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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炮灰敗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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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正生燒紅了眼睛, 壓根就不聽他說啥。

好容易在鄉鄰的勸說下,裴正生住了手,再看看趙鐵柱已經打得不像樣子了。

“你敢打老子!”

他話音未落, 裴正生掄起棍子又是一頓揍,這回沒有一個攔著的, 大家都心想, 該揍!該!

趙鐵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這下徹底打服了。

他抱著腦袋涕泗橫流:“你打我幹啥?你兒子贏了我們的錢, 你不管他, 你還打我?”

裴正生:“我兒子哪兒去了?你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你今天要是不說, 我就打死你。”

他說著又要打。

趙鐵柱嚇死了:“我哪兒知道呀?昨天因為你兒子耍賴,我砍了一個手指頭,不信你看看。他贏了錢就走了,不信你問劉長發和肖老三”

裴正生還想再揍他一頓,但是看著也問不出啥。

趙長發都嚇死了, 他被砍了手指頭就算了, 還無緣無故被人揍。

“他去哪裏跟我有什麽關系, 他都贏錢了,你還不放過我們。”

放過你?

裴正生:“他們這幫混賬王八蛋,沒事兒勾引孩子賭錢幹啥?要不是你們, 我兒子能變成今天這樣?”

劉長發:……

他心想裴彥變成啥樣了?變成賭王了?昨天晚上殺他們片甲不留,他們三個對暗號,三個都打不贏他一個,你說他變成啥樣了?

他要是這麽說, 怕又挨揍。

丟下趙鐵柱, 裴正生很快找到了劉長發。

沒想到劉長發也是一個德行, 一只手包的像粽子一樣, 眼睛又紅又腫。

裴正生:……

剛剛趙鐵柱也斷了一個手指頭,現在劉長發的手指頭也沒了,好像這事情有點大。

“活該呀你!你們多大年紀的人了,沒事兒找一個孩子打啥牌?你們吃飽了撐地在村裏霍霍人,咋不把你打死?”

劉長發惱羞成怒:“你怎麽說話呢?我跟你家兒子打牌,弄成這樣,你……”

裴正生:“所以說你活該!我兒子找著了,這事兒就算了,要是找不著,我就跟你玩兒命。”

劉長發:……

還有這麽不講理的人?

“你兒子贏錢了,找不著了,跟我有啥關系?”

他還想說話,裴正生就把棍子舉起來了,又要打人。

劉長發嚇破膽,趕緊抱著腦袋不動了。

裴正生拖著棍子,從劉家走出來一陣心虛。

幸虧裴彥昨天沒回來,要不然這事情鬧大了,怎麽那幾個打牌的手都快打沒了,這事兒確實有點懸。

看樣子是裴彥贏了,但是,如果因為這事兒跟這些人結上仇,那也是個麻煩事兒,怕是以後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這個孽障。

裴正生拎著棍子滿村轉悠,整個村子裏的人瑟瑟發抖。

雖然知道裴正生這個人是個性格憨厚的人,但是老實人也有被逼急了的時候,看今天這樣怕是真急眼了。

“裴二叔您別著急,裴彥他們昨天打牌,好像是玩兒得挺大。”

有人心虛地給他透漏風聲。

村子就這麽大,一點事兒都能盡人皆知,更不用說砍手指頭。

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這麽著急,裴彥昨天晚上沒回來,萬一讓那幫人給害了呢?

村裏人好幾十年沒有出現過惡性事件,即便打打牌,都是僅限於動動手,從來沒有出過人命。

但是這也不好說。

裴正生哪裏還能想那麽多。

裴彥在草垛裏,就聽著村裏打人的事兒,他隔著草垛子都看見裴正生拎著棍子在村裏轉悠。

他心想,這時候不能出去,家裏人都在氣頭上,他出去了就成了活靶子。

算了等等吧。

他從空間裏拿了兩條鹵熟的雞腿吃,吃完以後就睡了。

裴正生他們也知道拎著棍子轉悠草垛子。

他想著兒子不回家,最有可能藏草垛子裏,但是村裏草垛子太多,藏個把人進去根本就找不著。

忙了一天真沒有找到人,裴正生又拿著棍子找趙鐵柱和劉長發,肖老三算賬,這三個家夥本來受傷嚴重,心裏恨不得想把裴彥抓過來爆捶一頓,現在……

“趙鐵柱你把人弄哪兒去了?你是不是把他害了?”

