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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攻略渣男的好朋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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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鷗雖說困得厲害, 可也沒有睡熟。陳佑揚從臥室出去的時候, 她就醒了過來,只是身子酸軟,腦子也昏昏沈沈的。

昨晚沒喝醉, 可酒氣還是厲害得很, 一時有些不舒服。

她揉了揉額頭,側過身想繼續歇著, 系統卻突然嗷的一嗓子,林汐鷗瞬間驚醒,嚇了一跳。

“臥槽,有病的嗎?!亂喊什麽?”

系統顧不上多說, 機械的聲音都開始發顫, 隱隱透著興奮:“顧衛黎來了誒!”

林汐鷗楞了楞, 下意識看向臥室房門,這麽早他過來幹什麽。系統還在耳邊嚷嚷:“你要不要出去看看,肯定賊刺激。”

林汐鷗這會兒光著身子,連件衣服都沒有,那裙子早被陳佑揚撕得不能要了。脖子上的吻痕頗為明顯, 可以想想昨晚有多激烈。

現在出去怕不是找死。

而且她有點疑惑,問了系統一句:“你什麽時候變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了?”

系統咳了幾聲,然後恢覆了原有的刻板聲線:“你不是經常愛這麽幹的麽, 感覺是挺好玩。”

林汐鷗張了張嘴, 好像還真是。

這種事兒, 她沒少幹。

顧衛黎跟陳佑揚都在樓下客廳,距離有些遠,隔音又特別好。林汐鷗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才隱隱約約聽到了幾個字。

像是結婚請柬。

她眉頭一跳。

過了一會兒,林汐鷗琢磨過來,顧衛黎為什麽一大早來這兒了。她直起身子,沒有再聽。

從衣櫃裏,拿出來一件陳佑揚的襯衫,他身材高大,衣服套在林汐鷗身上,正好遮住大腿根。

領口上的紐扣,她沒有系住,特意那麽敞開著,露出鎖骨,還有肌膚上的紅痕。

頭發有些淩亂,擋住了半邊臉,看不太清楚。

整個人顯得嫵媚又頗有風情。

林汐鷗看了眼房門,光著腳才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過去。輕輕握住門把手,門鎖響動。

她身子開始發顫,神情惶恐不安,聲音變得尖細,跟平時輕聲細語的樣子截然不同:“怎麽回事!”

“我什麽會在這兒……”

情緒幾乎快要崩潰。

原本好奇擡頭看過去的顧衛黎,被嚇了一跳,眉頭條件反射地皺起來。緊接著就瞧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兩條腿白皙修長,寬大的襯衫遮住了曲線,可更顯的身材纖細。

她身子發顫,低垂著頭,看不清楚正臉,但能感受到強烈的情緒。可以說是憤怒到極致。

顧衛黎瞇起眼睛,看向旁邊站著的陳佑揚:“你來硬的了?”

他聲音慵懶,聽不出情緒,陳佑揚不知道在想什麽,目光盯著林汐鷗,抿了抿唇。

顧衛黎全然忘記剛才的擔心,這會兒正準備看戲,卻突然瞧見,那女人在聽到他說話以後,瞬間怔住了。

原本她還在大喊大叫,結果整個人都僵在那裏,急忙轉身回到房間,動作慌亂,而且用頭發遮擋,似是生怕旁人瞧見。

緊接著門立刻關上,顧衛黎的心口莫名一窒,緊抿著唇,死死盯著那扇門,總覺得有哪兒不太對勁。

林汐鷗躲在屋裏,彎了彎眼睛,憑什麽顧衛黎能毫無負擔的去跟別人結婚。她偏要在這個時候,給顧衛黎添堵。

讓他心裏疑惑,有個結在那兒,卻又不知道怎麽解開。雖說沒什麽實質性傷害,能添點兒惡心也是好的。

顧衛黎確實疑心更重,瞧見她舉止反常,又聯想到玄關處的高跟鞋,頓時扭過頭,瞧了一眼陳佑揚,喉嚨發緊,開口問道:“怎麽回事?”

跟剛才的語氣完全是兩個人,顧衛黎擡著下巴,身上的氣勢顯露出來,給人隱隱的威脅。

陳佑揚倒是平靜許多,沒有什麽反應,他揉了揉眉心,只是覺得可惜,林汐鷗居然對顧衛黎感情深到這種地步。

她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都可以瞬間控制住。

陳佑揚心裏隱約多了幾分怒意。他瞥了眼顧衛黎,不是很想理會:“你在我這兒管什麽閑事兒?”

“吃飽了撐的?”

