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都是元宵

關燈
網上經常火的那些藝校女生自拍門什麽的,簡直弱爆了。

作為一個藝術學院導演系的學生,這些年我見識了太多見不得人的貓膩。

先跟大家說幾個牛bī點的,讓大家刺激一下。

表演系有個女同學,剛開學的時候很窮酸,可軍訓還沒結束,突然花錢大手大腳的,連玫瑰金都拿上了,說是被影視公司簽上了,但誰也沒見過她經紀人。

後來一次聯誼會,我和我兄弟王曉華碰到了她,兩個人目光躲躲閃閃的,好像有什麽內情,我這兄弟是個富二代,我就問他,是不是你前女友?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跟我說了兩個字,,艹過,感情這女的之前在學校旁邊夜總會做兼職。

我女朋友寢室裏,也有個奇葩女,長的不錯人卻挺囂張,經常跟人說自己學校有關系,後來沒到三個月退學了,好像是因為勾搭系主任,視頻被人家發網上了,X大女生艷Z門,就是這麽來的,說多了也不合適,你們自己百度吧!

其實這些都還不算啥,還有更牛bī的,我女朋她們隔壁寢室有個女的,在網上聊天室跳那種舞,一個小時禮物就刷了好幾萬,後來聊天室流量下降了,她又拉著室友一起表演蕾絲,兩個女生抱著一塊弄,那場面聽著都流口水。

說到我女友,我就想起來我們認識時候的場景,回想起來,也是溜到飛起,我是把她從一個戲托手上贏回來的。

那時候還在軍訓,累了一天的我準備回寢室休息,卻硬是被曉華拉著說帶我去找點刺激。

軍訓期間不讓學生開車來學校,我們兩個徒步走了半個多小時,他帶著我跑到了一家特高檔的酒吧。

一進門那各種各樣的燈光差點沒把我眼睛閃瞎,說實話我還真有點不適應,我從小沒去缺過錢,但家裏管得嚴,酒吧這種地方,還真的是第一次來。

我還沒適應,旁邊曉華就嗨起來了,我有些無語的問他這有啥好玩的,他煞有其事的跟我說,這地是藝大小基地,三教九流的人,都在這邊玩,還有很多小妞,好開放的。

左右看了看,確實有不少年輕姑娘在舞池裏面扭動著身體,但我覺得,這和嗨完全搭不上邊啊!

曉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往卡包裏面看。

我們晃到了一號卡包的門口,一個帶著墨鏡的大肥豬,左擁右抱著兩個妞,手不斷的在人家身上亂摸,對面的座位上,還有兩個排隊的,一邊拍馬屁,一邊給他餵水果。

沒一會,刺激的真來了,他身邊的一個妞突然半跪了下去,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然後就湊了上去。

這他媽簡直是真人拍片現場啊,我看的正爽呢,啪嚓一下,人家那邊把簾子拉上了。

我由不得給曉華豎起了個大拇指,說了聲屌。

曉華有些滿不在乎的說,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制片人,大把的妞排著隊的登著伺候他呢,這算啥啊!

既然說了要帶我長見識,我們就順著往下走,後面幾個包間都還算正常,到了第八個包間的時候,我又看見個刺激的,

一個男的和三個女的坐一起呢,簾子半拉著的,天氣不熱,這三女的衣服穿的卻不多,有兩個外套已經脫了,還有一個姑娘最勁爆,上半身脫的只剩下一個內衣了。

我捅了捅身邊的曉華問,這也是制片人?

曉華沖著那邊輕蔑的一笑說,這種哪是制片人啊,在這酒吧裏面誘huò女孩子玩“摸摸脫”的,頂多就是個戲托,找機會卡油呢!