裴正生拎著棍子就要打人。

兒子是他們裴家三代唯一的根苗,老裴家就這一個男丁,他含在嘴裏怕化了,從來不讓他幹活,現在找不著了,他能不著急?

人著急就容易瘋。

瘋了,哪還有理智?

趙鐵柱一看是他,連魂兒都飛了:“我得個爹!我哪兒知道裴彥去哪兒了?昨天他拿錢跑了,誰知道去哪兒了?我倒是想把他追回來,但是我的手受傷了,不信你去咱村赤腳醫生那裏問問。”

劉長發也是這一套詞兒。

赤腳醫生也很倒黴,睡到半夜,有人砸他家的門,讓他給包紮傷口,而且一來就是仨,鬧得他一晚上沒睡好。

裴正生一看對方不想說假話的,他頓時發愁了。

趙鐵柱他們都被打怕了,他們比誰都盼著裴彥趕緊回來,要不然他們洗不清嫌疑。

這孩子去哪裏了?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裴正生一家從生氣,慢慢變成了著急,只要孩子能回來就好,絕對不打他。

裴彥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才慢悠悠回到家。

吳招娣最先發現孫子的。

“裴彥你這兩天去哪兒?可把全家都急死了。”

她過來對著裴彥的後背捶打了兩下。

老太太能有多大的力氣?更何況她心疼裴彥還都來不及,這兩天找不到裴彥,老太太都快活不下去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太太趕緊打發人去找裴正生兄弟倆。

裴正生和裴正海兩兄弟已經把村子找遍了,現在正想著到別的村裏找一找,這時候得著信兒,趕緊回來了。

要是裴正生第一天兆到裴彥,他能把他打死,但是現在過了一天,他的氣早沒有了。

家裏就著一個兒子,兒子不見了能不著急?

裴正生手裏的棍子都在顫抖:“你幹什麽去了你?你給我老實說。”

後面的裴正海也過來勸:“裴彥你這是越大越不懂事兒,你這耍牌還不算,還兩天不回家,你想把咱們都急死嗎?”

緊接著吳招娣和廖芳婆媳兩個幾步過來,抱著裴彥這一頓哭。

看鬧得越聚越多。

村裏人都知道咋回事兒,所以有不少人過來勸說。

人回來就好。

吳招娣趕緊讓兒媳婦,給裴彥做吃的。

裴正生家沒什麽可以吃的東西,吳招娣就從他們家拎了十幾斤面過去,給裴彥做面條。

裴彥坐在那裏,接受一家人的數落。

雖然是沒有挨揍,但是這頓數落是少不了的。

裴正生也氣過勁了,時不時瞪裴彥一眼,裴彥假裝看不見,反正也是最後一遭了,他們愛怎麽說怎麽說。

家裏人絮絮叨叨,但還是給裴彥做了熱騰騰的面條。

裴彥在外面雖然沒有餓著,但是總歸吃不著熱飯,所以這會兒呼嚕呼嚕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吃完了飯。

裴家就覺得這事兒就那麽過去了,裴彥把他爸爸叫住。

“爸爸,你再跟我去個地方。”

裴正生:……

……

趙鐵柱家圍滿了人,裴正生揪著裴彥的襖領子,伸手就要打他。

趙家的人趕緊攔住。

“裴二哥你這是幹啥?”

裴正生道:“你看看這小兔崽子跟鐵柱賭錢,害得鐵柱斷了一節手指頭,我這是把他帶過來跟你們賠罪了。”

賠罪?

他們都被這父子倆嚇破膽了,誰敢接受他們的賠罪?

