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一十一章心慌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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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過去了,墨姍姍被解除禁足,她身上的傷也好了一大半。

踏出房門的那一霎那,她興奮得大叫。

藍色毛衣,配上長褲,修長的大腿,讓她看上去特別的有魅力。

難得今天天氣好,而且還是自己被解除禁足的美好日子,她要出去逛街,好好的犒勞自己。

白色的限量版包包被傭人拎在身後,輕盈的步伐,讓墨姍姍看上去光彩迷人。

車輛緩緩駛出墨宅,就在開出每一千米的時候,一個滿身酒氣的人一下子沖出馬路。

墨姍姍瞪大眼睛,特別不爽地打開車門。

“餵,你看不看路?你要死也要去一邊死吧?”

滿身酒氣的男人嘿嘿笑著,壓根不將墨姍姍犀利的語言放在心上。

他躺在車輪下,你是墨家家裏面的人吧?

“你去告訴我老婆,說他老公來找她了,你讓她現在出來見我。”血紅的眼睛一點兒也不聚光,“她這輩子是逃不開我了,要是她想逃,那大家就一起同歸於盡。”

傭人蹙眉,上去就狠踢中年男人一腳,“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敢和我們家大小姐這般說話?”

“墨家大小姐?”男人眼睛一下子就變亮了,他嘿嘿邪惡地笑了起來。

黃色的牙齒,沾著的菜葉讓墨姍姍蹙眉,不由地後退。

男人指著墨姍姍:“她哪裏是什麽墨家大小姐?”

此話一出,墨姍姍心裏咯噔一跳。

“她就是個賤人生的孩子罷了,狗屁的大小姐……哈哈哈哈……當年……”

“有錢嗎?有錢我就不多說了,哈哈哈哈……”男人就像瘋子一般自言自語。

傭人就要再次踩上去,這個時候匆忙的腳步聲突然響起。傭人一楞,即刻停住動作。

墨姍姍震驚之餘,還沒來得及下死手,梵鞏就跑向這邊來了。

梵鞏的眼睛暗藏著什麽,她深深地看了眼墨姍姍。

墨姍姍連連後退,看向地上躺著的男人和紅著眼眶的傭人,竟有些慌亂。

小時候的事情,一點點地晃過腦海。

她生病,寬衣解帶,不辭辛苦照顧她的人是眼前這個傭人。

她不開心,一直站在她不遠處的,也都只是她。

那些畫面,就像動畫一般,染上黑白,不斷在腦海裏播放。

心止不住的顫動,墨姍姍手腳冰冷。

“你滾……你滾吶。”

她情緒失控,瘋一般的上車,然後原路返回,再沒有了心情去逛街。

那個隱忍的眼神,那個別有深意的眼神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縮在房間裏,不停地顫抖著。

也許,那個男人說的是真實的。自己不是墨家的孩子,這一點在醫院那次之後就明白。

只是,她不曾想到自己會是傭人的孩子。

這麽低賤的身份,這麽令人難以啟齒的身份,她真接受不了。

雖然接受不了,但是事情她要弄清楚,這樣心裏也有個底。

梵鞏的頭發被墨姍姍的傭人搞到後,墨姍姍就送去能夠相信的人那裏化驗了。

事實證明,她和梵鞏確實是母女關系。

手中的化驗單,被墨姍姍急忙燒掉。

奇怪的是,她和那個男人並不是父女關系。也就是說,她不是梵鞏和那個男人的孩子。

可是……那個男人是梵鞏的老公。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同的心緒不斷地湧上心頭,顫抖的手讓她所表現出來的震撼,不亞於地震爆發。

“你去把我母親的貼身傭人找來,記住了,不要被任何人知道。”

“好的,小姐。”

梵鞏唯唯諾諾地低著頭,站在距離墨姍姍十米之遠。

她愁苦滿面,害怕讓她睡不好吃不好,兩鬢的長發,不知何時開始,已經徹底染白。

墨姍姍看著她,卻沒有一點兒心疼。

她有的,只是殺意。

她是墨家的大小姐,這個身份她不允許任何人撼動和改變。

“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回小姐,我不知道我應該對您說什麽。”

“我不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但是我現在不想讓當初的事情被揭露出來。”

墨姍姍派出去的人,早已經準備好逮到時機就弄死那個知道她身世的的男人。

酒鬼嘛……醉酒跌入湖泊而亡的事情時常發生。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墨姍姍看了眼手機短信,笑了……

死得挺快的。

“小姐,您要是沒有什麽事情,那我就退下了。夫人那邊,我得還要去照顧著。”腳步聲響起。

墨姍姍沈臉,“我不允許你離開,你就敢自己離開了?我要你站住。”

“小姐,您還有什麽吩咐?

墨姍姍眼睛泛起一絲漣漪,不留一絲餘地的葉殺意晃過梵鞏那雙淒苦的眼睛。

“你……難道就沒有想對我說的嗎?當年的事情?”

“回小姐,我真不知道您到底想要我說什麽。如果您一定要聽,那麽您告訴我,您想要聽什麽?”

“我是有話要對你說,但是不是在這邊說。”

“你隨我來。”

別苑的院子裏,湖泊的水隱隱地結了一層冰。

枯枝敗葉,霜降滲人。

墨姍姍和梵鞏站在對立面,在梵鞏的身後,就是一個布滿冰塊的湖泊。

冷風一吹,湖泊似乎越發的寒冷了起來。

“你說說,我為什麽會是你的孩子?”墨珊珊開門見山,“說實話,從你的肚子裏出來,是我為人的恥辱。”

梵鞏不言語,隱忍的樣子讓墨姍姍更加的不爽。

“我讓你說啊,我為什麽就是你的孩子?”

有太多的問題,她要問清楚。

等到問清楚之後,她就會送眼前的人下地獄。

她是尊貴的墨家大小姐,她不是低賤人所生的孩子。

她的母親是薛家的嫡女,她的父親是墨家的掌門人。

自己的人生,她要自己掌控在手中。

她不能夠讓其他人知道她的身份,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眼前的人,她必須要除去。

梵鞏淒苦一笑,既然都要死了,那真相說與不說,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想聽你說真相。”墨姍姍的嗓音,到底柔和了一些。

梵鞏含淚:“我想聽你喊我一聲母親,這樣我才會說。”

墨姍姍別過臉,打從心裏嫌惡。

都死到臨頭了,還給她搞這些花俏。

叫和不叫能怎麽樣?

況且,她叫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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