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二章離婚

關燈
202

身體的創傷終會痊愈,但心靈才創傷卻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痊愈。

夏輕裳出院那天,是沈楠卿接她,路淺淺作陪。

現在路淺淺幾乎不去上班了,每天都來看夏輕裳,但她和夏輕裳說話,夏輕裳卻從來不回。

三人回到沈家,沈家很安靜,只有沈凝在家,她正在給花澆水。

看見他們來了,沈凝放下水壺,來接夏輕裳。

夏輕裳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她自己的住處。

沈楠卿拉住她問:“你要去哪兒?”

夏輕裳掙開他的手,說:“離婚協議書我會請律師送過來。”

“什麽離婚協議書?你給我說清楚了!”沈楠卿說。

路淺淺也在一旁著急地說:“輕裳,你們才結婚,說什麽離婚啊!”

夏輕裳站得遠遠的,看著沈楠卿說:“我每天看見你都很痛苦,我開始反思,是不是我愛你就是錯誤的,我不應該產生妄想,不應該嫁給你。”

“如果不是嫁給你,我的孩子就不會走,我現在還在等著他降生。”

“可是嫁給你,我什麽都沒有了。”

夏輕裳沒有哭,她的眼淚仿佛已經流幹了。

她提著行李,叫了出租車,離開沈家別墅。

路淺淺怕她想不開,特意跟著她回去,看著她收拾東西,去洗澡,然後幹練地打電話給教練要去練車駕考。

之後給王小明打電話,說是要開始接工作。

雖然網上婚禮出事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但在場的人只知道夏輕裳受傷了,極少數人才知道她流產了。

現在的夏輕裳已經是豪門媳婦了,按理說是不會再來拍戲了,但她要拍戲,王小明也只能盡量給最好的資源。

王小明一直都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

在他知道夏輕裳和沈楠卿不在一起的時候,他甚至還讓夏輕裳去陪過劣跡斑斑的方導演,導致方導演被告發入獄,死在獄中。

現在,在他看來,夏輕裳得勢,那就得好好捧著。

看見夏輕裳掛了電話,路淺淺拉著夏輕裳的手說:“你現在身體還不好,別急著去拍戲。”

“我沒事了。”夏輕裳搖頭說。

她確實沒事了,因為她精神狀態不好,在醫院住的時間比較長,身體上的傷已經全部好了。

“但你身體本來就弱,應該多修養。”路淺淺說。

“放心吧,我會開始鍛煉的,不會有問題。”夏輕裳輕輕抹平路淺淺皺起來的眉,說:“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那你真要和沈楠卿離婚嗎?”路淺淺問。

“不離婚留著過年嗎?”夏輕裳反問。

“……”

“可這並不是他的錯。”路淺淺說。

當時他們都看見,是Harris摔倒,撞了夏輕裳一下,夏輕裳站立不穩,摔倒……

是Harris的錯,他已經來道歉,只是沒有獲得原諒。

據說他父母已經把他帶回歐洲關禁閉,他個人也對此感到很抱歉,願意盡一切努力補償。

可那是一條生命,已經失去了,又該如何補償?

夏輕裳當然知道不是沈楠卿的錯,但她現在卻想把一切責任都推給沈楠卿。

如果沈楠卿不認識Harris一家,那Harris就不會出現在宴會上,那他就不會把夏輕裳撞倒。

“不是他的錯,但我已經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夏輕裳說。

“輕裳,你不能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和沈楠卿結婚了,你們接受了所有人的幸福,你們應該像童話故事裏的王子和公主那樣,幸福地生活下去。”路淺淺說。

“我的孩子沒有了,他沒有了,你讓我怎麽幸福下去?”夏輕裳突然變得歇斯底裏。

“淺淺,你還年輕,你不懂,當你背負了一條無辜的生命,就再也無法幸福下去了。”

“我不配得到幸福,我也不想要幸福了,我只想離沈楠卿遠遠的,離那家人遠遠的。”夏輕裳說著,眼眶紅了,卻沒有淚。

她把之前照顧她的阿姨請回來,給她做飯。

以前是為了孩子,必須吃得健康一點,現在是為了自己,必須吃得健康一點。

阿姨安慰她說:“孩子沒了還可以再生,你不要和沈先生置氣了。”

“我不會再想要孩子了。”夏輕裳淡淡地說:“你以後不要再提這件事,不然我就換一個人。”

“……”

“輕裳,你別亂想。”路淺淺趕緊說。

“我沒亂想,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也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麽。”夏輕裳說完,就努力地讓自己吃東西,她知道,自己吃下去,身體才能恢覆。

只有擁有健康的身體,她想要的一切,才會得到。

第二天,她開始去練車,很快,在教練的安排下,她通過了駕考,拿到駕照。

王小明那邊消息也來得很快,接的戲都是大制作,名導演,高片酬。

她在鍛煉身體,體力已經恢覆不少,隨時可以進組。

Anna來見她,匯報了一下公司的基本情況,說現在的模特葉惜音挺好用的,如果她沒做宣傳,以後也可以不做了。

“沒關系,不過就是拍拍片,做做直播,我可以的。”夏輕裳說。

“我聽說你接了新戲,現在身體吃得消嗎?”Anna關心地問。

“吃得消,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夏輕裳說。

“你別太拼命,你還年輕,賺錢的時間還很多。”Anna說。

“Anna,你很聰明,我有些事想問你。”夏輕裳突然嚴肅地說。

“什麽事?”Anna緊張地問,她怕夏輕裳問婚禮當天的事,那她不知道要怎麽說了,她也不敢回憶那天的事,那天,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她不敢去回想。

但夏輕裳沒有問,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知道,我以前是在夏家長大,寄人籬下,過得特別慘。”夏輕裳說:“但其實,我的母親當時嫁入夏家的時候,嫁妝非常豐厚,陪嫁的是我外公的所有財產。”

“我外公當時也是有名的豪富之家,但只有一個獨生女兒,他希望女兒幸福,把所有的財產都交給女兒女婿打理。”

“但顯然,女婿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他在我母親生我的時候,給我母親下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