現在的趙鐵柱,最不想看見的就是裴家的人,他寧可那些錢都不要了,也不想看見裴正生跟裴彥。

“不用了,不用了!”

只要他們趕緊走,趙鐵柱都算是燒高香了。

裴正生把裴彥贏的那些錢拿出來:“他一共贏了八百四十八塊錢,這裏面有他的錢,也有你們兄弟幾個的錢。

今天我把這個事兒給你說一說,以前你們找裴彥賭錢我管不著,你們心知肚明,咱也不追究了。

可是這些錢,我們留下自己那份兒,另外也把以前裴彥輸的些錢留下,剩下的這四百多塊錢,是你們哥幾個的,你們拿回去分一分吧,我們不貪這個錢。”

裴正生說著把那四百多塊錢丟給趙鐵柱。

趙鐵柱整個人都傻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裴彥贏了錢,還能給他們還回來?

裴正生:“今後咱們兩家的恩怨就了了,你們要是不答應,咱們就讓派出所的同志過來評評理。”

趙鐵柱嚇得差點從炕上掉下來。

他們這是賭博呀,還敢麻煩派出所的同志?

“不用不用!千萬別!好好,我什麽都答應了,其實不怪裴彥,怪我們,我們以後絕對不找麻煩,你就是我親爹!”

趙鐵柱這一次心服口服了,人家還他錢,那就萬幸了,還敢找人家麻煩,那是嫌死的慢?再者說都在一個村裏住著,真要是把人家惹毛了,到時候不定出啥事兒?

看在錢的分上,恩怨兩清。

裴正生:“我就把錢留給你了,你跟他們幾個說說吧,我就先回去了。”

裴彥父子前腳剛走,趙鐵柱就癱在炕上了。

可嚇死他了,以後可不能找裴彥的麻煩了,裴家人不好惹。

裴正生把事情了結了,帶著裴彥回到家。

回到家,裴正生這才狠狠瞪了裴彥一眼。

“你的腦子還挺好使,你有這個心眼子,幹嘛不好好讀書?天天跟這幫人混在一起能有啥好處。”

剛剛拿主意是裴彥出的。

要不這樣做,肯定和這幾個人結仇了,那以後的日子安寧不了,現在他不但拿回自己的錢,還跟他們撇清恩怨,多好?

裴彥:“對付這樣的人最好別結仇,咱又不稀罕他們的錢?”

裴正生點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他只是沒想到裴彥能想那麽多。

“這幾天你到柴房去罰跪,沒叫你,不許出來。”

裴正生不想打他,但是不打他不解恨,只能給他關進院子裏的柴房裏。

柴房在院子邊上,東邊靠著豬圈,西邊借著院墻搭了這麽一個小屋,裏面放一些用不著的家什兒。

裴正生:你不是喜歡鉆草垛嗎?好好想想錯哪兒了?

太氣人了!

裴正生氣得吃不下飯,他這是把人找著了,沒找著那會兒,他恨不得把他打死。

“你們這些人,不準給他送飯吃,讓他好好在裏面待著。”

眾人都撇撇嘴。

現在才把裴彥關起來,咋不在裴彥剛回來的時候關柴房,還非得讓他吃飽了再關起來?

也行吧,讓裴彥好好在裏面想想自己錯哪兒。

裴彥這一次的確犯得錯不小,在裏面待著也挺好。

人找回來了,裴家也安穩下來。

家裏那麽多農活要幹,誰有閑心揪著裴彥這點破事兒不放?

裴正生生完氣之後很快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地裏的莊稼需要侍弄,家裏還餵著兩頭豬,裏裏外外都需要人。

這兩天因為裴彥,家裏的農活都耽誤了,現在正是忙的時候。

裴彥順著木門的縫隙往外面看看。

家裏的人吃完中午飯,忙忙碌碌進進出出,不一會兒全都靜下來。

柴房的門被銅鎖鎖住了,根本打不開。

這是家裏人怕他再出去耍錢?

