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陰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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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剛振武在身邊的時候，振文還能夠強做鎮定，現在身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看著離得很近的四面墻只有一扇小窗戶，他的心底的慌亂開始慢慢占據他的大腦。
羅律師扶著他的手肘，讓他坐在椅子上，和上次去警局的時候的那個審訊室完全不同，上次他是作為受害者，現在卻作為被控告的人，和上次看到的那個人的區別就在於，他沒有被銬起來。
盡管心裏慌得很，他的表面卻裝著很平靜的樣子。振文腦子裏想著一些完全無關的內容，好讓自己不至於太緊張。當他們坐下來，警察拿出了本子來的時候，他閉了閉眼睛，知道是該面對的時候了。
警察看了看西裝筆挺的律師，用很客氣的語氣說道：“現在是例行的問題，請你如實回答。姓名？”
“王振文。”
“年齡？”
“18歲。”
“你是學生？”
“嗯，大一。”
“剛才那個男孩是你什麽人？”
“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叫你媽，媽？”
律師探過身子打斷他們的問答：“這個問題和案件無關，我的當事人有權不回答。”
“嗯哼，我是要確定他們之間的關系，好決定他男朋友的證詞可信度。”
振文略帶驕傲地說道：“振武是學法律的，他不會作偽證。”
“好，那，我問一下，你和被害人顧潛是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認識，他和振武是同學。”
“你們之間有矛盾？”
“以前沒有。”
“那就是現在有了？”
振文輕咬嘴唇說道：“我一直不是很喜歡他，他總是裝成弱者來博取振武的同情。”
“所以，你很嫉妒他？”
律師輕敲了一下桌子說道；“請你不要妄作猜測，振文，你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
“律師先生，你可以不要這麽緊張嗎？又不是開庭。”
“警察先生，您一定知道，在這裏說的每一句話都和在法庭上一樣。”
“好好，我不問這個。那，說說今天下午五點，你在哪裏？”
“五點？五點，我在家。”
“在家？有誰證明？”
“沒有，我自己在家，那個時間，我好像睡著了。”
“五點就睡覺？”
“我有些心情不好！”
“那，你最後一次見到被害人是什麽時候？”
“下午三點左右。”
“在哪裏見到被害人的？”
“他住的地方？”
“你剛剛說你和他不熟，為什麽去他住的地方？”
“因為他發了一張和我男朋友的照片給我。”
“照片呢？可以給我看看嗎？”
振文掏出手機看了看羅律師，羅律師拿過手機看了看照片，皺著眉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把手機遞給了警察。
警察看了看，嘴角抻了一下說道：“你對你男朋友和他出軌很生氣，所以去找他算賬？”
“沒有，這一定是他使手段照的照片，振武不會和他拍這樣的照片的。”
“你怎麽確定？”
“確定，振武絕對不會，這段時間他們一起準備辯論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設計振武，照的照片。”
“你是說，你男朋友是被動照的照片？我看他人高馬大的，怎麽會任人擺布？”
“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振武絕對不是自願的。”
“所以，顧潛給你發了照片，然後你就跑去質問顧潛？沒有問過你男朋友嗎？”
“沒有，我看他急匆匆離開像是有什麽急事，所以還沒機會問他。”
“離開？你在哪兒看到他的？”
“顧潛的住處。”
“就是說，你看到你男朋友到顧潛的住處去了。你跟蹤他？”
“沒有，振武給我發信息說是今天一起回家，我坐車過去接他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和顧潛一起。就下車想去找他，可看到他抱著顧潛進了樓門，我在樓下等著他下來。”
“你是說，看到你男朋友抱著其他男人，而你只是在樓下等著？”
“那個顧潛身體不好，振武只是照顧他，我沒必要跟著上去。”振文實在不想把下午自己的糾結再剖析一遍。只含糊地帶過去。
“你怎麽知道你男朋友是照顧他而不是其他問題？”
“振武告訴我的。”
“什麽時候？”
“你們來之前。”
“就是說事情發生的時候，你不知道他為什麽抱著顧潛？”
