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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舞臺上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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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老板知道了沈長清和伊森是朋友以後,一見沈長清進來就吩咐服務員給她找了個好點的位置,上了果盤和低酒精的雞尾酒。

沈長清來的比上次早,酒吧裏的人卻比上次多,圍坐在一起打橋牌的,連八卦的,可能是這兩天有賽車比賽,人突然就多了,沈長清在人群中搜索酒吧老板的身影,找到了一看也沒發現他有多高興,可能真的他是個富翁,開酒吧只是尋開心。

有人通知伊森沈長清來了,伊森立刻從後臺出來了,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服務生給他指了指他才看出小紅禮帽牛仔背帶褲的人是沈長清。

"嘿緹莉!"

從昨天的靦腆到今天的主動問好,他像和沈長清認識了多年的老友,可以很自然的把問候脫口而出。

沈長清塗了水蜜桃味的唇膏,聞著那個味道嘴不自覺的就完成了可愛的弧度,下巴點了點對面的椅子。

"你今天像個漂亮的小女孩!"伊森誇讚道。

"是嗎,有多小?"說女人年輕漂亮無疑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伊森佯裝為難的皺了皺眉,"高中生,像個高中生。"

沈長清便笑,笑的合不攏嘴,端起酒杯喝酒,堵住咧開的嘴。

伊森也笑,找了個小碟子往裏面剝杏仁。

快到他上臺了才不急不緩的把小碟子一推放到沈長清面前,說了一句話後鉆進了後臺。

觀眾比昨天多了很多,從開場時的呼聲就可以聽出來,仿佛今天的人比昨天更知道臺上這個人的身份,而且大部分都舉著手機和相機對準伊森。

他今天穿的也比昨天陽光,回了後臺之後換了件牛仔夾克,頭發弄得淩亂了一些,從沈長清這個視角來看好像還畫了黑色的眼線,是他本就深邃的眼眸顯得更加神秘。

可能是有在場粉絲過生日,他先用一首生日歌開頭帶起了酒吧的氛圍。

"下面我想唱的這首是來自中國的兒歌,英文版的《小星星》。"

沈長清雙手成喇叭狀歡呼了一聲,越過頭頂給他鼓掌助威。

現場的樂隊奏的樂,伊森也沒抱著吉他了,站在立麥前握著話筒,隨時準備著。

"臺下有我的一位中國朋友,她對這首喝一定耳熟能詳了,大家能否幫我請她出來一起唱。"

酒吧就是有能蠱惑人心的能力,伊森話音剛落現場的人都就開始東張西望,幫他找著這位中國朋友。

突然被點到名的沈長清連表情都來不及變換就被大批的視線盯住,因為她可能是在場唯一的亞洲人了。

大家開始起哄,有節奏的拍著巴掌請沈長清上去。

臺上的人毫無懼意的與沈長清對視,挑釁著,看沈長清敢不敢上來的樣子。

手抓住椅背往後一退,沈長清全程盯著他的眼睛,直到上了臺。

臺下瘋狂鼓掌,伊森只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全場就恢覆了安靜。

"你真行!"沈長清擋著嘴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

伊森從幕後人員手裏接過話筒,在沈長清伸手去接的時候他抓住她的手指,沈長清下意識的一縮,伊森剛碰上捏的不緊,她縮的時候他也沒拽住。

呼吸好像都靜止了,臺下那麽多雙眼睛全盯著這一幕,有驚訝也有不解。

沈長清瞄到觀眾的反應,好像明白了什麽,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捏過的手背,拍灰塵一樣,然後重新伸到他面前。

伊森紳士的彎腰,輕吻她的手背,挑不出一絲毛病。

面向觀眾看到他們柔和的表情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她及時反應過來這是他們的禮儀,不然該被唾棄死了。

旋律出來後觀眾跟著節奏拍手,通過他磁性的嗓音過濾過的兒歌把人們帶進了一個悠揚輕松的世界。

到高潮伊森給沈長清使了個眼神,沈長清便輕輕跟著他唱,一人一句最後一起和。

第一次在酒吧有這種感受,好像自己吸走了全場的目光和燈光,能牽動所有人的情緒能引領他們走進自己的世界,雖然,這些都歸功於旁邊的這個人。

在尾奏中沈長清扭頭看他,一束白光從舞臺的一角射過來,刺的沈長清睜不開眼,只看到他淩亂的頭發,還有五官深深淺淺起伏的輪廓。眼睛有點疼,她在伊森看她前收回了視線。

微微鞠躬,下臺,雖然帶走了一部分目光,但舞臺還是他的。

不得不承認,沈長清還很享受。

從這次之後他們的關系好像更加密切了,沈長清很少有很好的男性朋友,伊森短短的三天就讓她可以吐露心聲,無所顧忌的暢談,兩人打鬧嬉笑,互相損互相掐,伊森總是最先認輸讓步的,這也讓沈長清感受到他的細心,更加珍視他們的感情。

沈長清結束納韋爾的三天之旅,伊森由於工作原因不得不趕回美國,不然他真的想跟去吉維尼科爾瑪,跟著她去到每個她想去的小鎮。

"你……男朋友……會去找你嗎?"

