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打開天窗說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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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北境的澹臺姑娘。”
這幾個字一處，澹臺萍的心就已經涼了。
毫無疑問，現在連慕容玨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這下……
不，還沒到最糟糕的情況。
澹臺萍的臉上強撐著露出了微笑。
她，還有最後的底牌。
準確來說，還有兩張底牌。
只要這兩張底牌沒有被人掀開，那一切都還有轉機，甚至，還能提前一步由內而外的攻占整個京城。
即便程公公回來了又怎麽樣？當初她帶來的手下能殺這老頭一次，還不能殺他第二次了？
澹臺萍笑著，沖著慕容玨輕聲道：“陛下在說什麽？臣妾不知道啊……什麽北境？臣妾，是東土人啊？”
“是嗎？你不知道？”
慕容玨的雙眸一挑：“既然澹臺姑娘說不知道，那邊不知道吧。不過……現在澹臺姑娘有沒有興趣，陪朕和程公公聊上一聊了？”
“臣妾忽然覺得身體不是那麽難受了，大概是陛下身有龍氣，養好了臣妾的疾病，既然如此，那臣妾也願意陪陛下與程公公再見上一面。”
澹臺萍很清楚，既然慕容玨帶著這麽多人來了，那她想輕易離開肯定是不可能了。
既然已經陷入被動，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和他們聊上一聊，再依靠著手中的底牌化被動為主動。
這不是最優選，而是唯一的選擇。
澹臺萍說著，已經主動朝著之前的涼亭走去。
慕容玨給身旁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立刻留在了禦花園的門口，剩下幾個侍衛模樣的人也是分別守在了禦花園的墻根底下。
面對這堪稱密不透風的防護，澹臺萍倒是沒表現的多麽惶恐——因為她的底牌，和這些人所守衛的禦花園沒有關系。
慕容玨似乎也根本不在乎他是什麽表情什麽心情，在又帶人走到了涼亭附近後，他讓剩餘的跟著他的人都在原地候著，而他自己則跟著走在前面的澹臺萍緩步進了涼亭。
涼亭裏，程公公依舊在悠閑自在的喝著之前澹臺萍泡好的茶，對於外面發生的一切都置若罔聞。
似乎外面發生什麽，狂風暴雨，雷鳴電閃，都不及他手中的這一壺茶。
“陛下。”
直到慕容玨過來，程公公才緩緩放下茶壺，起身似要給慕容玨見禮。
慕容玨趕緊伸手虛托一下，沖著程公公道：“程公公不必多禮。能夠看到程公公安然無恙，朕就已經甚是欣喜了。”
看到慕容玨的反應，澹臺萍的心裏又是暗暗沈了沈。
雖然這慕容玨表面上似乎是剛和程公公見面，但他卻沒有表現的太過興奮，換句話說，說不定程公公早就和他見過面了。
這次禦花園之事，根本就是早有預謀，而不是慕容玨臨時起意。
當然，這一點澹臺萍早該想到的。
畢竟如果是臨時起意，慕容玨不可能找到這麽多陪他一起來的侍衛手下。
讓澹臺萍想不通的是，慕容玨是怎麽在她的眼皮底下，找齊這麽多沒被收買，並且不會透露秘密的手下的。
說真的，她之前沒有聽到過半點關於這次計劃的風聲。
如今幾乎三分之一個東土皇宮中，都是她用重金收買下來的人，換句話說，這東土皇宮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她的眼線。
饒是如此，慕容玨都能夠在暗中找來這麽一批又有實力，又忠心耿耿的手下出來，還不被她發現蛛絲馬跡……
是應該說慕容玨的心機見漲，還是該說程公公恐怖呢？
“怎麽，澹臺姑娘在想什麽？”
程公公忽然一句話，將澹臺萍從想象拉回到了現實，她沖著程公公施了一禮，笑道：“沒什麽，只是臣妾覺得，有程公公在，想必東土的亂局定然能夠安穩下來。實乃東土大幸。”
“你也別一口一個臣妾了，現在挑開天窗說亮話，你再那麽自稱，反倒讓朕覺得惡心了，”慕容玨嘴上說著不怎麽招人待見的話，可表情卻很是和諧，“還有，如果東土沒有你，將會更安定。”
澹臺萍瞇起了眼睛，好半天後，才又緩緩笑了笑。
“好吧，既然陛下這麽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不過，難道陛下對那已經小產的孩子都沒有什麽感覺的嗎？”
