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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讓她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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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慕雲,我去你個偽君子!你回來!你特麽回來!”

宮宇晏的手抓在欄桿上,沖著外面嘶吼著,讓他看著自己的女人死?那是多想顯現出他的無能?他不斷的握著拳頭砸欄桿,直到被電的失去了意識。

倒在監牢裏閉上了雙眼,直到昏迷之前他的手還握著拳,想要揮起來砸在欄桿上。

對面的費茉抱著自己的膝蓋,看著對面監牢裏的人,一雙靈動的眼睛現如今卻寫滿了死寂。

沒有了封權,她再努力奮鬥都是個笑話。

去了國外學習那麽多年,就是為了可以驕傲的站在他的身邊,如果人生沒有了他,和沒有了呼吸又有什麽區別?

每一分鐘,都會是煎熬。

……

手術室。

醫生將封權身上的繃帶剪開,左心口處的傷口還在潺潺淌血,要不是縫上了吸收線,恐怕現在還能夠看到他心臟的跳動。

即便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蕭薇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還是驚了一下。

“哎,這一次還好並沒有任何細菌感染,閣下,您可不能再做這麽任性的事,過兩天就要出院了,要是沒有處理好的話,這命可是在走鋼索。”

“多謝。”他見傷口被重新上好藥,在蕭薇薇的攙扶下,坐了起來。

醫生連忙重新綁好繃帶,確認肋骨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放話兩人可以進去病房裏。@^^$

老實說,一個一米八幾快一米九的人,光憑著她一個人是根本忙不過來,連把他扶到床上的動作都做的很是艱難。

可是封權好像很排斥別人碰他,縱然再怎麽做不到,她也得做到。

還好,不比前幾天他完全做不了動作,現在至少能夠配合她做些身體上的調整,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是花了十幾分鐘,才完全躺下去。

她拿著酒精洗過的毛巾,幫他把額頭擦了擦:“也不知道你幹嘛這麽拼命,要是在軍區醫院費宇和冷慕雲都出事了,你的國家可真就是腐敗的不行了。”

對他好歸對他好,嘟囔著的責備也是不能少的。!$*!

封權擡手,在她的臉龐上一勾:“過來坐。”

說著,嘴角還往上勾了一下。蕭薇薇一瞬間感覺自己中了美男計,很不自然的坐在他身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吻已經落在她唇上。

不容拒絕的直接撬開閉合的櫻唇,肆意的席卷她口腔的每個角落。

這兩天她吃的喝的,哪怕是用的都和他差不多,再加上他的身體好了不少,接個吻已經不會影響到他,這麽想著她也沒有要拒絕的意思。

可是吻著吻著,連睡下去都很艱難的封權,竟是一下帶著她直接站起了身來,將她一拉,兩人便是進了儲物間裏。

狹小的空間內裝下兩人之後,顯得格外的擁擠。

禁閉式的設計,連一點光線都沒有,哪怕連呼吸都很稀薄。

“封權……”她伸手推了他一下,卻根本沒有用力,說是推倒不如說是在撒嬌。

忽得,腿部一涼,他竟是直接掀起了她的裙子,雙手環抱住她的腰,半俯身的勾著她下巴。蕭薇薇被迫揚起頭來,脖頸直接碰到他的冷唇。

當即打了一個冷機靈,渾身上下打顫。

“放松。”

“你的身體,不,不能這樣。”她的話細如蚊音,也沒什麽殺傷力,他一下的挺腰,讓她的話完全變成風中飄散的沙。

雙眼一下瞪的極大,一手撐著前面的雜物,身後的他動作有些許的急迫,聲音裏夾雜著的,卻是帶著痛苦的吸氣。她似是下定決心般的咬唇,扶住了他的身體自己起伏。

身後的男人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大膽,清冷低啞的笑意帶著邪魅的音環繞在耳邊。

“才不過幾天而已,你要不要這麽著急?”她聽見他在笑,更加窘迫,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似乎,你比我更著急,嗯?”

“你……你別動!”

“心疼我了?”他說著大臂從她一邊的肩膀攬到另一邊,她的背脊直接貼在他的胸膛上。

觸及到疙疙瘩瘩的繃帶,她一下回神來連忙離他稍遠了一點。這個男人也真是大膽,自己的肋骨還沒完全的愈合,就要跟她上演活色生香。

介於他的身體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兩人還都很克制,不過一會兒他便喘著粗氣完全壓.在她的身上,蕭薇薇連忙伸手撐住。

反身將他抱進懷裏:“封權,你沒事吧?”

“沒什麽。”

他話是怎麽說,卻也阻擋不了她的視線一路往下,落在他繃帶上,果然,在傷口那一塊兒瞬間泛起了不少的紅色來。

她有些束手無措的落在他繃帶上,指尖都有些許的顫.抖:“你出血了。”

“不疼,扶我出去。”

也是,不管出沒出血,兩人再擠在這樣狹小的地方,恐怕不出一會兒他又要卷土重來,想到剛才他在耳邊那種性.感的喘息。

蕭薇薇的臉燒的更加厲害,她哪會料到身體不適的他反而比往日更撩她,甚至讓她有些不想結束。

“看這副模樣,是沒吃飽是麽?”他躺下,看她雙目中還是春波秋水蕩漾著,調侃道。

“你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

被戳穿了心思之後,她的伶牙俐齒都顯露了出來。封權一手拉扯她的胳膊,另一手順勢勾著她的下巴,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又被拉近了不少。

她瞪大的雙瞳中,帶著一絲絲難耐的情愫。

“告訴我,你想不想讓費茉死?”

在這樣暧.昧的情緒下,他問這個問題,無意是給她一劑鎮定劑。

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只是,蕭薇薇卻是完全都沒思考的回答他:“你怎麽想的,我就是怎麽想的。”

“實話?”

“當然是實話,其實他們都不在我的眼裏,如果真的要我死,恐怕也只會暗殺,一擊就能解脫的事,根本就不疼。”

在她下巴上的手,肌肉一下收緊用了不少力去捏她,疼的她一章素凈的精致小臉都糾了起來:“很疼,你松手。”

“這種思想,全部消除掉!”他沒松力的意思,反而視線都變得陰冷。

虧他還以為她的身心完全交給他了,原來在她的念頭裏,別人把她給殺了,對她還是一種解脫?她就沒有任何一絲舍不得?

那他算什麽?還救她做什麽?讓她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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