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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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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草這事兒,蕭然沒有直接告訴李婉兒。

倒不是她信不過李婉兒,而是她覺得,由上官遲的手把這東西給她會更合適。

上官遲這人,雖然平時在蕭然面前都是一副好哥哥的形象,但在旁人,在別的女性眼中,他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

甚至蕭然聽風柳念叨過,天墓中幾乎沒有一個女弟子能夠近上官遲的身。

而李婉兒非但能夠呆在上官遲的身邊,還能夠跟著上官遲一同游歷,甚至能夠被上官遲放心的派過來保護蕭然,李婉兒在上官遲心中的已經相當有分量的。

她稍微安撫了一下李婉兒的情緒之後,也沒提起鳳凰草的事情。

轉頭再看向袁守志和蕭未南那邊,倒是發現袁守志又派人帶上來了一個人。

此時的袁守志那邊,兩個士兵押解著一個大腹便便,看起來更像是個掌櫃的一般的中年人,跪倒在了地上。

那中年人的臉上此時還是一臉的不服,沒有一點被抓住的自覺。

“這是什麽人?”

慕容玨皺眉望著這個一臉傲氣的中年男人,疑惑問道。

袁守志踹了男人一腳,就像是看著一只惡心人的大耗子一般:“他叫李王策,是那家藥坊的主事人之一,明面上則是京城中百草藥鋪的掌櫃的。”

“臣抽絲剝繭,最後根據層層線索找到了這個人。也是以他為中心,最後發現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整個藥坊的幕後黑手,就是蕭未南!”

中年男人把頭一擰,冷聲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我只是蕭家百草藥鋪的一個掌櫃,別的一概不知!”

蕭家?百草藥鋪?

蕭未南自己都挑起了眉頭。

他可不記得,他們蕭家手底下有這麽個鋪子。

慕容玨望向了蕭未南,指著那中年男人道:“蕭將軍,此人,你可認識?”

“不認識,我們蕭家也沒有百草藥鋪這個店鋪。”

蕭未南搖搖頭,他是實話實說。

可就是這麽一句話,似乎是刺到了中年男人的痛點。

原本還一副不屑神色的中年人聽了蕭未南的話,眼神立刻就變了。

他開始掙紮了起來,兩旁的士兵好像都有點按不住他。

“蕭未南!你之前可不是這麽說的!你告訴我即便被抓也沒關系,你會想辦法保我出來的!可你現在居然說不認識我!枉我為你辦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你受了那麽多的罪!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面面相覷。

最後,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蕭未南的身上。

這中年人都這麽說了,讓他們想不懷疑蕭未南都難。

“你在胡說什麽!我們蕭家本來就沒有什麽百草藥鋪,更沒有你這個下人!”

蕭霽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之前他一條胳膊被文興打傷,現在還被布條掛在肩膀上,可小臉上那義憤填膺的表情卻是半分不減。

他的傷早就包紮好了,只不過一直沒去金殿參加宴會,而是在太醫院修養,聽說自己的父親被人汙蔑成了什麽人渣,這才趕緊自太醫院跑了出來。

而他一來,就聽到這個自稱蕭家百草藥鋪掌櫃的胖子信口胡說。

蕭霽不知道這是針對蕭未南的陰謀,也不知道蕭然和慕容玨他們早就有了應對的計劃。

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不可能是那種人,便直接開口怒斥。

一旁,蕭晴也邁著步子走了出來,她比蕭霽成熟,可臉上也還是帶著慍怒之色,望著袁守志冷聲道:“袁將軍,我父親的為人如何,你作為軍中之人應該再清楚不過,而我們蕭家有沒有這百草藥鋪,你也可以盡管派人去搜我們家的地契房契,但單憑你一口之言,單憑這不知從哪兒來的所謂掌櫃的兩三句挑撥,就想治我爹的罪,恐怕不太妥當吧?”

蕭然好長時間不在家中,蕭晴也越發有了些當家主事的樣子。

可這樣子對於袁守志來說,並沒有什麽威懾力。

他冷眼望著蕭晴和蕭霽,用一種同樣鄙夷的聲音說道:“你們兩個,也不過是蕭未南犯罪的同夥罷了,都是一家人,替他辯解什麽!”

“你……”

蕭霽年紀小,脾氣也沖,聽到袁守志差點就動手了。

好在蕭未南還是理智的,他伸手攔住了蕭霽,又瞇著眼睛看向了袁守志:“袁將軍,我蕭未南做沒做過這些事情,的確不是你一張嘴能說了算的,如果你手頭的證據只有這些的話,那我想還有些不夠。”

“哼,不夠?如果再加上他們呢!”

袁守志聲音陡然又提了起來,立刻就有數十位身著布衣的百姓被帶了過來。

見到這些人過來,蕭未南和程公公都警惕了起來。

要知道,這裏可是皇宮,這些平民百姓在沒有慕容玨召見的情況下是萬萬不能進來的。

可偏偏,他們都進來了。

甚至之前還在皇宮中藏的很好。

就連文順都看得出來,這都是袁守志早就布好的局。

這些百姓中有接近九成都是女的,只有一個小男孩,她們臉上此時都滿是瘡疤,看起來就跟被火焰灼燒過一樣。

其中有兩個看起來也是雙目失明,幾個嘴歪眼斜,看起來狼狽不堪。

最嚴重的一個女子,一條腿不翼而飛,眼睛也緊閉不睜,要不是一旁有人攙扶著,恐怕她早就癱倒在地了。

“袁守志,這些是什麽人!朕可不記得,朕的皇宮中有這些人!”

皇宮中出現身份不明之人,此事自然會讓慕容玨警惕。

遠處的李婉兒看了看神色警惕的慕容玨和程公公等人,又看了看似乎悠然自得的蕭然,忍不住問道:“這些人的事,慕容玨他們不知道?”

“嗯,袁守志的計謀是我派慕容玨的一個暗衛去處理的,慕容玨之前一直在金殿,暗衛也不好報信,所以他們不知道這些人也正常。”

“那看你這副模樣,這些人都沒什麽危害?”

蕭然嘴角一揚:“如果是原本的他們,那或許會做出一些對陛下不利的事,說一些對我爹不利的話,但很可惜的是,袁守志並不知道這些人已經被偷梁換柱了。”

李婉兒眉頭一挑,也就沒再多問。

她也是聰明人,聽到偷梁換柱,自然也就能夠明白蕭然到底派人做了什麽了。

再看向袁守志,李婉兒只能低嘆一聲。

這人的計劃的確夠毒,而且環環相扣,甚至不惜偽造證據,偽造證人,引導輿論。

可他沒有選對對手。

蕭然,這個幾乎獨力掀翻天行司的女子,又怎麽可能是區區陷害能夠難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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