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結局下)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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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得樂不可支。

她惱的不行,一個用力坐起身來就要捶打他。

任她不痛不癢的惱了幾下,手握住她的腕子,往自己這邊一帶她便撲在了她懷裏,被他按了一會乖乖的臣服。

呼吸如同這夜晚的風,不急不躁。唇齒間的溫柔絲絲滲透,夾雜著暧昧的氣息緩緩流淌。

沈長清的手輕輕的抵著他,微微的窒息感讓她難耐,有想擺脫的欲望,但同時她內心深處又渴望著這種掠奪,這種從她嘴裏攝取空氣的掠奪,所謂的痛並快樂著在男女關系中,時時都有。

這個吻單純的不容褻瀆,他起身時努力壓抑了沖動,細心的幫她整理了被風吹亂的額發。

有學生在跑道上頻頻回首,不時的掩嘴偷笑。沈長清剛擡起脖子看到這一幕捂著臉又躺了回去,害羞的紅暈從指尖漏出來。

"都是你!"沈長清發出質控。

他一條腿倒在地上一條腿曲起,手肘擱在膝蓋上,她害羞的樣子帶走了他所有的註意力,他笑,笑得樂不可支,她的羞澀對於他來說每一件都是新鮮事,百看不膩,趣味至極。

想到自己下半輩子都將和這個女人生活在一起,一件不漏的見證她的小女人情緒他就覺得生活充滿了溫馨,不再是日覆一日過日子的定義。

風灌進了沈長清的領口,顏謹看到後先幫她把領口擺正,隨後把她的人掰正,和自己貼的嚴絲合縫。“我們在這住幾天好不好?”

“住學校?宿舍嗎......”

不明意味的笑容在顏謹的嘴角一點點加深,他的語氣卻稀疏平常聽不出怪異:“對,男生宿舍。”

聽到男生宿舍沈長清不禁心裏癢癢,上大學的時候宿舍裏經常八卦男生宿舍是什麽樣的,跟男生們好奇女生宿舍是什麽樣一樣,她們也會討論男生宿舍會不會有天天光著走來走去的。

其實宿舍標準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學生時代的時候難免對這些好奇,因為沒見過男生生活中的樣子。

顏謹臉拉的老長,“沒有小鮮肉你別想了。”

......

下了晚自習後所有教學樓瞬間安靜下來了,燈光被統一的關閉,值班的把大門鎖上後也下班了。

壓抑的呼吸聲時緩時急的從某個教室裏傳出來,裏面黢黑黢黑的卻好似有一把火炙烤著,黑暗有了光和熱。

“你......是不是故意晚回去不讓我看到男......”

顏謹張嘴就咬,“噓,專心一點。”

越是激動越是興奮就越得奮力壓制,沈長清大腦被火燒的混沌一片,覺得自己被拋上了雲端。

她的腰快壓到地上去了,塌腰很辛苦,沈長清要是平時早嚷嚷著不幹了,今天這種刺激的環境讓她的理智被丟到了九霄雲外,有多痛苦就有多酣暢。

顏謹的背上全是汗水,沈長清怕他感冒第一時間給他套上衣服,自己拖著無力的身子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一句話也不想說。

出去的時候沈長清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教室,羞愧難當,如此神聖的地方都讓他們給破壞了。

“會不會有監控?”沈長清突然想到大學的教室是有監控的,但是不知道晚上開不開。

顏謹從口袋子摸出一把鑰匙麻利的開了門,輕描淡寫又胸有成竹的說:“你覺得有哪個男人會讓自己老婆被別人欣賞?”

意思是他早提前打算好了?還有鑰匙......這個男人......

