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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謝人這麽沒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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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冷寂的看著薄叔航,陳墨一個字都不說。任由他恨不得掐死自己。

最後還是刀疤勸說著,薄叔航才松了手。

陳墨不屑的看著他,擡手揉著自己被險些捏碎的地方,心裏恨得牙根癢癢。但是這裏全是薄叔航他們的人,自己還不能輕舉妄動。否則真的就小命玩完了。

薄叔航給了刀疤個面子,放開了陳墨。隨意拉了把椅子坐下,一邊一直在等著看好戲的薛紫一看到薄叔航坐下,立馬倒了杯水遞上去。“薄總,您喝口水。您呀不能跟這個野丫頭一樣見識,她從小賤慣了。這骨頭硬的很,你的一點一點慢慢折磨…唔……”

薛紫的一句話未說完,薄叔航就攬著薛紫的腦袋,霸道的狂.吻.一番。直到女人臉上浮起紅暈,一雙眼帶著恍惚的光芒,他才松手。

薄叔航一把把薛紫推開,然後接過她遞到手裏的水,喝下。在看陳墨的時候,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冷笑。

“陳墨,你不是想跟我玩玩?來,我讓你試試。”薄叔航休息夠了,從椅子上起身,走近陳墨。在靠近女孩兒的時候,故意貼近陳墨,壓低聲音道:“既然你想,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和薄夜宸到底誰更強,你更喜歡誰……”

薄叔航的話意味深長,但是他的意思陳墨聽得出來。這家夥竟然不怕死的敢肖想自己?他不怕被薄夜宸知道了,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嗎?

不過想想,薄叔航一直當薄夜宸搶了他的一切,現在想把對那男人的怨恨加到自己的身上也不奇怪。陳墨依舊沒出聲,她打定了註意。

隨便薄叔航他們做什麽,自己只需要靜觀其變,找到合適機會逃走,才是最重要的。

見自己挑釁的話沒引起陳墨的反感,薄叔航更加肆無忌憚。他靠近陳墨,將手伸到陳墨的身前,眼底盡是邪惡的笑意。

陳墨對這個小人早有防備,在薄叔航伸手的時候,陳墨瞅準時期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猛地一轉,只聽哢嚓——薄叔航的臉色就徹底黑了,冷汗從他的頭上滴下來,青筋也隨之繃起。

啪——

手腕被人掰折,薄叔航氣急,擡手便狠狠甩了陳墨一個耳光。這一下他用了極大的力度,直接讓女孩兒嘴角滲出了絲絲鮮紅。

擡手抹了把嘴角的腥鹹,陳墨笑了,她的笑是冷的,帶著嘲諷。

活動著差點被打錯位的下巴,陳墨擡了擡眸子,“薄叔航你還薄二爺呢?打我是什麽本事?有膽子你去找薄夜宸,要不你就打死我。否則,這輩子我都不會服你的。對了,你的手應該殘了,知道誰教我的這招嗎?薄夜宸——”

薄夜宸這個名字,陳墨說的極其清楚,生怕薄叔航聽不清。

果然,在陳墨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男人的臉色大變。

薄叔航跨前一步,伸手就要鉗上陳墨的脖子,卻被刀疤先一步攔住了。薄叔航不解的看了刀疤一眼,刀疤淺淺勾唇:“這個丫頭我罩著,以後不許欺負她。”刀疤看著陳墨,他眼底的光芒陳墨看不懂。不過想來他是洛珩宣的敵人,而自己是洛珩宣的閨女。敵人保護對頭的閨女,不是為了報覆就是打著壞算盤呢!

陳墨不管他這個人有什麽目的,她現在只想怎麽離開這裏,怎麽讓葉天佑知道自己的位置。

身上的手機被拿走了,想跟外界聯系,還得另想辦法。

再說葉天佑聽了陳墨的話在原地等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陳墨她們離開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去做什麽也不需要這麽久吧!

陳墨還沒回來,葉天佑察覺,陳墨出事了。

葉天佑給等在外面的車打了電話,有給自家大哥去了電話之後,等不及別人趕到,只身闖入了陌生的深山老林中。

葉二少從小生活在雲城,對於這種地方他是完全沒什麽經驗的。只能摸索著往裏走。越走,越覺得陰森森的。尤其是葉天佑在深林裏轉悠了大半天,都沒找到半個人影。不管走到哪看到的幾乎都是一樣的。許久之後,葉二少終於確定,他迷路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在深林中,四周全是樹木,好似無邊無際。葉天佑繞了好久,都沒走出去。從沒走過這種地方的他一邊擔心著陳墨,一邊想著這深山裏會不會有什麽食肉的小動物來著?越想越害怕。

葉二少自己也不知道他轉了多久,直到又一次他發現走回了原地,才停下來。扶著身旁的大樹,葉天佑喘了幾口氣。看來他還是鍛煉的不夠,不然怎麽走這麽點路就這麽累。

忽然,手背上傳來的絲絲涼意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揪著穿透樹林撒下來的月光,葉天佑緩緩扭頭,就看到一條細長的、花花綠綠的‘小東西’正順著樹爬到他的手上、胳膊上……

“啊——”驚叫聲驚飛了樹梢棲息的鳥兒,引起一陣喧囂,“蛇…有蛇…救命啊——”

再說陳墨完全不服薄叔航,這一點貌似很對刀疤的胃口。晚上的時候,薄叔航他們吃飽喝足回來,一進帳篷就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陳墨。

女孩兒手腳都被繩子緊緊捆著,面前有一張凳子,上面擺了一盒盒飯,完全沒有動過。

薄叔航註意到了還沒開口的盒飯,問一旁的人:“怎麽沒吃?”

“她死活不吃。”對方如實回答。

“呵,看來是不餓。不用管了。”薄叔航冷呵一聲,將盒飯獎勵給了看守陳墨的黑色西裝男,“她不吃,賞給你了。”

甩下飯盒之後,薄叔航轉身去休息了。

刀疤是慢薄叔航一步進帳篷的,看了一眼陳墨又註意到了黑色西裝男手裏的飯盒。刀疤從西裝男手裏接過來,對他使了個眼色。

“可是,薄總他沒讓……”西裝男想說什麽刀疤猜得到,他不過是個負責看守陳墨的人。薄叔航沒發話,他自是不敢輕易給陳墨松開繩子的。

可是此刻是刀疤發話了,想想自家老大薄叔航都要給這個刀疤幾分薄面,黑色西裝男也就猶豫著給陳墨松了綁。

活動著被捆麻了的手腳,陳墨從椅子上站起來,對刀疤道了句:“謝謝。”她這個謝說的輕飄飄的,聽不出裏面的喜怒,但是聽得出不走心。

刀疤微微勾唇,“你謝人就這麽沒誠意?”

陳墨瞥了他一眼反問,“不然?對於綁架了我的人,我還要感激涕零的嗎?那抱歉,我不會。盒飯是給我要回來的不?我吃了!”陳墨也不等刀疤回答,直接從他手裏拿過來那盒盒飯,轉身走了出去。

見她走出去,身後的黑色西裝男立馬急了。刀疤擺擺手示意不用著急,然後他跟著陳墨走了出去。走出帳篷的女孩兒深呼一口氣,隨意找了附近的一個石坡,坐下來開始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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