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紀秋年:反攻?呵呵,不存在的。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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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像是固體又像是液體,成黃色狀上面還漂浮著幾許藍色,讓眾人驚悚的並不是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而是在這個東西中間卻插上了幾條魚,應該是豎放在裏面的,畢竟魚頭都整整齊齊的露在外面,魚嘴還是張開著的。

那個人問完之後就不敢看這個“菜”第二眼,怕自己再看一次會吐出來。

可紀秋年依舊笑嘻嘻的,絲毫沒有任何尷尬,相反甚至有些亢奮道:“是吧,我就說你們絕對沒見過,能一眼看中這道菜說明你們還是很有眼光嘛,這道菜在我家鄉特別有名,而且它還有一個特別詩意的名字——仰望星空。”

似乎是興致上來了,紀秋年就帶著眾人,一道一道介紹自己的菜品,從制作工藝到來歷都說的一清二楚。

而雲夢眾人一邊不忍直視的看著這些菜,一邊用悲憫的眼神看著紀秋年,從小到大就吃這些玩意,而他們的紀長老甚至都沒有吃過正常的東西,連口味都與眾不同,簡直是可憐無比。

時間在紀秋年的介紹中過得飛快,滿滿一屋子的菜肴都被紀秋年全部介紹的一幹二凈,然後紀秋年就帶著眾人來到擺放著一堆白色圓形小餅的前面道:“今天是中秋節,而中秋節就是要吃月餅的,我做的這種叫冰皮月餅,只不過我畫畫的功底不是很好,印出來的圖案可能不好看,大家千萬別嫌棄,就當給我一個面子。”

雲夢眾人咽了咽口水,而葉逍遙則是一點猶豫也沒有就拿了一塊冰皮月餅吃了起來,看見有人動手拿著吃了,在一旁早就口水流了滿地的田田立刻就忍不住,抓了幾把月餅吃了起來。

愚蠢的凡人吶,顫抖吧,這種美食只應天上有,你們今天能吃上就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紛紛伸出手拿起月餅猶豫著吃了起來,畢竟光看外表這應該是唯一一個能當做吃食的存在。

誰知就這一吃,眾人立刻楞在原地。

這叫冰皮月餅的食物,簡直好吃到爆!

紀秋年看著開始大口吃月餅的眾人,笑道:“諸位,中秋快樂,吃完月餅再吃吃其他的,也好吃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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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中秋節快樂!

51# 紅眼鬼手謝知行1 紀秋年:我的大兒子找到了,葉逍遙又有哥哥了,撒花花!

雖然吃到了一個絕佳美味,但是看著眼前一道道“琳瑯滿目”的美味佳肴,眾人還是不禁心裏七上八下的,不過葉逍遙卻是認認真真地吃了起來,眾人想去看看他臉上的表情,可是很快,他們便失望了。

葉逍遙的一張臉和往常一樣都是喜怒不形於色,永遠的高深莫測,讓人不知道他的真實所想。

這簡直就不像是個人!

唯獨紀秋年不一樣,雖然葉逍遙沒有給任何回應,可是他的眼光還是一直追逐著對方的身影,一張笑臉更加得美滋滋。

白夜雖說已經放下了對紀秋年的執念,可是看到自己曾經所在乎的人眼中壓根沒有自己的存在,心中還是會覺得有些不舒服,於是不甘於後的開始吃起來這些菜。

白夜很喜歡吃魚,而紀秋年做得唯一一個和魚有關的菜肴就是仰望星空,於是他就把裏面的魚挑出來一只,咬了一口,結果就在這一剎那,白夜的眼睛倏然睜大,眼裏充滿著不敢置信,可是眼睛卻開始泛紅,變得晶瑩了許多,眼看那眼淚都要從眼眶中掉了下來,可是白夜生生忍住了,眼神直直的鎖定了紀秋年的方向,大口大口吃起了魚。

天吶,竟然把人吃哭了還一個勁的吃,這到底是好吃還是難吃啊?!

眾人還是咽了咽口水,還在吃與不吃中徘徊,等了半天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了,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摸向了那個被紀秋年叫做夫妻肺片的菜,淺淺的咬了一口之後也是睜大了雙眼。

“這……怎麽可能?!好……好吃哎!而且感覺靈力也有些增長?!”