“雖然不知道，但也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相信振武！”振文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心虛，他並沒有百分百相信，所以才會糾結痛苦，他不應該不相信振武的。
“然後你什麽時候收到照片的？”
“振武離開以後。我想追上他，還沒等攔住車就收到照片。”
“然後你就去了顧潛的住處，你到他住的地方做什麽？”
振文咬了咬嘴唇，停頓了一下說道；“我是打他了，但只是打了幾拳，踢了幾腳，我離開的時候，他只是嘴角有些傷口，最多身上有些淤青。”
“可，我們看到被害人的時候，他不但整個臉都中的眼睛都睜不開，脖子上還有勒痕，甚至□□處還有傷口，這怎麽解釋？”
振文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憤怒地說道：“不可能，我不知道他怎麽會這樣，我確定我離開的時候，他除了衣服有些亂，嘴角有些破了，沒有其他的傷口。”
“可被害人說是你施暴造成的傷口，甚至在受到反抗後，意圖謀殺。”
羅律師看振文有些激動，忙安扶著他，讓他坐下說道：“這只是他一面之詞，我們還需要有直接的證據。請問，視頻裏有拍到我當事人對被害者做這樣的事嗎？”
“那倒沒有，視頻只拍了一段，就斷掉了。”
“這就是了，還有，我想警察先生也覺得蹊蹺了，為什麽在報案的同時，視頻就被發到網上，還有記者都已經被通知到了。我知道記者對消息都很敏銳，但不至於敏銳到這種程度。另外被害人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他是怎麽做這些事的？是不是有別人利用我當事人和被害人的沖突，借機打擊明氏集團，誣陷我當事人？”
“好，那我來問你，有沒有誰對明氏集團有仇，要用這樣的方式打擊明氏集團？”
“這個，我無可奉告，只是，這件事是圍著我當事人和他男朋友兩個大學生開始的，應該從他們周圍找突破口才更容易吧？”
“看來我們辦案還要向你請教？”警察有些不滿律師的態度，語氣透露著不屑。
羅律師馬上露出了標準的微笑說道：“抱歉，我可能說的不恰當，請警察先生不要生氣。”
審訊室裏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李警官接著看了看自己的記錄本問道：“先說你離開被害人房間後去了哪裏？”
“我直接回家了。”
“所以，這段時間都沒有人證？”
“我坐了出租車，在法律學院附近坐車，一直到家。”
“車牌號還記得嗎？”
“不記得，我是在路邊攔的車。”
李警官記錄完畢後，想了想正要再提問，這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探頭進來：“李警官，有局長電話。”
“局長？”李警官看著警員，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我知道了。”說著他示意警員進來看著兩個人，他自己出去接電話。
律師趁著李警官不在的時候，仔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問道：“你和振武說起過照片的事嗎？他怎麽說？”
“還沒有，我從他那兒出來一直到剛才都沒見到振武。他在查一件事，說是和顧潛有關。”
“他，振武去查？”羅律師疑惑地看著振文。
振文搖搖頭：“振武有個很好的朋友，是做私家偵探的，叫章宇，他在查。”
“章宇？我怎麽聽著有些耳熟？”
剛剛出去的李警官推門進來，表情看上去有些沈重。
“羅律師是吧？我想，你的當事人今天需要在這兒住一晚了，局長剛剛電話指示，這次的案件一定要還大眾一個公道。我會從你當事人提供的信息開始查起。現在你請回吧。”
“我現在要求保釋我當事人。”
“抱歉，局長特別指示，不準保釋。”
“我代表我的當事人嚴正抗議，不準保釋損害了我當事人的自由權。”
“我們同樣有關押嫌疑人的權利。而且我提醒你，門外就是記者，如果你的當事人剛剛進來就被放出去了，對你們明氏集團未見得是什麽好事。”
“羅律師，沒關系，振武和章宇那邊正在找證據，應該很快的，我們還是不要惹外面的記者了吧。”想起剛剛被記者追問的那種感覺，就像掉進狼窩一樣。而且自己的過錯已經對爸爸的公司造成影響，不能讓這個影響惡化下去了。
“待在這裏面的滋味可不好受。”羅律師看的出來振文的緊張，可同時也意識到李警官在接電話前後態度的微妙變化，看來這件事似乎越鬧越大了。
“沒事。明天我就可以出去了。”
李警官搖搖頭說道；“你倒是挺自信的，你能不能出去就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了。”
“我自信因為我沒做那些。我只是打了人。”
