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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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還從來沒有跟異姓動物接過吻(自然同性的更沒有,咳……),所以當孫梓庭以一種及其霸道的方式吮吸、啃噬著她的雙唇時,她的第一感覺是……就如被狗咬了一般疼。

疼過之後,這才醒悟過來,她現在在被一個男人強吻著。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懼怕的、不想見到的、討厭的,甚至總想著避而不見的。她覺得,如果不是她喝多了醉酒產生幻覺的緣故,就是孫梓庭腦袋被門擠了。

她們是冤家啊,不是麽?自打認識的第一天起,兩人就及其不合拍的。

沐陽記得,那個時候她剛剛高中畢業,拿著名牌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去找秦渭,結果就遇到了孫梓庭。這個男人,在三四年前,還沒有這般成熟穩重,只是一個欠揍的毒蛇小子。

她跟他初次見面就大吵了一架,誰也不讓誰,沐陽覺得他無理取鬧,差點沒動手打他。後來還是秦渭及時趕回來了,才阻止了這場戰爭。

這幾年來,她跟孫梓庭的關系雖然有所緩和,但還是沒有達到朋友的地步,更不可能說,會有肌膚上的親密接觸。他怎麽會對自己這樣?他怎麽敢對自己這樣?他怎麽能夠對自己這樣?

沐陽嘴唇被啃咬得又紅又腫,一頭松松軟軟的頭發也被孫梓庭蹂躪得不成樣子,她大口喘息著,拼命掙紮著,可怎麽也動彈不了。孫梓庭不肯放開她,他好似很享受吻她的這種感覺,不停貪婪地索取著,重重的鼻息聲響在沐陽耳畔,急切的,性感的,臊得沐陽一張臉像是被水煮了一般。

她被吻得都流淚了,他才罷口,將唇輕輕從她的唇上移開,黑眸迷醉地盯著她盛怒的面孔瞧,瞧了許久,嘴角不自覺溢出一絲笑意。

沐陽回過神,伸手就嫌棄地擦了嘴,瞪他:“臭流氓,你笑什麽?”

孫梓庭還壓在她身上不肯起來,繼續很淡卻很真誠地笑著,聲音低沈、卻透著蠱惑人心的磁性:“我笑沐陽你是個傻子。”

沐陽急了,伸手錘了他一拳:“你就是個變態狂,強奸犯,有什麽資格說我傻!你快起來,我要回學校。”

孫梓庭覺得這樣壓著她很舒服,而且身下的女孩子身子又香又軟,他從沒跟女孩子如此親密接觸過,此刻還挺貪戀的。

“沐陽,你做我女朋友吧,我瞧著你為別人傷心,我心疼!”他斂了笑意,一臉嚴肅,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腦袋,不讓她亂動,鼻尖輕輕抵到她鼻尖,“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你給我做老婆吧……”

沐陽嚇尿了,她覺得絕對是出門踩到狗屎了,不然怎會這麽倒黴?

給孫梓庭做老婆?不如一刀剁了她的頭!她那麽怕他……

沐陽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死了,簡直喘不過氣來,哭喪著臉說:“孫總,可不可以別開玩笑?”真給跪了,聲音顫巍巍的,“你是大叔,我是小蘿莉,咱倆,著實不配。”

孫梓庭被氣笑了,覺得若是再激怒她,這只小貓怕是會咬死他,便就坐了起來,打算跟她好好的、正經地聊聊。誰知他一起身,沐陽利索地爬起來就要跑,好在孫梓庭身手好,一把給揪住了,然後又將她緊緊攬在懷裏。

沐陽背對著他,能感覺到他故意將身上重量壓她身上,顫著唇猶豫了半餉才委屈地說:“我答應好好考慮你的話,你別再鬧了。”您老這樣如狼似虎的樣子,著實叫人承受不了。

孫梓庭跟她談條件:“嗯,給你一點時間,你好好想想我的好。”看著她的側臉,心裏甜甜的,“沐陽,你要好好想,給我做老婆後,我什麽都給你。房子加上你的名字,存款給你,連公司你都有份兒。”

沐陽此時只想著怎麽逃出去,一點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拼命點頭應承:“好好好,我一定好好想想,梓庭哥你人真好。”

孫梓庭嘴角扯著絲笑意:“沐陽,我現在松開你,你若是再想跑,我就將你綁到床上去。”他想表達的意思是將她捆在床上,然後將房門鎖了不讓她出來,而此時沐陽卻理解錯了,以為他要對她不軌。

孫梓庭也立即明白過來自己話中另外一層含意,頓了下說:“你先去洗澡吧,我不會趁人之危。你想晚上回去是不可能的,你睡床我睡沙發,明天載你一起去公司。”

坐他車一起去公司?那還不是全世界人都知道他們倆過夜了,說死人都不行,不過沐陽也服了軟。

“留下來可以,不過我明天要請假。還有,晚上不許你半夜偷偷爬去房間。”她說得斬釘截鐵,孫梓庭一一應承了。

時間也不早了,兩人鬧騰了一下,再雙雙洗個澡,待各自回各自窩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了。沐陽向來是夜貓子,這個點怎麽也睡不著了(她也不敢睡,怕孫梓庭半夜偷偷進房),就只能縮在被子裏玩手機。

孫梓庭的公寓裏有無限網,網速還不是一般的好,至少比學校那破網速好得多了,沐陽蹭網蹭得很開心。看到這個點劉貝貝竟然QQ還在線,她想了想,決定將今天孫梓庭的異常表現跟損友劉貝貝說,讓她幫忙分析分析。

誰知劉貝貝她真就是個損友,不僅不幫著沐陽,反而問她什麽時候辦事,沐陽氣得發了“一坨屎”的表情過去!劉貝貝是打不死的蟑螂,一直追著沐陽問,煩得沐陽最後下了QQ埋頭睡覺。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沐陽頭很疼,迷迷糊糊醒來,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楞了半天,才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

沐陽穿了衣服,見客廳裏的孫梓庭已經不在了,想著他該是早早就去上班了,飛跑去玄關處穿鞋,準備逃之夭夭。她一邊穿鞋一邊做打算,等回去了就寫辭職報告,不幹了。

誰知才開了門,便被孫梓庭堵在門口,剛從外面回來的孫梓庭望了她一眼,然後將她往裏面推,之後關上門。

沐陽心裏嗷嗷直叫,暗罵他無恥,又暗自感慨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怎麽就走不了呢?

孫梓庭將手上提著的菜遞給沐陽,黑眸亮亮的,似一泓清泉,又沈沈的,如深潭般不可測。沐陽望了他一眼,抓了抓耳朵,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接過。

“你怎麽沒去公司?”沐陽手上提著菜,跟在他身後問,“你不是說昨天要載我一起去公司的嘛?怎麽我請假了,你也請假。”

孫梓庭說:“沐陽,我不是請假,我是在休年假。”

他剛剛出去時穿的是休閑的便服,回到家便將外套脫了,伸手接過沐陽手上的菜:“先吃點,晚上帶你去吃大餐。”走了幾步又回頭,“晚上我大哥大嫂來,帶你去見見。”

沐陽驚得嗷嗷直叫,就這麽地見了家長?她真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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