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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新四旅遇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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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新四旅遇伏

特高課課長羽佐田佑真接受到清除元崢的任務後,立刻組織人手,開始對新四旅對元崢發起調查。

準備制訂詳細周密的計劃,同時也下達了命令,讓跟隨著倭寇主力部隊行動的各個特務小分隊,以暗殺新四旅旅長元崢為首要任務。

隨著特高課課長羽佐田佑的一聲停下,活躍在江南水鄉的幾十支倭寇特務小分隊,全都向著長江兩岸殺過去。

這些小分隊裏面的成員,個個都是倭寇中的精英,它們承擔的任務原本是破壞國軍各個隊伍的指揮部。

這些日子以來,它們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好,許多正在撤退的國軍,混亂之中,指揮部常常被倭寇的這種小分隊,偽裝成從戰場上潰退下來的別人家隊伍士兵給襲擊。

不止一家撤退下來的國軍隊伍被這些倭寇小分隊執行了斬首任務。

這些日子裏面,國軍的撤退隊伍,因此受到的損失,不比正面戰場上低。

特別那些成建制的團級隊伍,往往信息不靈。

被這種倭寇小分隊盯上,本來從戰場上退下來,就是軍心惶惶的。

周圍像倭寇小分隊這種三、五十潰兵成群結隊地向後撤退。

也有不少,這些倭寇偽裝成為國軍退下來的潰兵。

大家都是為著同一個抗戰的目的來到這個地方。

現在戰局不利,撤退的時候,成建制的這些隊伍,總是願意把這種小分隊帶上。

這種原本是為了給抗戰多留下一份力量的行為,被倭寇小分隊充分利用。

它們總是在這些隊伍夜晚宿營後,從內部很快突入指揮所。

執行斬首任務後,一個成建制的隊伍就這樣垮掉。

那些沒有人組織的隊伍,很快就分化掉了。

無人率領的隊伍,有些士兵掉隊,被後面追上來的倭寇俘虜。

有些逃走,有些三、五十人士兵結伴繼續撤退。

又造成更多的那種三、五十個人在一起的隊伍。

給倭寇小分隊更多,更容易地掩護。

這種方法防不勝防,許多隊伍都中招了。

也正是因為這些倭寇小分隊,它們的成績顯赫,才讓羽佐田佑真課長對完成任務抱有十足的信心。

渡邊三朗率領著一隊四十三個倭寇,原本正在長江周邊追殺國軍散掉的隊伍。

收到羽佐田佑真課長的緊急命令後,立刻轉頭向著長江奔過去。

它們這支隊伍在江陰高價租到四條魚船。

武器和人藏在船倉裏面,船頭只留下三個倭寇,認真地打魚。

它們從小都是海邊長大的,打魚這種事情輕車熟路。

一點也看不出來跟真正的魚民有什麽不同。

四條魚船,每條船上外面打魚的有三個倭寇。

船倉裏面隱匿著七、八個倭寇。

船頭上打魚的袖川健介完全沈浸在打魚的快樂中了。

它原本就是海邊的一個魚民,加入倭寇軍隊之前,一直就從事著打魚行業。

今天重操舊業,讓它的感覺到了往常那種簡單的快樂。

以前在海邊打魚的時候,雖然勞累不堪,生活卻也輕松。

不用像這樣,每天都被長官訓斥,挨打是家常便飯。

天天頂著槍林彈雨,這樣的日子過得久了,它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這種快樂。

沈溺在自已的快樂中不可自撥的袖川健介沒有發現,遠處一艘軍艦冒出來了。

它沒有發現,不影響邊上另外三條漁船上面的倭寇們觀察。

軍艦在倭寇們註視的目光下,緩緩地向著江邊駛去。

停泊在江邊的碼頭上,在軍艦旁邊停泊著五條運輸船。

三十艘炮艇停在最外面,明顯是保護這五條運輸船的。

岸上還有一支騎兵隊伍,在軍艦停下來的時候,也來到江邊駐紮下來。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四條漁船混在江邊那些上岸的漁船中間,一點也不顯眼。

它們跟其他漁船不同的是,這四條漁船主動向著炮艇這個方向靠過來。

離炮艇不到十米的地方還不停下,想要繼續向裏面擠。

炮艇上面的新四旅士兵們,立刻警惕起來:讓它們退回去。

袖川健介大聲說道:“我們一直以來就是停泊在裏面的。

你們占了我們的泊位不說,現在連我們要上岸也不準了嗎?”

