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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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圍裙,也不管人家兩個人是不是樂意,就加入了她們的行列。這廚房,頓時熱鬧起來。

管家搖頭,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些可真是夠少爺受的了。

綠衣的動作很純熟,透著淩厲,尤娜的動作很優雅,散發著嫵媚,而蕭以寒的動作卻是有點笨拙,傭人一起在一邊偷笑,小聲嘀咕:“看來,少奶奶是要輸了。”

管家嚴肅的警告:“少爺說過,要叫蕭姑娘。少爺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

“是。”

幾番功夫下來,三個人做的香草蛋糕也都新鮮出爐,除了蕭以寒那個是糊味,其他兩個都散發著香味,蕭以寒臉垮下來:“這黑黢黢的是什麽啊。”

尤娜抖了抖眉毛,把手裏的蛋糕在她眼前晃了晃,驕傲的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實力。”

“狗屁實力,你沒看到綠衣姐姐做的啊?真是的。”

綠衣手裏的那份,看起來松松軟軟,奶香混合著香草的香味,令人垂涎欲滴,這就是她欲罷不能的香草蛋糕。蕭以寒嘿嘿笑著,伸出爪子偷了一塊塞進嘴裏。

和時候,莊園內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尹晟睿回來了。蕭以寒小跑著沖上去,原本是想一下子紮進他的懷裏,卻哪知道看到他陰鶩的面孔,她腳步退卻了,站在原地,笑得有些尷尬:“你回來啦。”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尹晟睿與她擦身而過,徑直上樓。

他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一直都好好的,去了一次墓地之後,他就忽然之間變了?

尤娜也覺得有些蹊蹺,她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在有意疏離蕭以寒。只是,為什麽呢?

管家看到蕭以寒小臉上的憂傷,淡笑著提醒:“蛋糕。”

“哦,對,蛋糕。”

高高興興的把自己親手做的蛋糕端上去,在他進臥室換衣服的空蕩,她捏起一塊遞到他的嘴邊:“睿,我親手做的香草味的愛心蛋糕,你嘗嘗看。”

本能的皺了下眉頭,他躲開她的手,聲音冷漠:“我不想吃。”

嘟了下嘴,她心中微惱,卻沒有表現出來,又甜甜的笑著:“你嘗嘗看嘛,我專門為你做的,好歹給個面子。”

她又一次湊近他的嘴,卻聽“啪”的一聲,他打打掉了她手裏的蛋糕,怒道:“我不想吃!”

白嫩的小手被他有力的大掌打得痛紅,火辣辣的疼。美麗的臉上閃過一抹受傷,她冷冷的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略微遲疑,略微張開的薄唇,原本道歉的話,卻話到嘴邊時,臨時改口:“我說過,我不想吃。”

一想到,蕭宇南極有可能策劃了十六年前的雪崩,尹晟睿胸腔的怒火就翻湧不息,他無法再對她展露笑顏。

蕭以寒不能接受這樣的解釋,卻仍舊努力保心平氣和:“我只是想讓你嘗一口,這很難嗎?我花費裏心思,為的就是想讓嘗一口。我親手做的,加了很多我對你的愛,就算是再難吃,你也能做出一副好吃的樣子,哄一哄我,愛情不該是這樣的嗎?”

虧她還花費心思,早知道這樣,她就該餵狗去。

她以為彪悍的說完這些話,他會像之前一樣寵溺的揉揉她的腦袋,結果卻見他眼露不屑,極為煩躁的說:“收起你那些小孩子的愛情游戲,想要那種感覺,去找晟豪。”

小孩子的愛情游戲?蕭以寒氣結。她饒到跟前,想要跟他理論,他卻把襯衫上原本解開的扣子,又重新系了回去。怒氣沖沖的就出了門。

等在他們房間門口的尤娜馬上跟上去:“睿。”

“去飈車!”

這話一出,綠衣眉峰一凜,上前勸阻:“睿,你喝了酒。”

“喝酒又怎樣?”哼笑一聲,他狂妄的冷笑:“我的世界裏,飈車從來都跟烈酒搭配。”

綠衣知道阻攔不住他,所以急匆匆的套上外套,跟了出去。蕭以寒深吸一口氣,在原地跺了幾下,也只能跟去。

但是她沒能坐上他那輛耀眼的勞斯萊斯銀魅,因為它已經飛馳出去,而綠衣仿佛有意等她,開了車門,讓她坐上副駕駛,“上車。”

聲音雖然清冷,可是蕭以寒聽著卻是心頭一暖。上車之後,綠衣就猛踩油門,緊緊的追上去。

夜色早已降下,這一片空地,僅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呼應了冬夜的寒冷。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兩輛酷炫的車子並排停泊,同樣負責駕駛的綠衣跟尹晟睿彼此相看一眼,示威的意思很是明顯。

蕭以寒本能的吞了下口水,聽著他們已將車子打著了火,她忽然舉手投降:“我要下去。”

綠衣沒給她這個機會,“嗖”的一下,車子就沖了出去。

“媽呀!”