看著我一臉茫然的樣子,曉華給我解釋道。

摸摸脫,就是用那種特定的篩子玩游戲,上面寫著脫衣服,親一個,之類的,而戲托,那就是更惡劣的東西了,總有一些人,號稱自己在某些劇組有關系,或者和哪個導演,編劇是朋友,聲稱能夠讓你到某個劇組裏面去演戲,所圖無非就是兩個,要麽收錢,要麽春風一度。

一般這種戲脫十個有八個都是騙子,還剩下兩個就算是真的,也就只能帶你進去跑跑龍套,片子真正播出來的時候,有個鏡頭都不錯了,臺詞就更別說了。

我說這不是赤果果的片子麽?曉華無語的笑了笑說,周瑜打黃蓋,總有心甘情願上當的!

看著我有些惆悵的樣子,曉華安慰我說沒事,我們也開個包間,叫兩妞來樂呵樂呵,他請客。

找妞我自然樂意,可我盯著最裏面的一個女孩,眼睛就有些不願意挪窩了。

就是那個只剩下一個內衣的女孩,她身上白白嫩嫩的,臉蛋也是珠圓玉潤,對我來說有一種說不出的誘huò。

就在曉華催著我趕緊撤退的時候,那邊的形式又發生了變化,似乎是對面那男的丟篩子都中了個什麽,他們三個人都逼著那女孩脫衣服。

她已經只剩下一個內衣了,再脫就真的露了。

那女孩左右到處看,眼神那個哀怨,似乎是在求救,那一瞬間我們對上眼了。

曉華也發現我們兩個的不對勁了,他捅了捅我問道,看上了?我點了點頭,他非常霸氣的說看上了就上去搶過來,一個戲托不算啥,出了事情他幫我扛著。

就算他不說,我也有這個意思,大步走了過去,敲了敲桌子。

那男的擡了下頭,用那種看狗一樣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了聲滾。

我強忍住抽他的抽動,裝作淡定的說,欺負一個小女生沒意思吧!

他翹著二郎腿,有些稀奇的看著我問這年代還有愛多管閑事的,我沈默了下沒說話,對面那男的饒有興趣的跟我說,這樣吧,我們兩賭一把,玩色子,贏了的話,這姑娘我讓你帶走,輸了你跪下叫三聲爺爺,不敢玩趁早滾!

這下不光是我,曉華也忍不住想上去抽他了,不過被我給攔住了,我說行,色子怎麽玩?

他說比大小,說著指了指桌子上的色子,我這才發現,他的色子上面,不光寫著脫一件之類的,每一面還標記著點數。

一屁股在那個內衣女孩的身坐下,內衣女孩看見我似乎挺感動的,我說玩色子可以,但是不用你這一副,說著我讓服務員重新拿了幾個色子過來。

看這家夥身上整整齊齊的,對面的姑娘都有所損失,傻bī都知道是他手上的色子有問題。

我們規定的一顆色子比大小我,大的就贏,大家幾乎同時甩動的色盅,他先打開了色子,四點。

猛的打開了色盅,五點,剛好比他大一點,我拉起坐我身邊的女孩,就朝著外面走,對面那男的有點坐不住了,大喊一聲站住,他說,看的出來你也是藝校的學生,我是陳導的兄弟,得罪了我讓你以後都接不到戲曲。

我剛準備回頭嗆他一句我是導演系的,可就在我身邊的曉華提前開口了,他猛的一拍桌子,指著對面那男的的鼻子就開罵,你他媽一個戲托,在這屌什麽屌?得罪了我兄弟,我今天讓你走不出這酒吧。

也不知道是被曉華的爆發給嚇到了,還是被拆穿了戲托的身份有些震懾,那人沒有再說話,我拉著內衣女孩就朝著酒吧外面走。

曉華很機智的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沒有跟過來。

那女孩有點害羞,臉紅紅的沒說話,好像還挺享受哥的英雄救美,可距離酒吧門口沒多久,她突然甩開我的手停住了。

我有些奇怪的回頭問她咋了? 不會還想回去被戲托騙吧?

她說她衣服還沒拿!