他眉頭蹙著,面露不悅,背過身去,不打算再跟顧衛黎說話,把請柬隨意放在桌上。

“走吧,要不然等過了你去公司的時間,蘇琪可又該打電話滿世界找你了。”

話音還沒落下,顧衛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神淩厲,似是能看穿一切,盯著陳佑揚。

“你知道我的性格,什麽混蛋事兒,我都可以做出來,而且一點內疚感都不會有。”

他側了側頭,聲音喑啞:“但絕對不允許別人對我耍混。”

陳佑揚垂著眼睫看他,驀地勾起唇角,笑了一聲,眼裏卻瞧不出笑意,但整個人顯得閑散:“我以為你在說我呢。”

耍混這事兒,他們兩個不相上下。只不過顧衛黎是為了利益,陳佑揚則是隨著心性,但凡是他瞧上的,都得拿到手。

顧衛黎眼神陰沈下去,喉結滾動,開口問道:“房間裏的人是誰?”

陳佑揚眼睛微瞇,擡手把他推開,重新攏好衣服,語氣透著不悅:“怎麽,就剛才瞧了一眼,就看上了?”

陳佑揚倒是想說出來的,可到時候,林汐鷗估計會恨不得殺了他。

冷不丁臥室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顯然是林汐鷗在發洩。

顧衛黎努力回想著剛才的畫面,看看到底是不是林汐鷗。他眉頭緊鎖,想擡腿直接走上去。

卻又怕萬一是他多心,胡亂猜測,到時候陳佑揚這裏就徹底惹了。

顧衛黎臉色陰沈,壓根沒有離開這兒的意思。陳佑揚倒是無所謂,巴不得揭穿。

要不是怕林汐鷗將來不理他,陳佑揚這會兒就直說了。

臥室砸東西的聲音,越來越響,似是特別的生氣。

陳佑揚抿唇,目光看著房門,嘆了一聲氣,隨手拿起來旁邊的煙盒,在掌心上磕了磕,冒出來一根。

他低頭叼在嘴裏,用打火機點燃,聲音低沈,語氣透著不在意:“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不敢這種事兒的。”

陳佑揚擡起頭看向他:“你對林汐鷗應該是很了解的,剛才那女人從屋裏出來,臉雖然沒露,可胳膊腿都瞧見了。”

“是不是她,你看不出來?”

煙霧彌漫在空氣中,顧衛黎唇緊緊抿著,眼神黑沈沈的,他還真看不出來。跟林汐鷗在一起的時間不算短,可親密的事兒,到底還沒做過。

怎麽會了解她的身體。

這一點,陳佑揚昨夜之前是不知道的。這會兒故意拿出來堵顧衛黎的話,倒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讓他快些離開。

就不相信,顧衛黎能在他面前,反駁這麽私密的事情。

陳佑揚算準了他:“她就是沒想到除了我,還會有外人在,怕丟臉才會是那種反應的。”

“快走吧。”他打了個哈欠。

這幾番話一說出來,顧衛黎心中的疑惑確實消散了許多,但還是將信將疑。可話已經說到這兒了,不好再糾纏下去。

為了一個疑心,跟陳佑揚撕破臉終究是不值得。

顧衛黎剛走了出去,緊閉著的臥室門就打開了,陳佑揚轉過身就瞧見,林汐鷗情緒激動,臉上滿是怒氣。

他眉頭一動:“怎麽這麽生氣?”

林汐鷗光著腳從樓梯下來,沖到他面前,眼角泛紅,強忍著哭意:“我為什麽會在這兒?”

陳佑揚眼睛一瞇,微微俯著身子,瞧見她的模樣,心裏那股無名火,越來越旺。

他輕聲說道:“昨晚你過得不開心嗎?不應該啊。”

陳佑揚離她越來越近,林汐鷗下意識往後退,卻被他摟住腰,動彈不得。他掐住林汐鷗的下巴:“昨天夜裏,你可是一直都賴在我懷裏的。”

“記不記得,你一直軟著聲音,讓我輕一點?”

他的手從腰間慢慢往上,唇角勾起來,配合著說話的聲音,慢慢挑動著林汐鷗的回憶。

她眼睫顫了顫,臉色漸漸發白,眉頭緊皺起來,似是想了起來。

咬著下唇,幾乎就要站不穩:“不可能,怎麽可能。”

陳佑揚牢牢扶著她,臉上毫無笑意,神情甚至發冷,被她氣得不輕。

一連過去幾天,兩個人都沒有再聯系。陳佑揚心裏帶著火氣,故意不主動去找。就算是找也沒用,林汐鷗的表現壓根就不想見他。

顧衛黎的婚期就在這兩天,他越來越忙,顧著操辦婚禮。林汐鷗那邊,他已經是顧不上了。

原先還能讓陳佑揚過去瞧瞧,可自從經過上次以後,他就總覺得心裏有個疙瘩,特別不舒服。

林汐鷗連著打過來好幾個電話,顧衛黎都沒時間接,好不容易接通了,不到兩句話,就要掛斷。

林汐鷗聲音發顫,語氣跟乞求差不多,讓他陪著說會兒話,輕聲說著:“我害怕。”

