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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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瘋子
同樣是積霧林，卻感覺周邊情況不對。這裏林中的鳥雀依然活躍，甚至還有小獸在附近徘徊，遠遠的能聽到猛獸的怒吼聲。
看來這裏的空氣沒問題，也不用再戴那悶人的防毒面具了。想到這點我心裏很高興，忍不住竟哼起了小曲。
“我說，接下來咱們奔哪兒去啊？這林子不知道多大，一直走下去你知道有完沒完。”假大師滿腹牢騷，甚至連腳步都開始拖沓了。
實則不怨假大師，我心裏一樣沒底：人力有限，地廣難覓其蹤，最重要的是我們都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
緊靠著一棵大樹坐下，我只剩下唉聲嘆氣了。本以為按照夢境也許就是一種指示，卻沒想又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回去，在那樹海迷宮又能怎麽走？繼續往前，結果可能相同。
難道我們要被困死在這麽？所謂積霧林，不過是個巨大的迷宮，根本找不到去路麽？
看看假大師和小巫，我總感覺這兩人還隱瞞了什麽重要的信息，卻又無從下手去問，就好像我怎麽著了一樣。心裏這個憋悶啊，不嘆氣能行麽？
“好啦，你唉唉，唉什麽唉，有完沒完？”假大師竟然借題發揮先訓起我來了。
心裏正不痛快，聞言我這火騰一下就起來了，清清嗓子就要與他算總賬，這下可急壞了一旁的小巫，不知道如何阻止這即將出現的團隊危機。
就在我倆開吵時，忽然一旁的高草叢中一陣晃動。
我們幾人也算身經百戰，立馬警覺並抄起家夥凝神戒備，假大師更是瞪大了眼珠，端著槍一步步靠近，同時用最輕微的動作一拉槍栓，隨時可以給敵人來個致命打擊。
我沖他打個手勢，也找來一根長枝做棍慢慢探進草叢。沖假大師一點頭，手上加力把草叢分開，卻見一條人影猛竄出來，沖我直撞，片刻就到面前。
由於這家夥動作太快，盡管我們全身心戒備還是晚了半拍，等假大師發現不對我的驚叫聲已出之時，那人撞進了我的懷裏，這時候假大師再想開槍完全不趕趟了。
得虧一旁還有小巫，他眼疾手快斜身擋在我倆之間，雙手急抓順勢將那人控制住，這才給了我脫身的機會。
而假大師也快，幾乎前後腳跟上，用槍一點那人腦門，嘴裏大罵：“他娘的，什麽滴幹活？”
誰知那人根本不懼，腦袋被冰涼梆硬的槍口抵住竟然毫不驚慌，反而發一聲低吼硬是去撞槍口，完全是一派求死的心。
假大師混不吝，在乎這個。嘿嘿怪叫就要扣動扳機，而我則在旁大喊：“住手、住手，自己人！”跟著跳過去把他的槍口按下，冷汗已經順著後脖子直冒了。
剛才這時間差裏，我似乎通過這人的身材和動作看出了端倪，雖然這人滿頭亂發遮臉根本看不到真面目，但喊住假大師一定是對的。
這判斷從想到實施不過一兩秒時間，我已經把人救下。不過這家夥好像瘋了一樣還再不斷扭動，需小巫將其控制才行。
我慢慢接近並將其長發撩開，看到一張滿是汙泥和褐色痕跡覆蓋下的臉，怎麽看這麽熟悉。
於是取過水壺擰開蓋子就要往手心倒水，這時假大師卻一伸手：“誒，你要幹嘛？現在咱們水可不多，未來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水源呢。怎麽著，你還要浪費這生命源泉給他洗臉啊？這可不行。”
沒理他，我擡起手肘將其撞開，不過倒水時減少了量只把雙手打濕就可以了。之後在那人臉上一撮，尤其是把遮蓋面容嚴重的地方弄開就好。
等我又是搓又是擦折騰了好一會兒後，這人大致的長相終於清楚了，而我則深深一吸吃驚道：“是你！”
假大師和小巫這會兒湊過來，看看這人都是面面相覷。假大師問：“誰啊，你認識？你小子現在可以啊，認識的人不少，是不是都上這兒旅游來了？”
仍不顧假大師的瘋言瘋語，我晃著面前這人問：“還認識我們？趙初一啊！”
