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都是漂亮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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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昭旻心情覆雜地看著信後面畫著的花朵。

跟牧家被滅門後留下的銀制花朵極其相似!

她連忙拿出自己從牧溫那裏要來研究的殺人兇手留下的銀制花朵,一對比,竟然真的一模一樣。

許昭旻驚悸不安,那個寄信的神秘人亦或是……原身跟殺害牧溫父母的兇手是什麽關系?

第一封信神秘大姐就說過,那個老爹給了原身一個任務,那個任務該不會跟牧家滅門一事有關吧?

她想到信中提到有什麽事聯系小六,想必小六可能在某個地方保護她的吧?

於是她在房間裏喊了很多聲小六,試圖聯系小六,可是無人應答。

這也在許昭旻的意料之中,她受這麽多磨難也從沒見小六來救她。

她心緒不安,一夜都沒睡著。

第二天也沒有陪大娘去找廚師。

她想快點找到那個神秘大姐,弄清事情真相。

雖然就算那個神秘大姐或原身對殺害牧溫的父母這件事有關系,跟她許昭旻本身沒有關系,但她就是有一種心虛感。

因為畢竟現在身體是她的。

沒有辦法聯系那個神秘大姐,許昭旻只有強迫自己往好的方面想。

希望信上的朵花是那個神秘女人隨手畫上去的,或者大姐認識那個什麽主上,但沒有參與進來。

許昭旻祈禱牧家滅門一事跟原身有關系的人沒有參與進去。

她坐在凳子上左思右想,安慰自己要淡定。

沒想到丫鬟過來告訴許昭旻牧小姐到了!

許昭旻本來就心神不安,聽到這個消息她立馬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牧溫已經踏進了屋子,看見她猛地站起來,笑道:“見到我這麽高興?”

許昭旻有些不敢面對牧溫,她強打著精神跟她溫和一笑,說道:“這不是很久沒看到你,感覺你又漂亮嘛。”

“就你嘴貧,走吧,隨我出去玩,我們好久沒有出去逛街了,出去逛一逛。然後去我家給你看看我舅媽給我新做的一批裙子。”

她哪裏還有心思逛街,但看到牧溫難得有興致主動出來逛街,她又不好拒絕牧溫的邀請,只好掩下心思跟著她出門去了。

牧溫帶著許昭旻在街上逛了一圈。她看許昭旻連逛街都不得勁,以為她開酒樓累著了,加之天氣太熱,就拉著許昭旻回吳府吃冰西瓜去了。

許昭旻看牧溫察覺到她不高的情緒,不想掃她的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高興些。

兩人吃了冰西瓜,牧溫帶她去看她的新衣服,她挑出一件衣服說道:“這件衣服我一看到就覺得特別適合你,送你了,快去試試看。”

許昭旻拿著衣服去換,看到牧溫的笑臉,感覺衣服沈甸甸的。

衣服是紅色的,是許昭旻最喜歡的顏色。

許昭旻一點都不喜歡這裏的衣服,覆雜不說,大熱天還要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無比懷念她的吊帶裙。

許昭旻一穿出去,牧溫立馬站起來,讚嘆道:“真的是太漂亮了!我眼光沒錯,紅色果然適合你。”

許昭旻的臉明媚艷麗,美得極具侵略性,大紅色非常適合她。

要是她站在那兒不說話,沒人會想要去搭話,只會覺得這樣的美人一定很驕傲,只可遠觀。

許多男性不太喜歡這一款,因為美得太有攻擊性了。

要是平常,許昭旻一定在鏡子面前左看右看,把妝容調整到最好,滿意的笑幾下,臭美一下。

可是現在她心裏藏著事,對最喜歡的穿衣打扮提不起興趣,只是隨意掃了鏡子幾眼就不再看了。

她依照平常的語氣,笑著回答牧溫:“我天生麗質難自棄,穿啥都好看。”

“對對對。”

牧溫留著她吃午飯,午飯的時候竟然是隔開吃的,原來是因為她舅舅的上司來了。

其實只是不同桌而已,還是可以看到對方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許昭旻感覺那個上司王大人看了她好幾眼。

許昭旻雖然感覺到了,但沒太在意,她那有心思在意這個。

下午涼快的時候,牧溫帶著她去亭子裏餵魚。

燥熱了一天的天終於涼了下來。大片的晚霞在天空靜靜地不動,花園花朵的花香飄進許昭旻的的鼻子,兩人輕輕說著近來各自的情況。

伴隨著安靜愜意的下午,許昭旻的心漸漸寧靜下來。

也不知坐了多久,牧溫的舅媽差人來叫她。

牧溫叫許昭旻自己回房間,她去去就來。

許昭旻想自己一個人待一待,牧溫走後她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餵著魚。

她本來就想找個借口走了,可是牧溫盛情難卻,非讓她留下來陪她睡。

現在牧溫不在眼前,許昭旻看到她的臉就想到那封信的緊繃的心情,終於可以放下來。

她總算可以喘口氣。

“姑娘在這裏賞花嗎?”