“一個收買了大半個太醫院的人，出點小產又算什麽？就算明天太醫院的某些人給朕抱來一個孩子，說那是你摔出來的龍種，朕都不會覺得意外。”
慕容玨說著，坐在了涼亭中的另一個位置上，看著澹臺萍：“澹臺萍，演戲就沒必要了。現在大家都是明白人。而且，朕知道你在想什麽，再藏著掖著反倒沒有意思了，不是嗎？”
“陛下說的有理。”
澹臺萍吐出口氣，掩飾她現在的緊張。
“既然如此，還是入正題吧。兩位既然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又打算怎麽做呢？”
“直接動手殺了我？還是用我當作要挾，給北境傳遞情報？”
澹臺萍頓了頓，強自鎮定的繼續道：“但不論如何，難道陛下不覺得，這一步棋走的太急了嗎？”
“畢竟陛下也知道，我在皇宮的棋子還是很多的。牽一發而動全身，如今陛下大張旗鼓的動了我，那恐怕北境那邊……只會立刻進攻吧？放心，北境大王的心腸，可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動搖的。”
慕容玨沒有反駁，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應該什麽時候動你才最合適？”
“沒有最合適。因為我在東土京城的布局已經完成了。”
澹臺萍說著，又將一個香囊放在了涼亭中的石桌上：“況且，我的手中還有這個。或許蕭然姑娘已經只身前往北境想辦法偷取解藥了，但很遺憾的是，在此之前，它還是無解的。”
“最重要的……蕭然姑娘真的有能耐在北境偷出解藥配方嗎？那東西藏在北境皇宮的最深處，想要拿到它，就必須以最親密的方式，接近北境大王耶律雲卷。且不說蕭然姑娘有沒有那個本事，就算她真的接近了，又能安全的從北境大王身邊活下來嗎？”
“活下來之後，陛下您，又會不會嫌她臟呢？畢竟，算了，陛下應該懂的。”
慕容玨的拳頭，緩緩握了起來。
其實蕭然這個名字，在慕容玨的腦海中還是有些陌生，尤其是那個香囊一拿出來，香氣散發更是讓慕容玨皺了皺眉。
但他依舊不希望，聽到這個名字會出半點差池。
這是一種莫名其妙，卻又發自內心的情緒。
程公公看到了慕容玨的眼神變化，直接伸手，隔空一掌將那香囊拍飛出去，隨後又道：“這一點就不勞煩澹臺姑娘費心了，至少然兒的偽裝，會比姑娘高超數倍。”
“姑娘現在，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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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字一處，澹臺萍的心就已經涼了。
毫無疑問，現在連慕容玨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這下……
不，還沒到最糟糕的情況。
澹臺萍的臉上強撐著露出了微笑。
她，還有最後的底牌。
準確來說，還有兩張底牌。
只要這兩張底牌沒有被人掀開，那一切都還有轉機，甚至，還能提前一步由內而外的攻占整個京城。
即便程公公回來了又怎麽樣？當初她帶來的手下能殺這老頭一次，還不能殺他第二次了？
澹臺萍笑著，沖著慕容玨輕聲道：“陛下在說什麽？臣妾不知道啊……什麽北境？臣妾，是東土人啊？”
“是嗎？你不知道？”
慕容玨的雙眸一挑：“既然澹臺姑娘說不知道，那邊不知道吧。不過……現在澹臺姑娘有沒有興趣，陪朕和程公公聊上一聊了？”
“臣妾忽然覺得身體不是那麽難受了，大概是陛下身有龍氣，養好了臣妾的疾病，既然如此，那臣妾也願意陪陛下與程公公再見上一面。”
澹臺萍很清楚，既然慕容玨帶著這麽多人來了，那她想輕易離開肯定是不可能了。
既然已經陷入被動，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和他們聊上一聊，再依靠著手中的底牌化被動為主動。
這不是最優選，而是唯一的選擇。
澹臺萍說著，已經主動朝著之前的涼亭走去。
慕容玨給身旁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立刻留在了禦花園的門口，剩下幾個侍衛模樣的人也是分別守在了禦花園的墻根底下。
面對這堪稱密不透風的防護，澹臺萍倒是沒表現的多麽惶恐——因為她的底牌，和這些人所守衛的禦花園沒有關系。
慕容玨似乎也根本不在乎他是什麽表情什麽心情，在又帶人走到了涼亭附近後，他讓剩餘的跟著他的人都在原地候著，而他自己則跟著走在前面的澹臺萍緩步進了涼亭。
