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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四章賭氣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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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子馨強行壓制著自己心裏的怒火,冷靜的說道:“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裳子馨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手機,恨不得將手機捏碎,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裳、樺!”

她斂下自己的情緒,扭頭看著站在身旁的崔曉曉說道:“曉曉,我現在要去一趟醫院,你自己過去見客戶,如果有什麽事情搞定不了,可以帶上韓闖和查扉,他們能幫到你。”

崔曉曉看著裳子馨臉上凝重的表情,沒有打算多問,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這邊的事情交給我沒有問題的!”

裳子馨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寬慰道:“辛苦你了。”

說著,她轉身,腳步匆匆的朝停車場去取車。

當她趕到醫院,她小跑著走進醫院,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她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當看清楚來人,她滿心防備瞬間散去,奇怪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樊瀝徨垂下眸子,看著她精致絕美的臉蛋,出聲解釋道:“你爸給我打了電話,我猜想你也正往這邊來,索性就在醫院來等你。”

“我爸給你打電話幹什麽?”裳子馨問道,她腦海中的一根玄瞬間繃緊,心裏生出一種是不好的預感。

他們不會又想打什麽主意吧?

樊瀝徨看不出她的擔憂,出聲安慰道:“放心,一切有我。”

“我是怕你被他們當成冤大頭。”裳子馨撇撇嘴出聲嘀咕道,她最近一心忙著工作上的事情,也沒有時間回去,他們打什麽主意,她是一點都不知道。

聞言,樊瀝徨鳳眸中的目光溫柔了幾分,關心的問道:“你是在關心我嗎?”

“啊?”裳子馨擡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樊瀝徨,對上他深沈認真的眼眸中,美眸中然若蝶翼的眼睫毛蒲扇了一下,點頭應道:“是啊,不可以嗎?”

樊瀝徨的心裏頓時滋生出一種難以形容的滋味,他脖子上的勾結滾動了一下,情不自禁的伸出兩條結實有力的手臂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地摟在懷裏。

“你,幹什麽?”忽然被人抱住,裳子馨緊張的張望四周,察覺到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著他們,她有些尷尬的出聲問道。

好端端的,發什麽神經突然抱住她?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樊瀝徨低沈沙啞的聲音從她的耳畔響起來。

裳子馨放在他手臂上打算將他推開的手松開,任由他抱著,尋思著他這是要抱多久,這要是讓記者看到了。又是一場風波。

“你關心我,我很開心。”樊瀝徨聲音嘶啞的說道。

肉麻。

裳子馨抿緊粉潤的嘴唇,心裏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伸手推開他,大大咧咧的說道:“別墨跡了,我爺爺還在搶救。”誰有功夫和你談情說愛?

談情說愛?

呸呸呸。

她都在想什麽?

裳子馨美眸伸出快速的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很自然的身後拉著樊瀝徨的手臂朝裏面走。

樊瀝徨寬大的手心裏感受到一陣暖意傳來,他鳳眸中的目光深沈的凝視著裳子馨精致嬌俏的側臉。

他們來到手術室門口,裳子馨看著空蕩蕩的走廊,疑惑的嘀咕道:“人去哪裏了?”

“打電話問問。”樊瀝徨出聲提議道。

“子馨,你來啦。”裳擎快步走到裳子馨的面前,目光從樊瀝徨的身上看了一眼,禮貌的沖他點了點頭,便對裳子馨說道:“爺爺已經被轉到病房了,你跟我過去吧。”

“嗯,好。”裳子馨點頭跟著裳擎朝病房的方向走過去。

他們走進病房,裳子馨入目就看見白發斑駁的裳覆穿著藍白相間的病服躺在病床上,臉上的血色蒼白。

前幾天還是好好的,怎麽就弄成這樣了?

裳樺!

裳子馨的眼底深處劃過一抹寒意,纖細的手指暗自握緊,心裏暗暗發誓,爺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這輩子絕對不會讓裳擎好過。

裳覆看見裳子馨來了,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慈祥的笑意,朝她喊道:“丫頭,過來爺爺這裏。”

裳子馨松開拉著樊瀝徨手掌的手,邁開腳步走到他的面前。低下頭看著他不說話,喉嚨像是灼傷了一般的難受。

這幾年,爺爺對她好,無條件相信她,不管她抱著什麽目的回到裳家,他老人家都一視同仁。

這份恩情,讓她至今難忘。

“你們都出去吧,我跟丫頭聊會兒天。”裳覆出聲吩咐道。

裳家明和王妍對視一眼,恍惚回到以前,每次子馨來看老爺子的時候,他都會把他們支走。

他們默契的從病房裏出去,輕輕地將病房的門關上。

不小的病房裏忽然之間變得安靜起來。

裳覆老練疲乏的目光在裳子馨的身上凝視許久,出聲問道:“還在生爺爺的氣啊?”

“沒有。”裳子馨回答。

“嘴巴上都能掛小茶壺了,還說沒有。”裳覆笑呵呵的說著,兀自嘆了一口氣,頗為感慨的說道:“我知道你在惱我,把你大哥叫回來的事情。”

裳子馨垂下眼簾不說話,目光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發一言。

“人老了,總是希望子孫滿堂的生活,你大哥雖然剛愎自負,好歹也是裳家的人,我也於心不忍,想把他叫回來,指望著他改邪歸正,好好管理公司,我也就此生無憾了。”裳覆自言自語道。

裳子馨擡起下顎看著裳覆,這些道理她都知道,只是裳樺……

“沒曾想,這個沒用的東西,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幹出這樣的蠢事,著實讓我寒心啊。”裳覆氣憤的罵道,隨即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算了,我老了,懶得管他,與其讓他敗光產業,還不如把它交給你。我就算死了,也了無遺憾。”

“您要是死了,我才不管公司的破事。”裳子馨撇撇嘴,厲聲反駁道,責備的眼刀子‘唰唰’的朝裳覆的身上扔過去。

她才不要他死呢。

他要死了,這裳家還有什麽對她重要的?

不知怎麽的,她的喉嚨一陣酸澀,眼眶有些泛紅。

“瞧你,哭什麽?人不都是要死的嗎?”裳覆見她那樣,有些慌亂的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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