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想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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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對女人來說是痛苦的煎熬的,對男人也一樣。

沈長清身子不舒服時人也心情極差,只是她對伊森沒辦法毫無芥蒂的發脾氣,憋得久了性格就變得怪怪的,整天陰著一張臉話不多,只有和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恢覆正常。

起名字的事用不著沈長清操心,也輪不著她操心,他的一群朋友和助理早就在病房裏湊成一堆討論過了,孩子的名字最後只寫了張紙給她看了一眼,她搞不懂英文名字,沒什麽意見。

他們平時來探望都是叫的那個名字,沈長清不願意聽,抱起孩子就去別的房間餵奶。

他的英文名字,音譯過來就是基德,基德?積德?還是德基,肯德基?

聽著就煩。

她私下給兒子起了個中文名字,叫小喜,沒有他們那樣的深思熟慮,圖個吉利就起了這個名字。

以前沒覺得健康是什麽特別緊要的事自從沈小娜撒手人寰還有自己的幾次生死掙紮後沈長清不得不重視了,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孩子後她心中所想皆是孩子健康快樂就是最大的安慰。

小喜身子骨強健,沈長清有點慶幸起自己常年健身的經歷了,自從流產那次後身子就不太好了,但多年的底子仍然在,這才沒殃及孩子。

沈長清產後也恢覆的非常好,一個星期後氣色就回來了,情況徹底穩定。

除了肚子以外,別的地方都和原來一樣。

不到一個月,肚子就恢覆的差不多了,加上藥物的輔助,肚子上的皮膚松弛的不是很厲害,醫生說出了月子多做做鍛煉就回去了。

沈長清還在醫院的時候伊森就回公司工作了,準備出專輯的事,沈長清想回家坐月子,她在醫院伊森也顧不上她,就同意讓她回去養著。

她出院那天伊森去了中國,不能接她,她自己一個人收拾好了東西,把孩子的衣服換好,自己也嚴嚴實實的長衣長褲帽子口罩,像個躲狗仔的明星。

她抱著孩子,保姆在後面提著東西跟著,司機的車停在醫院外的路邊。

不知是眼花還是怎的,她上車的一剎那好像看見了顏謹的車,他差點撞到她的那輛車。

她猛地從後視鏡裏看,後面什麽車都沒有,她找了一圈,醫院周圍的車形形色色,豪車也有,只是沒有那輛最刺眼的。

“夫人您找什麽呢?”她的動作太大,司機都忍不住問她。

沈長清搖搖頭,說沒什麽,看錯了。

顏謹那天離開後她心裏是怨恨的,不過孩子卻好好的出現在嬰兒房,他並沒有對他做什麽,是她錯怪他了。

那天她那樣歇斯底裏,把他往壞裏想,是不是讓他傷心了。

那天之後他就再無音訊,再沒有來醫院為難過她,好像真的放棄了,任由她去了。

這件事讓沈長清心裏空落落的。

對你糾纏不休愛而不得的人突然間對你不聞不問了,可是已經習慣了他對你的糾纏,那人突然間銷聲匿跡,好像世界都安靜了,變得空蕩寂寥。

她在醫院裏這大半個月隔絕了外界的消息,回來以後看到家裏的房子都覺得陌生了。

屋裏一如既往地幹凈,幾本雜志隨意的扔在茶幾上,與所有整齊的物品格格不入。

沈長清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那本雜志的封面,財經周刊,身穿寶藍色西裝的男人占據了整個頁面,不像是特意拍的寫真照,男人是側著臉,更像從采訪中截取制作的圖片。

剛毅冷冽的面孔,不是顏謹又是誰呢。

沈長清順手帶走了那本雜志,把孩子抱給新來的月嫂照顧。

目錄上第一條就是與顏謹有關的,和封面上的大字內容一樣。是個專訪記錄。

五百強最年輕的掌門人:你經歷了什麽?

確認門關好了而且短時間沒人來打擾後沈長清坐到飄窗上,翻來采訪那頁把書放在膝蓋上,一字一字的讀,不往後多瞟一眼,爭取最大的懸念。

第一個問題是:對於家族企業獨子,你有信心做的更好嗎?