“你別不要我。”

頗為柔弱。

顧衛黎平時是最喜歡這種調調的,可現在壓根沒時間,就算有這個心思陪她,也沒辦法做到。

他皺起眉頭,只能安慰著說道:“過幾天,我不忙了,就回家陪你。”

林汐鷗眼淚落下來,哽咽聲通過電話,傳到他耳朵裏。

顧衛黎一怔,卻忽然聽見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應該是蘇琪過來,他們約好了的。

他眉頭一跳,匆匆就要掛斷電話,林汐鷗卻哭鬧的厲害,一個勁兒地說:“不準不準,我都好久沒跟你說話了,別不理我。”

顧衛黎被弄的心煩意亂,沈聲說道:“夠了,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說那麽多。有什麽事兒,等我忙完了,都由著你。”

他沒有再聽那邊是什麽反應,直接掛斷電話。蘇琪這會兒恰好走進來,瞧見他拿著手機,隨即瞇起眼睛:“跟誰打電話呢?”

顧衛黎沒有說什麽,側了側頭,把手機扔到辦公桌上。

蘇琪卻不放過他,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靠在他懷裏,微微擡頭,抵著他的胸口:“不會是你那位情人吧?”

他皺眉:“胡說什麽呢。”

她盯著顧衛黎的表情,見他確實沒什麽反常,這才滿意地露出笑臉:“反正我們就要結婚了,千萬別被我抓到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的。”

顧衛黎摟住她的腰,垂著眼睫,低頭打量著她,聲音低沈:“你就這麽怕我跑了?”

“愛我愛得跟瘋了似的。”

蘇琪羞惱地作勢打他。顧衛黎順勢把她摟在懷裏,輕笑了一聲,胸口發出震動。

婚禮的前一天晚上,林汐鷗沒閑著,她先洗了個澡,然後坐在梳妝臺前,細致的化妝。

等都弄好了,已經是快要晚上十點了。她拿起手機,給陳佑揚打了個過去。

那邊卻沒有接。

林汐鷗挑了挑眉頭,又打了過去。

這次仍然是不接,甚至直接掛斷。

她笑了一聲,把手機放到一邊,沒有再打。然後照著鏡子,看看有哪兒畫的不夠精致。

拿起眉筆又重新勾勒了兩筆。

過了一會兒,忽然手機響起來,林汐鷗掃了一眼,陳佑揚打來的。她彎了彎眼睛,沒有故意不接。

拿起來放在耳邊,還沒來得及說話,陳佑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帶著幾分喑啞:“稀奇啊,你躲我還來不及,怎麽會打過來?”

她眉頭動了動:“這次是你打過來的。”

陳佑揚一頓,然後說道:“嗯,我打的。”

又問她:“你找我到底有事嗎?”

林汐鷗聲音變得輕柔:“有,你今晚先過來我這裏。”

這話讓陳佑揚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玩世不恭地神情收斂,聲音低沈:“過去做什麽?”

林汐鷗的呼吸聲突然變得急促,透露著緊張的情緒,但沒有說話,隨即掛斷電話。

陳佑揚垂著眼睫,拿著手機琢磨,這些天來,他心裏那股無名火,一直都沒滅下去。

可剛才林汐鷗打過來電話,他瞬間心裏就舒服了許多,可猜測著她是想問顧衛黎的事兒,便不想接電話。

結果,她只打兩次,後面再也沒打過來。陳佑揚忍了忍,不想去理會,可還是沒忍住,主動打了過去。

沒成想,卻得到了這麽一番話。

陳佑揚以為她心思有了變化,隨即眼睛一彎,拿著車鑰匙,直奔著林汐鷗的住處過去。

到了那兒,門根本就沒鎖,他推開進去。客廳的燈光昏黃,眼睛掃了一圈,沒有瞧見林汐鷗。

他開口喊了一聲。

沒有人應聲。

陳佑揚眉頭微蹙,心裏疑惑她到底怎麽回事,來到這兒卻沒瞧見人。他又開口喊了幾聲,仍然沒有回應。

忽然陳佑揚瞧見,一間臥室的房門開著道縫隙,隱約有燈光透過來。

他瞇起眼睛,擡腳走了過去,推開門,林汐鷗站在那兒,身上穿著的裙子,把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她聽見動靜,轉過身子,燈光落在妝容精致的臉上,眉眼透著嫵媚。輕聲說道:“你來了。”