炮艇上面的機槍都已經對準了這四條船。

聽著這個漁民這麽說,都有些意動。

他們確實是外來的,占了不少的泊位。

要是讓這四條漁船擠進去也沒有什麽。

炮艇剛剛讓開水路,這四條漁船從幾艘炮艇中間擠過去。

袖川健介還大聲向著這些炮艇上面的士兵們推銷著剛剛才打撈上來的魚獲。

元崢在甲板上看著這與眾不同的四條漁船。

搖了搖頭,大聲喊著,讓它們把所有的魚全都送到軍艦這裏來。

袖川健介看著元崢的樣子,在軍艦上面大喊大叫。

旁邊還站著四個女人,立刻就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

它們的情報上面可是說了,新四旅旅長元崢,身邊一直跟著四個女人。

三個是從他出現後就跟著的,另外一個是大公報的記者,專門跟著他報道新四旅事跡的。

袖川健介的手悄悄在背後做了一暗號:表示已經發現目標。

船倉裏面的那些倭寇們立刻激動起來,任務才發布出來,還沒有隔夜。

要是自已這支小隊就完成了刺殺目標的任務,這次整個小隊的名字,都會在總司令官松井石根面前去了吧!

渡邊三朗小隊裏的四十三個倭寇,個個都開始激動起來。

站在軍艦船舷邊,看著四條漁船慢慢靠近過來。

元崢微笑著抱起一挺機槍,對準漁船上面的倭寇。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戰鬥,軍艦船舷邊突然出現一百多人,全都架著機槍。

袖川健介見到這種情景,不知道自已這夥倭寇是什麽地方露出了馬腳。

高聲喊了起來:“我們是良民,都是良民啊!”

剛剛這四條漁船,大著膽子向軍艦裏面劃進去的時候。

遠遠地就有不少漁民們在觀望。

這個時候見到軍艦上面的士兵們,已經端起槍對準這些漁船。

一個個都害怕起來,怕這支艦隊裏的士兵們,也用同樣的方式對付他們。

元崢沒有說話,手裏的機槍打出了三枚子彈,袖川健介這條漁船上。

遠處的那些漁民們,看著軍艦上的人,就這麽不管不顧地開槍。

嚇得大叫起來,撥腿想跑,卻怎麽也動不了步子。

讓他們更吃驚的事情出現了:那些漁船上面的突然出現許多人。

個個都用手裏的武器向著軍艦上面開槍。

暴露在外面的三名倭寇立刻倒下,軍艦上面的士兵們也跟著開槍。

那些隱藏在船倉裏面的倭寇們,再也藏不住了。

不得不沖出來,冒死向著站在軍艦上面的士兵們開槍。

這些倭寇們從來沒有想到:它們剛剛沖出船倉,迎接它們的是密集的彈雨。

一百多條槍只是對著四條漁船射擊,完全是它們不能夠承受的。

這些倭寇者,也只是在剛剛沖出來的時候,打響了幾槍。

緊接著它們就倒在漁船上面了。

這場不算是戰鬥的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

元崢讓炮艇把這些倭寇屍體拖到那些真正的漁民面前。

就在這些漁民面前,脫掉倭寇穿在外面的衣服。

露出裏面倭寇的制式內衣、裝備。

看到這些,漁民們才知道:原來這些倭寇是想打軍艦的主意。

幸好被識破了,要不他們今天晚上可就要遭殃了。

在軍艦邊上的這些漁民,如果晚上的時候軍艦上面出事。

他們肯定會受到連累的。

渡邊三朗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已率領的這支小隊。

完成了那麽多艱巨的任務,在新四旅面前,竟然一彈未發。

就全隊覆沒了。

右右奇怪地問:“師父!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元崢手向她站的位置動了一下,立刻又忍住。

臉上神色自若地說道:“我們這裏是隊伍!你看看那些百姓,誰不是離我們這支艦隊遠的。

它們偏偏要擠進來,不是心懷不軌是什麽?

