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蠱匠禦蟲,醫匠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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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身燦金,毒針泛黑。

只看顏色便知道,這蜂絕對是劇毒之蜂。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被它靠近,這當然不好!

在它忽閃著翅膀尾後之針狠狠朝我刺來的時候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裏。

這要是被蟄到,結果可想可想而知!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張口爆喝道:“護身!”

刷,一道黑風自我的周身掛起,一條蟒蛇的影子在我的身前一閃即逝。

不過也正是因為有這影子一閃,擋下了那黃蜂的尾後針。

而這時候林冰冰主動從蠶桶裏面走了出來,張嘴之下,一只五顏六色的蝴蝶從她的嘴中飛出。

“本命蠱?”

爺爺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心頭一震,蠱匠用蟲之術所用之蟲不知凡幾,但本命蠱最多只可有三只。

非本命之蠱是用秘法培養出來的,而這本命蠱就不同了,它乃是用蠱匠本身的血餵養出來的,和蠱匠本人有極深的聯系和感情。

而蠱匠在選擇本命蠱的時候可不是看什麽順眼用什麽,而是要在高山密林當中布下一個聚蟲陣。

但凡蟲子進了這個陣中便出不去了,而且因為這陣法的存在,其內蠱蟲還會使著勁兒的廝殺。

直至最後只剩下一只蟲的時候,才算作罷,而這只蟲在經過秘法的培養,在看其資質,最後才會決定選不選它作為本命蠱。

可以說蠱匠的本命蠱,絕對是最為棘手的!

而這時我突然感覺眼睛一陣刺痛,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伸手一摸,再一看,這流出來的根本不是淚,是血!

不好!

這是亂神眼的反噬……豈不是說靈鬼他……

‘我’連忙回頭看去,正看到靈鬼伸手解開了身上纏繞著的紅線,而後當先一腳踹向了‘我’。

“漫麟!”

我全身瞬間布滿了鱗片,在靈鬼一腳踹來的時候連忙擡手格擋。

有鱗片在,在加這一擋,‘我’才算是堪堪擋住了這一擊。

“給我……封!”

我忽然聽到了艾陽先生的怒吼,扭頭看去,正看到他手中掐著一個特殊的印決,那三頭六臂的紙人六手齊齊律動起來,一共三十根用漿糊包裹的紅線同時對著靈鬼激射而去。

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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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靈鬼被捆綁了一個結實,竟然一時掙脫不得。

艾陽先生獰笑一聲,身形一陣踉蹌,嘴角更是溢出一絲血水來。

不過這時候我卻看到那兩條蛇已經爬到了他們近前。

壞了!

我忙提醒爺爺,但這時候耳畔邊突然傳來嗡嗡的聲音。

我扭頭看去,正看到那大黃蜂在我的身邊轉悠,似乎在伺機而動。

得,現在我自己都自顧不暇,又如何能幫得上艾陽先生和青城先生?

就在這時,鬼嬰突然一笑,壓根不等黃蜂下針的時候就沖向了我們。

“壞了!”

我聽爺爺斷喝一聲,身形一閃後想要躲開。

但林冰冰突然在這時候暴喝道:“你去那邊,這個,我來!”

‘我’眼睛瞇了瞇,定眼看去,已經到了身前的鬼嬰‘切’了一聲,身形飄忽間就竄到了艾陽先生。

“爺爺,必須得救,不然就來不及了!”

我在心裏對爺爺大吼,我可不想艾陽先生跟青城先生出事。

而爺爺對我的心情自是深深的體會著,此時我一叫,他扭身便想去救艾陽先生。

然而,這時候躲在後面的青城先生突然竄了出來,手中拿著四張符,激射而出時兩張貼在了那兩條蛇上,兩張貼在了鬼嬰的身上。

“今天,若四個匠人被幾個小鬼和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包圓了,那是……我,我們,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恥辱!”

青城先生瘋了,他張口怒喝,根本不顧己身的傷勢,一手搖鈴一手掐印,一掌拍向鬼嬰的時候張口爆喝道:“火!”

嘩!

鬼嬰的身上燃起了火來,鬼嬰的淒厲慘叫也隨之響起。

不過青城先生卻也不好受,他在施展出火咒後身形一晃跪坐在了地上,口中更是直接噴出了一道血劍。

然,就算如此,他手中的搖鈴聲依然沒停下。

這時艾陽先生則擡手間換了個印,口中啷喝:“飛頭!”

那三頭六臂紙人的三個頭突然飛出,滴著水的就飛到了被封住行動的靈鬼面前。

“降!”

像是發出了什麽命令似的,那三個紙人頭在這時候脖子處嘩的流出了好多的漿糊,這些漿糊頃刻間就把靈鬼給包成了個漿人。

這時候艾陽先生嘴角掛著獰笑,大喝道:“給我……崩!”

把漿糊突然在這時候凝固,更有絲絲裂紋在上面遍布。

前後不過數秒,漿糊嘩的碎了滿地,再看裏面,竟然沒有了靈鬼的身影!

‘我’一邊躲避著毒蜂和蝴蝶的身形一邊在接近林冰冰,而那邊的戰況我也時刻都在關註著。

當出現這個結果的時候我瞳孔情不自禁的一縮,難不成靈鬼被那漿糊黏住後也碎了?

那豈不是說……艾陽先生把靈鬼給解決了?

我高興的還是太早了……

“那裏,不過是我的一道怨影罷了。”

靈鬼的身形鬼魅一般出現在艾陽先生的身後,一記手刀砍了上去,艾陽先生一下子身體前傾,眼睛瞪得好大,他努力的想看向身後,卻直到他砸到地上,他也沒看到靈鬼。

“先解決一個。”

靈鬼施施然的一甩折扇,扭頭看向青城先生,嘴角還掛著溫順的微笑。

我看的是心急如焚又怒火中燒,不過現在控制身體的是爺爺,我在急也沒辦法。

此時‘我’以靠近林冰冰,在無視了那只蠶吐出的絲線後,一抓撓向林冰冰的俏臉。

而就在這時,林冰冰突然出手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這一拍,並不重,我甚至都感覺不痛不癢的。

然而下一秒,我突然跪在了地上。

疼,宛如肌肉撕裂就連胃都被貫穿的疼。

這時再看林冰冰,她的雙手上有一層淡淡的藍霧包裹。

似乎察覺到我在看,林冰冰輕輕一笑,說道:“用我們醫匠的說法,這是賢醫聖手,用現代的說法,這是高頻手術刀,能在觸碰到你皮膚的情況下切斷你的肌肉,血管,甚至是器官,時間長點,我在用點勁,能把你骨頭切斷……這招兒,可還對你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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