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8 章節

關燈
,尹老爺子最先反映過來,怒道:“你住口!”

“難道不是嗎?”尹晨翔大大咧咧的靠近他,看著老人的眼神有著明顯的挑釁與恨意。

蕭以寒明顯的意識到,這裏面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急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尹晨翔冷笑:“文初雪一直喜歡蕭宇南,如果我跟尹晟睿死了,她就又可以回到他的懷抱,所以她跟蕭宇南串通,實施了那次的雪崩。”

當年,文初雪確實愛著蕭宇南,而蔣馨彤愛著尹晨翔,但是天意弄人,家室背景的束縛,文初雪不得不按照父親的意思嫁給他,而蔣馨彤也負氣嫁給了蕭宇南。

文初雪嫁到尹家,一直死氣沈沈,沒有一點生氣。他知道,她心裏還有蕭宇南,她只是表面上做一個合格的豪門少奶奶。這對尹晨翔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他接手PC國際之後,為了報覆她,報覆老爺子,他暗箱操作,鯨吞了文氏,而他那岳父大人也一氣之下跳樓自殺。

當時的文初雪也想過要自殺,可是那時候他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老爺子哀求她如何都要留下這孩子。文初雪最終還是不忍,應了。

孩子生下來後,尹晨翔曾經懷疑過尹晟睿是蕭宇南的野種,可是做了親子鑒定之後,他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他的孩子,但是他依舊有怨氣,時常罵他賤種。

那之後,她日日以淚洗面,不斷的用仇恨的目光看著她,夜夜叫著蕭宇南的名字。所以從瑞士發生那場雪崩之後,他就曾懷疑這是她為了替文家報仇而策劃的陰謀。

所以這就是蕭宇南殺人的動機。

聽了尹晨翔的講述,蕭以寒的胸腔裏又開始了翻江倒海,一邊是對文初雪的同情,一邊是對尹晟睿的心痛,可是她還是不承認爸爸就是那個兇手,所以他沖著尹晨翔怒吼:“你腦袋有問題啊,文初雪可是跟你一起去了雪山的,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會死嗎?”

尹老爺卻遲疑了,當年提議去瑞士滑雪的人確實是文初雪,但是她後來卻是說身體不舒服不想同去。是他為了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勸說她去跟去,她才勉強而去,難道真的是她?

尹晟睿此刻仍舊處在震驚之中,他似乎在一點點說服自己不要去肯定尹晨翔的話,可是他的記憶卻不斷的沖擊的大腦,他清楚的記得,無數個夜晚,那兩個人的爭吵,似乎確實圍繞著一個男人,而他也幾乎可以肯定尹晨翔說的都是事實。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覆雜的心情。

他們都不說話,蕭以寒抓狂了,她瘋狂的吼著:“不是,這一切都是你們故意誣陷我爸爸,絕對不是我爸爸做的。”

“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他,你以為你狡辯就有用了嗎?”

尹晟睿冷酷無情的聲音傳來,蕭以寒沒了呼吸,她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替爸爸辯解。因為他手裏的證據確實指向了爸爸,她開始懷疑,為什麽爸爸會出現在瑞士,為什麽他要隱瞞當過傘兵的事實,為什麽他毀掉了所有年輕的時候的照片,為什麽……

這些似乎都在告訴她,爸爸真的就是那個人。

……

這房內氣氛異常的緊繃,而房門外,王西敏臉色蒼白,狠狠的攥成了拳頭。現在,她的腦海裏不斷的重覆著一句話,飛機……如果他們徹查,一定可以從那飛機上查出她來,這絕對不可以。

現在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尹家,若是尹晨翔知道她才是當年雪崩的策劃者,那麽一切就都完了。如此想著,她慌慌張張的回到臥房,撥通了一串號碼:“給我弄一份紫羅蘭。”

掛了電話,她才陰狠的笑了。

……

許久的沈寂之後,蕭以寒終於再也受不住這死一般氣氛,她故意忽略剛才鎖發生的一切,勉強扯出一絲笑容,“爺爺,我先走了。”

老人沒有搭腔,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孩子孤單無助的身影遠離房間,才幽幽的嘆出一口氣:“睿,過去的事情都過去吧,冤冤相報何時了?不要再折磨她,折磨你自己了。”

尹晟睿表情僵硬的說了個“不”字之後,僵硬的轉身,當經過尹晨翔的時候,他更加仇恨的瞪了他一眼,諷刺道:“我真希望當年你做親自鑒定的時候,是發生了錯誤,而我真的不是你的兒子。”

……

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尹家大宅,蕭以寒不知道該去哪裏,她似游魂一般的晃蕩著,整顆心都仿若空了一般。

難怪他會莫名其妙轉變了態度,難怪她總能從他深沈的眼底看到對自己的仇恨,難怪他想盡辦法羞辱她,折磨她,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場雪崩,他是在報仇。

天哪,她到底該怎辦?她到底該怎麽面對尹晟睿?她究竟還該繼續愛他還是從此恨著他?到底哪一個才會讓她不再這麽痛苦?

