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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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走:“我想清楚我要什麽了。”“你不是說今天不逛了嗎?”女生偏頭問道。

“我想要你……”陌文邪氣地看著她。

“哦……”意味深長:“陌同學,既如此,那這個還你吧。”掏出吊墜,嚴越伸手遞到他面前,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陌文沒有伸出手,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消失,仿佛是春風嫉妒那份溫暖,毫不留情地帶走。眼神很平靜,就那樣看著那個還東西的女生。她不會不懂這吊墜的含義,她那麽聰明一定懂的。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這是他花了十幾天的時間,自己親手制作的,就想送給她。

天地之間,似乎只剩下兩人。一個仰頭,清冷如蓮帶著一分淺淺的笑意,和著夜風凝結;一個低頭,溫暖如陽卻失去了往日的明媚,眼裏蘊含著莫名的情緒……時間一點一點流走,女生露出少有的懊惱,將吊墜小心地放進衣兜裏,自顧自往前走,喃喃道:“手都舉累了。既然你不要,我就收了。是你自己不要的,以後可別後悔又想要回去。你問問歐溯,送到我的手裏可沒要回去的理……”

“越兒。”“嗯?”疑惑地回頭。一只大手拉住她的手腕,將一不留神的人拉入溫暖的懷抱。抱得很緊很緊,緊到屬於另一個人的溫暖源源不斷傳到她身上。嚴越錯愕,手腳不知該放何處,也忘了像以前那樣毫不猶豫地推開眼前的人。

微微低頭,他在她耳畔低語:“越兒,這吊墜送給你就永遠屬於你了,所以不要再說還我的話,好不好?”語氣很輕很輕,帶著小心翼翼,還有請求。

沈默片刻,女生笑了:“給我了當然屬於我,剛想還你只是逗你的。機會只有一次,你以後也休想。”輕輕推開他,深呼吸:“走了!”

陌文被弄得哭笑不得,剛剛她一定明白自己的心意。即使他不說話,她也知道。聽她說還給自己時,心裏真的很生氣,也不知該怎麽對她生氣。後面才了解,她在詢問他,而他用一份沈默說明了一切。

她剛剛臉紅了不只一次。想到這兒,陌文追了上去:“嚴同學,你為什麽臉紅了?”

嚴越加快腳步,故作鎮定地問道:“陌同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臉紅了?”順勢拉住她的手,笑得一臉寵溺:“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某人無奈被迫困在他身邊,望望黑夜,然後瞪瞪笑得放肆的人。心思被別人偷窺的感覺真心不爽,很不爽。

長長的黑影,長長的路,一眼忘不了盡頭。只是此刻,這種忘不了盡頭,是幸福的,是期許的。就這樣,牽著彼此的手,走到燈火闌珊處。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四十五、三只兔兔的故事

今日陽光明媚,堪比昨日更甚。一寢室的人,一起相約去操場上曬太陽,去去前幾天的潮氣。被子每月曬一次,何況人呢?總覺得呆在家裏久了都已發黴。

這次,誰也沒有缺席:杜溪、嚴越、莫凝和李麗。有多久,沒有坐在一起談心,有多久沒有呆在一起打鬧。似乎無形之中漸漸地,有了各自的事情,有了各自的想法,淡著淡著就散了。

沒有人提起昨日的事情,一切都如初見那麽美好,似乎從昨日走過,懂得了今日的珍貴。

四個女生毫無形象地頭靠頭躺在操場上,用手遮住陽光。“我們以後要常常聚聚,否則下次你們回宿舍我肯定不給開門兒?”杜溪一本正經道。

“為什麽?”李麗偏頭問道。“幾次三番夜不歸宿、周不歸寢,我都不認識了。不是有首詩是這樣說的嗎?‘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你們就是。”女生頗有文藝範兒地解釋道。

莫凝、嚴越對望一眼,“噗,哈哈哈……”兩人很給面子地笑出了聲。銀鈴般的笑聲,讓陽光也黯淡了幾分。

李麗楞了一下,沒好氣道:“你還不是。跟林奇在一起了就沒理過我們。都說朋友是失戀時的親人,熱戀時的路人,這話果真沒錯,還好意思說我們。”

