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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4過來幫我洗頭吧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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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確定這真的是面包嗎餵!真的是面粉做的嗎餵!為什麽看上去就像放大了一百倍的菜蟲,澆了一層奶酪你就能改變它是綠色的現實嗎餵!

“小姐你別看它這麽生機勃勃,咬起來可是很多♂汁的。”季雨一笑推辭,心底確似八百萬胃液波濤洶湧。生機勃勃是用來形容面包的嗎,你已經側面承認它是一種生物了吧,別說生機勃勃了餵,我都看見它對著我眨眼間了啊豈可修!

於是神威憋著笑憋了很久很久。

思緒收回,季雨拿來一些吃食往回走,一個黑影擋在她面前,季雨擡頭看了看,原來是藍團長,四目相對。藍看著眼前的橙發藍眸,眼角有一顆淚痣的人,只覺得,對上視線的那一瞬,心底突然有種怪異的萌芽在滋生,可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只是一閃而過。心底的那種感情……絕對不是愛情,他都老的可以當她爸爸了。

季雨略顯尷尬,於是開口隨意的一說:“藍團長好巧啊。”講完後發現自己說的話很二,下意識的咬了咬唇瓣,藍心頭一動,問道:“你就是神威那個妹妹麽。”他的資料裏顯示,神威還有個妹妹,橙發藍眸。

妹妹?他說的是神樂吧?可是,她不是她。季雨正要老實的回答說不是,突然一縷墨色的頭發在眼前飄過,隨後是香而不厭的桃花香。能將花香用到如此妖冶的地步的人,就只有霧塵了。

“藍大人原來在這裏,霧某還有一些關於條約的事情要說。”霧塵還是老樣子,明明是詢問的語氣,卻被硬生生說成了陳述句,語氣中還夾著一抹不容拒絕。

見到霧塵,季雨還是潛意識想要避開的,於是她加快腳步,往回去的路走。如果她回頭,會發現兩道不同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

“原來,你在這裏。”夏美側身攔在她面前,嘴角輕挑。季雨問:“你是有多少個討厭我的理由?”

“當然有很多,但是,最大的理由就是,你阻攔了神威大人的變強之路,就是因為你的存在,他才會去執著於感情!這樣他就永遠無法變強!”夏美說著,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用手指著季雨的鼻子。

季雨輕呼一口氣,淡然道:“神威本來就不是一個冷漠的人,並不是說我改變了他,而是,他順從了內心而已。”夏美收回手,冷哼一聲,說實在的,看見季雨這樣不為所動的樣子,她就異常難受,如果說,季雨像是平靜的水面,那麽她夏美,就偏偏想要拿根棍子在裏面攪出波瀾。夏美拿出手機,冷笑。

“看了這個,你還能,如此淡然嗎?”

手機屏幕泛著白色的光,上面的每一個內容每一個字就像一根針。季雨覺得,眼睛一陣酸澀。手一抖,手裏的東西啪的掉在地上。

[『滄花』成熟需十八年,成熟時眼角淚痣漸顯。]

[與『滄花』結為連理,以骨肉之血為引,必將造出驚天之劍。]

[藍,武士出生,熱衷兵器,二十年前結識一名『滄花』。]

怪不得,眼角會有一顆淚痣,明明以前都沒有的,在監獄裏看見淚痣的那天,正好是18歲的生日。原來只是誤打誤撞的認為那是燙傷。怪不得,神威千方百計的不讓她和藍接觸,就連霧塵剛剛也是如此,怪不得,神威這些天會這麽異樣,因為神威在替自己著想,因為藍,竟然,是她的爸爸!

