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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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今天開了這個會，也證明你們這項目存在問題，找找原因，解決一下，這樣一直被誤解也不是個辦法，有什麽困難，你也可以來找我。”
“我明白了，謝謝葛院長。”
秦楠目送他離開，將視線收回，其他人盯著他看了幾眼，最後也做鳥獸散了。
秦楠最後一個離開了會議室，走出禁煙區，他點了根煙，長長的吐了口氣，眉峰不覺鎖的更緊了，顏茴向來不待見的那副神色又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章50
回到實驗室，秦楠倒頭躺倒在了休息區的沙發上，他心裏有點兒亂。
從鄭老在醫院意外過世之後，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智能陪護機器人所產生的影響，結癥全都在了那個被動過手腳的監控上。
他用拳頭碾壓著額頭，想究出真正的緣由，只是越想越頭疼。
白振宇從外面繞進來，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問道，“什麽個情況，這一大早開會，說了些什麽？”
“廢話！”
秦楠沒什麽精神，隨便叨念了兩個字。
白振宇還想問，他突然開口道，“我想睡一會兒，中午不用叫我起來了，你們忙你們的就好了。”
他說完真的就背轉了身子，面向墻去睡了。
白振宇想問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兒，最後他看了看秦楠，扭頭出去了。
“怎麽了？！”
“不知道，估計受什麽打擊了！”白振宇搖頭回了一句。
丁海道，“聽說今天院領導都去了，三堂會審？”
“審什麽，咱們又沒犯什麽錯，去了能怎麽樣？！”程鵬踢開椅子坐下，按了下坐上的操控儀，薄窗簾降下來，大壯端了幾杯咖啡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那他們搞這麽大陣勢說什麽？！”
白振宇問完，所有人都楞了下，這麽大陣勢，為的是什麽？從徐院長對他們項目的態度就能看的出來。
他朝秦楠躺著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覺的皺了皺眉。
三個人同時沈默了一陣，秦楠背對著三個人，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中午兩點左右，深秋的太陽透窗穿過，鋪滿了整張沙發。
秦楠從半夢半醒中清醒過來，實驗室裏人走樓空，靜的只剩下機械運轉的動靜。
他起身揉了把臉，擡頭起頭來，見大壯證正作出個低頭的動作看著他。
“怎麽了？”
“他們想問你開會都說了什麽。”
秦楠掃了他一眼，在身上摸出煙來，塞了一根在嘴裏，披上外套朝外。
“去哪兒？！”大壯轉著眼睛看他，在關上門前發聲。
他擺了擺手，“等他們回來讓他們繼續，要是問我去哪兒了，就說去鄭家了。”
他說去鄭家並不是真的去了鄭家，而是約了鄭洋在咖啡廳。
鄭洋比他晚到，咖啡廳裏禁止吸煙，秦楠有些悶，一下一下的按著兩邊太陽穴，不甚明晰的思維始終混雜。
直到鄭洋從門外走進來，秦楠還困在自己淩亂的思緒裏。
“你找我有事？”鄭洋坐下來單刀直入直接問道。
“在醫院的時候，大壯跟教授在病房留下的那段監控視頻有問題，這件事之前你也知道的吧？”
鄭洋點頭，等他接下來的話。
秦楠沈吟了一陣問道，“以前有沒有其他人還反對過教授提出人工智能陪護項目？”
“這些不應該你們最清楚嗎？”鄭洋皺眉，這些事情他並不是十分清楚，秦楠每問及一次，他就有種被責怨的錯覺。
人總是在失去的時候容易追憶跟後悔，可即便如此，也從來不願在人前承認。
秦楠捏了下兩鬢，從椅子上直起腰來道，“我仔細想過好多次，這件事要比看起來的覆雜，應該是有人通過某種我們不知名的途徑對監控做了刪減，故意把事情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為的就是讓我們手上的科研項目被撤，但我思來想去，這個人……”
他說到這兒搖了下頭，擡頭看著鄭洋。
鄭洋抿了口手上的咖啡，“研究院的事情，我知道的未必還有你多，你也知道老爺子的性子，就算是有人跟他過意不去，他也不放在心上眼裏，根本提也不會提起一句的。”
