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記得檢查一下。”

護士站的人都在，她吩咐這些的時候，梁靜恰好也留在護士站。

聽她說完，忍不住反駁，“老人心情低落是兒媳造成，安定病人手裏不可能有。你別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樣子，瞎指揮。”

“但願是我瞎指揮，別等出了問題後悔！”

毫無意義的爭吵讓她心累，顏茴說完扭頭離開。

臨終關懷是從什麽時候淪為一種高級護理的？是從開始在發展時期就是嗎，她反思的時候，總會拿病區的護士醫生做比較。

病區醫生護士的那種高級護理的標簽在身上越來越明顯，留在這兒的病人越來越不幸。

顏茴忍不住想到了機器人大壯。

科技有革新一個時代的能力，他們的現狀也就會改變。

被取代，原來是可以值得被期待的！

章133

程鵬急追猛打的緣故，顏茴沒有機會同Kelne一吐心聲。

憋屈在心裏的那些話找不到個傾訴對象，顏茴只覺得煩悶。

周末，秦晴參加同學生日會，不夠大卻足夠空的屋子裏只有顏茴一個人，把平日裏焦頭爛額的忙剔除後，生活有點空虛，心裏的煩悶愈演愈烈。

夏日裏，午後的蟬鳴擾的人心生煩躁。

大概是沙發上不夠安分的動靜，驚動了休眠期的雅子，雅子遞了杯檸檬水給她。

“顏小姐，心緒不寧，是什麽事情讓您感到煩躁，我可以幫助您嗎？”

她說著話，拿過空調遙控調節室內溫度。

顏茴在沙發上挺屍，太悶，她喃喃道，“你幫我，怎麽幫？”

“您可以告訴我，我會盡全力為您服務！”雅子靠近她，調整經過秦楠改造過的“面部肌肉”。

最後活動了半天，這個笑臉沒能詮釋出來，她手動微笑。

“我想我應該跟秦先生建議一下，這張臉實在不夠成功，微笑不夠美，會降低服務對象的使用體驗。”

顏茴嘆氣，“你可以直接找他說。”

“聊天是為了給您紓解郁結，轉移註意力的，您也可以選擇一個話題。”

跟機器人聊天，她好像沒什麽興致。

“我們可以聊秦先生，這應該是個您喜歡的話題。”

顏茴翻起白眼看她，“誰說我感興趣？”

雅子側頭，這是機器人思考的一個標志性動作，顏茴等著她運轉她的機器腦給出的答案。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但是數據顯示您對秦先生很感興趣，站在人類情感上分析，您可能屬於暗戀……”

“別說話，該幹嘛幹嘛去！”

鬧心！這話不說，她心裏不清楚嗎？！

雅子聽命轉身，邁步的時候，身後顏茴出聲，“等一下，這話別跟其他人說，你那破數據未必準確，聽到沒有。”

“好的！”

“還有……”顏茴從沙發上做了起來，拍著旁邊，示意她坐過來。

雅子走近，“您還有什麽需求？”

“坐下，問你個話。”

雅子坐了下來，等她接下來的話。

“你那個數據，是不是什麽人都能測的？”顏茴有些期待。

雅子道，“是的。”

“秦先生呢？”

“秦先生很喜歡你。”

雅子經過設置後的聲卡用的是她的聲音，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顏茴撓了撓耳朵。

“不相信？！”

“你好像不太可信。”顏茴擺手，讓她走人，這個答案其實很討喜，顏茴有些竊喜，但不夠相信。

雅子沒有做解釋，她說，“戀愛讓人不自信！”

顏茴眨了眨眼，有所期待。

*****

晚上，程鵬跟Kelne約會，實驗室集體放假，公休。

孫銘收拾了完實驗室，掃了眼貓在電腦顯示器前的秦楠，“不是休息嗎，還在忙什麽？”

“沒有，我看了下這幾天進度，Kelne帶了醫療隊跟顏茴他們病區做學術交流，有機會的話，我想讓咱們這個項目的研究員都參加一下。”

孫銘楞了下，點頭，“是個好想法，只是離會展不遠了，以現在我們的進度能趕得上嗎？”

“我剛才看了下，如果順利是沒問題，盡可能去參加吧。”

秦楠說著關了電腦，起身同孫銘往外。

路上，孫銘似乎想起了什麽，打開車門又朝他折返了回來。

“楠哥！”他叫住了秦楠，秦楠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我想起件事兒來，顏茴跟我哥借錢，說是想在醫院附近租房，這事兒你知道嗎？”

