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5 章節

關燈
絕塵而去。

褚月氣得跳腳,“哦,我的天哪,睿怎麽會變成這樣?”

綠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身旁,眼神追隨著那輛在月色之下無比耀眼的銀魅,淡然道:“他的冷靜睿智都因為蕭以寒而失控,他不是我們熟悉的睿。”

褚月翻個白眼:“綠衣,你是想說,這一切都該怪罪那個還是個孩子的小女人?”褚月翻個白眼:“綠衣,你是想說,這一切都該怪罪那個還是個孩子的小女人?”

綠衣搖頭:“不,我是想說,睿已經完全愛上了她,因為愛才會讓他如此失控。”

褚月微怔,犀利的鳳目追隨那輛耀眼的跑車,她的表情越發的凝重起來。

如果不愛,受傷的只會是蕭以寒,如果愛,那麽他們兩個人將會是兩敗俱傷。錯綜的情感糾結在一起,睿將會怎麽辦?老天到底要讓這個男人承受多少次的痛苦才肯罷手?

而那個無辜的女孩,她又究竟又該承受多少折磨?

……

夜涼如水,深沈的有些死寂。

蕭以寒雙手抱胸,在大廳裏不斷的踱步。此時的她,已經脫下那身惹火的黑色禮服,換上了一身保守的卡通睡衣,看起來與平日沒有什麽不同,唯有那腫起的側臉還在提醒著她,在星皇酒吧所發生的一切是那麽的真實。

門開的瞬間,蕭以寒的心頭咯噔一下,下意識的轉向門口,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像是幽靈一樣籠罩著進來,帶入的夜風讓她猛得打了寒顫,而他身上的那股烈酒味道更是讓她的恐懼上升一格。

她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幾乎了鼓足了全部的勇氣,才故作平靜的說道:“我想跟你談談。”

雖然如預期的見到了她,尹晟睿卻仍舊是怔了怔,但須臾就又恢覆平靜。他刀鑿的五官異常的冷靜,立體的臉部線條因為他緊咬著牙關而更顯得緊繃。

銳利的黑眸只是用餘光掃了一眼身邊的女人,便不耐煩的揮開她,徑自上樓。

蕭以寒抿了下唇,略微思忖,快走兩步跟上他:“睿,我想跟你談談。”

他站在樓梯中央,側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上著她,黑眸中掠過一絲嫌惡,寒聲質問:“談什麽?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

蕭以寒咬著唇,半天都找不到聲音。他的冷漠,他的嫌惡,都在告訴她,他是認定了她跟尹晟豪有染。可是她真的是清白的。她就算再迷糊,可也總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被其他男人占有過吧?

深吸一口氣,她努力的讓自己耐著性子對他解釋:“睿,我真的是清白的。我跟晟豪喝了很多酒,所以我們不記得是怎麽到的一間房,我們……”“不知道怎麽搞在一起?對麽?”

他用這句羞辱的問話打斷了她,讓蕭以寒的忍耐終於壓抑到了極點,仰著頭,迎上他銳利的黑眸,她冷冷的說:“我說過,我是清白的,信與你不信是你的事。”

他攥緊拳頭,瞇著眼睛,一字一頓的告訴她:“從今以後,我不會再碰你,因為你骯臟,你不配!”

這句殘忍無情的話讓蕭以寒渾身一振,無盡的委屈就像是決堤的江水湧入胸腔,完全將她淹沒。她眼圈的淚水終於沒能克制住,而緩緩滑落,她亦咬牙切齒,憤怒的吼叫:“我說過,我是清白的。從今以後,我也不會讓你再碰我,因為骯臟的你根本不配。”

說罷,她懷著滿腔的憤怒,欲上樓去,但是與他擦身而過的瞬間,他猛的抓住她的手腕,怒問:“你說誰骯臟?”

她瞪著他,怒吼:“就是你,你骯臟。”

“你這個賤人!”

尹晟睿餘怒未消,又被蕭以寒如此一激,怒氣再次膨脹爆發,當即就又揚起手掌。

她不怕死自己的臉,怒然挑釁:“你打,你索性把我這半張臉也打腫,老娘今天要是喊一句疼,就他媽是你生的。”

這時候的蕭以寒不知道該怎麽來發洩,她委屈,她憤怒,但她更加傷心。所以她在尋找一種自我虐待的方式,耗光自己的所有機會,就趕緊夾著尾巴離開這個該死的男人。

尹晟睿瞪著一雙赤眸,看著她不再美麗的小臉,竟然一時無法下手。就在兩個人如此僵持的時候,門再次開了,綠衣與尤娜兩個人同時進來。

尤娜見此情形,勾起了她心底的愧疚,她忽然沖上樓梯,皺著眉道:“睿,這不關她的事,是我的錯。”

蕭以寒忽的瞇起了眼睛,她揪著尤娜的禮服,咬著牙問:“你什麽意思?”