以骨肉之血為引鑄劍……原來自己的出生,只是這個目的嗎。那知道真相的媽媽,又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來回憶他的?心如刀割,眼睛酸痛的厲害。爸爸還活在世上,是該要開心還是要難過?當他發現自己的時候,是不是就要把自己抓走扔到熾熱的火爐裏?一直,一直都,以為,爸爸,是一個偉大的人,是英雄,是一個又溫柔又體貼的男人,關於爸爸的幻想無數,卻從沒過這種想法。喉嚨疼了起來,哽咽的發不出一個音節。最後,季雨和夏美擦肩而過,留在夏美耳畔的是一句簡單的話。

“這不是真的,我的爸爸,可是一個……英雄啊。”

作者有話要說: 補全。

☆、£-74乖乖的生下來,我可以不殺你

那一行行文字縱使自己再怎麽說不要再去在意,卻仍是心如焚燒,千萬只蟲子在心頭擺動著細腿,季雨平覆了一下心情,確定嘴角可以上揚,推門而入。

“阿……爍,那邊沒有吃的了啊。”事實上是剛剛不小心手抖掉到地上了。

“沒事的,姐姐,你的眼睛怎麽紅紅的?”阿爍眨著眼睛,柔軟的頭發安靜的貼在臉邊,阿爍看見,季雨倒吸了一口氣,卻又像平時一樣,“阿爍,神威那邊已經開始調查了,相信很快就能讓你見到媽媽了。”

季雨一邊說著,一邊手不經意的捏成拳頭,一邊是費勁千辛萬苦尋找到這裏來找媽媽的,另一邊,卻是費盡心機的想尋找女兒來鑄劍的。

就在這時,神威推門進來了,看見季雨和他對視了,嗯哼了一聲,尾音拖長略上翹,神威今天穿著的是墨色長衫,頗有些清雅的感覺。阿伏兔隨後就進來了,阿伏兔的臉色有些凝重,想說什麽,卻也沒說,只是把視線落在阿爍身上,然後對季雨使了一個眼色。

季雨了然,“阿爍,姐姐有些困了,我看你也挺倦意的,我們去房間睡一覺?”阿爍點頭,片刻後,季雨把阿爍哄睡著了,就返回來了。神威拖開一張椅子,隨意的坐下,一只腳踩在椅子上,一只腳垂下來。“阿伏兔,你成功潛進牢裏了嗎?”

“進是進去了,但是那個女人說,她不願意走。”阿伏兔回憶起那個尷尬的局面就有些小郁悶,他好不容易潛入,找到那個女人,告訴她逃脫方案,女人卻直截了當地說,“我不想走。”

“怎麽會這樣。”季雨嘆了一口氣。

神威隨意的盯著桌上的小裝飾品瞧,略帶慵懶的聲線,讓人覺得他好像十分的有信心。“心態不過是類似那個吉原太陽罷了,是抱著不想讓兒子卷入危險的心態吧。”

吉原太陽?日輪小姐吧,那個被視為吉原太陽的女人。季雨記得神威和她提起過,話說,也是那日,她和神威相識了,想起自己當時真是囧啊……沒想到時間過得如此之快,那些日子仿佛還是昨日一般。

“阿伏兔,你去安排,把阿爍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季雨,你也去。”神威在點到季雨名字的時候,頓了頓,掃了季雨一眼。

“我要呆在這裏!”季雨堅定的看著神威的眼睛,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眼巴巴的望著他,神威和她對視一陣,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明白了。但是,不要單獨行動。”

“神威,你的意思是?”阿爍媽媽不是說不要跟著我們走嗎?

神威輕哧一聲,睫毛煽動,擡眸道:“等把小鬼帶出去就好行動多了,管她願不願意,就算不願意走,我也要把她拖出來。母親就該有母親的責任,一個人自顧自的以為呆在這裏就能保他平安嗎?太天真了,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阿伏兔,你動作小一點,私底下把小鬼送出去。明天我們就行動!”

