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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賞你個臉,讓你當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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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你個賤人!居然踩澈哥哥的頭!”

蕭露忍不住大叫出聲,看到慕容澈那副難堪的表情,蕭露覺得那一腳就像踩在了自己的頭上一樣。

圍觀的眾人無不將目光投在了蕭露的身上。

蕭然和蕭家小輩不和並不是什麽秘聞,畢竟蕭然這個“雜種”的頭銜肯定會成為蕭家其他小輩的笑柄。

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幫著外人,叫自己大姐賤人……

“呵,蕭兄家小輩還真是團結。”

一個朝廷官員陰陽怪氣的說道。

蕭未南面色沒多大起伏,反而是站在他身後夫人王氏,狠狠的瞪了一眼臺上的蕭然。

“如果不是這個雜種,我家蕭露怎麽會被別人如此取笑……”

王氏暗自嘀咕著,自以為聲音很小。

坐在前面的蕭未南目光微微凝滯,旋即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呵,蕭然,你可以的。”

慕容澈很清楚,現在在場圍觀的這些人都是站隊在他這邊的。

當著自己人的面,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踹了頭一腳,這丟人丟的可有些大了。

心中的羞辱感甚至讓慕容澈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蕭然不僅輕松化解他蠻力攻勢,甚至還反守為攻。

慕容澈沒註意到這一點。

他現在想的,就是反過來羞辱蕭然,贏回面子。

“別那麽看著我,”慕容澈眼神中的不滿明顯到要溢出來,蕭然卻依然淡定的撿起了長棍,握在了手中,“比武可還沒完呢。”

“當然沒完!”

慕容澈話音剛落,他整個人便朝著蕭然沖了過去。

快到衣袂獵獵作響。

蕭然後退了一步,猛然將長棍一橫,擋在了身前。

慕容澈身形飛至,剛欲伸手躲過蕭然的長棍,蕭然便一招虛晃,將長棍砸向了慕容澈的腹部。

雖說只是單手,蕭然本身的力道也不夠,但畢竟腹部是一個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被冷不丁的敲一下,慕容澈也不由皺起眉頭。

而蕭然的攻擊,還沒結束。

點,劈,砸,挑,掛,掃,立,在慕容澈還在為腹痛緊皺眉頭的時候,蕭然便打出了一通招式,慕容澈雖然有所招架,但頂不住蕭然技巧高超,最後被逼得雙手齊出。

“呦,澈王爺不是說讓小女子一只手嗎?怎麽,這是要反悔了?”

一記橫掃將慕容澈逼退,蕭然冷冷的望著他,輕笑道。

慕容澈抖了抖被木棍敲的有些疼痛的手掌:“你會武功?!”

他的語氣中帶著寒意,還有隱隱的憤怒。

這個女人居然會武功。

他,居然被耍了?

“我可從沒說過我不會武功。”

蕭然說道:“澈王爺,要不要現在投降?”

“呵,有武功又如何!”

慕容澈後退兩步,走到兵器架旁,抽出了一柄長劍……

皇宮,內院。

慕容玨站在後花園中,身旁立著一個小人。

正是鳳陽公主慕容月。

“今天皇兄把你留在後花園,不讓你去蕭家看熱鬧,是不是恨皇兄了?”

慕容玨伸手摸了摸慕容月的頭,望著面前澄澈的湖水,問道。

慕容月垂著頭,她今天本打算跟著四哥慕容澈去蕭家,看四哥打擂。

聽說蕭然這個女人居然敢用比武退婚來威脅他四哥,想到這一點,慕容月就恨得牙根癢癢。

哪有平民百姓威脅他們皇室成員的,這成何體統!

結果正在前往蕭府的轎子上,慕容月就被皇兄派人給叫進皇宮了。

看到慕容月不說話,慕容玨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道:“若是你四哥贏了,怎麽辦?”

“有什麽怎麽辦的,贏了不是正常嗎!”慕容月嘟著嘴,“蕭然這人太自大了,連四哥都敢挑釁。”

“可是此事是你四哥先引出來,如果你四哥不暗地裏在民間散播蕭然的壞話,不去找蕭家退婚,如今也不會鬧成這樣。”

“那……四哥主動退婚是給蕭然面子,她本身就沒什麽出彩的地方,憑什麽不能退婚!”

慕容玨摸著自己妹妹的頭,片刻後又道:“那如果,你四哥輸了呢?”

慕容月瞪著眼睛:“四哥的武藝雖然不如二哥,但不可能連一個弱女子都打不過。”

“女子就一定弱?”

風吹過禦花園中寧靜的湖面,慕容玨看向了一旁的涼亭,前幾日,他就是在那裏,險些遇刺。

“那日刺殺朕的,也是女子,她們的武功,卻絕對不弱。”

“如果不是劍風流保護,你恐怕都見不到朕了。”

聽到劍風流這個名字,慕容月的臉上居然有些微紅,垂著頭道:“那的確多虧劍公子了。怎麽今日沒見到他?”