這些倭寇還向我們賣魚?

普通百姓怎麽會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士兵很多時候都是不給錢的。”

右右崇拜地看著元崢:“師父!你懂得真多。”

元崢看著岸上的一團、二團駐地:“這支隊伍明顯是帶著任務來的。

我們怕是被倭寇針對了。”

對身邊的路團長命令:“命令岸上一團、二團晚上一律派明、暗雙崗。

註意防備倭寇小隊伍偷襲!

水面上的這些炮艇和運輸船,每一條船上面都要派出明暗雙哨。”

三十艘炮艇全部歸在炮團安團長手下,安樂欣收到命令,立刻開始布置起來。

剛剛那些倭寇從炮艇面前經過,他們這些人都沒有看出一點點的異樣。

這讓安團長很有些內疚,如果不是旅長警惕。

今天新四旅可是要吃大虧了。

天黑下來,新四旅的官兵們已經安歇下來。

元崢站在甲板中間,感受江水輕輕搖晃著軍艦。

站在甲板上的他,也隨著這輕微的晃動,晃動著。

新四旅的官兵們也都知道了旅長有這麽一個習慣:常常喜歡在夜裏獨自呆上整夜。

每當這個時候,旅長都是全副武裝的。

今晚卻是不一樣,元崢身上只帶著一柄倭寇聯隊長的指揮刀。

身邊倒是放著他所有的武器,兩挺機槍,一支狙擊步槍,一張弓,幾十支箭,還有一柄黑刀。

山下宗樹率領的這隊倭寇。

它們親眼看到了新四旅是怎麽把渡邊小隊圍剿了的。

這讓它們嘲笑渡邊小隊無能的同時,也暗自警惕。

山下宗樹在岸上看著停泊在江邊碼頭上的軍艦,還有五艘運輸船,三十艘的炮艇。

剛剛就是這支艦隊,故意放渡邊小隊進入到了艦隊內部。

層層包圍了四條漁船,讓整個渡邊支隊邊還手之力都沒有就全軍覆沒了。

在那個時候,山下宗樹對新四旅的火力有了清楚的認識。

這隊倭寇們雖然已經知道了新四旅的戰鬥力。

但是這些倭寇沒有一點害怕的神情,相反的它們還有一種欣喜。

這段日子裏面,它們一路上偷襲的國軍指揮部。

無論是那種地方軍閥部隊,還是國軍的主力隊伍,全都在它們的偷襲中損失慘重。

這也讓它們膨脹了,總覺得自已這支隊伍,面對著這些不堪一擊的隊伍,完全沒有成就感。

今天見到新四旅的戰鬥力,這才感覺有了一些興趣。

當然了,見到新四旅竟然能夠繳獲倭寇一個艦隊。

心裏也是非常吃驚的!

在它們認為,那些丟掉了這些炮艇和軍艦的倭寇,都應該剖腹謝罪。

它們不知道,丟掉了這些炮艇和軍艦的倭寇,已經享受不到剖腹謝罪的待遇了。

它們在遭遇到新四旅的時候,全都去見了龍王。

山下宗樹沒有沖動,它已經知道按照自己這個小隊的能力是不能夠把江邊的這些戰船奪回來的。

就算是想要殺掉呆在軍艦上面的那個新四旅的旅長元崢也是不能夠的。

它要聚集更多的力量才能夠做到。

但是它們可以對在岸上的那支騎兵做一些事情的。

元崢率領的新四旅一直知道自己這支隊伍成了倭寇的眼中釘,肉中刺。

只是不知道接下來倭寇會采用什麽樣的辦法來對付自己。

收到元崢傳下來的命令,傳令兵也把元崢剛剛的分析傳達給了邵宏訴和蒲天祿兩位團長。

特別指出:“對於夜晚要進入營地的潰兵隊伍,一定不要手軟。

直接機槍掃射,那些一定是倭寇!”

