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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緣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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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還沒亮,鐘小晚便被叫醒梳洗打扮。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還沒有適應這裏的一切,只見侍女手中拖著一件嫁衣,格外醒目。

她眼前又出現一個對話框:穿上/撞墻。

她還沒搞懂這一切是怎麽回事,眼睛落在“撞墻上”

她立即不受控制的站起身來,朝著墻壁猛沖過去!

只聽見“咚”的一聲,她的頭撞在墻上,墻上立即出現了一道血印子。

一堆人圍在她身邊:“不好了,三小姐自盡了!”

鐘小晚站在一旁看著倒在地上自己,她覺得很是奇怪,此時她已變成一個透明的人影,站在人群中。

眼前又出現一個對話框:任務失敗,您還有5次機會存檔重生。

很快,鐘小晚又被吸回了身體裏,她又回到剛才的場景,此時再次彈出對話框:穿上/撞墻。

這一次她學聰明了,不想再體驗一次撞墻的滋味,她毫不猶豫選擇了穿上。

大紅嫁衣被套在身上,胭脂水粉撲上臉,真有幾分傾國傾城的姿態。

此時一個丫鬟輕身走進來:“三小姐,老太太來看你了。”

原主和老太太最親近,馬上要嫁人了,老太太自然要來看看她的孫女。

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紅著眼睛被人攙扶著進了屋。

老太太面目慈祥,穿著整潔,不鋪張卻也體面。

她拉著鐘小晚的手坐回床邊,仔細的瞧了瞧穿著嫁衣的鐘小晚,聲音哽咽:“委屈你了!”

鐘小晚知道自己現在代替了原來的三小姐,想替三小姐和老太太告個別:“祖母,你別哭,我沒事的!”

鐘小晚尋著記憶中的禮節,跪在地上,向老太太行了份大禮。

老太太拉著她坐回床邊,又抹了抹眼淚道:“晚兒命苦,是我這個老太婆沒用,護不住你。”

鐘小晚見不得這樣煽情的畫面,便安慰老太太:“祖母就當我出去玩了,還要回來的!”

“你能這樣想我便安心了。”老太太起身又道:“聽說納蘭家家風純良,只要孝順長輩,他們不會為難你的,若受了委屈,只管來尋祖母,我拼了這把老骨頭也要給你討公道!”

門外小廝高喊:“吉時已到!”

老太太眼巴巴的看著鐘小晚越走越遠,痛心疾首的被人攙扶著回了屋子。

納蘭家倒是很重視婚禮的排場,並不是敷衍了事走個過場,嫡子娶妻的排場一樣沒有落下。

鐘小晚算是風風光光的嫁了,老兩口假模假式的抹了抹眼淚,上演了一出十裏相送。

路人看熱鬧,有人感慨,有人指指點點,終歸不是自家女兒出嫁,於他們也只是新鮮熱鬧。

她穿著一身厚重的行頭,只覺得腰酸背痛,頭上的金冠也不知用了多少金子鑄成的。

轎子走得還算穩,也不知還要走多久,眼皮子直打架,索性在花轎裏睡了一覺,猛然醒過來時轎子還在前行,肚子已經咕咕叫了起來。

問兩側的送嫁的人有沒有吃的,兩側的人仿佛沒有聽到一樣。

鐘小晚很無奈,只能餓著肚子。

一個時辰後轎子終於停在了納蘭府。

她被人攙扶下了轎子,往裏面走,穿過庭院,一屋子人憂心忡忡,四處籠罩著一股陰霾。

她被送上廳前,與一個帶著紅花的童子拜堂,之後便被急急送入洞房,大門被關的死死的。

她推了推窗,竟然被木條從外面釘上了。

已經餓得頭暈眼花,見桌上擺著紅棗花生桂圓和蓮子,鐘小晚掀開蓋頭便吃上了,吃了一會兒,才瞥見床上躺著一個人。

鐘小晚站在不遠處盯著床榻上穿著大紅衣裳的男子,不是她的師父納蘭雲飛嗎?!

她急忙跑上去搖他的身子,搖著搖著又覺得不對勁,他面色蒼白,口唇發青。

“師父你怎麽了?”

說完這句話,納蘭雲飛微微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琥珀色的瞳仁半遮著,睫毛微微顫動,左側眼角有一枚小小的淚痣。

他看著眼前的人皺了皺眉頭。

這是哪裏?

忽然間一堆陌生的記憶灌入腦中,他的頭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他的感知力還存在,這裏的確是在神域界,片刻的功夫,他便理清楚了來龍去脈。

他們現在處在神域界的姻緣門中,這裏是神域的人為了體驗輪回界的姻緣和生老病死,創造出來的時空,久而久之形成了自己的文化。

難不成,鐘小晚就是記憶中的三小姐?

想不到,他的姻緣竟是和她......