那人用呆傻的眼神看我，歪著頭呵呵傻笑，而假大師卻在一旁起急，認為不該再費時間這瘋子身上。
最後被他說急了，我這才低吼一聲：“他是現任吞眚門門主，戴敏堂！”聞言假大師這才閉嘴，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這是吞眚門的……不會吧，這老哥究竟怎麽了，一個人生活在這樹林裏失心瘋了不成？”假大師還是口無遮攔在胡說。
“你就積點德吧！好歹吞眚門也是紫扭藍這老東西一手創建的，你們也都算是同一師門，難道沒有尊禮心麽？”說著不再管他，我示意小巫放手，開始與戴敏堂溝通希望能將其喚醒。
看他這樣子，兩年裏一定受了非人的折磨或者巨大刺激。讓假大師瞧瞧四周，再沒有人蹤，想必戴敏堂的手下情況不容樂觀。
最主要的，他畢竟是小齊的爸爸，也是我們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能喚回他的意識，豈不是代表會有出路？
把心裏所想對兩人說了，假大師這才一反常態，又是替戴敏堂推拿的，又是給其餵水，竟然還附帶捶腿揉肩，總之這家夥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就成了碎催的模樣。
我和小巫看在眼裏又是好笑又覺可氣，畢竟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將戴敏堂意識喚回，其他已經顧不上了，只好放任假大師胡來。
“你準備怎麽做？”小巫問。
看看周圍，雖然還無頭緒但可以試一試，只要有林子就有草藥，現在是我采丹人顯真章的時候了。
“大哥，你想去采藥？”
點點頭，放下不需要的裝備，拿著匕首挎好水壺我就準備動身。誰知小巫不放心，對假大師交代幾句帶好木刀也要一起。
見我倆都要離開放自己一個在這還要看個瘋子，假大師滿心不願，於是又開始胡言亂語道：“你倆快去快回，別趁四下無人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對於他的本性我們都了解，瘋話聽得更多，可現在真是越來越過了。
我心裏不滿，就要過去訓斥幾句，誰知小巫卻趕緊推開我，示意救人要緊。
算了，看在小巫的面子上，我只好啐了假大師一口轉身離開。
……
“大哥，你怎麽認識那人的？”路上小巫隨口問了一句。
“哦，他叫戴敏堂，一個十足的老狐貍。之所以認識他，唉，真是一言難盡啊。”於是我把天津之行挑重點說了一些，借此回答小巫心中的疑問。
誰知這家夥重點完全不在這方面，反而追問我誰是小齊，是不是很漂亮。
我古怪地看著她，心中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小巫哪點都好，就是這脾氣古怪，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難道聽聞有個叫小齊的姑娘，自己還有什麽想法？
本不想回答他這問題，忽然耳中傳來了隆隆的響聲，似乎附近還有瀑布。
晃晃手裏的水壺，我和小巫都有了一個想法，馬上朝聲音跑去。
我需要柏子仁、遠志、合歡皮、夜交藤、水邊蟲等幾味藥材，其中水邊蟲最難找，不過只要有水就好辦；而小巫則想為大家補充淡水，這才是必不可缺的。
果然，一條如銀龍直洩的瀑布出現在眼前。到了近前擡頭望去，仿佛是銀河傾瀉而下，幾乎端頭都埋在霧中不知道還有多高。
“不是吧，我以為腳下的地勢已經夠高了，沒想到往上還有？難道登葆山真的與天相接麽？”我忍不住莫名感嘆。
而小巫卻搖搖頭不知該說些什麽，誰讓他對這裏完全沒印象呢。
我知道他還有自責，就像別人來你家做客，你卻不知道自家東西在哪兒放一樣別扭。
沒辦法，我趕緊安慰小巫，希望他別胡思亂想。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已經出不去了，不如面對未來可能出現在的情況，見招拆招更好。
瀑布在山腳形成了一條溪流，裏面還有魚兒在跳。我們來到溪水旁想用雙手捧水往臉上撩，也許清涼刺激的山澗水會讓人精神一振。
