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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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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你身份特殊,他們也清楚,不會和你多做接觸的,雙方保持一個禮貌友好的距離就可以了。但這些資料你還是要記住的。”

朱宜文看著面前厚厚的一沓東西頭都大了。

結果還沒完,周正澤又將另一沓比較薄的資料拿了出來。

“這是現在內閣所有人員的資料。”將那本裝訂好的文件打開,翻到其中一頁:“這是我表叔,靖國公溫國順,現在的樞密院議長和上議院的領袖,也是目前唯一在內閣任職的貴族。他會經常和我們接觸,所以你要把他們家所有的成員和情況都背的一清二楚。”

朱宜文還沒看兩眼,上面溫國順的照片就又被他拿出的另一大本資料遮蓋住了:“這裏面大概有兩百個人,都是和我們沾親帶故的上議院裏的貴族,你要像背靖國公的資料一樣把這些也都背清楚。”

周正澤看著朱宜文的表情隨著自己的話越來越暗淡,有些好笑的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別愁眉苦臉的了,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好好背清楚,宮裏要舉辦國宴了,到時候你認不出這些人我也救不了你。”

一個月以後米國那邊將會派代表過來進行第二輪談判,到時候會有一場歡迎的宮宴,他自然是要帶著朱宜文出席的。

也是因為那邊馬上就要來人了,他估計接下去的一段時間根本不會有休息的時間,要盡快把周國這邊的條文和要求都協調好,所以才弄出這麽一堆東西給朱宜文,讓他在自己這段管不了他的時間裏也能充實的有事幹,以防他給自己找事。

朱宜文這兩天跟著周正澤學東西,才知道之前的周福樂有多坑爹。這才算是第一次真正相信了周正澤的話。

要不是有他幫忙收尾,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因為這事朱宜文連續讓廚房做了三天的苦瓜和胡蘿蔔,把周福樂吃的愁眉苦臉的,每天回家的步伐都沈重了不少。

朱宜文連續兩個星期的時間都撲在那一大堆資料上面,真實分分鐘想甩袖子不幹了。

因為周正澤資料準備的足夠詳細,大部分人的族譜都被羅列出來了。

朱宜文認真的研究了一下才發現裏面有好多熟人呢。

比如現在最高法院裏最大的大法官,是以前服侍他的內侍的後人呢,還有皇家海軍的頭頭是他以前馬夫的後代……

又想到現在成天壓迫他背東西的周正澤是周蘊清的後人,朱宜文就有一肚子悶氣,自己當年揍周蘊清的時候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居然會被周正澤欺壓到這種地步。

再看看其他人,這上面所有人的老祖宗在過去他哼一聲他們都得嚇得直打哆嗦,喊人也只用知道個姓就行了,一聲“小林子”,他的內侍就要麻溜的跑過來。

現在不僅要把他們的名字背景背的一清二楚,到時候見了面少不得還要賠笑臉。

小林子的後人真是出息了,哦,還有他的馬夫小衛子的後人。

只有他朱宜文一個人越混越回去了……

每天還要被周正澤抽查背誦情況。

在每天感嘆這家後人出息了,那家後人沒落的時候,朱宜文終於將這些資料都背熟了。

周正澤這天晚上下班回來之後看見朱宜文在看電視,松了松領帶:“你都記住了?”

“記住了。”朱宜文臉上有那麽一點小驕傲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兒招人。

自從兩人攤牌,他就沒再像以前那樣裝模作樣過了,自己跟個笨蛋一樣的樣子不知道被周正澤看了多少了,也沒什麽好掩飾的了。

“過來,我考考你。”周正澤跟個老爺一樣坐了下來準備驗收一下成果。遞了一張照片到朱宜文面前。

“這是誰?”