說完後,那個雲夢弟子便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雲夢眾人終於得到了正面的評價,便沒有絲毫芥蒂地吃起了其他的菜。

“臥槽!天吶!這道菜也好好吃!”

“靈力竟然真得增長了,簡直比靈丹妙藥還厲害!”

“如果吃飯就能提升靈力,那還辟谷幹什麽!”

看著眾人大快朵頤的樣子,紀秋年簡直開始的臉上都笑出了花來,中秋節嘛就是該團團圓圓快快樂樂的,雖然以往都是和那兩個人一起過,可是心中卻一直滿滿的很開心,當時甚至還想過就算將來都娶妻生子了,大家就專門去郊外買一幢小型別墅,要有三層樓那麽大,每一層樓住上一對,閑來無事串串門也方便,就這麽一直到老也挺好。

可惜現在……

紀秋年無聲地嘆了口氣,看著吃的開開心心的雲夢眾人,搖了搖頭,臉上重新拾起了笑容,其實現在也挺好啊,在這裏他有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父愛和母愛,還有田田給他的夥伴之間的愛,以及來自葉逍遙的情愛,真要說起來的話,自己在這裏似乎比現世還要幸福的多不是嗎?

不過看著最開始雲夢眾人的抗拒變成了現在的沈迷,紀秋年不知道心裏有多爽,其實在現世的時候,他們三個人都是互相給對方做飯吃,然後還會舉辦小型的廚藝大賽,不過畢竟只有三個人,哪有真正輸贏啊。但是不得不說,就是因為這樣的模式,他們三個的廚藝都是非常好的,不過紀秋年就是偏愛這種稀奇古怪的食物,正常的東西壓根就不入他的眼,更別說做了。

還記得第一次把那些菜端出來的時候,那兩人還都被嚇得夠嗆,還說了當時特別火的網絡用語,“我XXX就算餓死,死外邊,從這裏跳下去,不會吃你的一點東西。”

雖然他們都是開玩笑說出的話,可是說到底做飯就是輪到紀秋年了,如果不吃,他們真得可能要餓上一天,然後轉念又想反正不至於下了□□,就算有毒還有保險呢,怕個啥啊?!

於是他們兩個人吃了起來,然後還順應了那個主人公的發展歷程,說出了——

“真香!”

當時就把紀秋年給樂瘋了,笑得在床上一個勁打滾,不過兩個都是厚臉皮的人,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就這麽毫無芥蒂的吃了起來。

如今再看到眼前的一幕幕,紀秋年別提有多高興了,不過眼底還是帶了些許懷念。

結果就在此時,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將紀秋年拉向了懷中,緊接著葉逍遙那獨有的低沈聲線傳了出來:“怎麽辦?我現在後悔了,就應該把你鎖在褲腰帶上,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當然最好還是任何人都看不見你,那些人沒有資格知道你有多麽的好,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任何人覬覦你了。”

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吻向了紀秋年的脖頸然後漸漸上移,直到耳垂處輕輕含|住。

紀秋年渾身發起抖來,所有的愁思奇跡般的煙消雲散,所有的心思都像被一種無名火點燃。

葉逍遙一般說話只會說上三分,所想的所做的遠遠比說出來的多得多,紀秋年甚至認為葉逍遙純粹是憋不住了才會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看,而為了不嚇著自己,葉逍遙只會說得更少。

一想到這裏,紀秋年的身體就更加酥軟,他想自己應該是一個性癖奇怪的人,所以才會看見葉逍遙殘忍地屠戮時被鮮血染紅的樣子之後身體卻硬的難受,然後就在當晚就度過了一個令人羞恥的夜晚,即便到了現在只要回想起那時的葉逍遙還是會覺得熱氣上湧,恨不得立刻就把葉逍遙拐上|床去打上幾炮。

可是不行。

時機不對。

紀秋年嘆了一口氣,修真界就是麻煩規矩又多,什麽要保持元陽之體才能進階到更高層次啊?

到現在情到濃時只能互擼,這還談什麽對象呢?打個炮都這麽艱難。

想著想著,紀秋年熱氣上湧,下腹好像被火燒似地,他旋即咽了咽口水,竟然有些後悔為什麽要搞這麽一出,耽誤了他和葉逍遙濃情蜜意的小時光。

“別動!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你父母呢?!”

