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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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回到a市，他沒說話，我也沒再理會他。
可是汽車一拐進a市的大街，我立刻想到一個問題，我已經從劉力軒家裏出來了，現在無處可去，他們不會把我再送會劉力軒的家吧？
我突然哼一聲，裝作難受的樣子，動動身子。
“初雪，你怎麽了？”劉力軒看出來我的異樣，慌忙問我。
“我有點不舒服，想去醫院。”我低聲說。
聲音雖然低，可是林默然不可能聽不到。
“去齊磊家。”他對司機說。
汽車掉頭，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齊磊，不就是那個醫生嗎，我們要去他家，有錢人真好，生病都不要去醫院，都有私人醫生。
汽車停在江邊，一座白色小洋樓面前。‘
這就是齊磊的家，好美。
我下車，呼吸新鮮空氣，心裏暗暗感嘆，都差點忘了偽裝難受。
一個中年婦女出來給我們開的門，看到我們這一群人，微微一楞，對林默然恭敬的說：“林總。”
林默然點點頭，不客氣的走進客廳。
我們置身在一片白色的世界，屋裏一切，都是白色的。
“我一到這裏，就覺得好冷。”劉力軒摸摸胳膊說。
“那是你體寒，多吃點高熱量食物就行了。”隨著聲音，齊磊卻是從門外走進來，他看到林默然抱怨著說：“怎麽拐我家來了。”
我想起來他在安娜家裏給我輸液，應該也是坐袁助理的汽車跟我們一起回來。
“初雪說不舒服，不來你家難道去醫院？”林默然這話說的我直接無語。
誰不舒服不是去醫院？
不過來齊磊家，也比去劉力軒家強，在這裏，我可以隨時離開，沒有心裏負擔。
我一直都不敢看劉力軒的眼，我對他說了那樣的話，林默然也對他說了那樣的話，我怕他心裏難受。
齊磊走到一扇門前，推開門，對我說：“鄭小姐，你請進來。”
我走過去，發現門後的房間，就是一個小型病房。
屋裏充盈著醫院才會有的消毒水味道。
齊磊打開窗戶，陽光立刻從窗外照射進來。
“你躺下來，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齊磊看著我說。
我走過去，小聲說：“我覺得好多了，我只是不想回力軒家裏，也不想去別的地方。”
齊磊微微一怔，高聲說：“鄭小姐，你說這裏不舒服，那你躺下來，我給你做個檢查。”
他這是在幫我打掩護嗎？
我正要說話，林默然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仔細給檢查檢查。”
我立刻躺到病床上去。
對了，林默然應該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齊磊才說的這麽大聲。
我沒理會他，齊磊後來告訴我，那天的我就像是跟林默然鬧別扭的孩子一樣，故意不看他，故意不理他，卻讓人覺得，我跟他之間，關系匪淺。
我跟齊磊熟悉起來之後，我知道他其實是一個風趣的男人，並不是很古板的醫生，我沖著他瞪眼，不許他再提起林默然。
齊磊給我做過檢查之後，就出去了。
劉力軒跟嚴浩還在客廳坐著，林默然看我一眼沈聲說：“你在這裏好好調養，有什麽事情讓齊磊給我打電話。”
他說這話的意思，是要離開了？
我心裏一陣高興，故意裝作羞怯的樣子說：“謝謝林總，讓你費心了。”
我這麽疏離有禮的話，讓他楞了一下，才什麽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哼，我不是失憶了嗎？失憶了，這樣跟你說話，就是很正常的了。
我不知道，林默然已經知道我假裝失憶的事情了。
跟他說這件事的是嚴浩。
我知道之後，氣的好幾天沒理會他，虧我還在林默然面前演戲，人家早就知道我沒失憶，一直記著他呢。
嚴浩把這件事告訴林默然，卻是有他的意思，並不像我說他的那樣，是兄弟情深，對我不仗義。
他們四個坐在客廳裏，茶幾上擺著那兩封信。
“安娜的事情，只是一個巧合而已。”嚴浩摩挲著下巴說。
林默然沈默著。
劉力軒卻看著林默然說：“默然，我不讚同你再讓初雪做誘餌，我懷疑她已經知道你讓她做誘餌的事……”
他話沒說完，就被林默然打斷：“知道就知道了，反正一次也做了，再做一次也沒什麽。”