邵宏訴和蒲天祿互相看看,一路上他們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是也沒有達到旅長這樣草木皆兵的樣子。

旅長這麽說,總是有道理的!

從他們跟著元崢以來,元崢就一直沒有犯過錯誤。

兩個團長已經對元崢有了一種迷信,不只是他們,就算是整個新四旅也是這樣的。

元崢的命令傳達到了每一個士兵:晚間的時候,任何膽敢接近營地的潰兵都要立刻機槍掃射。

夜已經深了。

天空中已經清靜,沿江而來的追兵還沒有看到。

站在甲板上的元崢,突然聽到岸上槍聲大作。

一顆接著一顆的照明彈升空,江邊被照得一片光明。

槍聲和照明彈驚起了遠處的漁民,他們從床上爬起來。

悄悄地向著光明照耀的地方眺望。

軍艦上來的許多士兵都被驚醒,沒有接到命令,這些士兵們不敢跑到甲板上來。

只能夠悄悄準備著。

命令很快傳來:“剛剛的交戰是岸上的一團,半夜的時候發現有士兵接近營地。

被發現後,說自已這夥人是從前線退下來的。

因為跟主力部隊分散,想要進入營地加入一團。”

一團的官兵們,接到過旅長的命令,這種情況一律機槍掃射。

看著營地外面走出來的二十多個潰兵,已經走到一團營地外面二十多米位置。

隱藏在黑夜之中的山下宗樹看著自已的手下,馬上就進入這支騎兵隊伍的營地了。

臉上浮現出來得意的笑容。

這支騎兵隊伍算是完了,那些戰馬可都是好東西。

就算是它們,每一匹戰馬都是寶貴的。

山下宗樹對一團、二團的戰馬從看到的第一眼起,就打上了主意。

眼看著這馬上就要成功了,忍不住喜上眉梢。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打!”

接下來就是連續不斷的,密集的槍聲響起。

那些暴露在一團點燃的篝火堆面前那二十多個倭寇。

不愧是倭寇中的精英,就算是要這樣被突然襲擊下。

這些倭寇還做出戰術動作,臥倒的有,向邊上黑影裏撲過去的有。

只不過一團這邊的工作準備也很充分。

隨著槍響,連續幾枚照明彈升上天空。

把這片區域照得如同白地。

營地前面那二十幾個倭寇,根本沒有藏身之地。

在一團有準備、有預謀的襲擊之下,二十幾個倭寇,無一漏網。

全部倒在營地前面,很快就沒有一個倭寇動彈了。

山下宗樹強忍著想要開槍的沖動,命令手下看著那些隊友赴死。

不準它們發出聲音,也不許它們沖出去救援。

它們現在隱蔽的位置,也在照明彈照耀的邊緣。

黑夜裏,不動一團那邊就不容易發現。

山下宗樹想要趁著一團派出來的查看那些倭寇屍體的時候。

憑借著自已這些人精準的槍法,打死幾個一團的士兵,為自已手下報仇。

令人失望的是,一團那邊的士兵們,看到營地前面那些人倒地、流血。

不但沒有走出營地來查看,反而還集中了幾個槍法好的士兵。

向著那些倒在地上的屍體補槍,這是怕那些倭寇死得不透。

見到這種情況,山下宗樹只得恨恨地看著一團的營地。

慢慢地在照明彈熄滅之後,又變成了一團黑影。

它們也在自已融入黑暗之後,悄悄地退了下去。

離開一團的營地很遠之後,山下宗樹手下那些倭寇一下子就灰心喪氣了。

它們這支隊伍,這是第一次受到這樣慘重的打擊。

以前的時候,它們中間也有倭寇死亡。

但是每次這些倭寇們都是興高采烈的,因為它們那些死去的倭寇。

都是會造成許多國軍士兵的傷亡,在這些倭寇眼裏,那些死去的倭寇都是死得其所。

今天就不一樣了,二十幾個倭寇,原本認為對面是它們的獵物。

沒有想到,倭寇才是獵物。

一團這裏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軍艦上面。

元崢命令各團繼續保持警惕,表揚了一團今晚表現好。

嚴格按照命令辦事,到現在所有都還不知道,一團營地外面的那些屍體,是不是真是倭寇。

這個夜經過這段插曲後,又恢覆了平靜。

終於再也沒有發生其它的事情了。

天色剛亮,一團就派人來報告:“昨晚準備加入一團的,全是倭寇。

因為一團把那些屍體外面的服裝脫下來後,屍體裏面穿的全是倭寇軍隊的服裝。”

