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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青城來電,語驚話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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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青城來電,語驚話悚!

四屍絕控大成之時,天邊也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看著那東升的旭日,我嘴角一勾,心頭充滿了自信。

縱是袁天罡又如何,四屍絕控之下,我再不是他想捏就捏的嘍啰!

現如今,袁天罡究竟有什麽動機,目的又究竟為何,我都不去在乎,也不想在乎。

四屍絕控之下,其中一屍還是夜叉,我就不信袁天罡還能拿我如何!

距離十五,還剩三天!

一開始楊朝宗告訴我這件事兒的時候是還剩二十天,而經這麽多天的折騰,終還有三天的時間,便是十五了。

早上,我,吳彤,艾陽先生,我們三個圍著桌子吃飯。

氣氛其樂融融,時不時的接上一句吳彤的話,時不時的我也會回懟總是愛說我的艾陽先生幾句。

這種溫馨……我還有沒有在品嘗的可能呢?

一想到三天之後,我的心頭便無比的沈重起來,雖說練成了四屍絕控,但究竟能不能敗袁天罡,我心裏也沒底。

不到那最後一刻,我焉能有底?

“艾陽叔,小彤,今天我就動身了,那兩位老前輩的囑托以及那條條線索……

稍頓,我道:“不能再拖了,我要先去趟京城……”

艾陽先生看了看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吳彤則道:“不用這麽急吧……”

我苦笑一聲,隨即道:“再拖下去,我心不安啊。”

他們沒有那個時間限制的概念,自然覺得沒必要急,也不差一天兩天的,但實際上的情況,卻絕對急得不能在急了。

“那好吧,等會我幫你訂票。”

吳彤擦了擦嘴角說了句,話落後我道:“不用了,我自己訂就可以了,有夜叉骸骨在,有些麻煩。”

吳彤也不多說什麽,起身後離開了飯桌,系上了一件兒血跡斑斑的圍裙後,便去了對面菜市場上班去了。

她的離開讓我心頭一松,但不想剛離開沒一會兒的她竟然又急匆匆的趕回來了,手中還拿著個手機沖我不停比劃兒著。

我眉頭一皺,接過一看,卻是青城先生。

什麽事兒啊不直接給我打電話,還非得打給吳彤。

我疑惑著把手機放在了耳邊接聽起來。

“青城先生,是我,五月。”

過了數秒之後,對面才傳來了一聲嘆息,接著便是一段沈重的話音。

“小子,你去書房。”

我一楞,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

我沖疑惑的艾陽先生和吳彤小聲兒道:“應該沒什麽大事兒。”

說完我撇下二人上樓進了書房。

“到了吧?”

我道:“嗯。”

對面又是一頓沈默。

“青城先生,到底啥事兒啊,咱們的關系你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有事兒你說,撿幹話兒撈。”

對面又是一聲嘆息,嘆的我直感覺心頭悶犯的要死要活的。

“我說老爺子,你不是快完了吧?”

“混蛋,我完什麽完,是你要完了!”

我無語,翻了個白眼兒後道:“沒快完您老這麽唉聲嘆氣的幹嘛?”

“不是說了嗎,是你要完了。”

我一楞,隨即心頭也說不清個什麽滋味。

您老還真說對了,我這好日子是快完了。

幾天之後……成則圓滿,不成……不成我也可能活不了了。

“袁天罡……你是不是見過了。”

“嗯,見過了。”

我隨口說了一句,隨即……

我瞳孔逐漸放大,眼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

我連忙道:“停停停,您老說什麽來著,誰?袁什麽來著?”

為免聽錯,我又問了一句,問往後我心跳不由自主的變得沈重,心頭沒來由的感覺惶恐起來。

“袁天罡,初代卦匠,袁天罡!”

這一次,青城先生的語氣無比的凝重,而且說的很肯定。

而挺清楚了的我,更感駭然。

“您,您老怎麽知道的袁天罡?”

我說完,電話另一頭的青城先生又沈默起來。

我都想罵人了,這時候您老給我玩兒什麽沈默是金啊!

而在青城先生沈默的同時,我心頭則掀起了驚濤駭浪,一連串兒的問題一股腦的湧起。

青城先生為什麽會知道袁天罡?

青城先生為什麽還會知道我和袁天罡見過面了?

他跟袁天罡之間……有什麽關系?

不等問題一個個的蹦出,那邊青城先生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又道:“既然你現在是自由身,那麽想來……是破開了那個堵穴了?”

轟!

轟!

轟!

我腦海中一下子爆起三聲炸響,從星城回來之後,不管是我也好還是吳彤也好,都沒跟青城先生提過分毫這事兒,至於艾陽先生,他更不會提了,但……他怎生就知道堵穴的事情了呢?

“您老……”

我剛起了個話頭,那邊青城先生搶先對我說道:“小子,我接下來的話,你一定要好好的聽著,且……算了算了,聽過我之言後,你小子是何選擇,你自個兒自行做主即可。”

我心頭重重的跳了一下,下意識的我吞了口口水,忙道:“您老能不能別這麽神秘兮兮的,我,小子我最近經歷的屁事兒忒多,經不起折騰了,您老直接說這事兒對我是好是壞行不?”

“閉嘴,好好的聽著!”

青城先生訓斥了我一句,我也沒招,只好閉嘴安安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

“小子,這個事其實……算了,在說這個事之前,我先說一說別的事情吧。”

剛起了個話頭,青城先生的語氣便說不出的覆雜。

那種感覺似乎是……是做了什麽違背內心的事情,但偏偏這事情是對的,就算違背內心,他也要做,類似這種的感覺。

這語氣聽的我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疙瘩,強忍著沒說話,繼續聽著青城先生的下文。

“做人有禁忌,玄修亦有禁忌,而我等做匠人的,更有禁忌!”

“殺匠的禁忌是必須以煞養煞,一但成殺匠,便必須一生殺生!”

“紙匠的禁忌是不能做‘活紙人’,仙匠的禁忌是不能自身煉仙。”

“卦匠的禁忌是不能過洩天機,而一但洩露之天機,又必須得參與到底。”

“擡棺匠的禁忌……”

聽他這麽一通說,除了卦匠的禁忌我用心聽了之外,其餘的我是一概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聽他還要就這點兒說個不停,我頓感厭煩,道:“您老到底想說啥,能不能幹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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