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別碰我,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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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眉鈺從食堂裏打包了一份紅燒排骨準備拿去給歐陽雅吃,她邊上樓梯邊嘀咕道“訓練這麽辛苦還不吃飯,以為自己是鐵打的嗎?”

才剛說完,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她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像是不敢相信這個躲在小角落把頭埋進膝蓋偷偷哭泣的人會是她。

原來你外表的冰冷只是把內心那份脆弱不堪的心一層層的包裹起來,不讓別人發現,更不敢讓人靠近半步。

林眉鈺走上前,把手裏的餐盒遞到她面前“哭累了就吃點吧。”

“我沒有哭。”歐陽雅把頭埋在膝蓋裏,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哦,先把這吃了吧,今天還有訓練呢。”

歐陽雅擡頭,漠然的望著林眉鈺,琉璃色的眸子裏沒有一一絲哭過的痕跡,她冷漠道“我不吃紅燒排骨。”

林眉鈺開始打量那雙琉璃色的眸子,她不得不懷疑剛剛是自己在做夢,歐陽雅真的沒在哭。

“我管你吃不吃,反正菜我已經打過來了。“林眉鈺把飯盒扔進歐陽雅的懷裏,就一溜煙的跑了,她不信歐陽雅不餓。

歐陽雅望著懷裏著冒著熱氣的食盒,有些發楞,她緩緩打開,一份金燦燦的紅燒排骨呈現在她面前,淚水又再次劃下,落進那塊看起來香甜可口的排骨上,化成一團金色的水霧,淒涼而又唯美。

黑暗的小巷子裏幾個拿著槍的黑衣男人殺氣沖沖的圍著梟,那四雙眸子裏無一不冒出騰騰殺意。

梟冷笑著,灑脫的用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雙手握拳,骨頭發出的聲響讓人毛骨悚然,聲音宛如躲在黑暗裏的梟一樣可怕、殘忍:“被你們抓住是我梟沒有本事,開槍吧!”

四個黑衣男子中的其中一個開口道“只要你把關於黑木家族的一切機密告訴我,我今天便饒你一死。”

梟把含在嘴裏的鮮血往地上嫌惡的一吐,輕蔑道“做夢。”

梟的話音剛落,冰冷的槍口就直直的抵在他的腦袋上,黑衣男人眼睛危險的一瞇,冒出殺意“你這只瘋狗再說什麽?”

“我說你們簡直是做夢。”即使在死亡面前,梟都會誓死捍衛澤少的利益。

“嘭!”的一聲槍響,鮮血染滿了梟的臉頰。

黑衣人應聲而倒,梟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這個拿著槍的男人,許久,他才艱難的開口“澤少,你居然為了我殺人了。”

木澤點頭,他扔下手裏的槍,聲音像往常一樣冰冷“你為我殺了那麽多人,擋了那麽多槍,我為你殺一次人有何不可?”

“可是澤少,你以前從未……”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木澤擡手制止。

木澤冷冷的掃了眼剩下的三個黑衣人,黑衣人連忙恭敬的低頭,大氣都不敢喘,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澤少本人。

木澤對著黑暗裏的鷹吩咐道“鷹,把他們放了。”

鷹拿著三人的槍從黑暗裏走出來,他低頭,恭敬道“是。”

“多謝澤少。”三個黑衣人齊聲謝道,才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消失在三人的視線裏。

等三人走後,梟雙腿跪地,整個頭都快底到水泥地上去了“澤少,把我留在你身邊吧,我願意為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梟從未想過,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為他親自動手殺人。

木澤對鷹揮揮手,讓他退下。

等鷹走後,木澤把梟從地上扶起,望進那雙像梟一樣銳利的眸子,他的聲音不似往常一樣冰冷“梟,你跟了我足足十年有餘了吧!”

梟從地上站起來,低頭回了聲是。

木澤仰望著黑的不透一絲光亮的天空,心扯的巨疼,連聲音都有些哽咽“我和雅從相識到相戀再到訂婚也十年有餘了。”

“澤少,你既然那麽愛雅小姐,婚禮當天,你為什麽不去呢?”梟忍不住心中的疑問,他此時能深刻感受到澤少心中的那份掩蓋不住的痛苦。

“梟,你走吧,世界這麽大,你該去實現你當年的宏圖大志,而不是跟我待在這無窮無盡的黑暗裏。”木澤轉身,大步離去。

梟擡頭,望著慢慢被黑暗吞噬的澤少,他的心頭竟為這個比他小六歲的少年泛出絲絲心疼。

恩惠有些失魂落魄回到周廣的病房。

她才一開門,就看到周廣坐在病床上,優雅的吃著盒飯。

“你終於醒了。”恩惠一時驚喜不已,她激動的撲在周廣懷裏,卻被他嫌惡的推開。

“別碰我,臟。”周廣望著她脖子上那抹吻痕,他就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周廣,你以為我恩惠這輩子就非你不可嗎?”恩惠用兇狠的目光望著這個男人,她對他的愛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她不是銅墻鐵壁,可以任其用語言侮辱,任其踐踏,她只是個女人,會累,會痛,會哭。

“那就滾!永遠都不要讓我見到你。”周廣習慣性的去傷害這個愛他的女人,他明知道,明知道這個女人不會做出背叛他的事,可是她脖子上那抹令他痛心的紅,他無法抑制心底那巨大的憤怒。

恩惠轉身,重重的關上病房門,心底發誓,從此,周廣是生是死與她恩惠毫無關系。

恩惠突然想到林煙,想到那晚林煙跟表白的晚上。

那晚,恩惠跟林煙像往常一樣逛街逛累了,在甜品店休息。

林煙吸了口可口可樂,望著她,一臉真誠“恩惠,我有喜歡的人了。”

林煙吸可樂時喜歡把吸管咬扁,恩惠聽人說這是缺愛和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恩惠調侃道“你一個月換一個男朋友,怎麽?又看上哪位帥哥了?”

林煙故作神秘道“我先去抽跟煙,等下回來告訴你。”

“嗯,去吧!”

林煙沒走多久,服務生就送來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你好,是恩惠小姐嗎?”

“是的,請問有什麽事嗎?”恩惠詢問道。

“這束玫瑰花是送你的。”服務員把手裏的玫瑰花遞給她。

恩惠茫然道“誰送的?”

服務生耐心的解釋“是一位先生送的。”

由於林煙穿的太中性化,不認識她的人都會把她當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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