“你，可是你這樣傷她的心呢。”劉力軒漲紅了臉。
林默然淡淡看著他說：“傷她的心跟她的安全比較，哪個重要？”
大家都震動的看著他。
原來他是這樣想，才讓我做誘餌。
劉力軒看著他，他有些憔悴，他突然想起在艾山那夜，他對自己說，把鄭初雪交給他，讓他好好照顧，顯然，他在安娜家裏說的話，是在譴責自己沒有照顧好鄭初雪。
他心裏一直有鄭初雪的吧。
那麽這一段時間，鄭初雪跟自己在一起，表現出來對他的漠視，他心裏應該會很不好受。
劉力軒跟林默然認識不是一天兩天，知道他是一個有痛也不會對任何人說的男人，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他開始思索，他應該怎麽跟鄭初雪再相處。
至於林默然背後那個黑手，還會不會對鄭初雪下手，就不是他所要考慮的事情，因為林默然也不會讓鄭初雪出事。
我不知道那天，他們四個人說了什麽，總之我從沈睡中醒來之後，看到是那個給我們開門的中年婦女，她一直在守著我？
見我醒了，她立刻站起來，問我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只是在安娜家裏被林默然餵了半碗米粥，這會覺得肚子裏是饑腸轆轆，真餓了。
我點點頭，她微笑說出去給我端飯。
我伸個懶腰。
窗外，已經是暮色降臨，我居然睡了一下午。
肚子發出咕咕叫聲，我啞然失笑，我爸說過，不管是生多大的病，只要覺得餓，那就是要好了。
看來我的身體要恢覆了，因為我覺得餓了。
那個中年婦女端著托盤進來，我一看又是一碗米粥，紅著臉說：“這個哪裏能吃得飽？”
“可是齊醫生說了，你現在只能吃這個，這樣，你吃完要是還餓，我再去端一碗。”
我老臉一紅，咬著牙在心裏把齊磊暗暗埋汰一遍，他這是存心讓我出醜。
我要是吃兩碗粥，也太能吃了吧。
我要下床，被她制止，打開我面前的當板說：“鄭小姐，你身子還沒好，就坐在床上吃吧。”
我餓極了，也沒跟她客氣，半碗粥下肚，我才緩過勁來，看著她問：“我怎麽稱呼你？”
“我姓丁，你叫我丁嫂吧。”丁嫂和氣的說。
我點點頭，覺得這米粥做的挺好吃，也不是我餓了的緣故，我問道：“丁嫂，這粥你加了什麽熬的，口感有點不一樣。”
她立刻笑了：“是不是覺得特別滑潤？”
我點點頭。
“我加了雞湯，但是只能加一點點，加多了，就變成雞絲粥了。”她詳細給我解釋。
我笑著說：“我說呢，我以前也喜歡熬粥……”話沒說完，我訕訕住嘴，我以前熬粥是給林默然喝的，自從到劉力軒家裏住，我很少熬粥。
見我不說話，丁嫂說：“鄭小姐，快點吃吧，粥一會冷了。”
我點點頭，吃著粥，心裏卻是百感交集。
齊民在市裏醫院上班，不經常回家，家裏大多數時間，只有我跟丁嫂兩個人。
林默然，劉力軒跟嚴浩好像約好了一樣，三個人，一個都沒來看我。
我也樂的清閑，每次站在陽臺上吹吹風，在江邊散散步，跟丁嫂學習做飯，一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她在剪紙，剪得是一個一個的福字，我被她的剪功驚呆了，坐下來仔細看著，驚嘆著，還隨口問一句：“丁嫂，你剪這麽多福字做什麽？”
“馬上過年了，這裏四處都要貼福字，有點喜氣的意思。”丁嫂說。
她說過，每次劉力軒來的時候，都會抱怨這個房子太冷了，裝修純白色，家具也是純白色，在冬天看著，是有點冷。
我一楞，馬上要過年了。
時間過的真快，我爸離開我已經半年多了。
我該去看看我爸了。
這麽久都沒去看他，他一定很生氣吧。
我要出去，丁嫂說這裏不好打車，還是等齊醫生回來帶我出去。
我點點頭，她應該給齊磊打了電話，晚上他回來的挺早。
我們一起吃的晚飯，晚飯後，我告訴他，我想去看看我爸。
“好，明天我正好沒什麽事，我陪你一起去。”
我點點頭。
第二天早晨，我們吃了早飯後，齊磊開車帶我，朝陵園駛去。
昨晚，我在廚房做了我爸愛吃的幾個小菜，齊磊送我一瓶酒。
我沒想到，我在陵園居然見到孔玉了。
我現在見到我爸，已經不哭了。
我把祭奠物品都擺好，還用酒盅給我爸倒了一杯酒放在他的照片面前。
我做這一切的時候，齊磊站在一邊默默看著我。
我伸出手，摩挲我爸的照片，想著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的遭遇，正唏噓不止，我聽到孔玉叫我的聲音。
“小雪，真的是你？”