“希望如此，那，我帶你去辦理拘留手續。”
出了審訊室的門，振文四處張望著，沒看到振武。
李警官指了指旁邊的房間：“你男朋友在那邊，一會兒就出來。”
似乎剛剛振文的擔當讓李警官對他的態度好轉了很多，事實上，這件事確實疑點重重，只是礙於網絡輿論的壓力，他們不得不做這樣的決定。仔細看看，振文秀氣的臉上有害怕緊張，卻沒有網絡上說的那種富二代暴虐的樣子。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會掩飾吧。
李警官帶著振文辦理拘留手續，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中，陳瑾一臉焦急地走了進來。
看到站在警察身邊的振文，忙叫著兒子的名字：“振文！”
好久沒看到陳瑾，在這種場合見到，振文撲進陳瑾張開的懷抱，叫著：“媽。”突然覺得有些委屈，就像在外面做錯事的孩子見到媽媽一樣。
陳瑾推開振文，上下打量著：“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振文搖搖頭，陳瑾這才松了口氣轉向律師：“羅律師？情況怎麽樣？”
羅律師一臉憂慮地說道：“這裏不讓保釋，不過，您放心，應該很快能找到證據證明振文確實只是打了人，沒有其他傷害行為。這中間似乎有很多隱情。”
振文聽到身後門開的聲音，轉過身，看到振武從裏面走出來，忙迎了過去。
剛剛給振武錄口供的警察把李警官叫到旁邊小聲嘀咕著。
振武擁著振文，拍了拍他的後背。
“振武，他們說不能保釋，可能我要在這兒多待一會兒了。”
“我猜到了，好像有人故意把事情炒起來，我們很快會把源頭找到的。你放心，我在這兒陪著你。”
振文推了推振武的肩膀說道：“你在這兒待著算什麽？”
“不然，我也去打傷人然後關進來好了。”
陳瑾擦了擦眼角責備地看著振武說道：“別胡說。”接著又看著振文溫和地說：“振文我們都在這，你不是一個人。”
那邊咬完耳朵的兩個警察走了過來，李警官說道：“好啦，你們要聊天，等出去再聊。我們還要去傳喚一位非常重要的證人。你們愛陪著，就在這兒坐著，不過，王振文要在裏面。請你們配合一下。”
他說著過來示意振文跟他走。
振文看了一眼振武，慢慢放開他的手，跟著李警官走向拘留室。
作者有話要說：
對警察局的一些流程，真不是很熟悉，不知道是不是有違和的地方。
還有，律師有點笨，哈哈！
希望沒聽能把謎底揭開！！寫著寫著就多了，然後，謎底就一拖再拖，我都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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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振文。”
“年齡？”
“18歲。”
“你是學生？”
“嗯，大一。”
“剛才那個男孩是你什麽人？”
“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叫你媽，媽？”
律師探過身子打斷他們的問答：“這個問題和案件無關，我的當事人有權不回答。”
“嗯哼，我是要確定他們之間的關系，好決定他男朋友的證詞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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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問一下，你和被害人顧潛是什麽關系？”
“沒什麽關系，認識，他和振武是同學。”
“你們之間有矛盾？”
“以前沒有。”
“那就是現在有了？”
振文輕咬嘴唇說道：“我一直不是很喜歡他，他總是裝成弱者來博取振武的同情。”
“所以，你很嫉妒他？”
律師輕敲了一下桌子說道；“請你不要妄作猜測，振文，你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
“律師先生，你可以不要這麽緊張嗎？又不是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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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不問這個。那，說說今天下午五點，你在哪裏？”
“五點？五點，我在家。”
“在家？有誰證明？”
“沒有，我自己在家，那個時間，我好像睡著了。”
“五點就睡覺？”
“我有些心情不好！”
“那，你最後一次見到被害人是什麽時候？”