一路上,兩輛車風馳電掣,與地面摩擦似乎能夠擦出火花,哧啦哧啦的聲音刺得耳朵生疼。漆黑的前方什麽都看不見,蕭以寒不知道他們是憑借什麽感覺來駕駛,她全身戒備,感覺隨時都會有一輛車沖出來,然後他們就真的玩完了。

“綠衣姐姐,你慢點開,我還不想死。”

蕭以寒尖叫著說出這話,卻見綠衣竟然笑了笑,隨後猛打方向盤。

蕭以寒心臟都快停止,只感覺身子被一個巨大的力量推向嘴邊,她的身體撞在車門上好疼,等她回神,發現身後一輛車在原地轉了180度,最後停止,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雖然那個影像越來越渺小,可看得出來,他是在破口大罵。

“你怎麽看到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沒有看到前方沖來的車子。

綠衣淡笑:“直覺。”

“你們玩的是心跳嗎?什麽都靠直覺?我靠!”蕭以寒再一次忍不住爆了粗口,車子七扭八歪,急速奔馳,心臟一直維持高速跳躍,驚聲尖叫一路未曾停息,她做好了隨時嗝屁的準備。

吱嘎一聲,兩輛車同時停下來,蕭以寒猛的推開車門,扶著路燈嘔吐取來。

她頭昏腦脹,渾身發熱,心跳依舊告訴跳躍著,那感覺比她高三那年跑越野賽還要難受。吐夠之後再看那三個人,臉色都是興奮之色。尤其是綠衣,這一路上沒有緊繃著臉孔,她笑了好幾次。

再敲尤娜,手似車模一般搭在尹晟睿的肩膀上,妖嬈的身段擺了一個嫵媚的姿勢,那兩個人看起來比電影明星還要讓人臉紅心跳。

這一刻,蕭以寒怔住了。

她覺得她離他們好遙遠,他們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他們之間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她鴕鳥的想脫離。

眼見綠衣跟尹晟睿臉上意猶未盡,正打算再來一場,她擦幹凈嘴角,臉色蒼白的說:“你們繼續吧,我要回家了。”

尹晟睿的笑臉陰沈下來,他凝眉看了眼周圍毫無一人的黑暗之處,他懊惱的問:“你怎麽回去?這裏叫車都沒有。”

“我自己會讓人來接我,你走吧。”

蕭以寒的口氣很冷,似乎也是在與他賭氣。而她嘴裏的那個人定是尹晟豪,尹晟睿是知道的。

他冷笑一聲,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就再次上了扯。只是,這次換由尤娜來駕駛,她嘲諷的看著蕭以寒,“小妹妹,膽子太小啦。”

“我高興,你管得著嗎?”

綠衣深沈的看了她一眼:“你確定你自己會沒事?”

蕭以寒點頭:“嗯!放心啦。”

看著兩輛車子疾馳遠去,蕭以寒才打電話給尹晟豪。

她害怕黑暗,在這樣空無一人的冬夜,無處不在的恐懼已經完全侵占了她的世界,她需要有一雙強壯的大手,把她從黑暗之中解救出來。

她抱著自己的手臂,緩緩的走著,時不時的看著周圍的動靜,哪怕有一點點聲音,她都要先把自己躲起來,遇到流氓的那次經歷至今還記憶猶新,她真的很怕。

終於,恐懼籠罩了她整顆心,她再一次顫抖著撥通尹晟豪的號碼,幾乎帶著哭腔問:“晟豪,你在哪?”

“我正在路上,你在哪?”

茫然的看了眼周圍,蕭以寒臉色更加蒼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從揚名路開過來的。”

“你在原地等我,千萬別走開。”

“嗯,那你不要掛電話,我怕黑。”

這附近沒有路燈,放眼望去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而就是那黑暗才更加讓人恐懼,因為不知道會忽然鉆出些什麽。她不敢再繼續往前走,只能找個地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一邊努力的跟著他說話,一邊眼神戒備的看著周圍。

尹晟豪不敢掛電話,他能感覺她的恐懼,所以他在不斷加速,為的就是能早一點趕到她的身邊。

終於,他找到了她說的地方:“以寒,你在哪?我到了。”

刺眼的車燈引起了蕭以寒的註意,她想站起來跑向他,但是……腳麻了,只能招招手,大聲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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