我擡起頭，孔玉手裏捧著一束鮮花，正朝這邊走來。
我站起來，她已經驚喜的走到我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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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汽車一拐進a市的大街，我立刻想到一個問題，我已經從劉力軒家裏出來了，現在無處可去，他們不會把我再送會劉力軒的家吧？
我突然哼一聲，裝作難受的樣子，動動身子。
“初雪，你怎麽了？”劉力軒看出來我的異樣，慌忙問我。
“我有點不舒服，想去醫院。”我低聲說。
聲音雖然低，可是林默然不可能聽不到。
“去齊磊家。”他對司機說。
汽車掉頭，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齊磊，不就是那個醫生嗎，我們要去他家，有錢人真好，生病都不要去醫院，都有私人醫生。
汽車停在江邊，一座白色小洋樓面前。‘
這就是齊磊的家，好美。
我下車，呼吸新鮮空氣，心裏暗暗感嘆，都差點忘了偽裝難受。
一個中年婦女出來給我們開的門，看到我們這一群人，微微一楞，對林默然恭敬的說：“林總。”
林默然點點頭，不客氣的走進客廳。
我們置身在一片白色的世界，屋裏一切，都是白色的。
“我一到這裏，就覺得好冷。”劉力軒摸摸胳膊說。
“那是你體寒，多吃點高熱量食物就行了。”隨著聲音，齊磊卻是從門外走進來，他看到林默然抱怨著說：“怎麽拐我家來了。”
我想起來他在安娜家裏給我輸液，應該也是坐袁助理的汽車跟我們一起回來。
“初雪說不舒服，不來你家難道去醫院？”林默然這話說的我直接無語。
誰不舒服不是去醫院？
不過來齊磊家，也比去劉力軒家強，在這裏，我可以隨時離開，沒有心裏負擔。
我一直都不敢看劉力軒的眼，我對他說了那樣的話，林默然也對他說了那樣的話，我怕他心裏難受。
齊磊走到一扇門前，推開門，對我說：“鄭小姐，你請進來。”
我走過去，發現門後的房間，就是一個小型病房。
屋裏充盈著醫院才會有的消毒水味道。
齊磊打開窗戶，陽光立刻從窗外照射進來。
“你躺下來，我給你做個全身檢查。”齊磊看著我說。
我走過去，小聲說：“我覺得好多了，我只是不想回力軒家裏，也不想去別的地方。”
齊磊微微一怔，高聲說：“鄭小姐，你說這裏不舒服，那你躺下來，我給你做個檢查。”
他這是在幫我打掩護嗎？
我正要說話，林默然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你仔細給檢查檢查。”
我立刻躺到病床上去。
對了，林默然應該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齊磊才說的這麽大聲。
我沒理會他，齊磊後來告訴我，那天的我就像是跟林默然鬧別扭的孩子一樣，故意不看他，故意不理他，卻讓人覺得，我跟他之間，關系匪淺。
我跟齊磊熟悉起來之後，我知道他其實是一個風趣的男人，並不是很古板的醫生，我沖著他瞪眼，不許他再提起林默然。
齊磊給我做過檢查之後，就出去了。
劉力軒跟嚴浩還在客廳坐著，林默然看我一眼沈聲說：“你在這裏好好調養，有什麽事情讓齊磊給我打電話。”
他說這話的意思，是要離開了？
我心裏一陣高興，故意裝作羞怯的樣子說：“謝謝林總，讓你費心了。”
我這麽疏離有禮的話，讓他楞了一下，才什麽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哼，我不是失憶了嗎？失憶了，這樣跟你說話，就是很正常的了。
我不知道，林默然已經知道我假裝失憶的事情了。
跟他說這件事的是嚴浩。
我知道之後，氣的好幾天沒理會他，虧我還在林默然面前演戲，人家早就知道我沒失憶，一直記著他呢。
嚴浩把這件事告訴林默然，卻是有他的意思，並不像我說他的那樣，是兄弟情深，對我不仗義。
他們四個坐在客廳裏，茶幾上擺著那兩封信。
“安娜的事情，只是一個巧合而已。”嚴浩摩挲著下巴說。
林默然沈默著。
劉力軒卻看著林默然說：“默然，我不讚同你再讓初雪做誘餌，我懷疑她已經知道你讓她做誘餌的事……”
他話沒說完，就被林默然打斷：“知道就知道了，反正一次也做了，再做一次也沒什麽。”
“你，可是你這樣傷她的心呢。”劉力軒漲紅了臉。