裴彥想,這多半就是那個意思。

不放他出去正好。

裴彥偷偷從自己空間拿了很多零食出來,什麽紅薯幹,蜜餞,核桃酥,杏仁酥之類的。

在外面吃東西容易被人看見,在柴房裏正好,沒人看見,還不用跟人打交道。

裴彥在空間裏換了幾個紅薯,然後烤完之後拿出來。

不是他不想給裴正生吃,是他找不到合理的理由,他想拿點東西出來給家裏人吃,都沒有借口,萬一裴正生問他東西哪來的,他說不清,就算他胡編亂造一個,裴正生也不能相信。

總而言之他信用不好了,沒人信他。

他剛剛吃了一個紅薯,門外就有了響動。

“大哥!大哥”

裴瑩在外面偷偷摸摸地喊他,就跟做賊一樣。

裴彥:“啥事兒?”

隔著門縫,裴瑩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大哥。

裴瑩現在讀初中,前一段時間廖芳已經打算讓她放棄學業回家種地,本來都已經商量好的事兒了,偏偏這時候裴莉考上了大學。

村裏又給裴正生兩口子表揚,又給他送慰問品,兩口子高興得合不攏嘴,最後裴正生咬牙決定,讓裴瑩繼續上學,只要她能考得上,家裏就能供得起她。

這次不光改變了裴莉的命運,連裴瑩都受到了影響。

這小丫頭高興壞了,比以前更加珍惜學習機會,這不她放學之後在家裏做了飯,然後想偷偷給裴彥送點吃的。

“大哥你在裏面還好嗎?”

裴彥哼了一聲,沒啥不好的,在裏面和在外面也沒有啥區別。

這時候就見裴瑩踮著腳,在柴房窗子那地方,試圖扒個洞出來。

都是紙糊的,挖個洞一點不難,就是窗子很高,他有點夠不著。

裴彥嘆一口氣:“你想幹嗎?”

裴瑩:“我給大哥拿了點東西過來。”

給他送吃的?

裴彥頓時感覺心裏暖暖的。

哪還有那麽費事嗎?

裴彥隔著門縫隙把那個鐵鏈拽了拽,把上面的小銅鎖拽進了屋裏,然後輕輕一擰,啪嗒一聲,銅鎖開了。

裴瑩:……

大哥這麽厲害?那他為啥待在裏面不出來,現在家裏沒有人,出來透透氣,不很正常嗎?。

她驚詫的眸光,盯著那把銅鎖。

這銅鎖好像是很結實的,好像拿著鑰匙都不容易打開。

裴彥把銅鎖丟在一邊,然後把木門打開。

“你進來吧。”

裴瑩趕緊揣著東西進了小屋。

屋裏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裴彥弄了兩塊磚頭往那裏一放,然後讓她坐下。

裴瑩也不嫌棄,高高興興地把兩個雜糧饅頭塞進裴彥的手裏,然後同情的眸光看著他。

“哥哥,你吃吧,你肯定餓了。”

裴彥:……

這東西還用裴瑩給他偷著吃嗎?就算他沒有關在柴房裏,沒有被懲罰他也吃不下這種東西?

裴彥別的倒沒什麽感覺,就感覺這嗓子眼特別金貴,凡是不好吃的東西都咽不下去。

看著裴彥對饅頭不感興趣,裴瑩有點犯難。

“咱媽沒在家,我也不會做面條,不然給你做一碗,你也知道咱爸爸的脾氣,要是被他發現了,我也得關柴房。”

她說完了伸伸舌頭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裴彥:“你想吃紅薯嗎?”

紅薯?

裴瑩現在好像真的聞見了紅薯的甜味兒。

“哪來的紅薯?”

現在還沒到收紅薯的時候,上哪裏能吃到紅薯啊?

裴彥從旁邊的雜草裏面拿出一塊冒著熱情的紅薯。

“吃吧。”

裴瑩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塊紅薯,然後吞咽了一下。

“吃吧楞著幹啥?”