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很多麻煩。

“師父,我們怎麽會在這裏,我好害怕!”鐘小晚扛了一天,終於看見了熟悉的人,一下子撲在他身上,像只貓咪一樣蹭了蹭。

“你落到姻緣門中了,我是來救你的。”他虛弱道。

“可是他們都說你快死了!”

“放心發,死不了的!”他伸出手摸摸她的腦袋,原本青紫的嘴唇愈發的黑了。

納蘭雲飛咳了兩聲,側過身去,吐出一灘黑血,兩眼一黑便不動了。

鐘小晚嚇得不輕,師父真的死了嗎?

此時她眼前又出現對話框:救/不救。

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救”

她的手立即不受控制的行動了起來!

鐘小晚扒開了納蘭雲飛的外衣,裸露出完美的身材,她把手放在他的胸口,用力按下去。

他忽然睜開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納蘭雲飛睜開眼,發現自己衣衫不整躺在床上,而鐘小晚竟然扒了自己的衣服!

他抓著她的手:“你幹什麽?”

“我我我...師父,你聽我解釋!”

他忍不住咳了兩聲:“趁為師暈過去就調戲為師?”

鐘小晚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師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腦子......”

“你腦子有病!”他一邊說,一邊艱難的系好衣帶。

鐘小晚憋得小臉通紅,卻不知該怎麽解釋,她乖乖的坐到一邊去,離納蘭雲飛遠遠的。

納蘭雲飛也漸漸平靜下來,放松了身體,閉目養神,這副身體太虛弱了,沒多久又昏睡了過去。

午夜時分,感覺她又在對自己動手動腳。

先是摸他的額頭,後又脫了他的襪子。

他很想起來推開她,卻陷入夢魘中,動彈不得。

原主練功走火入魔,急火攻心,如今只有突破境界才能恢覆。

“怎麽還這麽燙?”

鐘小晚在他額頭上放了潮濕的手帕,又在他手心和腳心擦了酒精,溫度仍然沒有降下去。

她幹脆扒了他的衣服,只用一層薄被蓋住。

然後慢慢給他擦拭身體。

他感覺渾身的筋脈被自己一一打通,身體裏的魔氣也在一點點消失……

她是怎麽做到的?

鐘小晚低頭看著他,燒退了,唇色也逐漸紅潤起來。

第二日。

納蘭雲飛睜開眼,感覺身子大好,他合衣下床,驚喜的發現腿腳也有力了。

稍作運功,發現筋脈暢通,屋內酒桌上,鐘小晚趴在桌上熟睡過去,頭上的金釵淩亂的落在地上。

她竟然能在他命懸一線的時候,助他突破境界。

這其中的原由,他還需慢慢調查。

他俯身將她抱到床上,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正午時分,鐘小晚被歡樂嘈雜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

“少爺身子已無大礙,少夫人果然是少爺的福星!”周圍的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一個紫衣女子忽然闖進來,看了眼地上狼藉的金釵,咬了咬嘴唇:“不過是趁著師兄病倒,嫁過來的替代品,得意什麽?還真想麻雀變鳳凰?”

鐘小晚皺了皺眉頭:“我不是鳳凰,我是龍。”

紫衣女子冷哼了一聲:“做你的春秋大夢!”她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鞭子,右手一揮,眼看鞭子就要落在她的身上!

鐘小晚第一次見這種仗勢,一下子傻掉了。

這裏的人,怎麽都這麽兇殘?

鞭子並沒有落下,而是被人一把接住,鐘小晚擡起頭,發現納蘭雲飛不知何時竟然站在了她身前。

他臉色不大好看:“蘇秀,過分了。”

“我不服嘛,她根本就配不上你!”蘇秀氣得眼睛都紅了。

“她配不上,你配得上?”納蘭雲飛反問,眉眼間明顯有些生氣。

蘇秀臉色愈發難看了,卻不敢再多說什麽,瞪了一眼鐘小晚,憤憤離開。

納蘭雲飛低頭看著鐘小晚,見她路也站不穩,便伸出一只手將她扶穩。

鐘小晚忽然軟綿綿的掛在他脖子上,踮起腳在他耳邊小聲道:“師父,我好害怕!”

納蘭雲飛感覺自己的耳朵發燙,他仍舊鎮定道:“我們現在就是在玩一個游戲,要贏了才能出去,乖乖聽師父的就行了。”

“好。”她乖巧道。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臉不由得紅了起來:“師父,我們現在是夫妻了嗎?”

納蘭雲飛握拳放在嘴邊咳了兩聲:“是這樣沒錯。”

“那我是該叫你師父,還是叫你夫君呢?”她一臉天真道。

他轉過身去:“外人在的時候叫夫君,私底下你還是叫我師父吧。”

“可是師父,我們現在在玩什麽游戲啊?”

“在玩...過家家的游戲。”他沈聲道。

“過家家...”她想了一會忽然明白了:“就像父王和母後那樣嗎?我們也會生寶寶嗎?”

他尷尬的咳了兩聲:“其實...也可以不生...”

作者有話要說: 有建議啥的,評論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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