這是伊森送她從盧瓦河畔離開時問的一句話。他只敢在她要走的時候問出這句話,平時自欺欺人假裝沒有那個人的存在,但最後才去正視這個問題。

他很忙,應該不會。

沈長清的回答並沒有讓他心裏好受一點,好像無論沈長清怎樣回答都不會改變他為此出現的難過,因為根本原因就是那個人,他存在。

沈長清順利的到了吉維尼,這個小鎮知名度比納韋爾高,大家沖著莫奈來,沖著這裏芬芳的花海而來。

如果說納韋爾家家戶戶窗臺上的花是星星,那這裏就是星空,廣袤無垠,熠熠生輝。

到處都是山野草地和各式各樣的花,到了這裏才知道莫奈的畫不是想象,都是寫實。小鎮遍布畫廊和花店,充滿了藝術氣息。

沈長清在一家同樣不算大的旅館住下,房子裏面是根據莫奈的家裝飾的,到處是藍綠格子,蕾絲和大花朵的瓷磚,旅館的後院同樣種滿了花和綠草,有個小池塘,種了一片睡蓮,還象征性的架了一座模型一樣的日本橋。主人家說上面是可以承重的,但沈長清實在看著不放心,一直也沒上去過。

沈小娜好像沒有剛開始那幾日的熱情了,到了吉維尼後便不想繼續走了,說先在這待一段時間吧。

這一待,就是一個月。

天氣也熱了起來,五月裏,沈長清穿著吊帶裙熟悉的在大街小巷穿梭,熟悉有名的餐館的位置,游客問路都能準確指出來。

院子裏的花不讓剪,沈長清就每天跑一趟花店,買幾只鮮花插在屋子裏,有時候是郁金香,有時候是鈴蘭或三色紫羅蘭,花店裏的小姑娘對她已經熟悉到一聽腳步聲就知道她來了,每天跟她打招呼,也會偷偷的找精美的包裝紙給她包上,盡管沈長清說過她只是插在房間裏不送人,但小姑娘覺得是自己的一份心意,每次都好好的包上。

沈長清一大早的去買花,小鎮的早晨有點清冷,她套了個長袖的針織衫,穿了平底涼鞋,怕自己的腳步聲驚了小鎮人們的夢。

花店已經開了門,大的盆栽已經挪到了門口,玻璃門上掛上了"正在營業"的牌子。

沈長清推門進去,裏面已經有了客人,她還想怎麽還有人比她早,

那人在最裏面,花枝上下伸著擋的他只有一個殘缺的背影。花店的小妹往門口看了一眼,跟男人說了句話後跑了過來,

"沈小姐,今天想要什麽花啊。"

"今天想要三支紅玫瑰。"

"不好意思,沈小姐,今天的新鮮玫瑰都讓那位先生買走了。"店員指了指花叢裏的那個男人。

沈長清又看了一眼他,他還是背對著身子,彎著腰檢查花朵是不是新鮮。

"那茉莉有嗎給我來來三只茉莉吧。"沈長清嘆了一口氣,明顯是有點失望。

她跟著店員剪花,背後有皮鞋走動的聲音,踏踏的緩慢靠近。

聽到腳步聲好像在自己後面停住了,她緩緩的轉身。

他單手環抱了很大一捧玫瑰,俊朗的五官就算沒有表情的擺在那裏都是一道風景。

她超級想跳到他身上,奈何那束玫瑰太礙事,只能撲到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

"你怎麽來了?!"難掩喜悅。

花店小妹聽到動靜回頭看,也是一臉驚訝。

"給你個驚喜,喜歡嗎?"顏謹勾起一抹笑,用空餘的手摟住她的腰背。

察覺到他想幹什麽,沈長清上身忙往後躲了躲,小聲問:"你不是是想在這親我吧?"還用餘光偷偷瞄一眼花店小妹。

"不管了。"幹脆的說完手掌一用力把她壓了回來,另一只手也用力,擠扁了玫瑰。

店員小妹抓住時機拿起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幕。

太不可思議了,從中國趕來制造驚喜,並且趕上沈小姐也想買玫瑰花的時候。

小女孩憧憬著,想象著自己什麽能遇到這樣的人,能經歷這樣的浪漫。

沈長清拋棄了矜持回吻他,把自己看到他的激動都表達在動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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