我一想剛才那家夥好事被我給破壞了,現在肯定和惱火的,我們要是這麽回去的話,豈不是自投羅網麽?想到這裏,我脫下外套披到她的身上,然後我們兩個就走出了夜總會。

走出了夜總會大門之後,我其實就有些迷茫了,我當時只是看上了這個姑娘,不忍心她被糟蹋了,所以想把她給救出來,但救出來之後具體怎麽辦我還不知道怎麽辦。

我有些惆悵的盯著身邊的姑娘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卻又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對我說,她叫夏玲玲,藝大表演系的,謝謝我救了她。

我也沒處過對象,當時有些蒙逼了,就回了句我叫袁野,藝大導演系的。

也沒什麽目的,我們兩個在街上走,剛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有說話,但不知道怎麽的,聊著聊著就熟了,後來她說天色太晚了,學校寢室都關門了,找個賓館將就一晚上。

我也不差錢,帶著她就去了附近最貴的五星級賓館,開的還是豪華單人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場面現在要是回憶起來,我真想給自己一耳光,當時還是初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女孩主動找我開房的含義,也更加不知道,藝大的寢室晚上是不關門的。

不過從那天以後,我們就成為了男女朋友,至於真正的第一次和玲玲幹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那是軍訓結束後國慶節的事情了。

那天正好是十月三號,本來我和玲玲越好了一起去逛街的,結果她一閨蜜,叫葉芹,非要抓著和玲玲和我們一起去。

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整個叫葉芹妞,因為她看起來比?特別正派,有點非主流的意思,也不知道玲玲是怎麽和她成為閨蜜的,更何況我和玲玲約好了,要在這一天把對方交給彼此的,自然不想讓這家夥來當電燈泡,但玲玲拉不下面子,我也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後不知道怎麽的,還是同意帶上她了。

我們吃飯,逛街,看電影,玲玲不是很物質,但是架不住我喜歡,還是給她買了好幾件衣服,整個一天都還是蠻開心的,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有個電燈泡。

看完電影已經十點多了,本來想找個酒店,開兩個單人間的,但因為十一的關系,周圍酒店都滿了,只剩下一個情侶主題酒店,還有一個藍色水晶宮的主題房。

三個人,一個房間怎麽睡,我瞬間就蒙逼了,小晴也有些猶豫,現在打的回學校也沒問題,寢室不會關門,但顯然我又要錯過這次機會。

尷尬了一會,葉芹開口了,她說要不就一起睡,反正這個是兩米多的超大床,我占個邊角就行,至於你們兩個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反正我睡著了什麽也不會知道。

我也有些不甘心,再加上玲玲的支持,半推半就的接拿下了這個房間,大家洗了個澡就睡下了,自然是玲玲在中間,葉芹那丫頭,還真的只占了床邊的一點地方,這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好不容易等到葉芹那邊沒動靜了,我偷偷的戳了兩下身邊的玲玲。

她小聲對著我問了聲幹嘛。

我說幹你。

她叫我小聲點,被讓旁邊的葉芹聽見了,然後說今天不合適,讓我換一天,我他媽都忍了這麽久了,再等怎麽行,順著她的褲子,就朝著裏面摸了進去。

她伸手就過來擋我,奈何哥哥我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傻bī了,來之前,我已經專門到網上查閱了各種資料,這種情況我完全可以輕松應對,另外一只手對著她的腰部就伸了過去,開始撓她的癢癢,她只得放棄抵抗回防。

圍魏救趙的我,成功的在她的重要部位外面打轉。

玲玲自然是跟我各種求饒,但我又怎麽會放過她,到了最後,自然是幹柴烈火不可收拾。

畢竟葉芹在屋子裏面呢,我們兩個也不敢搞出太大的動靜,但第一次搞這種事情,身邊就多了一個人,這種情況還真的是異常的刺激,我想這一輩子,我估計都忘不掉。

被我折騰的見紅的玲玲,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就催我去給她買女士用品,顯然是怕床單上的落紅被認出來,想裝成大姨媽來了,不過我從葉芹深深的黑眼圈就能夠看出來,她的這個動作只怕是多此一舉了,只不過玲玲臉皮薄,我也不好揭穿。

第二天早上,我們就回去了,我和玲玲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好了,甚至有一段時間形影不離親密無間,兩個人整天都膩歪在一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和玲玲約會的時候,葉芹這家夥也經常糾纏在一起,一個五百瓦的電燈泡跟著,我們每次約會都感覺亮的很。