因為水中有小魚和水生植物就不擔心水質問題，小巫馬上取過我們的水壺準備以水源的供給為先。
見他認真，我也放棄了捧水的念頭，還是先在周圍尋找水邊蟲的蹤跡吧。
說它是蟲，實則這是一種植物，就像冬蟲夏草，其根莖為主要食用藥材，模樣好像幹枯發硬的蟲子，如果磨成粉隨水服用其可以達到安神、穩心作用，可能對戴敏堂現在的癥狀有效。
不過水邊蟲雖然好濕又是植物，但靈性十足，但凡有生氣靠近，這家夥就會入地遠逃，即便被抓也會來個魚死網破化作一灘爛泥，典型的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稱心如意的架勢。
“那怎麽辦呢？”小巫好奇地問。
“嘿嘿，如果有個女孩子在就好了，女子屬陰，這家夥本也屬陰，這是同性相喜毫無戒備，尤其是處子只需雙手就能輕松抓到。可惜啊——咱們只能相互配合去抓了，我負責找到它你負責用最快速度將其挑出，成敗就在一瞬間。”
不知怎的小巫有些慌張，吱吱嗚嗚，似乎是不知道怎麽著手，害怕把這事辦砸了。
“別緊張，我對你的本事有十足信心，再加上楓木刀，一定沒問題。”
小巫還要再說，我已經根據土質、水分、顏色和味道找到了水邊蟲可能出現的範圍，摸出匕首輕輕紮進土中，連著探了幾刀這才感覺了一絲寒氣，知道有門兒了。
忙向小巫使個眼色讓他準備我就要下刀，誰知還沒動手，就聽周圍忽然出現嗚嗚的低吼聲，難道是野獸？
正疑惑間，忽然從周圍躥出數條影子將我們圍住，竟然是活生生的人！
只不過這些人很奇怪，各個表情猙獰齜牙咧嘴，臉上、脖頸和手臂上青筋高高鼓起，渾身骨頭節咯咯作響，盯著我們似有不善。
“大哥小心，這些家夥不對頭！”說著小巫已經舞出刀花準備動手，而我也摸出了彈弓填裝鋼彈戒備。
奇怪，這些家夥都是誰，看穿著不像司馬家的傭兵啊？而且各個表情古怪狀似瘋癲，難道……
已經沒時間多想了，就在其中一人的怒吼聲中，圍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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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積霧林，卻感覺周邊情況不對。這裏林中的鳥雀依然活躍，甚至還有小獸在附近徘徊，遠遠的能聽到猛獸的怒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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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接下來咱們奔哪兒去啊？這林子不知道多大，一直走下去你知道有完沒完。”假大師滿腹牢騷，甚至連腳步都開始拖沓了。
實則不怨假大師，我心裏一樣沒底：人力有限，地廣難覓其蹤，最重要的是我們都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
緊靠著一棵大樹坐下，我只剩下唉聲嘆氣了。本以為按照夢境也許就是一種指示，卻沒想又陷入一個兩難的境地：回去，在那樹海迷宮又能怎麽走？繼續往前，結果可能相同。
難道我們要被困死在這麽？所謂積霧林，不過是個巨大的迷宮，根本找不到去路麽？
看看假大師和小巫，我總感覺這兩人還隱瞞了什麽重要的信息，卻又無從下手去問，就好像我怎麽著了一樣。心裏這個憋悶啊，不嘆氣能行麽？
“好啦，你唉唉，唉什麽唉，有完沒完？”假大師竟然借題發揮先訓起我來了。
心裏正不痛快，聞言我這火騰一下就起來了，清清嗓子就要與他算總賬，這下可急壞了一旁的小巫，不知道如何阻止這即將出現的團隊危機。
就在我倆開吵時，忽然一旁的高草叢中一陣晃動。
我們幾人也算身經百戰，立馬警覺並抄起家夥凝神戒備，假大師更是瞪大了眼珠，端著槍一步步靠近，同時用最輕微的動作一拉槍栓，隨時可以給敵人來個致命打擊。