一團的所有士兵們,一直就沒有懷疑過旅長會有錯。

現在這個認識就更加堅定了。

新四旅再次啟程後,沿著長江逆流而上。

他們現在的行軍路線非常明確:撤退到南京去!

這也給了山下宗樹這支殘存了十幾個倭寇的小隊繼續追趕的動力。

就算是新四旅到了南京,這些倭寇小隊也能夠大搖大擺地進出南京的。

因為兩國之間還沒有正式宣戰,剛剛打完的戰役,雖然造成了國軍幾十萬人的傷亡。

都還只算是兩國間的摩擦,不算是正式開戰。

關於這一點,雙方都有各自的考慮,其實目的都是一樣的:宣戰之後,根據國際法,所有中立國,就不能夠給雙方出售戰備物資了。

這樣一來,倭寇就沒有了發動戰爭那些武器裝備的原材料來源。

國軍方面就沒有了新式武器的來源。

雙方各有顧忌,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兩國已經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雙方還是邦交國。

互相之間還做著生意,民間的來往非常頻繁。

上午的時候,元崢他們這支艦隊前進的路上遇到一艘從上游下來的貨船。

不知道貨船上面裝載著什麽,遠遠地這艘船就徑直向著軍艦撞過來。

炮艇沒有這貨船大,根本沒有辦法對付它,同時也怕引起糾紛。

這是一艘掛著友邦國旗的貨船。

元崢在軍艦上親自操作九二步兵炮,對著已經離軍艦不到一千米的貨船。

到這個時候雙方距離只有八百了,貨船還是沒有讓出航道的意思。

元崢的第一炮,打在貨船左舷不到十米的位置,逄是示警。

船上並沒有人跑出來,也沒有改變航道的意思。

五百米的時候,軍艦已經讓開了航道,那條貨船,也轉變了航道。

還是向著軍艦撞過來。

這就明顯是針對新四旅的軍艦來的。

元崢沒有猶豫不決,立刻向著這貨船連速五枚炮彈砸下去。

每枚炮彈都命中貨船。

貨船中彈後,再也無法改變航道。

軍艦跟它錯身而過的時候,已經沈沒了一半的船上面。

突然沖出一隊倭寇,它們有些手裏的抱著機槍向軍艦掃射。

有些扛著擲彈筒瞄準軍艦。

剛剛那樣猛烈的炮火都沒有讓這些藏身在貨船上面的倭寇現身。

它們為了炸沈這艘軍艦,是真的拼命了。

元崢只用了一槍,打在擲彈筒前面的彈藥尖尖上。

那枚彈藥原地爆炸,爆炸的威力,讓周圍那些倭寇全部喪身。

無論是機槍手,還是那些已經拿出繩爪出來,準備攀登軍艦的倭寇,全都沒有了下一步動作。

軍艦沖過這艘貨船後,不到半個小時,貨船就完全沈沒在江水裏。

剛剛這一次襲擊,又是一支倭寇小隊做出來的。

看著那條貨船沈入江中,元崢也不得不佩服那些倭寇的忍耐力。

剛剛那條船明明已經被五枚炮彈擊中了。

那些倭寇竟然還能夠忍住不動,這樣的精神確實了不起。

江面上的這支艦隊在白天是可以一直不休息地走。

可是岸上的一團、二團是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的。

實際上他們有時候還要繞道的。

到了中午的時候,艦隊再次停泊的時候。

江面上那些魚船,其中有幾條船上面的人,看向元崢的目光,引起了他的反應。

那些目光中間帶有強烈的敵意!這不是正常魚民應該有的目光。

江上過路的大船不是少數,這些船對魚民的影響也不比軍艦小。

這魚民如果一直都是這樣的目光對著過往的輪船。

幾十年下來,怕是早就變得苦大仇深了。

元崢數了數,一共有十三條魚船。