請個假

一屁股在那個內衣女孩的身坐下,內衣女孩看見我似乎挺感動的,我說玩色子可以,但是不用你這一副,說著我讓服務員重新拿了幾個色子過來。

看這家夥身上整整齊齊的,對面的姑娘都有所損失,傻bī都知道是他手上的色子有問題。

我們規定的一顆色子比大小我,大的就贏,大家幾乎同時甩動的色盅,他先打開了色子,四點。

猛的打開了色盅,五點,剛好比他大一點,我拉起坐我身邊的女孩,就朝著外面走,對面那男的有點坐不住了,大喊一聲站住,他說,看的出來你也是藝校的學生,我是陳導的兄弟,得罪了我讓你以後都接不到戲曲。

我剛準備回頭嗆他一句我是導演系的,可就在我身邊的曉華提前開口了,他猛的一拍桌子,指著對面那男的的鼻子就開罵,你他媽一個戲托,在這屌什麽屌?得罪了我兄弟,我今天讓你走不出這酒吧。

也不知道是被曉華的爆發給嚇到了,還是被拆穿了戲托的身份有些震懾,那人沒有再說話,我拉著內衣女孩就朝著酒吧外面走。

曉華很機智的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沒有跟過來。

那女孩有點害羞,臉紅紅的沒說話,好像還挺享受哥的英雄救美,可距離酒吧門口沒多久,她突然甩開我的手停住了。

我有些奇怪的回頭問她咋了? 不會還想回去被戲托騙吧?

她說她衣服還沒拿!

我一想剛才那家夥好事被我給破壞了,現在肯定和惱火的,我們要是這麽回去的話,豈不是自投羅網麽?想到這裏,我脫下外套披到她的身上,然後我們兩個就走出了夜總會。

走出了夜總會大門之後,我其實就有些迷茫了,我當時只是看上了這個姑娘,不忍心她被糟蹋了,所以想把她給救出來,但救出來之後具體怎麽辦我還不知道怎麽辦。

我有些惆悵的盯著身邊的姑娘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卻又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聲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對我說,她叫夏玲玲,藝大表演系的,謝謝我救了她。

我也沒處過對象,當時有些蒙逼了,就回了句我叫袁野,藝大導演系的。

也沒什麽目的,我們兩個在街上走,剛開始的時候誰也沒有說話,但不知道怎麽的,聊著聊著就熟了,後來她說天色太晚了,學校寢室都關門了,找個賓館將就一晚上。

我也不差錢,帶著她就去了附近最貴的五星級賓館,開的還是豪華單人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場面現在要是回憶起來,我真想給自己一耳光,當時還是初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女孩主動找我開房的含義,也更加不知道,藝大的寢室晚上是不關門的。

不過從那天以後,我們就成為了男女朋友,至於真正的第一次和玲玲幹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那是軍訓結束後國慶節的事情了。

那天正好是十月三號,本來我和玲玲越好了一起去逛街的,結果她一閨蜜,叫葉芹,非要抓著和玲玲和我們一起去。

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整個叫葉芹妞,因為她看起來比?特別正派,有點非主流的意思,也不知道玲玲是怎麽和她成為閨蜜的,更何況我和玲玲約好了,要在這一天把對方交給彼此的,自然不想讓這家夥來當電燈泡,但玲玲拉不下面子,我也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後不知道怎麽的,還是同意帶上她了。

我們吃飯,逛街,看電影,玲玲不是很物質,但是架不住我喜歡,還是給她買了好幾件衣服,整個一天都還是蠻開心的,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有個電燈泡。

看完電影已經十點多了,本來想找個酒店,開兩個單人間的,但因為十一的關系,周圍酒店都滿了,只剩下一個情侶主題酒店,還有一個藍色水晶宮的主題房。

三個人,一個房間怎麽睡,我瞬間就蒙逼了,小晴也有些猶豫,現在打的回學校也沒問題,寢室不會關門,但顯然我又要錯過這次機會。

尷尬了一會,葉芹開口了,她說要不就一起睡,反正這個是兩米多的超大床,我占個邊角就行,至於你們兩個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反正我睡著了什麽也不會知道。

