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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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的天氣就如孩子的臉一樣說變就變。

晚飯時還晴朗一片。晚飯後就突然來了暴風雨。

黑夜之下, 暴風雨中, 誰都沒有註意到有個人影搖搖晃晃地上了非墨的船,進了非墨的房間。

那人進入非墨的房間後, 直接脫下身上的衣服,熟門熟路進了浴室。

洗完澡, 他圍著非墨的浴巾走出來躺在了非墨床上。

躺在床上的他唇角上揚, 臉上帶著一抹大大的笑容。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歷經千辛萬苦, 躲過許多人的追蹤, 在三藍、四藍的幫助下偷偷摸到非墨船上的多弗朗明哥。

現在, 他在考慮著怎麽通知非墨, 讓她知道他來了。

思索一會,他有了主意。他把他大衣上的羽毛揪一根下來, 讓四藍送到莫比迪亞號上。

四藍辦事比三藍妥當一些。在他的反覆叮囑下,四藍很完美的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務。

它把那根羽毛親自交到了非墨的手中,使得那根羽毛避免了被馬爾科他們毀屍滅跡的命運。

艾斯也好,馬爾科也好, 或是船上的其他人也好,他們都沒想過多弗朗明哥會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來到白胡子海賊團管轄的區域見非墨。

他們都把這根羽毛當成是了多弗朗明哥逗非墨開心的小把戲。

唯有非墨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麽小把戲,這根羽毛代表著他來了。

她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是因為多弗朗明哥那個混蛋曾利用他的那件大衣對她做了很無恥的事情。

那個任性妄為, 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他真是不嫌事大,不嫌事多啊。

如果叫艾斯、馬爾科、喬茲、比斯塔、他們一眾人知道他這麽明目張膽的跑到白胡子海賊團找她……

非墨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所以,無論如何, 她都不能讓艾斯他們知道多弗朗明哥在她的船上。

她必須趕快回到她的船上,看那家夥找她有什麽事。

在心裏想著,等暴風雨停了後,她找借口回到了她的船上。

她船上的人如今都在莫比迪亞號上,是一艘空船。她瞬步上船後,直接回到了她的房間。

早在非墨登船的時候多弗朗明哥就已經知道。她剛推開房門,他就把她緊緊抱進了懷裏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急切而火熱,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不一會,他就抱著她倒在床上,侵入了他急切想要占領的領地,在領地裏面狂野的馳騁起來。

在他如狂風驟雨般的侵略之下,非墨很快就被淹沒在了無邊無際的狂潮中,飄蕩沈浮起來。

久久,風雨停歇。他滿身是汗的抱著她躺在了床上。

非墨的精神本就處在一個極端疲累的地步,那堪他這麽折騰?

她很快就因太過疲累而昏睡了過去。

看她睡著,尚未得到滿足的多弗朗明哥神色貪戀地在她的唇上廝磨了一會,又在她的額上吻了兩下,便抱著她閉上了眼睛。

他常年被噩夢纏身,只有她的他身邊的時候,他才能睡個好覺。

她不在的那些年,他從沒睡過一個囫圇覺。

閉上眼不一會,他便陷入了深眠之中。

非墨早起的生物時鐘是固定的。不論她晚上睡得多晚,到了早上六點左右的時候她都會醒過來。

今天也不例外。

當她從睡夢中睜開眼時,她一下楞住。

精神意念……

她流失的精神意念恢覆了?

不……確切的說並沒有完全恢覆。

它只恢覆了三分之一。

雖然只有三分之一。可對一直都沒能得到恢覆的她來說也是一件叫人心喜的事情。

確定這點,她開始在腦海中回憶,尋找她睡著後沒被那個男人拉進別的空間,有時間恢覆她精神意念的原因。

想來想去,她把原因鎖在了抱著她的男人身上。

昨夜,好像就是因為他在,她才沒在睡著的時候被那個陌生的男人拉進別的空間。

除了這個,她再找不出別的原因。

只是……真這樣嗎?這裏面真的沒別的原因嗎?

如果是因為他在她身邊,那個男人就沒辦法趁她睡著,把她拉進別的空間的話。那麽,之前他也在,她睡著後仍舊會被那個男人拉進別的空間這件事又要怎麽解釋?