“下午三點左右。”
“在哪裏見到被害人的？”
“他住的地方？”
“你剛剛說你和他不熟，為什麽去他住的地方？”
“因為他發了一張和我男朋友的照片給我。”
“照片呢？可以給我看看嗎？”
振文掏出手機看了看羅律師，羅律師拿過手機看了看照片，皺著眉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把手機遞給了警察。
警察看了看，嘴角抻了一下說道：“你對你男朋友和他出軌很生氣，所以去找他算賬？”
“沒有，這一定是他使手段照的照片，振武不會和他拍這樣的照片的。”
“你怎麽確定？”
“確定，振武絕對不會，這段時間他們一起準備辯論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設計振武，照的照片。”
“你是說，你男朋友是被動照的照片？我看他人高馬大的，怎麽會任人擺布？”
“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振武絕對不是自願的。”
“所以，顧潛給你發了照片，然後你就跑去質問顧潛？沒有問過你男朋友嗎？”
“沒有，我看他急匆匆離開像是有什麽急事，所以還沒機會問他。”
“離開？你在哪兒看到他的？”
“顧潛的住處。”
“就是說，你看到你男朋友到顧潛的住處去了。你跟蹤他？”
“沒有，振武給我發信息說是今天一起回家，我坐車過去接他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和顧潛一起。就下車想去找他，可看到他抱著顧潛進了樓門，我在樓下等著他下來。”
“你是說，看到你男朋友抱著其他男人，而你只是在樓下等著？”
“那個顧潛身體不好，振武只是照顧他，我沒必要跟著上去。”振文實在不想把下午自己的糾結再剖析一遍。只含糊地帶過去。
“你怎麽知道你男朋友是照顧他而不是其他問題？”
“振武告訴我的。”
“什麽時候？”
“你們來之前。”
“就是說事情發生的時候，你不知道他為什麽抱著顧潛？”
“雖然不知道，但也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相信振武！”振文覺得自己這句話有些心虛，他並沒有百分百相信，所以才會糾結痛苦，他不應該不相信振武的。
“然後你什麽時候收到照片的？”
“振武離開以後。我想追上他，還沒等攔住車就收到照片。”
“然後你就去了顧潛的住處，你到他住的地方做什麽？”
振文咬了咬嘴唇，停頓了一下說道；“我是打他了，但只是打了幾拳，踢了幾腳，我離開的時候，他只是嘴角有些傷口，最多身上有些淤青。”
“可，我們看到被害人的時候，他不但整個臉都中的眼睛都睜不開，脖子上還有勒痕，甚至□□處還有傷口，這怎麽解釋？”
振文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憤怒地說道：“不可能，我不知道他怎麽會這樣，我確定我離開的時候，他除了衣服有些亂，嘴角有些破了，沒有其他的傷口。”
“可被害人說是你施暴造成的傷口，甚至在受到反抗後，意圖謀殺。”
羅律師看振文有些激動，忙安扶著他，讓他坐下說道：“這只是他一面之詞，我們還需要有直接的證據。請問，視頻裏有拍到我當事人對被害者做這樣的事嗎？”
“那倒沒有，視頻只拍了一段，就斷掉了。”
“這就是了，還有，我想警察先生也覺得蹊蹺了，為什麽在報案的同時，視頻就被發到網上，還有記者都已經被通知到了。我知道記者對消息都很敏銳，但不至於敏銳到這種程度。另外被害人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他是怎麽做這些事的？是不是有別人利用我當事人和被害人的沖突，借機打擊明氏集團，誣陷我當事人？”
“好，那我來問你，有沒有誰對明氏集團有仇，要用這樣的方式打擊明氏集團？”
“這個，我無可奉告，只是，這件事是圍著我當事人和他男朋友兩個大學生開始的，應該從他們周圍找突破口才更容易吧？”
“看來我們辦案還要向你請教？”警察有些不滿律師的態度，語氣透露著不屑。
羅律師馬上露出了標準的微笑說道：“抱歉，我可能說的不恰當，請警察先生不要生氣。”
審訊室裏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李警官接著看了看自己的記錄本問道：“先說你離開被害人房間後去了哪裏？”
“我直接回家了。”
“所以，這段時間都沒有人證？”
“我坐了出租車，在法律學院附近坐車，一直到家。”
“車牌號還記得嗎？”
“不記得，我是在路邊攔的車。”
李警官記錄完畢後，想了想正要再提問，這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探頭進來：“李警官，有局長電話。”