我也有些不甘心,再加上玲玲的支持,半推半就的接拿下了這個房間,大家洗了個澡就睡下了,自然是玲玲在中間,葉芹那丫頭,還真的只占了床邊的一點地方,這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好不容易等到葉芹那邊沒動靜了,我偷偷的戳了兩下身邊的玲玲。

她小聲對著我問了聲幹嘛。

我說幹你。

她叫我小聲點,被讓旁邊的葉芹聽見了,然後說今天不合適,讓我換一天,我他媽都忍了這麽久了,再等怎麽行,順著她的褲子,就朝著裏面摸了進去。

她伸手就過來擋我,奈何哥哥我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傻bī了,來之前,我已經專門到網上查閱了各種資料,這種情況我完全可以輕松應對,另外一只手對著她的腰部就伸了過去,開始撓她的癢癢,她只得放棄抵抗回防。

圍魏救趙的我,成功的在她的重要部位外面打轉。

玲玲自然是跟我各種求饒,但我又怎麽會放過她,到了最後,自然是幹柴烈火不可收拾。

畢竟葉芹在屋子裏面呢,我們兩個也不敢搞出太大的動靜,但第一次搞這種事情,身邊就多了一個人,這種情況還真的是異常的刺激,我想這一輩子,我估計都忘不掉。

被我折騰的見紅的玲玲,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就催我去給她買女士用品,顯然是怕床單上的落紅被認出來,想裝成大姨媽來了,不過我從葉芹深深的黑眼圈就能夠看出來,她的這個動作只怕是多此一舉了,只不過玲玲臉皮薄,我也不好揭穿。

第二天早上,我們就回去了,我和玲玲之間的關系變得更好了,甚至有一段時間形影不離親密無間,兩個人整天都膩歪在一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和玲玲約會的時候,葉芹這家夥也經常糾纏在一起,一個五百瓦的電燈泡跟著,我們每次約會都感覺亮的很。

然而這都還不算什麽,很快我就發現了更過分的事情了,這葉芹,不光是玲玲在的時候喜歡和我們兩個湊在一起,玲玲不在的時候,也經常大事小事就找我幫忙,一副我們很熟的樣子。

看在玲玲的面子上,我還幫過她幾次忙,但這家夥不知道怎麽的,我越是幫她的忙,她就好像越是得寸進尺一般。

甚至到了後面她還經常單獨約我出來,這我肯定不能答應啊,萬一要是被玲玲知道了,誤會我和她閨蜜有什麽就不好了。

我本來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葉芹了,但更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面。

那天晚上十點多鐘,她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我的微信號,故作啞謎加了我,表明了身份以後就要約我出去玩,我當然是不怎麽樂意的。

她卻說我不來就算了,她就一個人去玩,叫我別後悔。

我沒理她,就準備去打LOL,都登陸開始選英雄了,可我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葉芹這妞平常說話不是這個語氣,還叫我別後悔,她不會真的出什麽事情吧?

雖然我不是很喜歡葉芹,但不管是處於人道主義還是看在她是我家玲玲的閨蜜的份上,我都不希望她出什麽事情,更不希望她因為我而出事情,不然的話,我很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拿起手機,我趕緊去問她去哪玩?

不知道為什麽我這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沒幾分鐘她就回消息了,說我去陽光海岸。

聽到陽光海岸四個字的時候,我徹底蒙逼了,這是一家酒吧,但是不同於上次曉華帶我們去的那家酒吧,那一家酒吧裏面是藝校的學生主動和社會人員進行一些交際,都是心甘情願的,而陽光海岸就不一樣了,這地方是真的亂,很多尋找一夜爽的單身漢,或者小混混都在這裏出沒。

葉芹雖然性格有點非主流,但畢竟是個女孩,一個人去了這種地方,基本上不可能平平安安的出來,我趕緊問她到哪了,她說走了一半了,我說叫她別去,她說不用我管!