它們的船太小,不敢過於靠近軍艦,卻是努力靠近那些運輸船,陪著笑地推銷剛剛打撈上來的鮮魚。

元崢命令軍艦上面的機槍,對準那十三條魚船。

同時命令護衛的炮艇向著那十三條魚船靠近。

運輸船上的新四旅士兵們,一掃剛剛和氣的臉。

船上的機槍對準了剛剛靠近過來的小船。

軍艦上面的元崢,遠遠向著其中一條魚船邊上打了一梭子。

立刻就從十三條魚船裏面沖出許多個倭寇。

他們手裏拿著槍,身上的還是國軍一樣的服裝。

這些日子裏,它們都是這樣的偽裝,已經習慣了的。

這些倭寇從船倉裏面出來就想向運輸船上跳。

這些倭寇剛剛出倉還沒有明白過來,就看見周圍全是炮艇圍著。

想要跳上去的運輸船上,黑洞洞的機槍正對著他們。

剛剛還在向著新四旅官兵們推銷魚貨的幾個偽裝是魚民的倭寇全都傻眼了。

立刻分辨起來,大聲說道:“自己都是本分良民,被這些人用槍逼著前來的。”

四周全是機槍,這些倭寇再也不敢掙紮。

一百三十三名倭寇全都被押上軍艦後,不知道為什麽。

這些倭寇們剛剛還忐忑不安的心情,在見到目標人物和他的幾個女人後。

立刻平靜下來,它們覺得仿佛置身春天一樣。

看著眼前的美女,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只有看到元崢的時候,心裏才有那麽一些些的恨意。

這是它們的目標,對元崢的恨已經深入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就算是羅斯的催眠術也不能夠讓這些倭寇們,完全忘記這一點。

羅斯的問話,讓倭寇們覺得如同仙音一樣的美妙。

爭先恐後地回答著羅斯提出的問道。

不但把它們埋伏的目的,還有接到的命令全都說了出來。

就連各支小分隊聯絡暗號也全都一一交待清楚。

這一次的埋伏,一共是三個小隊組成的。

組織起來它們的那支小隊已經被打殘了,只有十幾個倭寇。

因此它們就沒有參加進來。

新四旅不要俘虜,可是對這些投降的倭寇,元崢也不好現在就這麽把它們處決了。

看著這群倭寇的眼神,元崢就能夠判斷出來。它們的危險性。

這些倭寇,把它們關押起來的風險非常大。

如果在這艘軍艦,晚上被它們逃出來的話,元崢都不敢想像,後面會發生什麽。

想到這裏,元崢吩咐道:“新四旅不收俘虜!”

安樂欣立刻明白了。

命令這些倭寇,脫掉全身衣服,赤裸裸地站在甲板上。

這才命令士兵執行槍決,所有的屍體全部扔到江裏面去。

安樂欣遵照元崢的命令,悄悄在兩艘炮艇上面做好暗記。

這是告訴倭寇的小分隊:這兩艘炮艇是自已人。

山下宗樹站在山峰上,看著江面上自已聚集起來的三個小隊。

一槍未發就全部當了俘虜,然後看到了讓他膽戰心驚的一幕。

那艘軍艦上面的士兵們,竟然讓所有的倭寇脫得赤條條的。

然後再把所有倭寇槍決後,扔了出去。

山下宗樹看著這一切發生,心裏只發冷。

這個時候它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把這支隊伍的領頭人給消滅掉。

原來他們竟然是這樣對待帝國的倭寇的。

想到就是這支隊伍,開創性地在蘇州城外堆起了景觀。

剛剛又把一百多名倭寇,直接清理了,連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原本昨天晚上山下宗樹的小隊在偽裝起來,想要加入一團的時候被發現殲滅了一半。

