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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不聽話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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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極速行駛,兩人一路無話。

不知為何,餘笙心中竟沒有方才的擔心,多出了一絲欣喜,盡管她知道傅長卿並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她。

難道,那天打電話的人不是林清。

進了梨園,傅長卿直接下車,保安將車停好,他一路拉著餘笙往回走著。

換做平時,他會直接把車開進別墅門口,可今天卻徒步走了好遠。

上樓,傅長卿一把將餘笙推在床上,撕扯開她的衣服,白皙的皮膚裸露在空氣中。

“餘笙,你膽子真大,到底還背著我做了多少事?難道你忘了你是有夫之婦?”傅長卿怒目而視,動作粗魯的扯下自己的領帶。

“我沒騙你,對於傅太太我認為做的很好,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這個身份。

”餘笙撐著胳膊坐起來,看著面前的男人,很像是一頭發狂的野獸。

“難道我瞎嗎!”傅長卿身軀直直壓下,將餘笙禁錮在身下,無法動彈。

“餘笙,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傅家的媳婦!傅家的臉面!”傅長卿扯下她最後一點遮羞布。

這一刻,她的自尊也被撕的七零八落。

餘笙看著他發狂的模樣,心底湧出些許酸楚。

她知道,身為傅太太,不能有任何不良形象。

如果這件事被大肆宣揚出去,不單單是她的問題,影響的將是整個傅家。

只是,傅長卿今天如此瘋狂的模樣,難道只是關心面子問題嗎?“傅長卿你起來!”餘笙推搡著沈重的身體,壓的她有點喘不過氣。

“餘笙!你該為你的行為負責!”傅長卿一雙深邃的眼眶中,夾雜著暴怒與冰冷,仿佛頃刻間就要爆發。

“傅長卿,今天的事是我考慮不周,但是你就不反醒反醒自己嗎?”餘笙壓抑住心中的恐懼,脫口而出。

目光如炬,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毫不猶豫。

結婚一年來,這是她第一次敢如此放肆。

傅長卿驟然停下了動作,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

“你在外面將別的女人肚子搞大,讓我去為你善後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面子?每當醉酒之後,你口口聲聲喊著別的女人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就算婚姻有名無實,可我餘笙也是人!”這句話,是餘笙從來不敢說的,可如今她越想越覺得委屈。

今天她沒喝酒,不知怎的,膽子就撞了起來。

以前,她餘笙雖然沒錢沒勢,可從來都不受任何委屈,發生任何事,也不會妥協懼怕。

可現在,她成了高高在上的傅太太,任誰都羨慕的身份,卻活成了縮頭烏龜,什麽事都要忍氣吞聲。

她痛,她委屈。

只是,這條路是自己選的,她只能忍。

“你不是說你已經沒有心了嗎?”傅長卿眸光劃過一抹異樣的神情,淡然說道,隨後翻身,坐在床邊,隨手捏起了一根煙。

“沒心,也是被你傷的。

”餘笙有些哽咽,說出來的話竟莫名的帶著一點委屈。

安心做好傅太太,別的無需你幹涉!無論如何,你的身份改變不了。

傅長卿起身。

傅長卿無疑是給自己吃了一顆定心丸,可是,比起旁的,她更在乎的是,對於傅長卿而言,她餘笙到底算什麽!傅先生,你為什麽把梁程的電話改成林清?餘笙認真的問著,似乎在等待著想要的回答。

傅長卿點煙的手忽然一滯,竟第一次有些說不出話來。

背對著餘笙的他,忽然起身,“收拾收拾,晚上和我出去。

”說罷,他便起身出了房間。

餘笙看著床上被撕碎的衣服煩躁的扔進垃圾桶。

起身,找了件墨綠色的連衣裙穿上,看著鏡中身材高挑,面目清秀的模樣,自嘲的笑笑。

她最終還是沒得到過真心,哪怕就一刻。

傍晚的市區,燈火通明,傅長卿開車帶著餘笙一路彎彎繞繞的走著。

臨出門時,傅長卿吩咐餘笙帶了點簡單的吃的。

餘笙不解,大晚上的究竟是要幹嘛。

一路上人煙越來越稀少,燈光也越來越暗,天空偶爾伴隨著幾聲怪異的鳥叫聲。

餘笙緊緊皺著眉目,死死的抓著安全帶。

會不會是因為今天頂撞了傅長卿,他要將她滅口了……傅長卿扭了下頭,看到餘笙害怕的模樣,忍不住嘴角勾了勾,“怕了?你餘笙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誰怕了?傅先生說什麽呢!”餘笙依舊緊皺眉頭,看著前面。

這話是假的,她從小就怕黑,在農村長大的孩子,都或多或少的聽說過離奇的靈異故事。

有一次,餘笙竟還真在半夜看到了白影閃過,以至於,一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尤其是在郊外,她就總感覺身邊有鬼。

片刻,傅長卿停下了車子,淡然道,“下車。

”餘笙頓時如同炸毛的貓,驚恐的看著傅長卿,“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麽?”傅長卿未理會,自顧自的下車,轉而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試圖將餘笙拉出來。

可她緊緊的拉著安全帶,怎麽也不出去。

“下來!”傅長卿沈下了眸光,看著餘笙一副驚恐的模樣,命令道。

“我怕黑。

”餘笙喏喏的說道,沒有了之前伶牙俐齒的模樣。

這是她們結婚以來,第一次服軟。

“你不下來,我一個人走了。

”傅長卿轉身。

餘笙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的手腕,遲遲不肯松手。

“來這幹什麽?”餘笙試探性的目光盯著。

“我不想說第二遍,你如果不想跟著,我就上去了。

”傅長卿失去了耐心,將抓著他袖子的手扒開。

餘笙沒在說話,解開安全帶,安靜的跟在他身後。

走了許久,傅長卿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亮,照著前面小小的墓碑,眸光變得閃爍。

蠟燭點燃,有了微弱的光亮,傅長卿恭敬的祭拜著。

“這是,朋友?”餘笙小心的開口。

“是我母親。

”傅長卿平靜的說道。

餘笙驚訝,這竟是傅長卿母親的墳墓?墓碑很小很小,甚至都沒有寫上名字。

看著傅長卿濕潤的雙眸,忽然明白了什麽,想說話,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餘笙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心底生出一種心疼。

思索片刻,她才頓然醒悟,原來今天是中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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