突如其來的呵斥,把紀秋年嚇了一大跳,擡眼望去,一個雲夢弟子正端著劍對著一個渾身臟兮兮的小少年,那個少年十四歲左右,因為角度問題紀秋年並沒有看到對方的相貌,但是從少年身上已經開始變得破爛的衣服上看,這個少年應該沒什麽親人,而且獨自一人飄零了很久。

然而那個少年面對雲夢眾人非但沒有任何害怕之心,反而動作更加快速地向著冰皮月餅摸去,短短片刻的功夫那一盤剩下的冰皮月餅都被染的到處是泥。

“小賊敢爾!”

最開始端著劍的雲夢弟子是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臟兮兮的小小少年,竟然當著他們這麽多修真者的面虎口奪食,實在反應不及才變成眼前這幅模樣,不由大怒,但覆又想到紀秋年早就告誡過不能在鎮子上動粗,於是他氣得發抖也沒有抽出劍來。

似乎是聽見屋子裏的動靜,這間客棧的掌櫃走了進來,旋即看見那個臟兮兮小少年的身影,便滿臉驚懼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為少年求情。

“諸位仙官,實在對不住,這個孩子本是老朽一朋友在今天臨終所托,本想著為他好好打理一番,卻不知怎的這孩子就消失不見,萬萬沒想到在這裏驚擾了各位,老朽就在這裏給各位陪個不是!”

說完,掌櫃的頭向著少年看去,雙眼充滿著懇求的意味,“知行!還不趕快給諸位認錯!”

而那個被稱為知行的少年卻絲毫不領情,他冷笑一聲,然後抓起了被他弄臟的冰皮月餅大快朵頤了起來。

“你!”

那個雲夢弟子被再而三的挑釁弄得更加火冒三丈,而且這下子不只是最開始的那人,其餘的雲夢弟子也都惱火了起來。

就在這時紀秋年松開了葉逍遙抱著自己的手,一步步向著少年走去,用別人聽不懂的情緒問道:“孩子,你既然叫知行,那麽……你姓什麽?”

那個孩子依然是誰都不理,低著頭專心地吃著冰皮月餅,而紀秋年卻一反常態,幾乎是強硬的抓住了少年的一條胳膊,而在此時眾人也終於看清了少年的手,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吶,這還算是人類的手嗎?!

整只手像是被鮮血染紅成猩紅色,而且手指長得要命,骨節十分突出,而且指甲是純黑色,冒出頭來也是如此的尖細,更恐怖的是不僅僅是手,還有露出的手臂也是同樣的顏色。

這簡直不像是人類,更像是傳說中的厲鬼妖邪!

客棧掌櫃一看事情敗露,更是慌張,忙不疊再次跪下磕頭道歉,道:“這位仙長,請你們多擡貴手,不要跟這小子一般見識,這一單我全免,還有不要離這個孩子太近了,會有詛咒的,也因此我們也不敢碰他攔他,誰沾上誰倒黴!”

那少年聽到這,才終於擡起頭來,瞪視著紀秋年,惡狠狠地咬著牙抽出了手來,更加狼吞虎咽的吃著冰皮月餅。

而紀秋年在看到少年眼睛的那一刻,就如遭雷劈般呆楞在原地,由於紀秋年帶著鬥笠眾人並不知道其所想,但在場的各位都是何人?

雖然境界不深,但六識還是遠超旁人,雖然就只有短短一瞬,但他們還是看見了那個少年的眼睛。

如血一般的紅色!

最開始端著劍的雲夢弟子,看見少年的眼睛,當即不聽掌櫃的勸告,冷笑著把劍拔了出來,充滿殺機道:“我當是哪家小鬼的膽子這麽大?原來是一個妖物!你怕是撞到了槍口上,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著,那雲夢弟子便持劍向著少年刺去,而那少年依然是旁若無人的狼吞虎咽,眼看著劍尖離少年的喉嚨越來越近,就在此時只聽嘭——的一聲,雲夢弟子的劍便被另一柄劍彈開,與此同時傳來了紀秋年的聲音。

“你姓謝,對吧?謝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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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紅眼鬼手的樣子來源於dnf狂戰士,不過臉部要比游戲中的精致,哈哈哈哈

52# 半本神書惜折戟 這是一本為你而寫的書呀!

