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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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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月兒。”顧安爵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是一層薄霧,將她牢牢地罩住,“你不是我,又怎麽知道……我不痛?”

聽言,莫希月的眸光瑟著一縮,呆呆地看著顧安爵,將他的痛,他的傷,他的黯然,他的無奈,全部都看在眼裏。

心驀地一痛,當顧安爵握住她的手時,她渾身重重一顫,下意識將手抽出。

顧安爵的眸光重重一顫,顯然是沒有想到,會被這樣無情的拒絕。

“你另外找個女人好好生活吧!”莫希月冷聲,算是最後的忠告,“別再來打擾我。”

說著,她就將別墅的門關好,不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一扇門,她將他阻隔在她的世界之外,不會有任何動搖。

她不給任何人傷害她第二次的機會。

絕對不會!

聽見車子漸漸開遠的聲音,莫希月又回到沙發上,分明很餓、很渴,卻沒有力氣,不想動彈。

這樣的虛軟,甚至是這段時間都不曾有過的。

她沈沈地嘆息了聲,拿過手機,猶豫了會兒,繼續給齊夜打電話。

可是,依舊提示是關機。

呵!

她發脾氣的將手機直接扔到對面的沙發上,怒道:“齊夜,如果我再找你,我就是你孫子!”

說完,她就氣鼓鼓的起身,走去買了一大堆菜,然後,準備做一桌大餐犒勞自己……

與此同時,齊夜依舊待在公司。

昨天,送童初曼回到醫院,等她檢查完,確定沒什麽大事之後,他就離開了。

望著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齊夜沈沈地嘆息了聲,已經沒有任何心情處理它們。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莫希月,想她現在會在幹什麽。

而越是想她,他就越是暴怒。

白叔站在辦公室門口,望著齊夜,一張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可他周身洋溢著的悲傷,卻怎麽也掩藏不住。

“軍少。”白叔走進辦公室,“要不然,回去休息兩天吧?”

齊夜回過神來,將手中的筆放下,再問:“月兒……”

僅僅只是提起這兩個字,他的心就沈著一痛。

“軍少,其實……”

“莫永文最近有沒有什麽動靜?”齊夜打斷白叔的話。

他不想再知道有關莫希月的任何消息!

反正,她在醫院不是對顧安爵說,她跟他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嗎?

當保鏢將這些話覆述給他聽的時候,他簡直有掐死她的沖動。

利用?

這麽久了,她依舊覺得……是利用?

“沒有任何動靜。”白叔回道。

“他從來都沒去見過月兒的外婆嗎?”齊夜很是不悅,“也沒有任何……關於外婆的消息?”

“沒有。”白叔也顯得很無奈。

平常,他辦事的速度都會很快。

但現在,這麽久了,他竟然連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找到。

“繼續找!”齊夜吩咐又憤怒,“莫永文還能把外婆藏哪兒去?挖地三尺,也給我找出來!”

白叔應聲,轉身,就繼續催促派出去找的人一定要快點兒有進展。

齊夜卻更加煩躁,握緊拳頭,總覺得心裏悶悶的,心緒不寧。

有一股怒火在他的身體裏來回流竄,想要發洩,卻根本就沒有發洩的渠道。

莫希月!

他在心裏咆哮著這個名字。

是不是他離開對她來說,是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齊夜揪緊拳頭,氣得咬牙切齒,如果莫希月此刻在他面前,他估計,自己真的有掐死她的欲望。

分明是艷陽高照的天氣,莫希月卻沒來由的後背一涼。

她打了個寒顫,四下看了看,分明只有她一個人,卻總感覺有人在罵她似的。

而她買了那麽多食材,終究也只是給自己炒了碗蛋炒飯。

一個人吃飯,無論如何都沒有胃口。

偏偏白叔也不回來,她找不到人和她一塊兒。

太陽漸漸下山,莫希月一個人坐在別墅外的草地上看夕陽,陽光將她的身影拉長,顯得孤單又落寞。

而在她耳邊環繞的,還是那四個重重烙印在她心上的字——蛇蠍心腸。

齊夜現在,肯定在童初曼身邊噓寒問暖,滿腦子都是她,想不起別的任何人吧!

卻偏偏,即便她讓自己看起來過得很好,也還是會……時不時地就想到他。

比起他,她實在是太拖泥帶水了。

她頹喪地躺了下來,夕陽罩在她的臉上,閉上眼,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

離開嗎?

她……該去哪兒?

聽從方意誠的安排,出國,遠離這兒的紛爭?

她不甘心。

她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那麽懦弱無能的人。

雖然,看起來,那是於她來說最好的一條路。

可是,她逃得了多久?

就在她糾結煩惱的時候,一輛黑色小車漫著夕陽的餘輝往別墅駛來。

莫希月的心忽然就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她立即睜眼,起身,看見的,是一輛陌生的車。

可她的心卻懸到了嗓子口,琥珀色的大眼睛裏溢滿了溫柔,薄唇微張,俏麗的小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歡喜。

因為,駕駛員位子上坐著的,是齊夜。

那張面具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她已經很熟悉了。

她小跑著上前,車子停在別墅門口,當齊夜走下來時,她率先開口:“你回來啦?吃飯了嗎?我買了好多菜!我去做飯給你吃!”

陽光落在她的臉上,仿佛漫著金光,那麽閃耀、奪目。

見他並沒有開口說話,周身散發著冷然的氣流,她才想起他們之間的爭吵。

他……回來了。

回來幹什麽呢?

難道,是和她正式斷絕關系,讓她從此以後都離開這兒,再也不許見他嗎?

想著,她的雙腿一軟,弱弱地向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笑容已然變得僵硬,但還是小聲:“我去做飯。”

話音落下,她就轉身,逃離的姿勢很狼狽。

可是,還沒來得及邁動步子,胳膊就被抓住。

她的眉頭一緊,目光落在胳膊的緊力上。

這個姿勢她分明很熟悉,卻又覺得無比陌生。

以前,齊夜也這樣抓過她。

但是,都是扼住手腕,而且,抓住她的力氣穩重又有力。

不像是現在這樣,抓胳膊,然後,力道時輕時重,給人一種很不確定的感覺。

“怎……怎麽了?”她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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