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在她靜靜思索的時候,自她醒來也跟著她一起醒來的多弗朗明哥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緊接而來是他充滿強烈侵占慾望的親吻。

僅僅只是片刻,他就入侵到了他昨夜奮力馳騁的領地裏,肆意的揮灑起他的熱情。

這場晨起運動持續了很久。直到他徹底滿足,他才抽身抱起她進入浴室。

又在浴室中折騰了一番,他才抱著渾身無力的她從浴室中出來。

“現在幾點了?”非墨神態慵懶的問他。

抱著她的多弗朗明哥看了看墻上的時鐘。

“八點過點。”

八點多……

通常這個點船上已經差不多開飯了。

這也就是說艾斯或馬爾科快來叫她過去吃早飯了……

艾斯、馬爾科、這個膽大妄為的男人……

一瞬間,非墨渾身慵懶氣息盡褪,她從他的懷中起來,準備下地穿衣服。

可是,還沒等她下床,就又被多弗朗明哥拉進了懷裏。

幾乎就在他把她拉入懷中的瞬間,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的響起,很快就停留在了她的門口。

“非墨,起床吃早飯了。”是艾斯。

非墨的身體因為艾斯的喊叫不由緊繃起來。

“嗯,我這就起了,你們先吃吧。”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緊張。

聽非墨還沒起床,門外的艾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他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感知到艾斯下船後,非墨輕聲說了句:“縛道之四.灰繩。”

隨著她這句話落下,一道金黃色的光繩一下就綁住了多弗朗明哥。

有心做壞事被綁住的多弗朗明哥……

“寶貝,你這是做什麽?”多弗朗明哥齜牙笑著說。

“防止你做壞事。”非墨淡定地下床,開始站在那穿衣服。

他這不還沒做嗎……

多弗朗明哥繼續笑:“乖寶貝,松開我吧,我保證不做壞事。”

非墨回看他一眼:“如果你不繼續妄動,試圖用你的能力掙脫它的話,我或許會相信你說的話。”

這混蛋,真當她沒看到他正在動用他的能力掙脫她的禁錮是不是?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肆意不羈的笑出聲來。

見他笑的那麽壞,非墨走到他身邊,安撫性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而後,她認真的看著他說:“多弗,無論你願不願意,承不承認,你都改變不了我認識了他五十多年,陪了他三十多年,曾是他的女人這個事實。”

“他們很尊重他,愛戴他。雖然他不在了。但他還活在他們的心裏。”

“在這事實之下,他們根本容不下任何男人當著他們的面觸碰我。擁有我。”

“你是個很聰明的男人,你該能了解你這麽明目張膽的闖到這裏來找我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麽。”

這是一種明晃晃的蔑視和挑釁。

艾斯、馬爾科他們是無法容忍這種蔑視和挑釁的。

“多弗,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不想看到他們因為我的事情難過不舒服。你明白嗎?”

這種事情,到頭來必然要有一個退一步的人。

讓艾斯他們後退,她想都沒想過。

所以,她只能讓他後退。

就算知道這樣會傷到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她也必須要讓他退這一步。

這就是他碰了她的後果。

從趁她迷亂,他毫不猶豫的占有她的那刻起,他就已經知道他會永遠的活在愛德華.紐蓋特這個世界最強男人的盛名之下。成為被世人拿來與他做比較的對象。

他是有了擔負起這一切的覺悟才碰她的。

然而,他的覺悟是他的覺悟。他卻忍受不了這樣的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這一刻,他的心很疼。一如他十一年前失去她,失去他最後一個親人那樣的疼。

不……比那還要疼。

心在疼著,可他依然在笑。

“呋呋呋……”我愛的女人啊,你的心什麽時候才能為我再次敞開呢……

放肆不羈的笑著,他掙開了縛道的禁錮。然後,他動用他的能力把非墨卷入了懷中。

然後,他撕碎了她的衣服,卻極盡溫柔的吻著她,又次侵入了她的領地。

此時此刻,唯有占有她才能舒緩他心裏的疼,填滿他冰冷空無的心。

縱然這樣,他依舊控制著他的力道,不讓他傷到她。

直到揮灑出他的一切,他才貼著她的耳邊聲音低沈的說了一句:“非墨,你可以信任我的。”

你要相信,我寧可傷了我自己,我都不會傷害你。

因為……

你是我的女人……

我唯一愛著的女人……

我的女人,你可知道,我來這裏並沒有別的目的。

我只是想你了,想要見見你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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