昨天劍風流走後,慕容月找自己的手下,好好打聽了一番劍風流的身世身份。

當聽到劍風流以手握住劍柄,救下自己皇兄性命之事後,慕容月對劍風流的崇拜又進了一步。

蕭然並不知道慕容月對劍風流的情感變化這麽大,但就算知道,她也不會感到意外。

前世身為暗衛,幫慕容玨搜集情報時,沒少在某些高官富商的手下當臥底。

那些高官個個都是人精,蕭然都能把他們哄騙的服服帖帖,何況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劍風流……”

慕容玨眉頭微皺,旋即輕笑著搖了搖頭。

“朕也不知道他在哪兒,恐怕又去青樓花天酒地了。”

“青……樓?”

慕容月的臉色難看了一下。

那個英俊文雅的男人也會去那種地方消遣嗎?

她低著頭思索,卻沒註意慕容玨輕輕用眼神瞥了她一眼。

在看到她變得不怎麽好看的臉色後,慕容玨笑了。

“其實今天不讓你去蕭府,是有原因的……”

“皇兄有事求你,希望你能在這幾天內幫朕辦好。”

……

鐺!

長劍自上而下斜刺而出,捅向了倒在地上的蕭然的面門。

演武臺下的蕭未南此時將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雙目緊盯著演武臺上的慕容澈和蕭然。

如果蕭然有危險,他會立刻沖上去。

一旁的程公公亦如是。

之前一招失誤被慕容澈絆倒在地的蕭然,眼看那長劍的劍尖刺向自己,擰身一滾,避過了長劍。

劍尖伴隨著慕容澈的力道點在演武臺的紅布上,將紅布挑出了一個小洞。

劍刃順著小洞,將紅布撕開了一條,揚到了半空。

躲開的蕭然以長棍作為支撐,猛然起身,一棍掃在了慕容澈的腳踝。

跟腱猛然被敲一下,饒是慕容澈練過武術,皮糙肉厚,也讓他痛的呲牙咧嘴,整個人前傾倒下。

“你拿著劍又怎麽樣。”

略有些狼狽的蕭然單手持棍,長棍的末端頂在慕容澈的後背:“此時我若拿的是長槍,你已經輸了。”

“呵,可惜你拿不動長槍吧,廢物。就算會點奇淫技巧又怎麽樣,依舊是廢物!”

緩緩轉過身來,慕容澈眼中的恨意滿的像是要噴出來一樣。

他沒想到,對付一個弱女子,居然會費這麽大的力氣。

當然,他更沒想到,蕭然這個在他印象中只會死讀兵書的女子,居然會有這麽高超的武功技巧。

他之前誇下的海口,此時都像是在抽打他自己的臉頰一樣,而且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抽打。

這讓慕容澈覺得非常丟臉。

非常生氣。

“蕭然,你的左手為什麽不伸出來?”慕容澈冷眼看向蕭然藏在袖子裏的左手,“是怕劍風流的身份暴露嗎?”

“哼。”

“瞪我也沒用,蕭然,我猜皇兄不知道劍風流的真實身份。如果我把你就是劍風流的事告訴皇兄,你覺得他會對你怎麽樣?對蕭家怎麽樣?”

慕容澈嘴角冷冷的勾了起來:“欺君之罪,就算皇兄現在沒辦法對蕭家下手,也足以將你繩之以法吧?”

蕭然緩緩將長棍撤回,眉頭緊皺。

“你想怎麽辦?”

看到蕭然有所退讓,慕容澈還以為是抓住了蕭然的把柄,神色變得微微有些得意:“你的武功和軍謀,是我所需要的。如果你能現在認輸,我不僅能在退婚時給你個面子,還能在將來,把你納為小妾。”

“你一個被退婚的女子,相貌又不算出色,我若是不收留你,恐怕你就只能孤孤單單的過一輩子了。如何?”

慕容澈的語氣,就像是在施舍一個乞丐。

他望著蕭然,望著她身上略有些劃破的衣衫,等待著這個乞丐對他搖尾乞憐,對他俯首稱臣。

蕭然深吸了口氣,最後緩緩地將長棍放下。

慕容澈眼中光芒一閃,這是服從他了?

蕭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慕容澈的身邊,距離慕容澈極近極近。

慕容澈嘴角揚得越來越高。

等蕭然再走近一點,他就讓她跪下。

讓她跪在他面前,給他叩首。

這樣,才能當著眾人的面,洗刷掉他的恥辱。

然而,還沒等慕容澈下達他的命令,走近的蕭然便率先一步,啟唇輕語道:“澈王爺覺得,你自己有把柄嗎?”

“什麽意思?”

“三天前刺殺陛下的那幾位姑娘,和你有關吧?陛下不追究你的責任,那是因為陛下手裏也沒有足夠的證據。”

蕭然輕笑了起來:“但是,我有。”

“在澈王府地下室裏存放著的那些東西,如果我上報給陛下,你覺得你會怎麽樣?”

慕容澈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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