在紀修還不是無敵老司機,是才剛剛進入網文圈的無敵小萌新的時候,看了超級多的無線套路文,都快看到吐了。

紀修是一個想象力豐富並且善於總結的人,看了五本這種套路文之後就把這些文的爽點及套路都可以總結概括出來。

不過紀修還是不明白,為什麽每一個主角都必須是一個廢柴呢?為什麽每一個主角還都是家族裏最不受寵的少爺呢?又為什麽每一篇文在開頭非得資質測試,又為什麽非得被強勢的未婚妻退婚呢?

而且大家族的子弟又是如此的腦子缺根弦目中無人?明知道主角不好惹還非要葫蘆娃救爺爺一般一個一個排好隊送人頭呢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人性的缺失還是道德的淪喪?!

紀修實在不懂,可不懂又沒有什麽辦法呀,紀修很快就書荒了,可是又實在找不到可以看下去的書。

那怎麽辦?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唄!

所以紀修就以無敵小萌新為筆名開始踏上了自己的寫作之路,書的名字就叫《鬼蜮行者》。

本文顧名思義,講得就是鬼族方面的故事,裏面的主人公就叫謝知行,不過和套路文不一樣的是,謝知行並沒有什麽家族,更不是什麽廢材,事實上,一半人一半鬼的血統讓他在修行方面是極有天賦的。

謝知行的母親本是洛河鎮的一個普通的少女,只是不小心在采藥的時候踏入了鬼界與人界的接壤處,被一個鬼界大能發現了,那鬼界大能貪圖少女的美色就把少女拖入鬼界進行侮辱,然後在玩膩的時候再把少女像垃圾一樣丟了出來。

可誰知少女卻懷孕了,知曉一切後,少女以各種方式想要死去,可是臨到頭來,無論用什麽方式都自殺不了,只能親眼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可隨之而來的卻是自己身體的日漸消瘦。

因為鬼會吸收人類的陽氣,哪怕是還在母胎中也是一樣,可是少女阻止不了,只能靜靜地等待孩子的降生,然後再因為陽氣被全部吸走而枯萎致死。

生出的那個孩子就是謝知行,剛剛出生的他,母親就已經死了,可以說在這個世間無依無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生是以母親的死亡為代價,謝知行對任何的事情都漠不關心,甚至還有些鐵石心腸殘忍至極。

可就算他的性格再怎麽堅毅他也只是一個剛剛降生的嬰兒,能做到的實在有限。

不過幸好的是,在他剛剛出生的時候,少女的父母也就是謝知行的外公外婆剛好過來看望,再看見女兒淒慘無比的死亡之後,本來想著將謝知行殺死為女兒報仇,不過他們終究是沒有狠下心腸,收養了這個半人半鬼的怪物。

也許是謝知行自帶詛咒,他的外公外婆明明還正直壯年,卻以肉眼可見的狀態老去,甚至才把謝知行養到五歲,這兩個人都已經老死了。

而謝知行呢?明明只有五歲的年齡,可是從外表看去都已經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了,這種成長速度當真是靠著吸食人的精氣換來了,久而久之,洛河鎮的人都道鎮裏出了一個被詛咒的怪物。

並且去請當地各派的方士去殺了謝知行的怪物,可是這些方士不知是道行太淺還是怎的全都有去無回,而且死狀也越來越慘,很快洛河鎮的人都發現了,原來這個半人半鬼的怪物非但不會害怕方士,而且會吸食這些方士的靈氣壯大己身還一並學會了這些方士的獨家秘笈。

隨著死去人的增加,那些當地宗門雖然對謝知行這個始作俑者極為憎惡,但是說到底還是怕了,於是就再也沒有管洛河鎮的事了。

而奇怪的是,在洛河鎮的所有人都人人自危害怕著謝知行報覆的時候,謝知行卻消停了起來,不過就是會在饑餓的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會在居民家裏吃上一頓,吃飽後就離開了。