它就連夜向著上游趕路。

在路上遇到了三支小隊,這些倭寇們知道了岸上那支騎兵隊伍不好惹。

就把主意動到水裏。

雖然山下宗樹親眼看到過渡邊小隊,扮演著漁民被全殲了。

但是它想要用的辦法跟渡邊不一樣的。

它是想優先搶下運輸船,脫離了新四旅的艦隊,順流而下。

慢慢地減小新四旅這支艦隊的規模。

只是它沒有想到,自已的這個計劃又破產了。

一直到那些倭寇們被扔過了江裏,山下宗樹都沒有想明白,元崢是怎麽把那些倭寇們認出來了的。

如果山下宗樹知道:元崢只是因為那些倭寇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仇恨。

這樣的原因暴露了倭寇的身份的話,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繼續跟新四旅交手的勇氣。

短短一個上午,艦隊已經遇到了倭寇兩次襲擊。

並且倭寇的人數也越來越多了。

好在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倭寇們還是小分隊的組織。

山下宗樹默默地收起望遠鏡,繼續向著上游趕路。

這一次它要做一個新的計劃。

新四旅再次啟程的時候,元崢看著一團、二團的士兵們向著上游開撥。

這些日子裏面,一團、二團都在行軍的道路上,派出了一支五十人騎術最好的士兵當前出偵察。

下午他們出發剛剛一個半小時。

就收到了偵察士兵回報,前面十五裏有倭寇大部隊設下的陣地。

就在江邊,陣地攔住了騎兵前進的道路,也向著江面修築的有工事。

情報很快就傳到了軍艦上面。

元崢命令岸上繼續偵察,一團、二團繼續前進,距離倭寇陣地五裏的時候停下。

同時元崢命令艦隊加快速度,向著倭寇的預設陣地沖去。

十五裏地,艦隊花了一個小時才到。

一團、二團早早就到達了元崢命令的位置等待著。

艦隊發現了倭寇陣地的同時,倭寇也發現了艦隊。

元崢命令,艦隊徑直向著倭寇陣地沖過去。

三團、四團準備上岸攻擊。

所有炮艇、軍艦上面的大炮,準備射擊。

艦隊還沒有開炮。

岸上的大炮先打過來了。

這支倭寇隊伍,膽敢攔在這裏,就是因為它們有一支炮團。

這支炮團,昨天的時候,已經調校好角度和射程。

新四旅的艦隊剛剛進入它們預設的打擊區域。

倭寇的炮彈立刻就砸下來了。

元崢這次操作的不再是防空炮。

而是站在軍艦最前面的主炮炮位上。

手裏操作的是高射機槍,向著那些砸向自已艦隊的炮彈掃射。

炮艇和軍艦上面的大炮都在開火,向著倭寇的陣地傾洩著炮彈。

就算是九二步兵炮,也在甲板上面擺下十二門,一起加入了對倭寇陣地的炮轟。

在軍艦後面有著五條補給船,船上面的炮彈是被及倭寇三個師團七萬人的隊伍。

現在讓新四旅這少少的三千人,怎麽打都是足夠的。

元崢調整著軍艦上面主炮的角度和方位。

另一邊還要忙著對空中那些炮彈的攔截。

新四旅三十艘炮艇同時發射出去的炮彈,砸在倭寇的陣地上。

打得這些倭寇們暈頭轉向,它們雖然已經知道了新四旅有三十艘炮艇。

但是從來沒有把這些炮艇重視起來。

突然被這些炮艇打擊,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特別是這引起炮艇,在遭到打擊後,不但沒有停下或者逃走。