“神威……為什麽我覺得你正經起來那麽帥。”季雨摸了摸鼻子,自己都要流鼻血了。

*************

女人倚考在墻壁上,閉著眼,二十年前的景象歷歷在目,亂世之中,種族分離,自己和姐姐流離失所,姐妹兩人相依為命,那年人口販賣又極其嚴重,手無縛雞之力,被賣花街,二人逃出未果,半路被攔截。

腰帶飄飄,那個男人拔刀揮開惡人,身體擋在自己和姐姐身前,回眸勾唇而笑。姐姐說,那一刻的對視便知道她會愛上那人。男人名叫藍,帶自己二人到他住處,收留二人。半年之時,藍向姐姐求婚,姐姐欣然接受,婚禮那日,只記得漫天櫻花紛紛。

又過半年,姐姐檢出懷上孩子。當日,姐妹二人,興奮的夜不能眠,連著一個月都在討論孩子之事,藍大人默默的在一旁聽著,唇角輕揚。可惜好景不長,本以為,大人是為即將做爸爸而高興,姐姐卻在無意之間翻到書房內的書。

知曉藍想要用孩子鑄劍。姐姐慌亂,找自己商量,自己亦是被氣憤地說不出話,告訴姐姐,想辦法逃走,姐姐卻說不信藍會如此喪心病狂,晚飯之時,問出了口。

[夫君,我在打掃書籍時,不巧看到一些內容,那些……夫君不是為了鑄劍吧?]

[你覺得呢?]

[那自然是不會的,更何況,我並未告知我是滄花一事,夫君救下我和妹妹,亦是不知。]

[如果我說,我救你之前,就知道你是滄花一族呢?既然你已經知曉,那我便不瞞你,那些都是真的。]

姐姐臉上的笑容凝固,酒杯翻倒落地而碎,酒濕木桌。藍卻淡然的看著姐姐。目睹姐姐的幸福和突然的失去幸福,自己當然是氣不過的。

[你為什麽要騙姐姐!你這個狠心的男人!你為什麽要拿走她的幸福,太殘忍了!我也是滄花,你,為什麽,你不沖著我來!]

[哦?你想給我生孩子麽?可是我卻看不上你,你還太小。而且呢,你可沒你姐姐的花容月貌。]

藍低低的笑著,姐姐蹲下身子,撿起酒杯的碎片,抵在肚前,淚如雨下。威脅著,求他放她二人走,不然就割腹自盡。姐姐手用力握著殘片,殷紅鮮血溢出,藍卻不怕她真的死掉,伸手握上她的手,姐姐手心的血侵染他的手。

他說,你不敢死,你也舍不得,放棄吧,就算你死了,我也可以拋開你的肚子取出孩子,孩子已經成型,可以鑄劍了,乖乖的生下來,我可以不殺你。憑著你這傾國之貌,我也舍不得。

姐姐甩開他的手,之後,姐妹二人被軟禁。乘著藍松懈,找準時機,攀上院內的櫻花樹,帶著姐姐越墻而出,姐姐雖然恨,卻還是愛著,帶著藍贈予的刀一起逃出。逃上一艘飛船,鬼使神差的被帶到夜兔星。因為翻墻動作劇烈,逃跑的急,姐姐提前生產,好心人幫助,最終接生成功,母女平安。

因為身上沒有錢,姐姐生完孩子身體虛弱急需用錢,自己便背著姐姐,賣身給夜兔,才拿到錢。等一切安定下來,騙姐姐說客人是心上人。再過幾年,姐姐提出要回地球。雖然阻止,姐姐卻堅持,說自己一切會小心,不會被找到。

自己則是留在了夜兔星,從此姐妹分離。藍至今未找到姐姐,看來,姐姐回去後並沒有被找到。這便是,不幸中的萬幸。

只是,不知道她們母女可好,地球戰亂紛紛……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寫到季雨爸爸媽媽的情節了……

☆、£-75 走不走的決定權可不在你【補全】

“大人,明日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今晚我們就要離開這裏嗎?”夏初恭敬的問道,眼睛落在別處。

霧塵倚在墻邊,黑發如瀑,一雙桃花眼含著愁緒,轉瞬即逝,“不,推掉。我們再留兩天,我覺得,暴風雨要來了。”