花園裏突兀地響起一個聲音。

許昭旻從思索中回過神,擡頭一看,原來是牧溫舅舅的上司王大人。

許昭旻站起來行禮:“是的,大人。”

“姑娘知道吳大人的書房怎麽走嗎?”

王大人靜靜地盯著許昭旻,眼神就像豹子看見獵物一樣,看得許昭旻不舒服。

許昭旻匆匆地指了路,連忙告退。

直到走出花園,轉了了一個彎,到了假山後面,她才感覺到那道讓許昭旻感到冒犯的視線消失。

許昭旻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畢竟她知道自己的容貌,被人盯著看理所當然,只是王大人的目光比較放肆罷了。

沒想到她回到房間很久,不見牧溫回來,打算自己去找她時,在路上又碰到了那個王大人。

不過,這次她是在假山後面偷聽,牧溫的舅舅也在。

“吳大人,那位穿紅色的衣服的姑娘是誰?”

“是下官外甥女的閨中密友。”

“哦?哪家小姐?”

許昭旻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牧溫舅舅不明白他問這個幹嘛,但還是如實的答道:“她是離石縣人士,剛來京城不久。”

“那就是說她家沒有做官的人了?”

牧溫舅舅察覺到不對勁,謹慎地問道:“大人,您問這個做什麽?”

“吳大人啊,你要是把她送給我當姨娘,我就在尚書令大人面前替美言你幾句,讓你升官發財。”

“這怎麽行!許姑娘一定不會同意當姨娘的。我也不是他什麽人,這事我不能做主,也不會做主。”

“長得如此美麗,又沒有背景,生米煮成熟飯就同意了。”

許昭旻站在假山後面,腳步移動,差點出去扇他幾耳瓜子,最後她還是停住腳步,沒有出去,現在已經沒有人護著她了,她不能硬碰硬。

“大人,你……”

他驚得說不出話來,隨即他氣得提高音量:“沒想到王大人是這樣的人,我是不會幫你做這樣的事的。我也根本不需要你在尚書令大人面前美言我幾句。我行得正,坐得端,不需要這些手段上位。我勸你還是不要打她的主意,要不然我會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你以為你參我一本皇上就會聽你的?”

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等他們走了以後,許昭旻也不去找牧溫了,直接回到了房間。

她坐到化妝臺面前,拿起鏡子對著她的臉,以前怎麽沒發現長的漂亮這麽麻煩呢?

在離石縣,要被抓去當小妾是因為它;在京城被抓去青樓,也是因為它;現在,王大人想用不正當手段納她姨娘也是因為它。

本來許昭旻心裏就有事兒,現在情緒更加壞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那個王大人已經不在了,牧溫的舅舅則是隱晦的叮囑她最近不要出門,在他家多玩幾天。

她現在是真的是為難呀,在牧溫這邊她擔心自己跟殺人案有關。在牧溫舅舅那邊,她又擔心他被她連累,官途不順。

同時,她還有一些害怕,怕那個王大人做些什麽。

他要是真想做什麽,在這民不與官鬥的地方,她還真反抗不了,也沒有人能救她。

雖然許昭旻極力掩飾她自己的情緒,牧溫還是感覺到了,畢竟被父母寵得無法無天的許昭旻還真是一個不會掩飾情緒的人。

所以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牧溫道:“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你對我很重要,你知道嗎?”

許昭旻身子一僵,牧溫這麽安慰關心她,但她一想到她可能跟牧溫父母死亡有關系,她心裏就不安。

黑暗中,看不清情緒,她抱住牧溫,不想說實話,她爽朗一笑,說道:“沒什麽事啊,就是這幾天開酒樓太累了。廚師也沒有找到,心裏面一直在想罷了。不用擔心,很快就好了。”

“只是這個嗎?”

“對啊。還有就是酒樓還沒開起來,心裏面著急,不用擔心我,很快的。”

“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第一次做生意,怕酒樓生意不好,自己的心血付之東流。”

說著說著,她真的把心裏另一個擔心的事說出來了。

許昭旻這幾天表面忙上忙下,對她開的酒樓很自信,可是心裏何嘗不擔心她的酒樓掙不了錢。

“我一定會幫你宣傳!看你的酒樓多新奇啊,我和宋元榮她們早就在就期待了,你一定會成功的。”

牧溫一直安慰她,聽到她鼓勵的話語,許昭旻心裏暖了起來。

許昭旻摸摸她的臉,那個王大人的事,她明天再想辦法吧,大不了她不出門。

許昭旻想東想西,最終還是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了,頭疼,睡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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