“別看我,我這是為了給你一個完美的校園體驗。”

所謂的完美就是在學校的各個地方留下“愛”的痕跡?接下來的幾天,顏謹讓沈長清多方面的體驗了校園戀愛的感覺。

老樹洞裏游船上宿舍樓頂衛生間,就連學習氛圍的圖書館他都不放過,在書架中對沈長清一頓親親摸摸,她不敢動也不敢出聲生怕透過書縫看到的人註意到,被撩撥的全身冒了熱氣他才放開她,做一回甩手掌櫃自己看書去了。

最後披著羊皮的狼還是把小羊羔拽去宿舍吃了,骨頭都沒吐吃了個徹底。

學校為他安排的小公寓裏設備齊全,除了床小了點,這點也是沈長清最想吐槽的。

他一連幾天都有講座,在二百多人的階梯教室或會議廳舉辦,場場爆滿,來的人除了真心想長點知識的以外就數女生最多了,她們都是奔著這位有顏有錢的企業家來的。

沈長清坐在人群中聽到最多的就是女生的驚呼聲,顏謹每說一句有水平的話就有人花癡一聲。

剛開始坐在下面聽自己男人霸氣或自信的講東西還挺得意的,看是看了不少比自己年輕的小姑娘出風頭,她怏怏的沒了興趣。

就在她剛要趴桌子上的時候顏謹突然叫了一聲。

“倒數第二排過道穿黑衣服的那個女生。”

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到第四排,順著他的目光找到了那位穿黑衣服的女生。

旁邊的女生見沈長清還不知道在說自己,小聲提醒了一句:“站起來呀,顏教授叫你呢。”

沈長清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不情不願的站起來,稱呼他顏教授她叫不出來,總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叫他老公吧。

顏謹臉沖一邊笑了下,這個小細節被女生們捕捉到又是驚艷的抽氣聲。

“這位同學,馬上就下課了你怎麽要趴桌子了?”

二百雙眼睛把光都聚焦到她身上,要是以前上課被點名叫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講臺上的人又不是別人,她有了玩味的小心思。

戲謔道:“可是我有點困呀,老公。”最後那聲老公叫的可真是百轉千回,顏謹立刻給面子的起了雞皮疙瘩。

她第一次用這個稱呼,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

班裏一下炸開了鍋。

顏謹笑意比之前更濃,說了句下課後一步走下講臺,一層層的往上走,走到站著的沈長清面前伸過手去。“走吧,回去結婚。”

現場甜炸了,好多人剛反應過來這就是視頻裏被求婚的女主。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兩人牽著手離開了教室。

這一晚他們睡的酒店,明天是他們的婚禮,而沈長清對婚禮上所有的事一概不知,顏謹說不想她受累,所有的事都交給他。

她很放心把什麽都交給他,他是一個不會在約會的時候問你去哪吃什麽幹什麽的人,行動派從來都會根據你的喜好和心情提前安排好一切,讓你省去繁瑣的決策,安心的享受約會。

顏謹沒有這一夜沒有和她在一個房間睡,為了儀式感他將就了一夜。

天還沒亮就有人來叫沈長清起床,她一晚上都激動的睡不著,立馬去開了門,卻看到久違的面孔。

“發什麽楞呢,趕緊的洗漱去,老娘今天給你化妝,笑什麽,為了今天我苦學了大半個月的化妝,還笑!”

沈長清被楚涵轟進衛生間的時候都止不住笑意,楚涵胖了,小臉肉肉的,身子也豐滿了起來,滿面紅光,看樣子一定過得不錯。

化妝的時候沈長清想起自己給她做伴娘的時候,眼淚源源不斷的往外冒,底妝也一遍遍的上,楚涵用無聲掩飾自己落淚的事實,化妝刷在沈長清的臉上畫亂了套。

她楞是憋著畫完了妝,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沈長清的喜服送來後楚涵沒忍住,從盒子裏提起鮮紅的中式嫁衣捂起了嘴。

她顫抖著手幫她一點點換上,禮服的覆雜,裏外好幾件,在她背後鼓搗的時候楚涵說了句對不起。

“我一直不喜歡他,覺得他給不了你幸福,但是事實證明你的選擇是對的,他為你做了很多,遠遠多於你說看到的聽到的,你們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

兩姐妹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從前,你送我出嫁,今天,換我送你。

婚禮中的嘈雜沈長清一點都沒接觸到,她一直待在最舒適的房間裏,直到儀式開始她被楚涵牽出去。

她的眼裏只有腳下的四方面積,紅蓋頭遮住了她因緊張紅透了的臉。

腳下的顏色變成了明亮的金色,是到了大廳嗎,是不是有別人婚禮上的水晶大吊燈,堆的很高的杯子和九層的蛋糕。

沒有金碧輝煌,因為很快燈光就變了顏色,變成紅色。

音樂是抒情的柔美的,合著熟悉的旋律,依舊是天空之城,百聽不厭。

沒有起哄和喧嘩,沈長清覺得人一定不多吧。

手被楚涵執著往前伸,觸到一個寬厚的手掌,她被擋住視線的慌張瞬間消逝,由衷的踏實。

“要拜堂了,沒有願不願意環節,可以嗎?”