裴彥一下把紅薯放在她手裏。

紅薯的甜香在這個小屋裏蔓延開來,裴瑩趕緊把紅薯皮剝掉,高高興興吃起來。

雜糧饅頭跟烤紅薯怎麽比呀?以前裴瑩覺得那個雜糧饅頭就已經是最好吃的東西,沒想到烤紅薯的味道更好,尤其是外皮上好像裹著一層糖汁。

裴瑩好久沒有吃到這種東西,嘗到它的味道,忍不住把它一下吞下去。

所有的心思都在吃上,裴瑩就沒有問裴彥這東西到底哪來的?

那種香甜軟糯伴隨著熱氣鉆進人的味蕾裏,恨不能連舌頭都吞進去。

裴瑩吃完,嘴裏的味道都不舍得讓他散去,即便在收獲紅薯的季節,他們也不能隨便吃紅薯,因為家家戶戶就那麽一點紅薯,還要曬成幹留著冬天吃。

“哥哥你從哪兒弄的?你是不是耍錢耍來的……”

“不是!”

裴彥果斷的制止她。

裴瑩也不敢多問,不一會兒一個紅薯就吃完了,裴彥又遞給她一個。

兄妹兩個把紅薯吃完之後,把紅薯皮拿去餵豬,消滅一切痕跡。

裴彥有把蕭索拿過來把門鎖上,從外面看不出一點破綻。

裴瑩:……

她覺得哥哥太厲害了。

因為吃紅薯太開心,她就再沒問紅薯到底哪來的。

裴彥在柴房裏被關了一天,廖芳就心疼壞了,趕緊到婆婆吳招娣那裏告了一狀,然後就把裴彥給放出來了。

本來裴正生也舍不得關裴彥,就是怕他不長記性出去惹禍,現在放出來也就放出來了。

晚上廖芳又特意煮了面條給裴彥吃。

裴彥有沒有吃獨食,自己吃了一點就不吃了,剩下的全家分了。

他在家裏待了三天,第四天出來的時候,村裏人還在議論趙鐵柱他們幾個剁手指的事。

畢竟這事兒鬧得太大,村裏多少年都沒有出過這種稀罕事兒,大家夥都不舍得讓它就這麽過去,所以不停地有人挖掘話題。

“你們可不知道趙鐵柱和劉長發他們啥樣了,昨天晚上聽說他們因為分錢的事兒又打起來。”

“可不是咋的,聽說是肖老三牽的頭,肖老三斷了兩根手指頭,他想要多分一點,沒想到趙鐵柱不幹。”

“我看他們幾個是活該。”

村裏不少人還是很正義的,看見那種傷風敗俗或者是道德敗壞的,就喜歡拎出來公審一番。

現在裴彥打牌贏了趙鐵柱他們,剁手指的事兒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們討論的是這幾個賭鬼內訌。

裴彥也想聽一聽。

他剛想湊過來,就被人發現了。

“這不是裴彥嗎?你咋出來了?”

就好像他不該出來了一樣。

所有人看裴彥的眼神都不一樣。

裴彥耍錢,在村裏這下算是出名了。

耍錢這種事兒,比不務正業還要招人恨,村裏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敗家子。

像裴彥這樣的,就被人當成二流子看。

但是也有一些人是看好裴彥的,那就是暗地裏出來耍錢的人,他們知道裴彥以一敵三,把趙鐵柱他們逼到斷指,實在是讓他們敬佩。

趙鐵柱他們在村裏是最討人嫌的一類人,就跟害蟲一樣,現在這幫害蟲,每個人都掉了一個手指,你說解恨不解恨?

所以這些人都把裴彥當英雄看。

“裴彥呀,你可別惹你爸爸生氣。”

有人好心勸解道。

裴彥點點頭,是不該再惹裴正生了,大家都過得不容易,裴正生攤上他這樣的兒子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已經夠可以了。

“裴彥呀,我看你還是趕緊找個媳婦吧,你有媳婦了,你爸媽就不用再操心管你了。”

裴彥:……

他沒這樣的想法,現在口糧問題都沒解決,還能想著找媳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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