顏謹回答的第一個字便是有,這點沈長清從看到問題使就確定了,他工作上的壓力歸壓力,他的自信是從來都沒削減過的。他初涉商場時這點就一直跟隨著他,這麽多年,有增無減。

他列舉了自己處理過的幾個大case, 說了自己的專業學位,最後一個身份連沈長清都不知道,她竟不知道他還有個博士身份,計算機方面的。

記者問他關於這個身份的詳細目的,他打了馬虎眼,說豐富自身。

帶著這個疑問,沈長清繼續往下看。

問了企業近期規劃和進入中國市場的力度,再後面,就是小篇幅的私人問題。

問他的婚姻狀況。

他已婚,這是外界普遍知道的事實,當初他的婚禮雖沒有顏氏接班人婚禮該有的盛大,但也是圈內皆知的奢侈,記者問這個問題只不過要個當事人親口承認的答案。

他卻說:離異。

並且難得的將自己的私事多說了幾句。

他說包辦婚姻,感情基礎沒達到夫妻的程度,離異是情理之中。最後他還解釋了句離異更多的是自身感情原因。

記者順藤摸瓜,拋出網上的傳言向他求證。

記者:有網友拍到照片,是您和一女學生深夜同住酒店,您所說的自身感情原因是指的這個嗎,那個女學生是您的真愛?

沈長清手一抖,沒拿住雜志,滑到了地上。

網上傳言半真半假,訛傳居多,可她心突突的跳,看到那一行字便開始不安起來。

提起這種問題,沈長清甚至可以想象到顏謹會輕聲一笑,至於答案,笑容之後他便會說。

她單腿落地伸手去撿,門這時候被敲響了,月嫂隨後推門。

沈長清從飄窗上下來,將雜志不著痕跡的放在臺子上。

"怎麽了?"沈長清一時沒註意,說了漢語。

她反應過來,對面的人金發碧眼,怎麽自己還泛這種錯誤。

又用英語問了一遍。

月嫂這才說話,問她孩子是母乳餵養還是奶粉。

"交叉著吧,奶粉在我帶回來的包裏,你不知道就叫保姆拿給你,晚上我再自己餵。"

"好,知道了。"

月嫂眼神自然的往飄窗上掃了一眼,被沈長清註意到後她說讓沈長清註意不要吹風,飄窗上的窗戶沒關好。

沈長清狐疑的看了一眼,可不是,留著一個縫呢。她道了謝,月嫂轉身出去了。

她剛要重新翻開書,保姆又叫她去接電話,說先生找。

電話機上顯示的號碼歸屬地是國外,出國九個月,看到有關中國的字眼總覺得分外親切。

"伊森。"她叫他的名字,一點波瀾都沒有。

他好像很高興,直接忽略她"有事快說"的語氣,"緹莉你知道嗎,中國的歌迷們很熱情,我剛出機場就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中國的機場,另一種意義上快成了明星的秀場,駐紮的記者們數不勝數,在國外有點名氣的歌手突然到來,他們就算不知道為了什麽也先拿下第一手新聞再說。

沈長清不覺得驚訝,敷衍的問了幾個關於工作上的問題。

他說會先在北京游玩兩天,工作的事之後再安排。

也沒什麽話題可聊,沈長清借口孩子哭了結束了通話。

掛了電話保姆已經把飯菜上桌了,沈長清這時也覺出餓來了。

"坐下一起吃吧。"沈長清對保姆和月嫂說。見她們有些猶豫,又說:"我自己也吃不下,人多熱鬧,以後先生不在你們就陪我一起吃吧。"

兩人紛紛道謝,爽朗的上了桌。

飯後有恢覆運動,為了自己的身材,她每天都按時按量完成。

做完運動之後渾身都是汗,沈長清又洗了澡,該上床了才得空翻開那本雜志。

他賣了個關子,說一切還沒有定論,讓大家多關註他的成績。

這一個關子,賣的沈長清一夜未眠。

她總是能聽到孩子半夜被餓哭的聲音,她火急火燎的跑去嬰兒房看,月嫂和小喜都睡的安安穩穩的,哪有半天哭聲。

反覆了好幾趟,最後沈長清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幻聽了,小喜不像別的孩子那樣愛哭愛鬧,他吃飽了就睡,餓醒了就睜開眼爬,用自己的方式引起大人的註意,半夜被孩子吵醒的經歷,沈長清沒經歷過幾次。

最後一次幻聽,她借著月光坐在了搖籃旁,小喜肉嘟嘟的小臉隱約可見,他長大了不少,比剛生出來的時候大多了。

“夫人?”

沈長清被這幽幽冒出來的聲音嚇了個激靈,回頭一看月嫂已經坐起來了。

“大姐,是我吵到你了嗎?”

月嫂搖搖頭,“夫人這麽晚了還不睡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想先生了?”她半開著玩笑,一面暗自打量她的表情。

沈長清尷尬的笑笑,對她的後半句話避而不答,“我就是想小......kid了。”沈長清及時反應過來,把大家都陌生的中文小名咽了回去。

月嫂對她的慌亂沒什麽反應,沖她笑了笑後提醒她三天後孩子就滿月了。

孩子滿月了,也說明她可以出月子了。

“夫人,三天後正好有一部新電影上映,是中國的,我陪您去看看吧。”

算算時間,正好半年,是該上映了。

她望向月嫂,兩人的笑容剛好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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