“季雨她……”夏初欲言又止,剛剛他在暗處,看見夏美對她做的了,可是他又因為自己曾經欺騙過她,便沒有出來。

“小丫頭堅強著呢,不過……不知道這次……對了,季雨的資料全部抹除了麽?藍那邊有疑心了,畢竟季雨像她媽媽。藍要對季雨出手的話,夜兔又要怎麽做呢?我猜他不會殺了藍。可壞人又要有人做。可是我們誰也不能做,這件事情,只有她有資格。”

“在我們之前,神威就已經抹掉了。”

霧塵想,這是他欠她的。欠她十年的“註視”,縱使那日他狠下心來,最後把她拖累到了監牢裏,也抵不過那時感受到她那顆近乎絕望的心。

起初,確實是讓她去當臥底的,可是後來卻越來越無法控制住,局勢就像失了控的野馬。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產生一絲悔意,悔意在心底紮根發芽。說是任務失敗,卻也是最成功的,她沒有死去,反而站在了神威的身側。

是他算錯,人心。那日,與神威一戰時,知曉季雨要被處死,心底一顫,浮上腦海的是季雨幼時的樣子,生氣時她嘟著嘴不悅的叫自己的名字,開心時笑的跟朵花似的,她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他卻把她變成傀儡,這大概是為什麽他會放行的理由之一,如果那時,他攔了神威,那麽現在的季雨,早就是一具腐屍。

至今還記得那天神威的樣子,毫不猶豫的轉身,這對於貪戀戰場的夜兔幾乎是不可能的,神威背對他,語氣一改往日的笑意。“不要攔我……另外,我希望你幫我。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死。”

“幫你?你在開玩笑麽?”他問。

“你想用全欽花社和半夜兔的性命來賭我這是不是玩笑嗎?”他答。“只要你加入春雨,我就把夜兔星開發出來,投入資金,讓半夜兔都能活下去,你是商人,應該知道這裏面的利益,並且,加入春雨,殺我的機會更多,如何?”

************

阿伏兔趁著阿爍睡著的時候,把阿爍送出了飛船。

夜,神威未眠,心裏想的很多,他開始有些後悔,沒把季雨送出去。

因為這次奪人計劃,只能暗中進行,不能打的太轟動,因為是團與團之間的戰鬥,多少還是要有些顧忌的。

所以,不能調動第七師團,這樣,只能有留幾個親信下來。明天,按照計劃,阿伏兔帶著人馬離開,而季雨和神威躲在這裏,假裝也已經離開。

然後趁著他們放松警惕,把阿爍媽媽帶走,如果計劃成功,藍也只能暗地裏找,他還沒有笨到把滄花後裔在他飛船裏的事情透露出去,因為透露出去,阿爍的媽媽就會被帶走,得不償失了。

不過,神威多少有些擔心,阿爍的媽媽認出季雨來,倒是沒什麽關系,那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會告訴季雨,她爸爸就是藍的,而藍那邊……如果發現了季雨,就不好了。

第二日,一切都按著計劃進行著……

神威季雨換上二十三師團的團服,兩人都帶了一頂褐色小高帽,把頭發盤上去遮住。這是二十三師團比較常見的打扮了,神威對此頗為不滿,說這樣的裝扮簡直就是惡趣味。阿伏兔帶著大部隊已經走遠,阿伏兔會找借口折回來,他們也已經打探到飛船後門了,救出人以後就可以從後門繞走。

心裏的弦繃緊了。季雨捏了捏手,讓自己冷靜下來。神威佯裝無意的看了一眼她,覺得今天的她異常緊張,搞的他也有些緊張起來了。

不過,雖說帽子是惡趣味了點,但是季雨戴起來,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側臉的弧度,啊啊,真想捏一下啊。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往監牢那邊走去,盡量不發出腳步聲,中途遇上了好幾個二十三師團的人,但是索性是沒有被人認出來。

