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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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咫尺》是簡單最珍貴的作品,聽說一年前有人出價二十萬,她都沒有賣。要知道現在市場低迷,年輕一代的畫家很少有人像簡單這樣,還沒畢業就聲名大噪。聽說這畫上的人是簡單的男朋友,這幅畫的色彩很簡單,黑白灰,最單調的顏色。可畫的太細膩,那畫中人的眼睛沈郁憂傷,就連那些柔軟的線條都有種莫名的傷感。”白夜行在一本雜志上見過這幅畫,第一眼就被吸引了。可親眼看到原畫,還是震驚了。

許一生不知道畫這幅畫的人造詣有多高,可這幅畫有種很奇特的魔力。畫裏的那個人是何咫,就像白夜行說的那樣,畫裏的何咫眼神深邃,讓看的人不自覺的就被吸引,繼而感受到那深沈的哀傷。甚至能想象的出,簡單在畫這幅畫時的模樣。這幅畫叫做《咫尺》,寓意不言而喻,那麽近又那麽遠。

“怎麽了?”一直得不到許一生的回應,白夜行忍不住問了一句。

許一生搖頭,那天初見簡單與何咫的時候,總覺得他們與別人不同。就像是上輩子就認識,愛了很久一樣。可她問過冉木,何咫與簡單相識相戀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她很意外,今天在這裏看到這幅畫,那種感覺就更強烈了一些。“這幅畫很有名嗎?”

“嗯,兩年前就是因為這幅畫,簡單才被《藝》雜志社采訪,更是首個這樣年輕就登上《藝》雜志封面的女畫家。她是被《藝》雜志稱為當代最具靈氣的年輕女畫家,才氣與名氣兼備。”白夜行似乎對這些事,很清楚。

“兩年前?”許一生皺眉。

“嗯,有什麽不對嗎?”

冉木說過,何咫與簡單相識不過一年多的時間,這幅畫兩年前就有了嗎?“沒有。”

白夜行覺得許一生有些奇怪,可是又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麽反應這麽大,索性就不去想了。“要繼續看嗎?”

“你好像很懂畫?”

一個影院的普通服務員,這麽了解這些畫,多少有些奇怪。

“我是美院畢業的,術業有專攻,最懂的當然就是畫了。”白夜行說到這,有些微不可察的落寞。

許一生,“可你現在做的工作,與專業無關。”

“每個人都不可能那麽幸運,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喜歡自己喜歡的人。”白夜行苦笑。

許一生沒再接話,她不傻。

那之後,白夜行陪著許一生又看了一會。本來倒也安逸,可有些人總是會不期而遇。

“許一生,真是巧啊,想不到你也會對藝術感興趣。”

冤家路窄,她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呢。“我沒什麽興趣?尤其是現在。”

很少有人會在這麽多人面前,這麽毫不掩飾的表達自己對一個人的厭惡,畢竟有失風度。可許一生不一樣,喜歡與不喜歡她區別的很清楚。

“莫子,這人是誰啊,這麽目中無人呢?”說話是個女孩子,挺清秀的一張臉,只不過眼神不大好使。

“一個朋友。”人前的莫子,總是這幅知書達禮,溫柔可人的模樣。

“朋友?你傻不傻,這樣對你,能是朋友嗎?和人交往的時候,也擦亮眼睛。”

“她說得對,我們不是朋友,是情敵!”許一生直言不諱。

這下所有人都楞住了,這樣的奇葩還是頭一次見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許一生的話,在莫子心中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狠狠刺痛著她。“許一生,你這是炫耀嗎?”

“你為什麽覺得我這是在炫耀,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你喜歡我男朋友,我們自然就是情敵。朋友?你真的覺得我們能做朋友嗎?莫子,我不喜歡你,你也不喜歡我,何必委屈自己,裝模作樣呢?”

這話說的沒毛病,所以剛才介紹許一生是她朋友的莫子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那些人心裏只有一個反應:綠茶婊。

莫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你男朋友?人呢?這位和你並肩而立的又是哪位呢?許一生,背著木頭和別的男人這麽親熱,真的好嗎?”

許一生沒說話,她有些煩了。“失陪了!”

“怎麽?不可一世的許一生,想逃了?”莫子冷笑。

“我不是動物園裏可供參觀的大猩猩,沒有逗笑觀眾的義務。你若想,便繼續吧!”

簡單的畫展,無疑是成功的,吸引了很多人。因為莫子和許一生的停留,不過一會功夫,就被人圍觀了。許一生不喜歡,也不想和莫子糾纏不休。

大概是發現這裏的異常,簡單很快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好意思,打擾了,場地小,煩請各位不要聚在一起。”工作人員適時地處理,圍觀的人不情願的走開。

簡單徑直走到許一生的跟前,問一句:“沒事吧!”

許一生搖頭,“沒事!”

“簡單,我記得我們認識的時間更長一些吧!”

“莫子,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呢?”這話表明了立場。

莫子面子上掛不住,“你當初把何咫從溫新的身邊搶過來的時候,和她是一樣的想法嗎?所以,才會臭味相投。”

“哥,這才幾天不見,你這‘一間畫廊’就變得這麽低質了,阿貓阿狗都能混進來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所有人都去看說這話的人是誰。

“你是誰?”莫子直覺這人話裏說的‘阿貓阿狗’指的是自己,語氣有些沖。

良心剛回國,自己那禍害哥哥就把她拉到了這裏為簡單捧場,完全不顧她一身疲憊。心情自然不好,也巧了,就當這莫子倒黴了,成了良心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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