這一點，他不是沒有考慮過，要不是實在沒了頭緒，他也不會約了鄭洋見面。
秦楠轉了圈手裏的火，皺眉道，“教授跟徐院長的關系……”
“徐院長是我爸提攜起來的，兩人的關系應該差不了啊！”
鄭洋對他這句問話不解，有些迷茫的看著秦楠，一邊皺眉思忖，一邊回答他道，“不過當初我爸退休的時候，原本好像是想把葛叔從副院升上去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反倒是徐院長接了他的位置。”
“那時候，徐院長之前提出的人工智能仿人項目進展很快，好像是因為這個，但是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
秦楠說到這兒搖了下頭，他還是有很多事情想不通，首先即便是仿人組在當時進展快，也不該是作為升遷的一個決定性因素，在當時，他記憶裏，那時候徐院長雖然提出仿人項目，但對智能陪護也十分支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輕易就在當時從仿人組轉到了陪護組。
說不通的是，鄭教授去世後，徐院長的態度轉變。
鄭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皺眉問道，“你是覺得……徐院長有嫌疑……”
“說不上。”秦楠搖頭，正想說什麽，這時候卻來了電話，白振宇在那頭匆匆道，“你在哪兒呢，咱們院的官網首頁新聞，你看一下。”
這麽短的時間，又鬧作什麽妖？！
秦楠掛斷電話，按白振宇說的，去官網瀏覽首頁新聞，滾動頁上最顯眼的就是“關於我院人工智能項目的前景預測”標題。
他打開看了眼，上面有關於研究院所有項目的開發前景，都是業界專家采訪後精華信息，智能陪護在末頁，業界通過媒體給出的結論是，‘關乎生命，應用風險高，存在較大爭議’，顯而易見，不被看好。
新聞貼下面的評論，幾乎清一色的圍繞大壯“殺人”的科研事故，上次的那個終級訪問被殺的片甲不留。
還有研究院的同事評論，“陪護組要被其他項目兼並，院裏已經做了決定”，非議聲又成一片喧囂……
秦楠忍不住苦笑，他總算是深切體會到了要做成一件事所謂的“難”！
他收拾了東西，跟鄭洋告別，鄭洋看他的表情已經猜到七八分，理解道，“實驗室有事你先忙吧，其他的等有機會再說。”
白振宇會給他打電話，事情就不會是簡單的一則新聞而已，秦楠只好點頭，從咖啡廳離開，往研究院趕去。
章51
秦楠趕回實驗室，推開門就看到了會議室裏坐著的眾人。
“好了，今天的會就先到這兒，你們把意思傳遞一下你們負責人，你們的項目前景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那是咱們業界給出的權威結論，你們都仔細考慮一下。”
徐青川在秦楠進門後一秒，起身總結了最後一句，經過秦楠的時候，他特別的囑咐了一聲，“今天的會議主題，他們傳達給你，什麽結果，你三天後再告訴我吧。”
他說完繞開秦楠出了門。
秦楠走到桌前站到了他慣常坐的位置前，擡眼朝三個人望了眼，丁海沒有看他，盯著桌面低著頭。
“徐院長的話你們都聽明白了吧？大家可以考慮三天，最後將考慮的結果告訴我就行了，沒其他事，就接著之前的工作繼續吧。”
“你知道徐老頭跟我們說的是什麽嗎？！”白振宇喊住他問道。
秦楠點了點頭，淡聲道，“知道！”
白振宇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他笑了笑，解釋道，“我們這個項目前景的預測，說實話，我的確沒什麽把握，至於什麽官方權威結論，我也說不上，不過，你們的前程還是要你們自己決定，總不能被一直拖著，去留的主動權還是交給你們自己。”
“可是……”
白振宇還想說什麽，秦楠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你們手底下帶進組的人，也一樣，去留也讓他們自己決定，三天後把名單匯總給我就行了。”
他說完這話，臉上的表情還是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來，好像說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實驗小組骨幹成員去留，這一刀下去，對研究項目造成多大的影響，他也該清楚不過。
從醫院下班後，顏茴收拾好下樓，關浩隨後跟了上來。
“我送你吧。”關浩按下負二層電梯，補了句“順路。”
顏茴拒絕的話被這兩個字擋了回來，只好上車系好了安全帶，看了下手機，一個小時前發給秦楠的微信還沒有收到回覆，她皺了皺眉。