周圍的墻壁一片漆黑,只有頭頂的幾個日光燈散發著亮光,詭異而又危險。繞過走廊,呈現在眼前的是比較低的臺階,往下走去,墻壁上掛著小燭燈。燭光搖曳著。木臺階年代有些就遠了,踩上去發出吱呀的聲音,總有一種會踩空的感覺。

監牢邊有人把守,神威對季雨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季雨還沒反應過來,神威就已經把把守的人放倒了。速度快的讓季雨目瞪口呆了。

監牢裏的女人聽見動靜,擡起頭來,看見來人,鳳眸微動。神威挑眉,快步走向前,伸直雙手,搭在鐵桿上,輕輕一掰,鐵桿與鐵桿之間就多了一大段距離。神威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笑著道:“出來。”

季雨一聽神威說的語氣有些強硬的口吻,趕緊上前一步,:“阿爍媽媽?我們說過話的,當初在春雨基地的時候……我向你借過鏡子。我是想請你一定要和我們出去。”

季雨借著燭光,看著擡頭的女人,雖然身處監牢,可是她卻一點也不狼狽,只是臉上帶著一種倦意。鳳眸之下,一點砂痣,她的身上帶著某種特別氣質。

“你是……!”女人的眸子裏帶著驚訝,已然,她已經看出季雨就是她姐姐的孩子,只是,這種情況下不便於相認了,她語鋒一轉,由驚訝變到平靜。“你是……那天關在我旁邊的小姑娘。你們走吧,我能不走。”季雨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因為她剛剛說“你是”的時候很驚訝。但是後來想想覺得也沒什麽。氣氛僵持下來。

神威卻了然一笑,藍眸帶著點點微光。

“不用擔心小鬼,小鬼現在已經被帶出去了,很安全。出去後,我會保你們平安,而且呢,走不走的決定權可不在你。我沒在和你開玩笑哦,如果你不走,這位小朋友一定不會放棄的留在這裏勸你走的。她啰嗦起來,可是比老媽子還啰嗦喲。”神威註視著女人的鳳眸,笑得頗有深意,女人的身子卻一頓。

她重新審視了一下神威,對上神威的眼睛,從他的眼睛裏看出,這個男人知道一切。如果在這裏逗留久了,藍會察覺起來!

只是這兩個人都不知道,季雨已經知道自己的親父是藍,不過現在的季雨還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她的親阿姨!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補全了,話說小夥伴們米娜都去哪裏了,這兩章只有魔咩親冒泡過QAQ【淚目【不會是寫的太爛所以棄文了吧【惶恐

另外就是我估摸著再更一章……弱弱的繼續碼字……等我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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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食言了,時間根本就不夠……勉勉強強今天才更了一點,現在是十一點多了,作業也還在寫……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會盡力的

☆、£-76你敢動她!我就把你打成馬蜂窩!

女人站起身子來,因為長期保持著坐著的姿勢,所以雙腿麻痹的難受。季雨見她有些要摔要摔的樣子,上前扶住她,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女人顫抖了一下手臂。

女人側目,心裏陣陣不安,為什麽姐姐的女兒會在這裏?那麽姐姐又在哪裏呢?心頓時如焚燒。女人很瘦,季雨握著她的手臂,頓感說不出的心酸。

“速度加快一些吧,要和阿伏兔集合了。”神威說。

“可是,阿爍媽媽的鞋……可能跑不起來。”季雨看了看阿爍媽媽的腳,穿著木屐,腳小小的。而且阿爍媽媽穿著長擺和服,這樣,跑起來就真的是麻煩了。

就在低頭擡頭間,一片灰暗遮住了季雨眼前的燭光,她瞳孔一顫,轉而一笑。神威他……

神威走到阿爍媽媽的面前,背對著她,彎了腰。阿爍媽媽也楞在原地。神威撇唇:“快點上來。沒有時間了。”

季雨扶著阿爍媽媽,阿爍媽媽頗有些驚訝的上了神威的背。說實在的,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夜兔背。

