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 :想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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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嫂抱著孩子從房間裏出來,沈長清不由的有些害臊,頭都不敢擡,接過活蹦亂跳的小喜就要背過身去。

保姆把飯菜都端上了桌,沈長清讓小喜坐在自己的腿上看著自己吃。他一邊盯著媽媽把食物放進嘴裏,一邊張牙舞爪的流著口水,在沈長清的大腿上興奮地要坐起來。

"餵過奶了嗎?"看他一副餓成鬼的樣子,沈長清明知道過了餵奶的時間還要確認一下。

"餵過了。"

沈長清叉子叉著半截香腸,幽幽的伸到小喜面前,"吃過了你還要?"見小喜伸手便要抓,她趕緊吃進嘴裏。

小喜一下就惱了,小巴掌拍在桌子上,嘴撅的老高,大有"跟你沒完"的架勢。

這麽小的孩子就這麽難搞,沈長清哭笑不得,趕緊放下餐具抱離餐桌。

把他放到地毯上,沈長清假裝生氣的咳了一聲,聲音根本就是扭曲著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

沈長清手指捏上喉嚨,清了清聲音,卻發現還是刺啦刺啦的重音。

月嫂露出一絲不明意味的笑,偷偷的別過臉去。

保姆聽到了湊過來,問道:"夫人你嗓子怎麽啞了,昨天還好好的呀?"

隨意她的問題沈長清腦子飄到了昨晚。

她喉嚨就這麽深,他不滿足於這個尺度,嫌總露一截,到最後關鍵時刻沒克制住按著她的腦袋瘋狂深入了些。

沈長清老臉一紅,說了句可能起太晚的緣故。

思緒這樣一跑,沈長清突然覺得全身的感官都清晰了起來,包括餵奶的地方,一陣舒暢。

他當時興許是想到了那天在病房他把自己折磨到差點痛死的事情,所以昨天吻到那個地方的時候他格外謹慎,現實用嘴唇試探了下,看自己沒有明顯的抗拒這才下了嘴。

和那天截然不同的反饋,她除了感覺血脈都被打通熱流換換流淌的舒適感之外還有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看著顏謹陶醉於其中品嘗著香甜的奶水,她開始母愛泛濫,極其希望讓他獲取的更多。

"夫人?"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呆了半天了沒動靜,保姆沒忍住叫了她一聲。

沈長清啊了一聲,"怎麽了?"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帶著小寶貝去花園曬曬太陽?"

沈長清想都沒想就點了頭。

天很藍,大朵大朵的白雲很快就飄了過去陽光還算溫和。這樣的天氣最適合郊游曬太陽。

花匠在花園裏給灌木修剪枝葉,籌備著讓它們暖暖和和的過冬。

保姆擺好了毯子,在草地上鋪了很大一塊,放上水果和零食,吹著微微有些涼意的風,一切都是那麽自然清新。

偏偏這時候花匠嘀咕了一句話。

他弄到了沈長清房間的窗戶下,自言自語的問這裏的花怎麽都倒了,還有腳印。

看到腳印,花匠憤憤的扔下保暖膜,抄起鏟子就把那堆殘花敗柳鏟了去。

沈長清縮著頭,假裝沒聽見他嘀咕什麽。

又撞上月嫂的目光,簡直要死了,被她的眼神調笑。

小喜好不容易出一次屋子還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家夥很是郁悶,往地上一蹲生悶氣,不讓捏臉也不讓親,沈長清拿香蕉給他,他兩個胳膊一起抱了過去,觀察了一會就開始啃。

沈長清和任由他去,跟她們聊起了外面的事。

沈長清擡頭望著迅速變化的藍天,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夫人覺得悶?”保姆見狀問道。

沈長清笑而不語,伊森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她是不能公開的妻子,因為伊森的身份,活的像個見不得光的小情人。

公司對外宣稱伊森單身,他們就把她藏的嚴嚴實實的,每次只要出門就是帽子口罩,而且不帶伊森用過的人。

她最大的任務就是掩飾好這個身份。

最險的一次她帶了伊森在公眾場合用過一次的司機,被眼尖的記者發現後尾隨他們。

那時候沈長清懷孕八個月,即將臨盆了還在路上狂奔,車子飆的很快,下車後她五臟六腑差點吐出來。索性是擺脫了。

保姆以為她只是想出去轉轉了,“今晚先生不是帶您出去嗎,正好散散心。”

沈長清微笑著點點頭。

他要帶她去,卻不曾問過她想不想去。

旁邊的手機震動,屏幕亮了。

保姆目光瞟過去,接觸到上面的中文又縮了回來。

沈長清看了一眼是顏謹發來的短信,為掩人耳目沒著急看,伸手安熄了屏。

“是先生嗎?”