眾人雖然心驚膽戰但終究接受了這種行為,只要不主動招惹他,就不會發生什麽災禍。

就在這樣的環境裏,謝知行長大了,而且遇到了機緣進入了修真界最好的宗門,修的是鬼道而且變得越來越強,至於他的行事風格也是令人捉摸不透。

他既可以一個不高興就屠殺一個宗門的所有人,也可以因為一個村民施舍的饅頭而讓整個村的村民逆天改命獲得仙緣飛升有望。

可以說謝知行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隨心所欲皆由心性,完全沒有任何的規則可以限制他。

他活在這世間就像是來自鬼蜮的行者一般,用自己的標準審視著評判著這個完全不屬於他的世間。

……

在這個文發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太大的反響,看這篇文的也都是閱歷已經有很長時間的老書蟲,至於新人更不會看這種不知爽點的小說,可以說自發書的時候這篇文就是老書蟲的仙草新人的毒藥,不過這些和紀修都沒有任何關系,他是真得沈浸在這篇小說的創作之中,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新奇的體驗。

也許是看得老書蟲越來越多,這本書的名氣越來越大了,俗話說人紅是非多,小說也是。

本來看這篇文的都是年齡比較大的,可是名氣漲上去了,不少三觀還沒有塑形的青少年也加入了追更的道路,因為崇尚書中主角肆無忌憚地行為而加以模仿,終於鬧出了事端,青少年的家裏聯名上報要將此書封|殺。

而所有的輿論也都完全導向肅清網文圈,可以說在那段時間當真是所有人都人人自危,甚至已經把《鬼蜮行者》這篇文當做是害群之馬。

可即便面對如此多的非議,紀修也沒有任何想要放棄的欲|望,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對自己說,哪怕還有一個人支持他,他也會堅持寫下去。

而他的讀者黏性也都相當大,回覆道你不棄我便不離,永遠站在你這邊。

看到讀者的回覆後,紀修也是第一次有哭得沖動,可他忍住了,還是選在在這個全網打壓的環境中將這篇文一章一章的寫下去。

可是即便人的意志再怎麽堅定,再怎麽強大,也總會有讓他覺得渺小的事物存在。

比如404。

沒錯,《鬼蜮行者》終究是沒有戰勝全網的輿論,被終點中文網全網封|殺,除了現在的盜版網站能看到當時這篇文出現過的蛛絲馬跡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看見這篇文,就這麽憑空的消失了。

在這篇文剛消失的那幾天,紀修真得很絕望,為什麽這麽小小的約定也沒能實現?

然後出現了一個人,讓他又再次站了起來,用無敵老司機作為自己的筆名再戰終點中文網,然後寫的雖然是套路文,但是卻因為不一樣的寫法又再次翻紅,成為了新晉的大神!

《絕代仙師》這本文讓無敵老司機的名聲徹底打響,而前期通俗易懂的內容也受到不少新讀者的追捧,隨著喜歡這本書的人越來越大眾化,不少老書蟲也開始對紀修有些失望。

現在的讀者眼睛都很毒,而且無敵小萌新和無敵老司機兩個筆名一看便知,說這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系,鬼都不信!

本來剛開始還是有一部分人願意跟著《絕代仙師》的,但是前期內容的套路化讓不少老書蟲敗退,雖然他們也知道紀修曾經被封|殺過一本書,第二本中規中矩也能理解,有些老書粉甚至也為紀修沒有放棄寫作而開心,但即便是知道這些,也有很多老書蟲棄文。

紀修其實並不在意那些人的看法,《鬼蜮行者》創作的初心就是為自己而寫,有沒有人喜歡紀修一點也不關心,而《絕代仙師》不一樣。

《絕代仙師》最準確的來說是為了那個讓他從困境中走出來的人而寫,那段時間的紀修是真得很痛苦,甚至到了現在《鬼蜮行者》的封|殺對於他來說都是心中永遠的痛。

“就算你不想為自己寫文,那你就幹脆為我一個人寫文吧。

不管怎樣,不要放棄寫文。

我說過的,你不棄我便不離。

如果不知道要寫什麽就來問我,我全都給你說,就當是按我的喜好來寫。

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因為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紀修當時看到這句話,心中想笑,甚至有些出戲的覺得對方大概是少寫了“寫的文”這三個字,被人認可的感覺無疑是欣喜的愉悅的,可紀修真得是把這一段話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角一直是上揚的,但是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吧嗒一聲落在地上,濺起一滴滴的水花。

