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偏執狂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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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陳婧知道他心裏委屈, 而且被她炸渣了之後壓抑了那麽久,都快神經病了, 哪敢這時候刺激他, “我是在想……我走後,你過得好不好。”

“……”哪怕明知道她心口不一,突然聽見這句話的蔣冬臨也一樣忍不住沈淪了。

心口甜絲絲美滋滋的感覺不要太好,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從陰狠殺/人/犯變成了甜心小暖男。

但是,被甜言蜜語包裹住的蔣冬臨並沒有忘了自己的委屈,就像是被主人狠心拋棄在外, 歷經千辛萬苦才自己跑過來的大狗一樣, 額頭抵著她的, 眼淚裏含著兇光,毫不客氣的指責:“你說呢?”

並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甜言蜜語的陳婧:“……很不好?”

蔣冬臨輕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是故意的。”

陳婧還以為他發現了自己故意送死,頓時心口狂跳,試圖裝傻:“什麽故意的?”

“故意安慰我。”蔣冬臨斜睨她:“想用這個分散我的註意力,好讓我別再抓著你想野/男人,意圖給我戴綠帽的錯, 是不是?”

“……”莫名松了口氣。

不過:“什麽叫想野/男人,還給你戴綠帽, 你怎麽說話的?”

蔣冬臨坐直了些,面色又開始不好了:“所有除我之外的人, 無論男女,都是野的。”

“那你是什麽。”陳婧挑眉道:“家養的嗎?”

“算是吧。”蔣冬臨眼神躲閃, 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變得理直氣壯:“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給我戴綠帽子的事!”

陳婧沈汗顏:“……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比如有蔣冬臨的那個世界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們都在現代,相當於投胎轉世了,上輩子的事,跟這輩子能放在一塊算嗎?

蔣冬臨就是要放在一塊算:“我記性很好,記得很清楚,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怎麽,睡完了就想扔嗎?”

語氣兇巴巴的,很嚇人了。

陳婧心塞塞的看著他,欲言又止,想跟他說,這於西其實也是你的一部分,不算是野/男人吧,又顧忌著王醫生說的,不能讓殷洐知道現在這些都是虛擬世界。

可……不說的話,等於西醒了,豈不是要更頭疼?

感覺說不說都是修羅場。

蔣冬臨板著臉,滿眼都是:你別想敷衍過去!

在他這裏,陳婧做什麽他都能忍,就算是……就算是上一輩子,他臨死前,副官在雪融化了的院子裏找到了被刻意掩埋的解藥,知道陳婧是自己選擇去死的事,他也可以原諒。

就是找別的男人不行!

別跟他說什麽上輩子這輩子的事,在他心裏,陳婧既然惹了他,那就生生世世都是他的女人,只要他還活著一天,就不可能放過她。

死都不可能!

///

最後到底什麽都沒說。

別看蔣冬臨態度那麽強硬,好像陳婧不說就要怎麽怎麽懲罰她一樣,陳婧真的板起臉生氣了,他反而不敢說話了,一秒慫。

就是這個尿性。

從地下室裏出來後,陳婧讓蔣冬臨先回房,自己則去了於媽媽的房間。

於媽媽有些支支吾吾,但還是說了。

陳婧這才知道,蔣冬臨竟然在於西十六歲那年就穿過來了,來的比她還要早。

她詫異的問:“你是說,這些年來,他很少出來?”

於媽媽:“對,他每年都會醒來一兩次,但每次出來的時間都不固定,冬臨是個性格很沈穩的孩子,你之前在國外,於家也沒有對外公布的意思,所以才會不知道。”

陳婧:“阿姨就不好奇,他為什麽姓蔣嗎?”

於媽媽搖了搖頭:“他說,喜歡這個名字。”

對於媽媽來說,因為家族遺傳的緣故,導致兒子現在心理狀況甚至身體狀況都不太如意,已經讓她覺得恨愧疚了,不過是個名字而已,只要他喜歡,姓什麽都可以。

陳婧抿唇一笑,沒再說什麽了。

///

臥室裏。

蔣冬臨面色沈冷,眸子裏一片冰冷,跟在陳婧面前相比,此時的他冷血的不像個人。

他關上門,緩緩走進來,眸色淡淡的打量著這個據說時他這具身體主人的房子。

房子的色調偏冷淡風,黑白兩色,原本是很不近人情的氣息,但因為零零散散的擺放了些陳婧的照片,反而多了絲鮮活氣。

蔣冬臨拿起床頭櫃上的擺臺,這是一張集體照,大概有十個人左右,陳婧攬著一個姑娘的肩膀,站的位置並不是很明顯,如果不仔細找,根本發現不了她。

但他一眼就看見了。

從見到陳婧的第一眼開始,他就開始多了這樣一種能力,很神奇,只要時和她有關的東西,無論人或事,他都能很犀利的感知到,心裏隱隱的就覺得,這一定是她。

然後湊近一看,果然是。

指尖著迷似的摩挲著照片上的人,眸光專註沈迷,繾綣眷念。

其實一直以來,他就是那種性格極其冷淡的人,從小到大,沒有任何人能在他心上留下波瀾,大家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不屑深交,更不想在無用的關系裏浪費時間。

但陳婧不同,她很特別。

上一輩子……

姑且就算是上一輩子吧,即便知道這個女人故意裝成偶遇接近自己,是別有用心,目的不純,他還是把她找回了家,小心呵護,妥善珍藏。

若不是她狠心,他們一定會白頭偕老,幸福的過一輩子。

想到這,蔣冬臨唇色忽然一白,心口一陣陣尖銳的疼。

當時太疼了,以至於如今失而覆得,他還是惶惶不安,一想到她有可能再一次選擇離開自己,就慌的要死。

把照片抱在懷裏,蔣冬臨倒在床上,緩緩閉上了眼。

///

於西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迷糊,一直到看見熟悉的天花板,以及手裏冷硬冰涼的觸感時,瞬間驚的坐起來,垂眸看了一眼照片,小心放回原處,連衣服都沒心思整理,就這樣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

“婧婧!”他慌亂的喊著。

沒有得到回應,心裏更是不安,急的臉色刷白:“陳婧!”

還是沒有回應,別墅裏安靜的可怕,於西喉嚨動了動,著急忙慌的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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