涼亭裏，程公公依舊在悠閑自在的喝著之前澹臺萍泡好的茶，對於外面發生的一切都置若罔聞。
似乎外面發生什麽，狂風暴雨，雷鳴電閃，都不及他手中的這一壺茶。
“陛下。”
直到慕容玨過來，程公公才緩緩放下茶壺，起身似要給慕容玨見禮。
慕容玨趕緊伸手虛托一下，沖著程公公道：“程公公不必多禮。能夠看到程公公安然無恙，朕就已經甚是欣喜了。”
看到慕容玨的反應，澹臺萍的心裏又是暗暗沈了沈。
雖然這慕容玨表面上似乎是剛和程公公見面，但他卻沒有表現的太過興奮，換句話說，說不定程公公早就和他見過面了。
這次禦花園之事，根本就是早有預謀，而不是慕容玨臨時起意。
當然，這一點澹臺萍早該想到的。
畢竟如果是臨時起意，慕容玨不可能找到這麽多陪他一起來的侍衛手下。
讓澹臺萍想不通的是，慕容玨是怎麽在她的眼皮底下，找齊這麽多沒被收買，並且不會透露秘密的手下的。
說真的，她之前沒有聽到過半點關於這次計劃的風聲。
如今幾乎三分之一個東土皇宮中，都是她用重金收買下來的人，換句話說，這東土皇宮中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她的眼線。
饒是如此，慕容玨都能夠在暗中找來這麽一批又有實力，又忠心耿耿的手下出來，還不被她發現蛛絲馬跡……
是應該說慕容玨的心機見漲，還是該說程公公恐怖呢？
“怎麽，澹臺姑娘在想什麽？”
程公公忽然一句話，將澹臺萍從想象拉回到了現實，她沖著程公公施了一禮，笑道：“沒什麽，只是臣妾覺得，有程公公在，想必東土的亂局定然能夠安穩下來。實乃東土大幸。”
“你也別一口一個臣妾了，現在挑開天窗說亮話，你再那麽自稱，反倒讓朕覺得惡心了，”慕容玨嘴上說著不怎麽招人待見的話，可表情卻很是和諧，“還有，如果東土沒有你，將會更安定。”
澹臺萍瞇起了眼睛，好半天後，才又緩緩笑了笑。
“好吧，既然陛下這麽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不過，難道陛下對那已經小產的孩子都沒有什麽感覺的嗎？”
“一個收買了大半個太醫院的人，出點小產又算什麽？就算明天太醫院的某些人給朕抱來一個孩子，說那是你摔出來的龍種，朕都不會覺得意外。”
慕容玨說著，坐在了涼亭中的另一個位置上，看著澹臺萍：“澹臺萍，演戲就沒必要了。現在大家都是明白人。而且，朕知道你在想什麽，再藏著掖著反倒沒有意思了，不是嗎？”
“陛下說的有理。”
澹臺萍吐出口氣，掩飾她現在的緊張。
“既然如此，還是入正題吧。兩位既然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又打算怎麽做呢？”
“直接動手殺了我？還是用我當作要挾，給北境傳遞情報？”
澹臺萍頓了頓，強自鎮定的繼續道：“但不論如何，難道陛下不覺得，這一步棋走的太急了嗎？”
“畢竟陛下也知道，我在皇宮的棋子還是很多的。牽一發而動全身，如今陛下大張旗鼓的動了我，那恐怕北境那邊……只會立刻進攻吧？放心，北境大王的心腸，可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動搖的。”
慕容玨沒有反駁，而是反問道：“那你覺得，應該什麽時候動你才最合適？”
“沒有最合適。因為我在東土京城的布局已經完成了。”
澹臺萍說著，又將一個香囊放在了涼亭中的石桌上：“況且，我的手中還有這個。或許蕭然姑娘已經只身前往北境想辦法偷取解藥了，但很遺憾的是，在此之前，它還是無解的。”
“最重要的……蕭然姑娘真的有能耐在北境偷出解藥配方嗎？那東西藏在北境皇宮的最深處，想要拿到它，就必須以最親密的方式，接近北境大王耶律雲卷。且不說蕭然姑娘有沒有那個本事，就算她真的接近了，又能安全的從北境大王身邊活下來嗎？”
“活下來之後，陛下您，又會不會嫌她臟呢？畢竟，算了，陛下應該懂的。”
慕容玨的拳頭，緩緩握了起來。
其實蕭然這個名字，在慕容玨的腦海中還是有些陌生，尤其是那個香囊一拿出來，香氣散發更是讓慕容玨皺了皺眉。
但他依舊不希望，聽到這個名字會出半點差池。
這是一種莫名其妙，卻又發自內心的情緒。
程公公看到了慕容玨的眼神變化，直接伸手，隔空一掌將那香囊拍飛出去，隨後又道：“這一點就不勞煩澹臺姑娘費心了，至少然兒的偽裝，會比姑娘高超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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