新娘子點了頭,司儀緊接著喊了拜堂。

她不知道一拜高堂拜的都是誰,但從顏謹手掌的力度來看,絕對是重要的人。

夫妻對拜她看到了顏謹的鞋子還有和他牽著的手,這個躬,兩人不約而同的彎深了腰。

蓋頭被他輕柔的掀開,穿中山裝的顏謹再一次驚艷了沈長清,在以往多年的驚艷中,這一次尤為強烈。

他說,長清,我終於等到今天了。

如潮的掌聲頃刻湧來,沈長清脫開他的目光去看,現場燈光暗,但是黑壓壓的人頭看的很清楚,很多人。

她的目光環視了一周最後落到正中間的人身上。

她木木的走過去,慢慢的蹲下,不可置信的看著對自己一臉慈愛的金依,她是睜著眼的,好好的坐在輪椅上而不是躺在床上的。

她將臉貼在她的手掌上,輕輕說對不起。

金依輕怕她的背,艱難的開口,字字緩慢而鏗鏘,“以後......我們是......一家人......”

顏謹將她牽起來,“快叫人啊。”

沈長清這才反應過來,脆生生的叫了聲媽,然後看著顏克叫了聲爸。

婚禮過後沒有煩人的形式主義,不用敬酒,賓客放輕松敞開了吃,新郎新娘被送回家,沈長清一點也不覺得婚禮簡單,反而比她見過的所有婚禮都盛大,兩人在臺上做了幾個小游戲然後開心的離場,所有的人都不用顧忌著沖撞了他們,更加隨行。

她心心念念的新房,今晚終於可以回來了。

可能今天日子特殊,月嫂和小喜都沒在家裏住,房裏裏裝了彩燈,一進來就感受到了新婚之夜的氛圍。

顏謹不知道抽什麽風,她還穿著厚重的喜服他就敢抱著她往樓上跑,火急火燎的說要洞房,可是身上的衣服頭上的發飾都還沒卸。

他幾乎等不及要合衣而上了,沈長清態度強硬的說起碼要把這些東西脫了摘了才行,他只能忍著幫她弄。

最後要憋壞的顏謹把她往橢圓形的大床上一扔整個人就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還沒卸妝......”沈長清在身下嗚咽。

他兩手扒下自己身上的束縛,順手把沈長清最後的小件扯了,嗓音完全變了,“不管了。”

起伏間他把內心的情感都釋放了出來,毫不掩飾的低吼沖撞,像是把這麽多年蓄的力都使出來填補他終於了結的願。

沈長清沒有忸怩和抗拒,放肆的喘,暧昧的叫,這一天,她又何嘗不是期待已久。

一剎那見所有的空虛得到了彌補,沈長清弓起了腰望著天花板,身子劇烈的顫抖。

她好像看到了對面墻上掛的東西......是他們的婚紗照......

紅色的巨幅布面藝術照美輪美奐,畫裏的人深情的對視,眼神似乎能穿透一切障礙直達心底。

她又明白為什麽在美國的拍照時顏謹要求拍一張古風的婚紗了,這間屋子的風格,恰好和照片相得益彰。

沈長清去卸妝,顏謹黏在她身上,腰間的手很緊,耳邊的呼吸很熱。

“長清......”

“嗯?”不知道他要說什麽,但語氣足以聽出他的需求。

“你沒看過浴室吧,裏面有扇大鏡子。”

半個小時後空氣正氤氳,顏謹口中那扇大鏡子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功能,水汽附了一層,模糊的鏡面上不時的出現一個手印,隨後又會被覆蓋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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