“就是就是!”莫凝附和道。

“你還就是,你這死丫頭。跟文殊在一起那麽久了也不分享一下,以為這是高中時期搞地下戀情呢?”杜溪狠狠吐槽。誰知道去年聚會就一同打了一下雨傘,就看上眼了。

“咳咳……那個,我們還是聊聊英俊帥氣的陌社長和美麗動人的嚴同學是怎麽在一起的吧?說實話,本人十分感興趣。”“加我一個,加我一個,人家也感興趣。”“嗯,我也想聽聽 嚴同學有什麽魅力,讓那家夥毫不猶豫地踹了我。不對,明明是老娘甩了他。”三個女生你一言我一語,期待著一個動人狗血的愛情偶像劇。

望望藍色的天空,看看漂浮的白雲,聽聽美妙的風聲,嚴越嘴角帶笑:“我們,沒在一起。”

“我靠!”反應最大的是李麗,一下起身坐了起來。

“My Gad。”莫凝也坐了起來。

杜溪偏頭看著那張平靜的臉,心裏微動。戳戳她的手臂:“起來,跟我們說說,什麽叫做沒在一起?”

變換隊形,幾個女生圍成一圈。“說吧,是不是他看不上你的姿色,其實他暗戀我。”李麗自戀地撫摸著自己的臉蛋,由自顧憐道。

“我去!”異口同聲的兩人。莫凝吐槽:“我覺得看上我的幾率比較大。再說了,一定是我家越兒看不上他的。越兒,你是不是喜歡唐峰,或者說你還喜歡你的初戀——歐溯。都說初戀是最難忘的、最讓人沒底線的。”

杜溪沒管兩個自戀的人,拉著嚴越的手,似下了很大的決心道:“我不管了,我一定要說出來。不做哥們兒就算了,反正以後也是哥們兒。”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後,緊緊地盯著嚴越。

“幹嘛?你餓了?”嚴越好笑道。

“餓了找林奇啊,越兒性取向正常。”李麗邪惡道。

莫凝嫌棄地看她一眼,最後十分讚同地望著杜溪:“她雖汙,但說的也有道理。”

“你們倆真的沒救了!”杜溪瞪兩人一眼,視線再次轉向嚴越:“算了,不問你也知道你喜歡他。所以,有一些事情,我一定要告訴。也是因為這些,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知道了真的有種愛叫做心甘情願,默默付出不求回報。”

“嗯。”看著那雙真摯的眼睛,嚴越抓了抓操場上的“野草”。總有一種感覺,背後有什麽是她忽略,是她所不知道的。

“我講個故事吧!曾經有只小灰兔,它喜歡小狐貍並和她在一起了。結果小狐貍騙走了它全部的愛情還將它送的胡蘿蔔送給了別人。從此小灰兔再也不輕易相信別人,只想找到自己的同類。於是小灰兔離開那兒,來到了一片新的森林。那天,孤單已久的小灰兔兜兜轉轉,無意中將自己的胡蘿蔔拿了一根出來埋在了草叢裏的地裏。它只想埋在那兒,就像送給了別人一樣,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機緣巧合,小白兔得到了胡蘿蔔,並拿自己的埋在那兒當是交換。就這樣,兩只兔子交換著自己的胡蘿蔔,也交換著心裏的秘密。隨著時間流逝,兩顆心漸漸靠近,再一次喚醒了小灰兔沈寂的心。它有意無意地在附近兜圈玩耍,希望碰到那只和它交換蘿蔔的知心人。但,它沒遇見。其實遇見了,只是兩只兔子因為顏色的不同,覺得不是同類而在交際中相互嫌棄。也正因如此,兩只兔子漸漸發現彼此的相同之處,也了解彼此身上若有若無的熟悉感,是心靈、精神上的熟悉感。上天總是這般愛戲弄人,相知相識,明明心靈上宛若一人的兩只兔子,還經歷一遍陌生人到朋友的漫長過程。它們終於靠著緣分相遇相識,可是在此之前小灰兔就錯認了別人,它覺得黑色跟灰色那麽接近,就認成了交換胡蘿蔔的人。知道後,小白兔從此將心埋藏起來,把小灰兔讓給了它的閨蜜小黑兔,因為它以為小灰兔和小黑兔在一起了,就是彼此喜歡的證明……”

“小溪。”嚴越看著她,輕喚道。

杜溪看她一眼,繼續道:“喜歡一個人可以改變,可是當愛一個人至深時,是很難將愛給另一個人的。就像《何以笙簫默》中所說:如果世界上曾經有那個人出現過,其他人都會變成將就!而我不願將就。小灰兔的愛至始至終都給了小白兔,即使認錯了,那份感覺依舊遺落在它身上。最終小灰兔和小黑兔分手了,小黑兔很傷心,小白兔很難過。小黑兔找小白兔去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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