等紅燈的時候，關浩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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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謝謝葛院長。”
秦楠目送他離開，將視線收回，其他人盯著他看了幾眼，最後也做鳥獸散了。
秦楠最後一個離開了會議室，走出禁煙區，他點了根煙，長長的吐了口氣，眉峰不覺鎖的更緊了，顏茴向來不待見的那副神色又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章50
回到實驗室，秦楠倒頭躺倒在了休息區的沙發上，他心裏有點兒亂。
從鄭老在醫院意外過世之後，所有的事情串聯起來，智能陪護機器人所產生的影響，結癥全都在了那個被動過手腳的監控上。
他用拳頭碾壓著額頭，想究出真正的緣由，只是越想越頭疼。
白振宇從外面繞進來，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問道，“什麽個情況，這一大早開會，說了些什麽？”
“廢話！”
秦楠沒什麽精神，隨便叨念了兩個字。
白振宇還想問，他突然開口道，“我想睡一會兒，中午不用叫我起來了，你們忙你們的就好了。”
他說完真的就背轉了身子，面向墻去睡了。
白振宇想問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兒，最後他看了看秦楠，扭頭出去了。
“怎麽了？！”
“不知道，估計受什麽打擊了！”白振宇搖頭回了一句。
丁海道，“聽說今天院領導都去了，三堂會審？”
“審什麽，咱們又沒犯什麽錯，去了能怎麽樣？！”程鵬踢開椅子坐下，按了下坐上的操控儀，薄窗簾降下來，大壯端了幾杯咖啡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那他們搞這麽大陣勢說什麽？！”
白振宇問完，所有人都楞了下，這麽大陣勢，為的是什麽？從徐院長對他們項目的態度就能看的出來。
他朝秦楠躺著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覺的皺了皺眉。
三個人同時沈默了一陣，秦楠背對著三個人，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中午兩點左右，深秋的太陽透窗穿過，鋪滿了整張沙發。
秦楠從半夢半醒中清醒過來，實驗室裏人走樓空，靜的只剩下機械運轉的動靜。
他起身揉了把臉，擡頭起頭來，見大壯證正作出個低頭的動作看著他。
“怎麽了？”
“他們想問你開會都說了什麽。”
秦楠掃了他一眼，在身上摸出煙來，塞了一根在嘴裏，披上外套朝外。
“去哪兒？！”大壯轉著眼睛看他，在關上門前發聲。
他擺了擺手，“等他們回來讓他們繼續，要是問我去哪兒了，就說去鄭家了。”
他說去鄭家並不是真的去了鄭家，而是約了鄭洋在咖啡廳。
鄭洋比他晚到，咖啡廳裏禁止吸煙，秦楠有些悶，一下一下的按著兩邊太陽穴，不甚明晰的思維始終混雜。
直到鄭洋從門外走進來，秦楠還困在自己淩亂的思緒裏。
“你找我有事？”鄭洋坐下來單刀直入直接問道。
“在醫院的時候，大壯跟教授在病房留下的那段監控視頻有問題，這件事之前你也知道的吧？”
鄭洋點頭，等他接下來的話。
秦楠沈吟了一陣問道，“以前有沒有其他人還反對過教授提出人工智能陪護項目？”
“這些不應該你們最清楚嗎？”鄭洋皺眉，這些事情他並不是十分清楚，秦楠每問及一次，他就有種被責怨的錯覺。
人總是在失去的時候容易追憶跟後悔，可即便如此，也從來不願在人前承認。
秦楠捏了下兩鬢，從椅子上直起腰來道，“我仔細想過好多次，這件事要比看起來的覆雜，應該是有人通過某種我們不知名的途徑對監控做了刪減，故意把事情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為的就是讓我們手上的科研項目被撤，但我思來想去，這個人……”
他說到這兒搖了下頭，擡頭看著鄭洋。
鄭洋抿了口手上的咖啡，“研究院的事情，我知道的未必還有你多，你也知道老爺子的性子，就算是有人跟他過意不去，他也不放在心上眼裏，根本提也不會提起一句的。”
這一點，他不是沒有考慮過，要不是實在沒了頭緒，他也不會約了鄭洋見面。
秦楠轉了圈手裏的火，皺眉道，“教授跟徐院長的關系……”