“她跟你哥借錢？”秦楠不自覺皺眉。

孫銘點頭，“前兩天的事兒，我剛想起來……”

“行，我知道了。”秦楠朝他擺了下手，打斷他的話，人鉆到車裏。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秦楠的思維有些混亂。

回家，顏茴在廚房，親自下廚。

自從雅子性能提高，不會發生程序紊亂後，顏茴下廚的次數遞減，今天很特殊。

她聽到腳步聲從廚房探出頭，“回來了？箐箐給朋友過生日不回來吃晚飯，你要嘗試點嗎？”

秦楠點頭，靠在門上問，“最近有什麽不方便嗎？”

“嗯？！什麽？”顏茴在調排骨湯的火，很專註，以至於對秦楠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一下沒能反應過來。

秦楠話到嘴邊，卻沒說的出口，他搖頭說道，“沒什麽。”

電磁爐上的火撲閃，顏茴調好後，也琢磨透了那句話的意思。

等到秦楠這三個字，顏茴覺得心裏落空，做飯的興致敗光，草草了事。

精挑細選的菜被將就出來，餐桌前的兩個人各吃各的，吃的全都不走心，也不走胃。

食之無味。

顏茴放下筷子，擡頭沖著秦楠客氣的笑了下，“我吃飽了，先回房了，你慢慢吃，待會雅子會收拾的。”

她看見秦楠點頭，逃命似的離開，進屋關上了門，貼著門，她長長出了口氣。

顏茴肯定孫銘已經把她要搬走的消息透露給了秦楠，秦楠的反應讓她覺得心裏很難受，難受有些不想面對秦楠。

隔了一陣，外面聽不到動靜，門外傳來敲門聲。

顏茴吸了口氣，把門打開，秦楠站在門口，“聽孫銘說，你最近跟人借錢……”

每一個字踩著點兒落在心上，顏茴感覺心就在嗓子眼上跳，一張口就能蹦出來，她在等秦楠接下來的話。

如果接下來是挽留的話，只要一句，她就留下來！

顏茴眼裏明明白白寫著期待，秦楠伸出一只手來遞到她面前，顏茴一低頭就看到了他舉到自己面前的銀行卡！

“平常也幫不上你什麽忙，這個給你應急，密碼是箐箐出生年月……”

我——應你妹！

顏茴抽搐著一張臉，半哭不笑，透著幾分猙獰。

見她沒有動作，秦楠直接將卡塞到她手上，顏茴強忍著關上門把秦楠拍出去的沖動，咬牙切齒道謝。

“十分感謝，那我不客氣了，早點休息，晚安！”

她能語氣平和的說完這一大段，然後將秦楠請出去，顏茴已經對自己佩服到了一定程度。

她看著手裏的銀行卡，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瞌睡就遞個枕頭給你，看看，多好啊！

章134

生氣歸生氣，她也不能真沖著秦楠怎麽著，最多不過跟自己賭賭氣。

早上出門，晚上進門，照樣還是笑臉相迎，只是笑的多勉強，也就她清楚了。

秦楠忙於實驗室，對她的各種心理自然是漠不關心，不放在眼裏的。

顏茴越是這麽想，心裏真就越是不舒服，於是趁著休息，開始在醫院附近找房。

“怎麽突然想起要搬出來住了？”關浩踏著她恨天高的節奏跟在一旁。

顏茴撇了撇嘴，“沒這麽，想離醫院近些，忙起來方便些。”

“真的？！”關浩有幾分狐疑的看著她。

“嗯！”

這是真話，愛情失敗了，事業還在，初衷還在，她還有事要做，搬出來，也不僅僅是為了李嫣開路，更是為了自己。

關浩卻不以為意。

“Kelne他們團隊到我們病區是為了開展工作，讓更多的人接納臨終關懷，到時候會比現在忙，離醫院近些更方便。”

她很當真的解釋。

“嗯，這件事院長也跟宋主任提過，那天我剛好聽到了，病區的現在的情況，三天兩頭就有家屬來鬧，實在也不是回事兒，確實該嘗試讓大家接納一下了。”

顏茴對關浩最欣賞的莫過於說起工作上的事，他總能秒入正題。

可惜，這年頭，租房找房都快趕得上買房這麽誇張，黃金地段，總能給你意想不到的打擊。

連著跑了幾天，秦楠帶給她的沖動有點被疲勞辛苦打擊的所剩無幾，這搬出來的事還是拖了下來。

*****

實驗室，秦楠對著大壯發呆足足一個鐘頭。

白振宇在他面前，手晃了一遍又一遍，等他回過神來，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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