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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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當白淳風恢覆神志的時候,他發現他自己正躺在一張粉床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只覺得一陣陣生疼。

“發生了什麽……”

白淳風一邊吸了口涼氣,一邊喃喃自語。

昨天在大牢中,他好像出現了幻覺,之後走了沒幾步,他就覺得頭暈眼花,最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可為什麽他會出現幻覺?

是蕭然那小丫頭用了迷藥?

白淳風忍著頭痛瞇起了眼睛,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輕輕嘗了嘗裏面的血液。

“應該沒有中迷藥,難道說……是陣法嗎?”

白淳風的心中升起了這麽一個想法。

真沒想到,這個姑娘居然還會陣法這種玄妙的東西。

難怪晉靈之前會對他露出那樣的神情。

可是……不管昨晚上發生了什麽,他現在這是在哪裏?

為什麽他覺得,這地方,有點像……

青樓?!

“呦,白公子醒了~”

正當白淳風的腦海中蹦出青樓兩個字的時候,他這間房間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姿色上乘的小丫頭,一看白淳風坐在床上,那臉上立刻露出了盈盈的笑意。

白淳風眼神微動,腳下微微用力,瞬間沖到了那丫頭的身旁,用手扼住了丫頭的喉嚨:“這是哪裏?蕭然呢?”

即便是被扼住喉嚨,這丫頭的臉色卻都是帶著笑,她反倒伸手,在白淳風的胸口畫著圈圈,用略帶些艱難的口吻說道:“這裏……是醉風樓……蕭然姑娘……在等您。”

“帶路!”

白淳風低喝一聲,那丫頭點點頭,才從白淳風的鐵掌之下保住了性命。

不過她很顯然也是練家子,即便被白淳風這麽掐過,被放下來之後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沖著白淳風施了一禮,轉身推開了房門,朝外走去。

白淳風跟在這丫頭身後,出了門一看,心裏暗暗嘖了一聲。

這地方,居然真是青樓。

和著這蕭然還是青樓女子?

不對啊,這怎麽可能?

心裏琢磨著,一旁的房門也打開了,裏面同樣走出了一個相貌精致的小姑娘,只不過這姑娘的脖子上,架著一柄小劍。

黑墨站在這姑娘的身後,用兩根手指捏著小劍,橫在這姑娘的脖子前,似乎對方有半點異動,他就會先下手為強一樣。

黑墨也看到了白淳風,他面色嚴肅的和白淳風對視了一眼,白淳風微微點頭,二人便一路跟著兩個丫頭的指引,走向了一間房間。

丫頭輕敲了敲房門,裏面便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的“進來”,白淳風和黑墨互相看了看,都不覺得這像是蕭然的聲音。

等兩個丫頭把房門推開,白淳風眉頭微挑。

蕭然還在很在這屋裏。

但這房間中,除了蕭然,還有第二個人。

“織夢樓主?”

白淳風略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他常年混跡在南越,對東土這邊的武林勢力了解的不算太深厚,只有寥寥這幾個勢力他還有所耳聞。

這醉風樓作為第一大情報組織,白淳風當然聽說過,而且作為武林中人,他也知道這組織現在的樓主,叫織夢。

但他僅限於聽說過,至於織夢到底長什麽樣子,他並不知道。

白淳風只是猜測,但好巧不巧的,還真猜對了。

和蕭然一同在房間裏的,自然就是織夢。

“白大俠博學廣文,沒想到小女子的名號,也能入大俠您的耳。”

織夢笑了笑,沖著兩個丫頭道:“行了,你們兩個去給兩位大俠看茶。”

兩個丫頭應是,黑墨將手中的小劍挪開,將註意力轉到了織夢和蕭然的身上,最後他看著蕭然說道:“蕭姑娘,那天我們放你一條生路,你如今卻是三番五次的陷害與我們,是不是不太合適?”

蕭然靠在織夢的秀床上——最近她經常呆在這兒,都有點把這床當成她自己的床的意思了。

她沖著黑墨微聳香肩:“黑面無常大俠,我已經說過了,晉靈是我們東土的重犯,我們東土肯定不能讓你們兩個把他劫走啊。”

“東土?難道東土和醉風樓還有合作?”白淳風仰頭用餘光看著蕭然。

他本來還挺欣賞這個姑娘的,但現在更多的則是不屑。

因為他覺得蕭然的手段非常不光彩。

“東土就是和醉風樓有合作了,怎麽樣?”

織夢攬過了話題,將白淳風噎了一手後,輕笑道:“只不過我們之間有沒有合作,和二位沒什麽關系吧?而且我請你們二位來是有事和你們相商。”

“織夢樓主把這叫做請嗎?”

“要不然呢?綁架嗎?我這麽一個弱女子可綁不住你們黑白無常。”

“伶牙俐齒。”

白淳風低哼了一聲,隨後用內力拽過來了兩把椅子,自己和黑墨直接坐下,望著織夢道:“那織夢樓主想和我們商量什麽?”

“你們覺得,天行司怎麽樣?”織夢問道。

白淳風和黑墨對視一眼。最後還是白淳風偏過了頭道:“織夢樓主,你這問題是什麽意思?試探我們?”

織夢從床上坐直了身子,凝眸望著白淳風,低聲道:“也可以這麽說,或者咱們直白一點,你們甘心為天行司效力嗎?”

黑白無常二人,都沈默了。

白淳風進天行司是他本身在被人追殺,進了天行司之後,有了天行司這個後盾,能夠讓他過的安寧些。

而黑墨也有類似的原因,總之他們二人全是被天行司拿住了把柄,才被天行司招安的。

若說是對天行司的忠誠度,那肯定有待商榷。

但織夢為什麽要提出這個問題,本身也耐人尋味。

織夢也不著急,等著兩人的答覆。

片刻後,白淳風望著織夢,搖了搖頭。

“對於我來說,加入天行司之前,我是想以天行司當作自己的庇護的,但加入天行司之後,我發現,寄人籬下的感覺,比漂泊江湖還要難受。”

而黑墨給織夢的回答則更為理性:“天行司有局,我不知道是李婉兒設下的,還是南越皇帝設下的,總之天行司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就會是天墓。”

“這盤棋牽扯的太多,所以我呆在天行司,也有些不安。”

“既然如此……”

像是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覆,織夢的臉上帶笑,低聲道:“不如,幫我一個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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