陳佑揚眉頭一跳,喉結滾動,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沒有再挪開過。他邁著步子走過去,林汐鷗沒有絲毫往後退的動作,就在那兒等著。

兩個人離得越來越近,他打量著林汐鷗,屋子裏尤為安靜,彼此間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太過暧昧。

她肌膚白皙,燈光下更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尤為的好看。

陳佑揚撫摸著她的臉頰,林汐鷗垂了眼睫,沒有直視他的眼神,那裏面的欲望頗為明顯。

他在這方面,絲毫不掩飾。陳佑揚的手慢慢往下經過脖頸,劃過鎖骨,一直在看林汐鷗的反應。

她的表情特別正常,若不是知道林汐鷗心裏裝著顧衛黎,他怕是真要以為,這份情意是真的了。

陳佑揚相信,一個人的態度跟心意,會發生轉變。但是像林汐鷗這樣,就太過反常了。

他掐住林汐鷗的下巴,讓她只能與他對視。林汐鷗那雙眸子,頗為柔弱,仿佛藏著說不盡的委屈,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而且這會兒,還真的多了幾分情意。陳佑揚心裏一動,即便理智還在,卻仍是忍不住相信。

他唇動了動,聲音透著濃厚的欲|望:“我問你,你想做什麽?”

林汐鷗神情頓時有些心虛,仿佛被說中了意圖,眼裏淚光閃爍,眼睫顫了顫,淚珠滾落。

她主動伸手握住陳佑揚,聲音哽咽著,話都有些說不出來,卻還是努力克制著情緒,開口說道:“明天,他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陳佑揚瞇起眼睛。

她唇有些發抖,輕聲說道:“我求你,明天帶我去見他。”

林汐鷗擡眼看著他,臉上已經布滿淚痕,整個人透著悲傷,緊咬著下唇,幾乎是求著他:“你幫幫我,我要挽回他的心。”

“你不是要好處嗎?我就在這兒。”

陳佑揚唇抿得發白,眼神冷了下來,跟冰似的,讓人禁不住害怕。他還真是沒想到,林汐鷗居然把他叫到這兒來,是為了這個。

為了顧衛黎,她倒是真的什麽都能不管不顧。

陳佑揚還記得前幾天,林汐鷗沖著他質問,幾乎接近崩潰,一臉不敢相信,與他發生關系這件事兒。

可現在卻因為顧衛黎,什麽都不在乎了。

林汐鷗這會兒尤為順從,可以說是眼巴巴地看著他。可陳佑揚一點兒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心裏的火氣,幾乎快要把他給燒著了。

陳佑揚攥著她的肩膀,冷著聲音問她:“你就打算一門心思,撲到他身上了?”

林汐鷗毫不猶豫地點頭。

他被氣笑了,喉結滾動,胸口的怒氣翻湧,讓他特別難受,陳佑揚盯著她,聲音低沈,卻讓人覺得瘆得慌:“好啊,你都做到這份兒上了,我還能不幫你嗎?”

林汐鷗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裏充滿了慶幸跟感激。

其實她壓根不信陳佑揚真能幫她,怕不是會借機搞破壞。不過林汐鷗要的就是這個,最好是能把顧衛黎給搞垮。

按著陳佑揚的心性,脾氣一上來,還真是說不準的。畢竟他這人,向來不知道情面是什麽。

林汐鷗做這些事兒,主要為了挑撥他們倆關系。

她瞧了眼陳佑揚難看的臉色,覺得做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參加顧衛黎婚禮的時候,林汐鷗身上又有了新的吻痕,好在她長了個心眼,一開始預備的禮服,就是能遮住痕跡的。

其餘極個別的,只能拿粉底蓋一蓋,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顧衛黎的婚禮在教堂舉行,這會兒還沒有正式開始,蘇琪正在補妝,他則是照看著客人,開口打個招呼。

也算是蘇家帶他接觸人脈了。

顧衛黎是單打獨鬥起來的,一貫會抓住機會,不過兩三句話的功夫,就跟許多人關系熱切許多。

他臉上帶著笑,恰到好處,讓人覺得舒服,卻也不會自掉身價。

顧衛黎心情倒是真不錯的,婚禮一結束,他的公司就可以更上一層。

而他將來的發展空間,也會更大。

現場熱鬧的很,說話聲稍微小一些,就聽不見了。顧衛黎擡眼看向門口,心裏想著陳佑揚該到了,卻遲遲不見他的身影。

下意識蹙起眉頭,到底在搞什麽,顧衛黎準備打個電話過去,卻忽然瞧見陳佑揚從門口走進來。

顧衛黎頓時放下心來,剛要走過去跟陳佑揚打招呼,等看清他身邊的女伴長相時,瞬間身子僵住。

林汐鷗似是有所察覺,扭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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