林默然淡淡看著他說：“傷她的心跟她的安全比較，哪個重要？”
大家都震動的看著他。
原來他是這樣想，才讓我做誘餌。
劉力軒看著他，他有些憔悴，他突然想起在艾山那夜，他對自己說，把鄭初雪交給他，讓他好好照顧，顯然，他在安娜家裏說的話，是在譴責自己沒有照顧好鄭初雪。
他心裏一直有鄭初雪的吧。
那麽這一段時間，鄭初雪跟自己在一起，表現出來對他的漠視，他心裏應該會很不好受。
劉力軒跟林默然認識不是一天兩天，知道他是一個有痛也不會對任何人說的男人，自己是不是做錯什麽了？
他開始思索，他應該怎麽跟鄭初雪再相處。
至於林默然背後那個黑手，還會不會對鄭初雪下手，就不是他所要考慮的事情，因為林默然也不會讓鄭初雪出事。
我不知道那天，他們四個人說了什麽，總之我從沈睡中醒來之後，看到是那個給我們開門的中年婦女，她一直在守著我？
見我醒了，她立刻站起來，問我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只是在安娜家裏被林默然餵了半碗米粥，這會覺得肚子裏是饑腸轆轆，真餓了。
我點點頭，她微笑說出去給我端飯。
我伸個懶腰。
窗外，已經是暮色降臨，我居然睡了一下午。
肚子發出咕咕叫聲，我啞然失笑，我爸說過，不管是生多大的病，只要覺得餓，那就是要好了。
看來我的身體要恢覆了，因為我覺得餓了。
那個中年婦女端著托盤進來，我一看又是一碗米粥，紅著臉說：“這個哪裏能吃得飽？”
“可是齊醫生說了，你現在只能吃這個，這樣，你吃完要是還餓，我再去端一碗。”
我老臉一紅，咬著牙在心裏把齊磊暗暗埋汰一遍，他這是存心讓我出醜。
我要是吃兩碗粥，也太能吃了吧。
我要下床，被她制止，打開我面前的當板說：“鄭小姐，你身子還沒好，就坐在床上吃吧。”
我餓極了，也沒跟她客氣，半碗粥下肚，我才緩過勁來，看著她問：“我怎麽稱呼你？”
“我姓丁，你叫我丁嫂吧。”丁嫂和氣的說。
我點點頭，覺得這米粥做的挺好吃，也不是我餓了的緣故，我問道：“丁嫂，這粥你加了什麽熬的，口感有點不一樣。”
她立刻笑了：“是不是覺得特別滑潤？”
我點點頭。
“我加了雞湯，但是只能加一點點，加多了，就變成雞絲粥了。”她詳細給我解釋。
我笑著說：“我說呢，我以前也喜歡熬粥……”話沒說完，我訕訕住嘴，我以前熬粥是給林默然喝的，自從到劉力軒家裏住，我很少熬粥。
見我不說話，丁嫂說：“鄭小姐，快點吃吧，粥一會冷了。”
我點點頭，吃著粥，心裏卻是百感交集。
齊民在市裏醫院上班，不經常回家，家裏大多數時間，只有我跟丁嫂兩個人。
林默然，劉力軒跟嚴浩好像約好了一樣，三個人，一個都沒來看我。
我也樂的清閑，每次站在陽臺上吹吹風，在江邊散散步，跟丁嫂學習做飯，一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她在剪紙，剪得是一個一個的福字，我被她的剪功驚呆了，坐下來仔細看著，驚嘆著，還隨口問一句：“丁嫂，你剪這麽多福字做什麽？”
“馬上過年了，這裏四處都要貼福字，有點喜氣的意思。”丁嫂說。
她說過，每次劉力軒來的時候，都會抱怨這個房子太冷了，裝修純白色，家具也是純白色，在冬天看著，是有點冷。
我一楞，馬上要過年了。
時間過的真快，我爸離開我已經半年多了。
我該去看看我爸了。
這麽久都沒去看他，他一定很生氣吧。
我要出去，丁嫂說這裏不好打車，還是等齊醫生回來帶我出去。
我點點頭，她應該給齊磊打了電話，晚上他回來的挺早。
我們一起吃的晚飯，晚飯後，我告訴他，我想去看看我爸。
“好，明天我正好沒什麽事，我陪你一起去。”
我點點頭。
第二天早晨，我們吃了早飯後，齊磊開車帶我，朝陵園駛去。
昨晚，我在廚房做了我爸愛吃的幾個小菜，齊磊送我一瓶酒。
我沒想到，我在陵園居然見到孔玉了。
我現在見到我爸，已經不哭了。
我把祭奠物品都擺好，還用酒盅給我爸倒了一杯酒放在他的照片面前。
我做這一切的時候，齊磊站在一邊默默看著我。
我伸出手，摩挲我爸的照片，想著自己從一開始到現在的遭遇，正唏噓不止，我聽到孔玉叫我的聲音。
“小雪，真的是你？”
我擡起頭，孔玉手裏捧著一束鮮花，正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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