雖然這些事情隨著紀修的穿越,一切都不那麽重要,更像是隨風而去的往事般,不留一絲塵埃。

但是現在變成了紀秋年的紀修,在看到謝知行的那一刻起,這些事情全都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對紀秋年來說,生平最大的憾事無非就是保護不了《鬼蜮行者》,但是現在這篇文的主人公就像他所寫的那樣子出現在他的面前,還活生生的立在那裏。

這突如其來的狂喜在一瞬間就沖刷著紀秋年的頭腦,讓他來不及細想謝知行的到來,現在的紀秋年只知道一點,那就是無論發生什麽都要保護好謝知行,不能再讓那樣的遺憾發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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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噗,不知不覺又斷更十天了呀,感覺今年都完結不了了,心塞

53# 相認 紀秋年:原來我是蛋生的

“你放開!”謝知行盯著紀秋年那張被鬥笠遮起來隱隱可見的臉,眼睛就好像淬了毒一般惡毒。

紀秋年見到謝知行沒有否認,失而覆得的喜悅之情立刻充滿了心間,然後放下了那只抓著謝知行手腕的手,卻屈指輕彈了對方的額頭,道:“以後不要這樣子看人,會令人害怕的。”

“要……要你管!”謝知行被這過分親昵地動作嚇住了,有些不自然的別開眼睛,不過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駁動作。

紀秋年對謝知行的態度感到很滿意,雖然不知道謝知行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但按照謝知行的主線活在這個世界是萬萬行不通的,畢竟謝知行太暴戾太冷酷再加上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如果按照《鬼蜮行者》的劇情線走,謝知行總有一天會和葉逍遙對上,而這卻是紀秋年最不想看到的。

於是在見到謝知行之後,紀秋年就打算將其變成一個德藝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五好人才。

沒錯,紀秋年就是想收謝知行為徒。

想好一切的紀秋年笑瞇瞇地揉了揉謝知行的腦袋,把桌子上剩下的冰皮月餅全拿了下來給謝知行吃。

謝知行毫不客氣的在眾人艷羨的眼光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紀秋年大感滿意,決定乘勝而追道:“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走,如果你想吃,我天天做給你都行。”

謝知行停頓了一秒,什麽也沒有說,繼續吃著手中有些發黑的冰皮月餅。

看到這一幕,紀秋年松了一口氣,雖然謝知行什麽都沒有表示,但是他知道,謝知行是同意了。

……

回去的路要比來的路更加順遂,幾乎是暢通無阻的回到了宗門,把眾弟子安置好之後,立刻去見掌門匯報相關的事宜。

但是沒有想到,當去星辰殿的時候卻撲了個空,問了周圍的雜役弟子才知道柳舒寒去了雲夢山頂。

當紀秋年找到柳舒寒的時候,柳舒寒正在懸崖處看著對面那座山頭,眼神很專註透著悠遠的懷念,甚至連紀秋年逐漸接近都沒有察覺到。

紀秋年定睛看了眼對面那座山,死氣沈沈毫無生機不說甚至還透著一股邪惡的魔氣,那種邪惡之感就像是一只無形的利爪,讓紀秋年覺得壓抑至極,不由得皺了皺眉。

“啊?秋年……你什麽時候過來的?”也許是紀秋年對那座山的不適感表現的太過明顯,驚擾了沈思中的柳舒寒,他這才反應過來,往日猶如高山雪蓮一樣神聖不可侵犯的臉卻變得有些慌亂。

急急忙忙地牽起紀秋年的手離開了山頂,但也沒有前往星辰殿,而是去了一個看起來鳥無人煙的角落,這個地方甚至沒有任何修葺過的痕跡,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模樣,甚至還有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

山洞裏面黑黝黝的,完全看不到底,但是不知為何,紀秋年卻覺得舒坦極了,好像那裏才是他的家他的根。

很明顯,柳舒寒也是一樣的感覺,甚至紀秋年光從表面都能感覺到,離這個山洞越來越緊,柳舒寒身上的屏障也在一點點消散,就像是出生的嬰兒一樣卸掉了全身的防備,哪有平常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

“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柳舒寒率先打破了沈默,微微上揚的語調紀秋年竟然從中聽出了一點點俏皮。

“不……不知道。”

“這裏就是我生下你的地方。”柳舒寒相當的開門見山,往日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此時卻亮如燈泡般,滿懷期待與戀愛的看著紀秋年,補充道:“我知道這個對你來說是一個晴天霹靂,也許你還會震驚或者否認我說的話,不可置信地覺得自己怎麽會是男人和男人所生的孩子,也許還會刷新自己的世界觀恨不得從這座山崖跳下去。啊,不行,想想都覺得好驚恐,我得好好的看著你,免得你做任何的傻事!”

