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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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離了蕭家,便該認祖歸宗!我倒要看看,我上官遲的親妹妹,你們誰敢碰半分!”

這句話伴隨著一股堪稱磅礴的內力,轟然壓在了整個高臺之上。

就像是一座大山,一座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山。

高臺下的蕭未南在聽到這聲音後,腳步一頓,最後,選擇了停步。

“既然你來了,那然兒也就不用我操心了。”

他微嘆了一聲,腦海裏回放的,還是剛才蕭然割斷自己頭發的畫面。

雖然知道那是蕭然為了保護他們蕭家才做出的舉動,但他的心裏還是難免有些不好受。

而在這聲音傳來的同時,蕭然也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

她著實沒有想到,這家夥居然也會親自前來。

看來她這個哥哥還算夠對她上心的。

“上官遲?難道……是那個上官遲?”

高臺之下,別的官員也在因為這一聲大喝而議論著。

“哪個上官遲?我怎麽沒聽說過。”

“唉,就是天墓那個代宮主啊!天墓你知不知道?整個江湖中赫赫有名!”

一個官員納悶了:“那他來這裏做什麽?”

“你沒聽到他剛才說的嗎,說讓蕭然認祖歸宗!”

“嘶……你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恐怕蕭然這小丫頭背後的勢力,根本沒那麽簡單,不然蕭未南又怎麽會輕易收養她?”

高臺之上的那些禁衛軍比這些官員可更了解江湖上的事情。

當他們聽到上官遲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裏都是一跳。

若論現在江湖中的武功,上官遲絕對能排進前五,甚至前三。而他手中掌握的天墓,更是武林中最強大的江湖門派。

甚至有人曾說過,寧願與一個國家為敵,也不要和上官遲為敵這樣的話。

澹臺萍現在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怎麽也沒想到,蕭然的背後居然還有勢力,而且這勢力,居然是他。

天墓,那是一個連北境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

一個國家的根基是固定的,但一個江湖門派卻可以四處漂泊,所以如果天墓想對北境動手,北境連還手的餘地都不一定有。

就像是上次東土出兵攻打伏風閣最後敗退而回一樣。

“這個該死的賤人,怎麽居然還是天墓的人了……”

她喃喃了一句,轉身便想要先離開這裏。

她很確定,如果真是上官遲來了,那殺她簡直易如反掌。

結果澹臺萍剛轉過身,便迎面撞到了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

那人一身青白色大氅,頭發披散,腰中懸著一口黑鞘長劍,面色陰沈,眼神如刀,正冷冷的望著她。

“你……你是上官遲?!”

澹臺萍一驚,在這一瞬間,她的背後,就已然滲出了冷汗。

結果上官遲只是簡單的瞥了她一眼,隨後便淡淡的走向了蕭然那邊。

在他所經過的路上,所有禁衛軍,全都老老實實的讓出了一條路。

仿佛上官遲本身就是一柄劍,而碰到這柄劍的人……

都得死。

千軍萬馬避白袍。

這是上官遲現在的寫照。

望著這個緩步走來的男人,站在蕭然身邊的蕭霽也是臉色一變。

為什麽他會來?為什麽這個武林中第一門派天墓的宮主會來?

他剛才說的……認祖歸宗,又是什麽意思?

旋即,蕭霽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蕭然。

難道說……

自己這個被叫了十幾年野種的姐姐,居然是天墓老宮主的女兒!?

蕭然像是沒看到蕭霽的目光,沖著上官遲無奈的笑了笑:“我沒想到你會來。”

“我從昨天就在京城裏等著,我知道,你肯定耐不住性子。”上官遲笑了起來,隨後,看向了四周。

“剛剛誰對我妹妹動手了,可以再來和我過過招。”

他說著把腰間的長劍抽了出來。

“你們,也可以一起上。”

他手中的劍在日光之下顯得格外耀目,但詭異的是,他這柄劍的劍身,卻和劍鞘一樣都是漆黑如墨的。

兵器譜第六名劍,天墓傳代之寶,夜魘。

江湖上有句話。

“在上官遲拿到夜魘之後,還沒有人從這柄劍下活過五招。”

上官遲的實力和這柄劍的鋒利,可見一斑。

所以即便他說了可以一起上,那些禁衛軍們,也都一個個偃旗息鼓了。

不然呢?

送死嗎?

如果是陛下讓他們送死也就罷了,為了澹臺萍這麽一個女人去賣命,他們覺得,真沒有必要。

眼看著那些禁衛軍在上官遲的一句話之下都有了退意,澹臺萍牙關緊咬,卻也想不出辦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麽陰謀詭計都沒有用。

即便她再從這裏埋伏上百個禁衛軍,依舊不可能是上官遲的對手。

正在此時,那短衫男子緩緩踱步到了澹臺萍的身邊,低聲沖澹臺萍說了些什麽。

那澹臺萍眼睛一亮,趕忙道:“快去!”

短衫男子點了點頭,悄然離開了。

這兩人的小動作蕭然並沒有註意到,因為上官遲就是在澹臺萍那邊走來的,所以他正好擋住了蕭然往澹臺萍那邊的視野。

上官遲倒是看到了,可他沒說。

他隱約能夠猜到,這兩人恐怕還要再慕容玨身上做文章。

但,這又能如何?

那個男人讓他的妹妹受了委屈,憑什麽不能吃點苦頭?

果不其然,也就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一聲厲喝,便從禁衛軍的包圍圈外傳來。

蕭然和上官遲往外一看,只見到那一個蒙面男子此時正拿刀架在慕容玨的脖子上,而慕容玨雙目緊閉,不省人事。

蕭然的身子立刻就抖了一抖,怒道:“你想幹什麽!”

這人雖然蒙了面,但蕭然依舊能從身形辨認出來,他就是澹臺萍那個侍衛,也就是那個短衫男子。

那人冷冷一笑:“那個老太監和你的皇上都被我迷暈了,現在你自覺一點滾出京城,我還能考慮放了他,否則……”

說著,那人把手中的刀往後縮了縮。

慕容玨的脖頸處,登時便留下了一條血痕。

蕭然的眉頭緊皺:“住手!你應該知道,殺了他會有什麽後果!”

“讓我住手也可以,”男人冷笑,“按我說的做,立刻帶著你這個好哥哥滾出東土,這輩子都別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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