我沖他打個手勢，也找來一根長枝做棍慢慢探進草叢。沖假大師一點頭，手上加力把草叢分開，卻見一條人影猛竄出來，沖我直撞，片刻就到面前。
由於這家夥動作太快，盡管我們全身心戒備還是晚了半拍，等假大師發現不對我的驚叫聲已出之時，那人撞進了我的懷裏，這時候假大師再想開槍完全不趕趟了。
得虧一旁還有小巫，他眼疾手快斜身擋在我倆之間，雙手急抓順勢將那人控制住，這才給了我脫身的機會。
而假大師也快，幾乎前後腳跟上，用槍一點那人腦門，嘴裏大罵：“他娘的，什麽滴幹活？”
誰知那人根本不懼，腦袋被冰涼梆硬的槍口抵住竟然毫不驚慌，反而發一聲低吼硬是去撞槍口，完全是一派求死的心。
假大師混不吝，在乎這個。嘿嘿怪叫就要扣動扳機，而我則在旁大喊：“住手、住手，自己人！”跟著跳過去把他的槍口按下，冷汗已經順著後脖子直冒了。
剛才這時間差裏，我似乎通過這人的身材和動作看出了端倪，雖然這人滿頭亂發遮臉根本看不到真面目，但喊住假大師一定是對的。
這判斷從想到實施不過一兩秒時間，我已經把人救下。不過這家夥好像瘋了一樣還再不斷扭動，需小巫將其控制才行。
我慢慢接近並將其長發撩開，看到一張滿是汙泥和褐色痕跡覆蓋下的臉，怎麽看這麽熟悉。
於是取過水壺擰開蓋子就要往手心倒水，這時假大師卻一伸手：“誒，你要幹嘛？現在咱們水可不多，未來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水源呢。怎麽著，你還要浪費這生命源泉給他洗臉啊？這可不行。”
沒理他，我擡起手肘將其撞開，不過倒水時減少了量只把雙手打濕就可以了。之後在那人臉上一撮，尤其是把遮蓋面容嚴重的地方弄開就好。
等我又是搓又是擦折騰了好一會兒後，這人大致的長相終於清楚了，而我則深深一吸吃驚道：“是你！”
假大師和小巫這會兒湊過來，看看這人都是面面相覷。假大師問：“誰啊，你認識？你小子現在可以啊，認識的人不少，是不是都上這兒旅游來了？”
仍不顧假大師的瘋言瘋語，我晃著面前這人問：“還認識我們？趙初一啊！”
那人用呆傻的眼神看我，歪著頭呵呵傻笑，而假大師卻在一旁起急，認為不該再費時間這瘋子身上。
最後被他說急了，我這才低吼一聲：“他是現任吞眚門門主，戴敏堂！”聞言假大師這才閉嘴，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這是吞眚門的……不會吧，這老哥究竟怎麽了，一個人生活在這樹林裏失心瘋了不成？”假大師還是口無遮攔在胡說。
“你就積點德吧！好歹吞眚門也是紫扭藍這老東西一手創建的，你們也都算是同一師門，難道沒有尊禮心麽？”說著不再管他，我示意小巫放手，開始與戴敏堂溝通希望能將其喚醒。
看他這樣子，兩年裏一定受了非人的折磨或者巨大刺激。讓假大師瞧瞧四周，再沒有人蹤，想必戴敏堂的手下情況不容樂觀。
最主要的，他畢竟是小齊的爸爸，也是我們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能喚回他的意識，豈不是代表會有出路？
把心裏所想對兩人說了，假大師這才一反常態，又是替戴敏堂推拿的，又是給其餵水，竟然還附帶捶腿揉肩，總之這家夥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就成了碎催的模樣。
我和小巫看在眼裏又是好笑又覺可氣，畢竟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將戴敏堂意識喚回，其他已經顧不上了，只好放任假大師胡來。
“你準備怎麽做？”小巫問。
看看周圍，雖然還無頭緒但可以試一試，只要有林子就有草藥，現在是我采丹人顯真章的時候了。
“大哥，你想去采藥？”
點點頭，放下不需要的裝備，拿著匕首挎好水壺我就準備動身。誰知小巫不放心，對假大師交代幾句帶好木刀也要一起。
見我倆都要離開放自己一個在這還要看個瘋子，假大師滿心不願，於是又開始胡言亂語道：“你倆快去快回，別趁四下無人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對於他的本性我們都了解，瘋話聽得更多，可現在真是越來越過了。