“局長？”李警官看著警員，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扭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我知道了。”說著他示意警員進來看著兩個人，他自己出去接電話。
律師趁著李警官不在的時候，仔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問道：“你和振武說起過照片的事嗎？他怎麽說？”
“還沒有，我從他那兒出來一直到剛才都沒見到振武。他在查一件事，說是和顧潛有關。”
“他，振武去查？”羅律師疑惑地看著振文。
振文搖搖頭：“振武有個很好的朋友，是做私家偵探的，叫章宇，他在查。”
“章宇？我怎麽聽著有些耳熟？”
剛剛出去的李警官推門進來，表情看上去有些沈重。
“羅律師是吧？我想，你的當事人今天需要在這兒住一晚了，局長剛剛電話指示，這次的案件一定要還大眾一個公道。我會從你當事人提供的信息開始查起。現在你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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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這裏面的滋味可不好受。”羅律師看的出來振文的緊張，可同時也意識到李警官在接電話前後態度的微妙變化，看來這件事似乎越鬧越大了。
“沒事。明天我就可以出去了。”
李警官搖搖頭說道；“你倒是挺自信的，你能不能出去就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了。”
“我自信因為我沒做那些。我只是打了人。”
“希望如此，那，我帶你去辦理拘留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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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指了指旁邊的房間：“你男朋友在那邊，一會兒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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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也許，只是會掩飾吧。
李警官帶著振文辦理拘留手續，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中，陳瑾一臉焦急地走了進來。
看到站在警察身邊的振文，忙叫著兒子的名字：“振文！”
好久沒看到陳瑾，在這種場合見到，振文撲進陳瑾張開的懷抱，叫著：“媽。”突然覺得有些委屈，就像在外面做錯事的孩子見到媽媽一樣。
陳瑾推開振文，上下打量著：“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振文搖搖頭，陳瑾這才松了口氣轉向律師：“羅律師？情況怎麽樣？”
羅律師一臉憂慮地說道：“這裏不讓保釋，不過，您放心，應該很快能找到證據證明振文確實只是打了人，沒有其他傷害行為。這中間似乎有很多隱情。”
振文聽到身後門開的聲音，轉過身，看到振武從裏面走出來，忙迎了過去。
剛剛給振武錄口供的警察把李警官叫到旁邊小聲嘀咕著。
振武擁著振文，拍了拍他的後背。
“振武，他們說不能保釋，可能我要在這兒多待一會兒了。”
“我猜到了，好像有人故意把事情炒起來，我們很快會把源頭找到的。你放心，我在這兒陪著你。”
振文推了推振武的肩膀說道：“你在這兒待著算什麽？”
“不然，我也去打傷人然後關進來好了。”
陳瑾擦了擦眼角責備地看著振武說道：“別胡說。”接著又看著振文溫和地說：“振文我們都在這，你不是一個人。”
那邊咬完耳朵的兩個警察走了過來，李警官說道：“好啦，你們要聊天，等出去再聊。我們還要去傳喚一位非常重要的證人。你們愛陪著，就在這兒坐著，不過，王振文要在裏面。請你們配合一下。”
他說著過來示意振文跟他走。
振文看了一眼振武，慢慢放開他的手，跟著李警官走向拘留室。
作者有話要說：
對警察局的一些流程，真不是很熟悉，不知道是不是有違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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