這丫頭火氣還挺大,萬一他真出點什麽事情,我也是難辭其咎,趕緊從床上蹦起來穿了衣服,然後開始叫的士,火急火燎的,終於在葉芹進陽光海岸之前攔住了她。

我跟她說這地方挺亂的,還是大半夜,趕緊回去休息吧,說著我就要拉著她回學校,她突然甩來我的手,很激動的說不關你事,然後就朝著酒吧沖進去了。

這麽莫名其妙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來想甩她走人的,但來都來了,我還是跟了進去。

進去以後,酒吧裏面空間不是特別大,但環境比我之前去的糟糕太多了,各式各樣的燈和昏暗的光想刺激的眼睛都要瞎了,到處都是磕了藥人在晃啊晃。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找個人真的是難上加難,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吧臺的一個小角落,我終於找到了葉芹。

她有點失憔悴的樣子,拿著一杯顏色亂七八糟的酒就開始往嘴裏灌,我趕緊阻止了她。

我說回去吧,你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跟個孩子一樣鬧情緒,她瞟了我一眼有些不服氣的說,我是成年人了,來酒吧喝酒也不行麽?

說著她一咕嘟一下眼前一整杯就下去了,我估摸著最少有二兩,完了她又點一杯,一連著整了三杯,大半斤下去了,她臉上開始翻紅,有點醉醺醺的樣子。

我說你醉了不能在喝了,她絲毫不搭理我,繼續點了第四杯抓起來又要喝,我受不了了,一把搶過來,然後自己喝了下去。

這烏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啥玩意,不像白的也不像啤的,剛喝下去酸酸甜甜的,沒到兩秒鐘就開始有點燒胃,強忍著不爽再看葉芹的時候,她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

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強行就要帶她走,還沒站穩, 就感覺樁到了什麽,直接把我給頂回了座位上。

一個黃毛小混混強行把我的手從葉芹身上拿下去,很囂張的指著我的鼻子說,滾一邊去,這裏沒你事了,你陪不了這位美麗的小姐喝酒,我們可以。

說著他另外一只手就朝著葉芹的下巴上勾了過去。

葉芹有些不耐煩的說了聲你走開,對著黃毛胸口一推,黃毛沒有惱,反倒迎了上去,抓住葉芹放到她吖胸口的手就不放了,另外一只手更是開始肆無忌憚的在葉芹身上卡油,更過分的是黃毛身邊的兩個綠毛,一邊吹口哨一邊看戲, 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葉芹的手被豬豬豬,只能任由這些家夥輕薄,看著她難受的樣子,我的心裏就是一陣憤怒,再加上我之前喝了不少酒,熱血一下子就沖上了腦門。

抓住旁邊的一個普酒瓶子,我對著黃毛腦袋上蒙的又是一下,玻璃和腦袋破碎的聲音在這喧鬧的環境中顯得微不足道,黃毛回頭看了我一眼,顯然是有些被我砸蒙了,我一把抓過葉芹的手把她拉了過來。

兩個綠毛想過來報仇,我眼睛一瞪說了聲滾。

也許是被我彪悍的氣勢嚇到了,他們兩個也楞了,有些畏畏縮縮,我趕緊拉著葉芹跑了出去,生怕那三個家夥追上來,我跑了好遠才丟掉剩下的半截酒瓶子。

涼風吹狗,我們兩個人的酒意都醒了不少,葉芹有些發都,顯然是被剛才的情況給嚇到了。

我嘴角一抽,問她嚇到了?她咬著牙說沒有。

我說送她回寢室,她說,你現在不怕玲玲知道了誤會?

我猛然才想起有這一茬,然後就說送她去賓館開間房,只要了一個單人間,我是打定了主意,送她上去就走,我回寢室睡的,可誰知道一上去,葉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要我陪她聊會天,說一個人害怕。

我說剛才三個小混混欺負你的時候,你咋不怕呢?她一個媚眼朝著我拋過來,說你開單人間什麽意思我還不知道麽?

接著她把領口微微拉開,一片雪白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