“徐院長是我爸提攜起來的，兩人的關系應該差不了啊！”
鄭洋對他這句問話不解，有些迷茫的看著秦楠，一邊皺眉思忖，一邊回答他道，“不過當初我爸退休的時候，原本好像是想把葛叔從副院升上去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後來反倒是徐院長接了他的位置。”
“那時候，徐院長之前提出的人工智能仿人項目進展很快，好像是因為這個，但是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
秦楠說到這兒搖了下頭，他還是有很多事情想不通，首先即便是仿人組在當時進展快，也不該是作為升遷的一個決定性因素，在當時，他記憶裏，那時候徐院長雖然提出仿人項目，但對智能陪護也十分支持，不然他也不會這麽輕易就在當時從仿人組轉到了陪護組。
說不通的是，鄭教授去世後，徐院長的態度轉變。
鄭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皺眉問道，“你是覺得……徐院長有嫌疑……”
“說不上。”秦楠搖頭，正想說什麽，這時候卻來了電話，白振宇在那頭匆匆道，“你在哪兒呢，咱們院的官網首頁新聞，你看一下。”
這麽短的時間，又鬧作什麽妖？！
秦楠掛斷電話，按白振宇說的，去官網瀏覽首頁新聞，滾動頁上最顯眼的就是“關於我院人工智能項目的前景預測”標題。
他打開看了眼，上面有關於研究院所有項目的開發前景，都是業界專家采訪後精華信息，智能陪護在末頁，業界通過媒體給出的結論是，‘關乎生命，應用風險高，存在較大爭議’，顯而易見，不被看好。
新聞貼下面的評論，幾乎清一色的圍繞大壯“殺人”的科研事故，上次的那個終級訪問被殺的片甲不留。
還有研究院的同事評論，“陪護組要被其他項目兼並，院裏已經做了決定”，非議聲又成一片喧囂……
秦楠忍不住苦笑，他總算是深切體會到了要做成一件事所謂的“難”！
他收拾了東西，跟鄭洋告別，鄭洋看他的表情已經猜到七八分，理解道，“實驗室有事你先忙吧，其他的等有機會再說。”
白振宇會給他打電話，事情就不會是簡單的一則新聞而已，秦楠只好點頭，從咖啡廳離開，往研究院趕去。
章51
秦楠趕回實驗室，推開門就看到了會議室裏坐著的眾人。
“好了，今天的會就先到這兒，你們把意思傳遞一下你們負責人，你們的項目前景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那是咱們業界給出的權威結論，你們都仔細考慮一下。”
徐青川在秦楠進門後一秒，起身總結了最後一句，經過秦楠的時候，他特別的囑咐了一聲，“今天的會議主題，他們傳達給你，什麽結果，你三天後再告訴我吧。”
他說完繞開秦楠出了門。
秦楠走到桌前站到了他慣常坐的位置前，擡眼朝三個人望了眼，丁海沒有看他，盯著桌面低著頭。
“徐院長的話你們都聽明白了吧？大家可以考慮三天，最後將考慮的結果告訴我就行了，沒其他事，就接著之前的工作繼續吧。”
“你知道徐老頭跟我們說的是什麽嗎？！”白振宇喊住他問道。
秦楠點了點頭，淡聲道，“知道！”
白振宇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他笑了笑，解釋道，“我們這個項目前景的預測，說實話，我的確沒什麽把握，至於什麽官方權威結論，我也說不上，不過，你們的前程還是要你們自己決定，總不能被一直拖著，去留的主動權還是交給你們自己。”
“可是……”
白振宇還想說什麽，秦楠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你們手底下帶進組的人，也一樣，去留也讓他們自己決定，三天後把名單匯總給我就行了。”
他說完這話，臉上的表情還是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來，好像說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實驗小組骨幹成員去留，這一刀下去，對研究項目造成多大的影響，他也該清楚不過。
從醫院下班後，顏茴收拾好下樓，關浩隨後跟了上來。
“我送你吧。”關浩按下負二層電梯，補了句“順路。”
顏茴拒絕的話被這兩個字擋了回來，只好上車系好了安全帶，看了下手機，一個小時前發給秦楠的微信還沒有收到回覆，她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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