尤娜一臉歉意,坦誠的說道:“是我看到你尹晟豪醉到在吧臺,所以把你跟尹晟豪弄進一間房間,是我懂得錯。”

她最終還是做不了真正的壞人,看著這個年輕的女孩因為自己而被那個魔鬼男人折磨,她竟然於心不忍。

聽了這話,蕭以寒簡直如遭雷擊,痛得徹骨,可渾身痛過之後,她卻陰惻惻的笑了,原來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搞的鬼,她正愁找不到人發洩,這個死女人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蕭以寒怒不可遏,揚起巴掌,“啪”的一聲,狠狠的打在尤娜的臉上,嘴裏怒罵:“你這個小人,就沒見過你這麽賤的女人~!”

她的力氣雖然小,但是那個巴掌可是用了她全部的力氣,且不說尤娜紅著的臉蛋,單說她掌心傳來又麻又痛的感覺,就讓她甩了甩手。可是她還是無法發洩心中的怨氣,她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剝。

尤娜捂著發熱的臉,苦澀的笑了:“這樣能否解氣?”

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女孩罵作賤人,她若當真是賤人,又何必替她成澄清呢?

“解氣?老娘就是殺了你也不帶解氣的,哼!”說罷,蕭以寒怒然轉向尹晟睿:“這下你聽到了嗎?我是清白的,是清白的。”

她以為,有了尤娜的澄清,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卻哪知道他卻冷笑一聲,反問:“那又如何?”

她眉峰一凜:“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跟尹晟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道不會酒後亂性嗎?”

他明明知道這是尤娜的陰謀,可是他無法忽略自己親眼看到的那一幕,那慌亂跑出的兩個人,衣衫不整,若說他們之間是清白的,他絕對不會相信。

況且,以尹晟豪對蕭以寒的感情,他絕對不相信,他對她沒有男人該有的欲望。

除非他不是男人。

聽了這話,蕭以寒怒氣沖天,氣得直發抖,她不知道該怎麽才能為自己洗刷冤屈,怒道:“是,我就是跟他上床,老娘愛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你他麽管不著。”

“是,我就是跟他上床,老娘愛跟誰上床就跟誰上床,你他麽管不著。”

在尤娜看來,蕭以寒這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男歡女愛本就很正常。所以她才會設計她跟尹晟豪,為的也不過是讓尹晟睿吃點醋。可是當她看到尹晟睿那陰森恐怖的臉,她頓時覺得,也許她錯了。

只見尹晟睿猛的勒住蕭以寒的脖子,瞪著充血的黑眸,似要把她撕碎一般,他牙縫中迸出一句話:“你再說一遍。”

他粗魯的動作瞬間讓她呼吸不暢,可是她沒有退縮,迎著他的黑眸,怒問:“難道不是嗎?你可以跟尤娜上床,為什麽我就偏偏要為你守身?”

蕭以寒不知道自己的口不擇言,已經徹底觸怒了這只發狂的獵鷹。只覺得掐住脖子的大手,在狠狠用力,蕭以寒更覺得心死神傷,用盡渾身的力氣,嘶吼道:“你他麽最好掐死我,不然老娘絕對饒不了你。”

她都快記不清楚,這是他第幾次這樣勒住她的脖子,是第幾次眼睛裏滿是殺意,要把她置於死地了。他既然那麽恨她,幹脆掐死她算了。

“好,今天我就成全你。”狠戾的撂下陰森的狠話,他眸種寒光再閃,殺意漸濃,猛得就加重自己的力道,與此同時,蕭以寒的身體被他高高的提起。

失去呼吸,蕭以寒雙腿不斷的掙紮,她的兩只手狠狠的摳住他的大手,盡管那長長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入他的肉中,盡管已經看到血跡滲透出來,可是他的臉色依舊染滿殺意,似乎真的要將她活活的掐死。

尤娜看到蕭以寒的臉色已經青紫,慌慌張張的跳腳,嘴裏大叫著:“睿,她真的要被你掐死了。”

尹晟睿仍舊充耳不聞,他的嘴角掛著嗜血的笑容,可是臉色卻是慘白慘白的。綠衣見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身形矯健的跳躍到跟前,用盡自己的力氣,一掌劈下,只見他的手臂振了振,卻仍舊沒有放下來。

眼見蕭以寒已經沒有呼吸,綠衣又急又怒,無奈之下,她忽的逃出尖刀,狠狠的劃過他的手臂,鮮血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