冷風吹過,她瑟縮的顫抖兩下,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一口氣,才又踽踽而行。

“你打算走回去了?”

“你打算走回去了?”

一道冷銳的男聲從身後傳來,她下意識地回頭,當發現他穿著一身西裝,雙手插兜的站在寒風中緊鎖她,她的胸口驀然一緊。微怔之後,她抹掉臉上的淚痕,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不是該怒吼一聲?

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笑容,他緩緩走向她,而她卻下意識的後退,那雙

秋水美眸之中盈滿了恐懼,仿若受了驚的小兔子。看在他的眼裏,心口被揪緊的同時,他皺起了眉頭:“站在那別動。”

命令的話語傳來,蕭以寒竟然當真定在了原地,看著走過來,猛得將她打橫抱起,她驚呼一聲後掩住了小嘴。

他的舉動讓蕭以寒錯愕,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到底要幹什麽?

她並不知道,這是因為尹晟豪剛剛才找尹晟睿談過話,他清清楚楚的把當天的情形告訴他。而那時候,他的內疚沖破了仇恨的枷鎖,所以才會看著她孤單無助的背影有些心疼,做了這個讓自己都感覺到錯愕的事情。

他抱著她,一路走著,彼此時間沈默無語。看著他青黑的胡茬,憔悴的眼底,蕭以寒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你這三天都在哪裏?”

他沒有看她,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公司。”

公司……是在為了躲她嗎?她沒敢問,又沈默了許久,才轉口又問:“是……從墓地的時候就知道了嗎?”

“嗯。”

“……”真的是在墓地開始的。那麽這一切其實都是自己的錯吧,是她告訴他爸爸曾經的是個傘兵,是她告訴他,爸爸喜歡翼裝飛行,也是她把爸爸的翼裝給了褚月,所以這一切她不該怪他是不是?

擡眸間,發現他漆黑的眼底還殘留著痛苦,她忽然之間感覺到內疚,爸爸帶給他們的傷害其實那麽多是嗎?

她擡了擡手,摸著他紮手的胡茬,輕輕的說:“對不起。”

他的身子顫了一下,腳步也定在原地,他俯下頭,深沈的看著她,他平靜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的問:“我這麽折磨你,你覺得痛苦嗎?”

她淒然一笑:“這是我應得,我該替爸爸贖罪。”

聽她這麽說,尹晟睿絲毫高興不起來,他忽然瞇起黑眸,有些惱怒的說:“那你就等著更加痛苦的生活。”

她淒然一笑之後,彪悍的宣言:“老娘就是欠虐,有什麽本事你就使出來吧。”

當他的愛變成恨,湧給她的震撼,反覆強調著,他的脆弱,他的痛苦,所以她看到了他心底那個孤單的小小的他,她又一次決定強大自己,去原諒他。

夜晚九點,街上昏黃的路燈照射,在他們的身後留下暧昧的剪影,看起來是那麽的唯美。蕭以寒就傻傻的那個那個被拉長的影子,似乎這一瞬間,她的恨消失了一般。

“你在看什麽?”發現懷裏的小女人一直在朝身後看,他忍不住發問。

轉過頭,她微笑:“沒有。”

氣氛沈默下了,她掙紮:“放我下來吧,你不累嗎?”

他沒有回答,卻也沒有把她放下來。他一點也不累,擁有近一百九十公分的他,抱著她很輕松,尤其是她最近太過削瘦,身子很輕。

最重要的是,他想這樣抱著她,因為一旦到了莊園,他就不得不再冰峰他的心,開始對她展開報覆。他知道自己的很扭曲,可是他沒有辦法。他不知道這場愛情裏面的互相傷害,究竟要持續到什麽時候,但他最好了粉身碎骨的準備。

這就是他愛她、恨她的方式。

那一路,是他將她抱回了莊園,整整走了兩個小時。當他們如此出現在莊園的時候,所有的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松了一口氣。

管家更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