我心裏不滿，就要過去訓斥幾句，誰知小巫卻趕緊推開我，示意救人要緊。
算了，看在小巫的面子上，我只好啐了假大師一口轉身離開。
……
“大哥，你怎麽認識那人的？”路上小巫隨口問了一句。
“哦，他叫戴敏堂，一個十足的老狐貍。之所以認識他，唉，真是一言難盡啊。”於是我把天津之行挑重點說了一些，借此回答小巫心中的疑問。
誰知這家夥重點完全不在這方面，反而追問我誰是小齊，是不是很漂亮。
我古怪地看著她，心中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小巫哪點都好，就是這脾氣古怪，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難道聽聞有個叫小齊的姑娘，自己還有什麽想法？
本不想回答他這問題，忽然耳中傳來了隆隆的響聲，似乎附近還有瀑布。
晃晃手裏的水壺，我和小巫都有了一個想法，馬上朝聲音跑去。
我需要柏子仁、遠志、合歡皮、夜交藤、水邊蟲等幾味藥材，其中水邊蟲最難找，不過只要有水就好辦；而小巫則想為大家補充淡水，這才是必不可缺的。
果然，一條如銀龍直洩的瀑布出現在眼前。到了近前擡頭望去，仿佛是銀河傾瀉而下，幾乎端頭都埋在霧中不知道還有多高。
“不是吧，我以為腳下的地勢已經夠高了，沒想到往上還有？難道登葆山真的與天相接麽？”我忍不住莫名感嘆。
而小巫卻搖搖頭不知該說些什麽，誰讓他對這裏完全沒印象呢。
我知道他還有自責，就像別人來你家做客，你卻不知道自家東西在哪兒放一樣別扭。
沒辦法，我趕緊安慰小巫，希望他別胡思亂想。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既然已經出不去了，不如面對未來可能出現在的情況，見招拆招更好。
瀑布在山腳形成了一條溪流，裏面還有魚兒在跳。我們來到溪水旁想用雙手捧水往臉上撩，也許清涼刺激的山澗水會讓人精神一振。
因為水中有小魚和水生植物就不擔心水質問題，小巫馬上取過我們的水壺準備以水源的供給為先。
見他認真，我也放棄了捧水的念頭，還是先在周圍尋找水邊蟲的蹤跡吧。
說它是蟲，實則這是一種植物，就像冬蟲夏草，其根莖為主要食用藥材，模樣好像幹枯發硬的蟲子，如果磨成粉隨水服用其可以達到安神、穩心作用，可能對戴敏堂現在的癥狀有效。
不過水邊蟲雖然好濕又是植物，但靈性十足，但凡有生氣靠近，這家夥就會入地遠逃，即便被抓也會來個魚死網破化作一灘爛泥，典型的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稱心如意的架勢。
“那怎麽辦呢？”小巫好奇地問。
“嘿嘿，如果有個女孩子在就好了，女子屬陰，這家夥本也屬陰，這是同性相喜毫無戒備，尤其是處子只需雙手就能輕松抓到。可惜啊——咱們只能相互配合去抓了，我負責找到它你負責用最快速度將其挑出，成敗就在一瞬間。”
不知怎的小巫有些慌張，吱吱嗚嗚，似乎是不知道怎麽著手，害怕把這事辦砸了。
“別緊張，我對你的本事有十足信心，再加上楓木刀，一定沒問題。”
小巫還要再說，我已經根據土質、水分、顏色和味道找到了水邊蟲可能出現的範圍，摸出匕首輕輕紮進土中，連著探了幾刀這才感覺了一絲寒氣，知道有門兒了。
忙向小巫使個眼色讓他準備我就要下刀，誰知還沒動手，就聽周圍忽然出現嗚嗚的低吼聲，難道是野獸？
正疑惑間，忽然從周圍躥出數條影子將我們圍住，竟然是活生生的人！
只不過這些人很奇怪，各個表情猙獰齜牙咧嘴，臉上、脖頸和手臂上青筋高高鼓起，渾身骨頭節咯咯作響，盯著我們似有不善。
“大哥小心，這些家夥不對頭！”說著小巫已經舞出刀花準備動手，而我也摸出了彈弓填裝鋼彈戒備。
奇怪，這些家夥都是誰，看穿著不像司馬家的傭兵啊？而且各個表情古怪狀似瘋癲，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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