“衛石山,皇家海軍統帥的孫子,五年前從皇家空軍服完役回來,現在在警衛中心任職,最近剛升職成警衛三組的組長……現在,現在是……”朱宜文心說不會吧,小衛子的後人他早就記得一清二楚了啊,怎麽會對他現在在誰的身邊當警衛員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現在要成為你的貼身警衛員了。”周正澤看了一會兒他糾結的表情,心裏覺得好久沒見過他這副模樣了,好好的看了一會兒才接話。

“什麽?”朱宜文聽了他的話長大了眼睛。

“之前我們在行宮遇襲的事情,你和樂樂身邊都會增添一位貼身警衛員,就像現在我身邊的陳偉一樣。”他也是今天接到皇上的通知讓他做好準備才知道的。

“我不行的,要是有人一直跟著我,我一定會穿幫的。”朱宜文越被周正澤深入的培訓,就越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問題,現在要弄個人過來一天十幾個小時跟著他,他不能保證一點痕跡都不露啊。

“你還有段時間準備,我只是提前跟你說這個消息。樞密院那邊還沒調查完,可能在宮宴之後你還會被傳叫過去參加聽證會。”周正澤也是頭疼,前面幾輪調查的時候,當時跟在他們身邊的警衛員將朱宜文扔那一刀的事說了,那邊肯定會讓朱宜文過去走一趟的。

“什麽聽證會?”朱宜文聽這名字就不像是個好詞。

“沒什麽嚴重的,就是你當時扔的那個餐刀,樞密院裏的老頭子會問問你當時的情況,你就照實回答就行了,只是你那一刀那麽準,我們要想個好借口。”

“會有測謊儀嗎?”朱宜文現在想想也覺得自己那麽快準狠的用一把小餐刀結束了那條毒蛇的命在現在看來有點不合理。

“不會,但是也不比那個好過多少。五百多個人圍著你坐,你每說完一段話,就會有人爭先恐後的問問題質疑你,一旦發現任何破綻,絕對沒有糊弄過去的可能。”

周正澤自己現在恨不得忙的腳不沾地的,都還被傳喚過一次,想到五百多個人圍著自己一個人吵吵的樣子,現在都還在頭疼。

朱宜文僅憑想象就有點擔心了。

“沒事兒,我會幫你的。我們提前準備好,你只是去做個證,他們不會為難你的,別擔心。”周正澤看他擔憂的捏成拳頭的手都有些泛白了,故作輕松的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道。

周正澤嘴裏安慰著他,心裏已經在盤算著哪些人可以打打招呼,讓他們幫朱宜文一把了。畢竟他們倆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朱宜文真出了什麽事,第一個受到詰難的就是他了。

練習

“請問和親王妃,事情是什麽時候在哪裏發生的?”

“端午節前一天,江中省奉州府的和親王行宮裏,在後山的獵場中。”

“不好意思打斷您一下,我有疑問,能不能描述一下具體的時間?”

“應該是中午左右,當時我們已經準備在溪邊野餐了。再精確的話我也不知道了。”

“能否請您描述一下事發時的具體情況?”

“王子周福樂看見了溪邊的一只兔子,示意和親王他想要。和親王立刻匍匐在了地上,正在準備幫王子打那只兔子……我當時正在四處張望,就看見一條蛇在和親王附近。”朱宜文轉動眼睛,一看就是一副努力思索狀,認真的在回想著那天的情況。

“抱歉,我需要打斷一下,為什麽在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那只兔子身上的時候,只有您在四處張望?”

朱宜文看著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喝口水,還不停打斷自己思路的周正澤特別想把手邊的枕頭扔在他那張氣定神閑的臉上。

為什麽周六一大清早,他要被人從被窩中拉出來,一睜眼就要接受這家夥的盤問啊。

“快點回答,要是在聽證會上你沈默這麽久,一定會被認為有所猶豫,想要隱瞞一些什麽的。”周正澤看他半天不說話催促道。

“記不清了,我哪還記得當時為什麽會到處看啊,反正就是運氣好,剛好被我看到救了你一命。”朱宜文煩躁的把自己本來就睡得很亂的頭發揉的更像鳥窩了。

周正澤努力忍住笑:“你可以說,當時想要看看什麽地方適合野餐。”

“對,當時我在尋找哪些地方適合野餐。”

“那請您描述一下,那條蛇的所在地是什麽樣子的。”

“天吶——”朱宜文把頭埋在了抱在胸前的枕頭裏。

這個早上還有沒有盡頭了。

“諾,看清楚,但不能全都背下來。”

周正澤將一沓照片扔到了床上,叮囑朱宜文:“到時候只能說個大概,比如你記得後面不遠處有棵樹,具體什麽樹你因為受到了驚嚇已經記不清了,或者你記得那一塊草不是很高,適合鋪餐布,也正是因為草不夠高你才能看見那條蛇。記住,說出五分就夠了,再多詢問,你都只能堅持時間太久記不太清了。沒人能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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