沈長清又點了點頭,小聲補了一句,“是愛人。”

保姆聽清了,說羨慕她和伊森之間的感情。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沈長清以伊森快要回來了為由抱著孩子進去了,讓她倆可以再坐會。

一進門她單手抱著孩子,另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去看短信。

顏謹讓她回個電話。

沈長清去樓上給他回。

“怎麽了?”電話接通後沈長清壓抑著自己要溢出來的高興。

“嗓子啞了?”

顏謹這麽幾個字說出來和別人完全不同的效果,他說就有一語雙關的作用,讓沈長清恨不得啐了一口。

“有事說。”沈長清沒好氣的說。

顏謹立刻換了副樣子,正色道:“他是不是要你陪他參加一個宴會?”

“你怎麽知道?”

“因為是顏氏主辦的,他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想當著我的面向媒體宣布你的身份,你陪他來就好。”

沈長清捉摸不透顏謹的意思,伊森既然是要公布自己的身份,那顏謹應該想方設法攔著才對呀,他還讓她去,那不是順從了伊森的意思嗎,他想將自己置於何地?

沈長清青著臉不說話。

“長清你在聽嗎?你別亂想,我不是要將你推出去......我......”剛才還運籌帷幄的顏謹現在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她一個呼吸他就聽出來她在生氣,她一生氣他就亂了陣腳。

“你想嫁給我嗎!”顏謹情急之下爆出來一句話。

這個轉彎讓她更迷糊,順口就說了想。

“那好。”顏謹堅定了語氣,“今晚我會向你求婚,法院我已經給你聯系好了,你到場之後就告訴他你要離婚。”

“什麽?!”沈長清簡直不敢相信這樣草率的決定是顏謹做的,“離婚?這太突然了我......”她不是沒想過離婚,但她出國後的一切都是伊森給的,就連她最寶貝的孩子都是伊森給的,他沒有犯錯,也沒有理由同意離婚。

更重要的是,離婚的話,孩子怎麽辦,美國的法律和中國的不同,孩子會判給經濟能力比較強的一方,伊森有相當一部分積蓄,而沈長清就是個無業游民。

顏謹似乎也想到了她的顧慮,“孩子的所屬問題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想要,我都會盡力幫你解決。”

“可是......我們的關系在法律上並不受優待,我是過錯的一方,我怕......”

“長清你聽我說。”

顏謹在那邊滔滔不絕的跟沈長清說著自己的猜測和想法,沈長清聽完之後錯愕無比,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好......”

她剛掛了電話伊森就回來了,沈長清在樓上看著他,他提著一個盒子,進門後直奔沈長清的房間。

沈長清反應了一分鐘才下去。

他正站在她的床前,盯著垃圾桶發呆。

沈長清心裏一驚,走到他面前,用自己轉移了他的視線。

垃圾桶裏全是紙團,沈長清慶幸自己及時下來,要是再晚一點他看出什麽,或是拿出來的話,她就什麽都完了。

在美國,通奸的罪名一旦扣上,她別想得到孩子的撫養權。

“這麽快就回來了?”沈長清磕磕絆絆的說。

“嗯。”他點點頭,無力的指了指床上的禮盒,“那是給你準備的禮服,你試試看,不行我馬上拿去改,你穿好了就準備準備吧,我們一個小時後出發。”

說完關門出去了,沈長清在後面看他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很無恥,這樣對待一個真心待她的人。

她開始認命的試禮服,伊森對她的尺碼掌握的不是很精準,可能是沒考慮到沈長清生完孩子後身材的變化,胸部的尺碼小了點,有點憋,腰部又肥了些,看上去松松垮垮的。

沈長清覺得不舒服,脫下來放在一邊,自己在床上發了好一會的呆,到底要不要按顏謹說的做,她拿不定主意,也狠不下心不敢冒險。

若是成功,他們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但若是失敗,除了一身的臭名外,孩子也會離她而去。

他們兩個都是大眾視野裏的人物,發生大事自然備受關註,可想而知今晚的事情要是發生了影響會有多大。

十幾分鐘後伊森進來給她送了一套首飾,見她還坐著沒有梳妝,以為她是緊張,就提議帶她出去做造型。

沈長清握住他的手腕,擡頭看他。

“伊森,今晚的宴會很重要嗎,一定要去嗎?”她心裏想著如果伊森不去的話這件事興許還有別的解決方法,他只要去了,不管結果如何都會影響到他的聲譽。

伊森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當然了,今天的宴會關系到我以後的工作,一定要去。”

沈長清和他對視了好久,終於,她一點點抽回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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