反而是這些炮艇加快了速度向岸上沖來。

是的這些炮艇完全不怕擱淺,就那些直接向著岸上沖鋒。

炮艇上面強大的火力,壓制得岸上那些倭寇無還手之力。

元崢終於命令主炮:發射。

二百三十七毫米口徑的炮彈打出去,在倭寇的炮兵陣地上面炸響。

那些向艦隊砸下來的炮彈立刻減少了多半。

第二枚這樣的炮彈打下去後,倭寇的炮兵立刻啞火了一陣子。

隔了一好一會兒,它們才又開始繼續發射。

看著二百多毫米的炮彈準確地砸在倭寇的陣地上面。

這樣的炮彈,打到第五枚的時候。

三團、四團已經上岸了,等待著炮艇上面對倭寇陣地進行一輪五枚炮彈的速射。

這輪速射打完,旅長沖鋒的命令還沒有下達。

新四旅的士兵們繼續耐心地在前沿等候著,他們相信旅長的判斷。

元崢繼續操作主炮,這主炮的威力足夠,射速卻是慢得很。

等到主炮打到第十五枚炮彈的時候,倭寇的炮兵總算是不再打炮了。

雙方對射的這段時間裏,新四旅這面毫發無傷。

倭寇的炮兵損失最大,它們被打得退出了陣地。

就是倭寇們的前沿陣地,也被新四旅三十艘炮艇挨著耕了一遍。

現在倭寇的炮兵不再射擊。

元崢主炮十五輪射擊打完後,軍艦上面打出信號旗,命令一團、二團開始沖鋒。

連續幾天的趕路,一團、二團這些士兵們。

天天都呆在馬背上,已經可以大膽沖鋒,再也不用擔心自已從馬背上掉下來。

他們看著自家的大炮,不斷在打在倭寇陣地上。

心裏就是一陣的驕傲和痛快!

遠遠的,這些騎兵看到三團、四團已經發起了沖鋒,還沒有命令讓自已出擊。

心裏都非常著急的時候,軍艦上面的信號來了。

邵宏訴立刻揮舞著馬刀,大聲喊道:“沖啊!”

拍打著戰馬,向著倭寇的陣地沖過去。

一團跟在邵宏訴後面,向著前面倭寇陣地左側沖殺過去。

二團站在蒲天祿後面,向著倭寇右側陣地沖鋒。

三團、四團搶灘登陸直接向著倭寇沿江工事沖過去。

安樂欣指揮著炮艇,支援著三團、四團的沖鋒。

元崢、左左、右右、羅斯,第一次沒有出現在正面戰場上。

元崢繼續操作主炮,向著倭寇的工事上面打。

上野川一真支隊原先接到的命令是沿江而上。

一路攻城掠地,上野川一真原本計劃的是進攻江陰。

前天的時候,它的隊伍就到了江陰地界,原定的計劃就是昨天進攻江陰城。

突然收到倭寇上海派遣軍總司令的命令,知道了新四旅開著軍艦、炮艇沿江而上。

最主要的是,這支隊伍在蘇州已經給倭寇造成了二萬多人的傷亡。

不消滅掉,不能夠平熄倭寇國內那些高官們的怒火。

不把這支隊伍消滅掉,不能夠讓國際上樹立起來倭寇戰無不勝的形象。

不把這支隊伍消滅掉,已經被打殘了的第十一師團,根本就沒有再回戰場的信心。

上野川一真支隊,改變了原本的計劃,立刻率領手下一萬四千多倭寇,開到這一段長江最狹窄處。

開始設立陣地,準備攔截新四旅。

在上野川一真眼裏,新四旅從沿江而上,它的隊伍完全可以憑借著大炮,炸掉軍艦、炮艇。

把新四旅成建制地打掉。

因此上野川一真在長江邊上,特意修建了炮臺。

所有的炮兵陣地,全都是為了針對長江上面的新四旅艦隊的。

讓上野川一真沒有想到的是,新四旅的炮兵這麽強。

新四旅在岸上的這支騎兵隊伍,竟然有這麽多人。

它們的陣地早早地就被騎兵隊伍偵察到。

上野川一真計劃中要對付這支騎兵隊伍的,這並不意外。

畢竟騎兵前出偵察的五十人小隊,根本不是普通步兵隊伍能夠派出來的。

它的預計中,甚至還包括了,跟新四旅的戰鬥打響後。

守衛江陰的國軍士兵,可能也會從防守的陣地裏面沖出來,進攻它的側翼。

為此,上野川一真也做了對應的準備。

上野川一真看到新四旅的軍艦沿江而上,進入了炮兵射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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