紀秋年雙眼呆滯的看著喋喋不休的柳舒寒,看著對方飄得越來越遠的思維以及手舞足蹈的動作,真正的刷新了世界觀,雖然早就知道柳舒寒不像想象中那麽靠譜,最起碼還是正常人的範疇,可現在,紀秋年總算明白自己這麽跳脫的思維從哪來的,不得不說血脈的繼承真的相當強大。

看著紀秋年久久未語,柳舒寒停了下來,表情竟然變得驚恐甚至委屈:“孩子,沒事,我知道你接不受不了我是生你的那個人,沒關系,我很好,就算我的孩子不認我我也能接受,畢竟我就一直一個人生活了十幾二十年,我不要緊的,你放心。”

柳舒寒吸了吸鼻子,聲音已經開始帶上哭腔,接著道:“我沒哭,我不要緊的,嗚嗚……眼裏進沙子了,你別在意,我忍受得住。現在你就可以走了,嗚嗚……沒事了已經……不要管我我很好……”

聽到柳舒寒隱隱的哭聲後,紀秋年這才發覺自己剛剛做了什麽,恨不得當即給自己一巴掌,想也不想地做出了一個讓柳舒寒震驚的動作。

紀秋年竟然再一次在他的面前跪下了!

大概是這個洞穴很深很深,所以更顯得極為幽靜,紀秋年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在柳舒寒面前跪了下來,膝蓋砸在地面的聲音更是在這個洞穴中來回響起,久久不散。

而這並不是結束,紀秋年抽了抽鼻子,眼睛也有一些微微的酸澀,他做出了上次拜師宴上想做而沒有做得事情。

紀秋年看著地面,額頭向著地面磕去,一下又一下,足足磕了三次,再次擡起頭時,額頭早已充血。

“爹爹對不起,我信你的,爹,原諒兒子。”紀秋年抽了抽鼻子,就像被罰站的小孩子沒有得到大人的原諒就不肯起身一樣。

這一系列動作徹底驚住了柳舒寒,直到紀秋年下完跪磕完頭之後才反應過來,當即也開始變得淚流滿面。

柳舒寒迅速地為彎下腰,急切地將紀秋年從地上攙扶起來,不忍心道:“你這個傻孩子,我只要你肯承認我就好,不用磕頭來表示什麽……我柳舒寒不興這一套的。孩子,額頭疼嗎?”

說著,柳舒寒就看著紀秋年已經開始變得淤青的額頭吹了吹氣,一雙眼睛滿是心疼。

“不……疼……不疼,應該的。”紀秋年第一次破天荒的有些哽咽,甚至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眼淚更是簌簌的往下掉的可是嘴角卻是不自覺的揚起來。

家人的感覺真的很好,紀秋年甚至有些誠惶誠恐,自己對於帝修而言,僅僅只是想不開誕生的一個人格,或者說是對方用來保護內心的屏障而已,而這樣的自己真得配擁有家人嗎?

紀秋年不確定未來會怎麽樣,但是他是真的很感謝把他弄進小說裏的人,他在這裏有了爹爹和父親,甚至有了愛人,這一切的一切對紀秋年來說是如此的感恩。

柳舒寒一看到紀秋年這樣,裏面也忍不住眼睛紅了起來,道:“兒子,別難受,從今往後我罩著你,如果葉逍遙待你不好,你就告訴我,爹爹為你出頭,以後你在外面就報出我的名字,我絕不會讓我的孩子承受半點委屈。”

紀秋年抽了抽鼻子點頭,哽咽地替葉逍遙維護:“葉逍遙才不會舍得讓我受半分委屈的,他……他待我一向很好……”

說著,紀秋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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