她記憶中的夜兔,不是這樣的。

在那個她居住過的星球,殺戮、掠奪,不斷。以下犯上、弒父、弒母,屢見不鮮。

神威背上阿爍的媽媽,覺得背上的人輕的不像話,就好像……當初他的媽媽一樣。

他一直知道的,媽媽生病很嚴重。幼時,他背著她去看病。可是走了一段路,媽媽卻自己下來了。溫柔的摸著他的發,告訴他,她已經沒救了,叫他一定要堅強,一定要好好保護神樂。那天下著紛紛的細雨,他滿眼都是媽媽眼底的心酸。

那個家夥因為工作常年不在家,欠了神樂一個童年、連媽媽生病也不曾多關心一下!所以,他就開始恨他,恨到想殺了他,於是他拜夜王為師,忠誠的繼承了夜兔之血,最後弒父!雖然沒有成功,卻奪去了那個家夥的一只手臂。

三人走出監牢,抄小道,周圍安靜得仿佛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太不尋常了!詭異的燭火搖曳著,映著三個人的影子。就在此時,多出了一道箭影,箭帶動勁風,打破寂靜。朝著他們飛去,神威以背著一個人的前提下還能跳躍起來。一腳從側面踹飛了弓箭。

弓箭啪的一聲插到墻中。

這遠遠都沒有結束!更多的箭從四面八方掃射出來————

季雨撐開傘,堅硬的傘面絲毫不受弓箭的攻擊,她一一襠下,神威轉頭對背上的人說道:“抓緊了。”女人還未反應過來,身體卻猛地一震,差點掉下去,她抓緊神威的肩膀,這只夜兔居然跳到了半空中!還撐開傘了!

季雨和神威並肩作戰,身手敏捷,形如游龍,神威更強大,簡直就像背上沒人一樣!按下傘尾的開關,啪啪啪地掃射出一排子彈,一顆子彈打中一只弓箭,弓箭的殘骸從空中散落下來,鋪滿了地面,一片狼藉。

“啪啪啪。”有人鼓掌,從黑暗中走出來。周圍的弓箭手都停下了手。藍仍舊穿著黑色的衣服,眼裏閃著興奮的光芒。“身手不錯。”他頓了頓,激動的說道:“我找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終於被我找到了!”

阿爍媽媽從神威背上下來,她和神威都驚訝了,神威把視線投向季雨,他希望季雨什麽都沒發現才好,可是季雨的臉色卻是慘白的!難道她……知道了!

季雨臉色雖然慘白,可是卻比在場的每個人都鎮靜。所有的場景都在這一刻凝固。

季雨捏拳。藍一步一步走近,神威擡起傘,骨節蒼白,傘尖指著藍。“不要靠近她!”

藍的手下看見神威用傘指著藍,也紛紛舉起手中的弓箭,正對著神威一行人。藍仍舊一步一步靠近。“不準你靠近她!藍,你不配!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阿爍媽媽沖到季雨面前。擋在她面前。鳳眸帶著怒氣。

季雨一言不發。

“你現在阻止有什麽用?她是我的女兒。”藍揮手,用力的推開阿爍媽媽。就在此時,季雨輕輕地說了一句話。成功的停住了藍的步伐。

她說。

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可是一個英雄啊。

藍與她對視,季雨的眼神平淡無瀾,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笑話!你媽沒有和你提起過嗎!”他笑,那個女人,一定恨死他了吧,一定從女兒出生到現在都一直告訴女兒,他是一個多麽壞的男人。

“她說過的,我的爸爸,是一個英雄。不是你這樣的人。”

[媽媽,爸爸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呀?]

[他在我心底是唯一的英雄……在我快要被壞人帶走的時候,拔刀救下我,他的背很寬,他也很強大……雖然是個武士先生,有時候卻也可愛的很。]

“我是救了她,但卻是為了利用她。”藍的眼裏帶著一抹說不出的情緒。藍覺得自己的心底有一種東西在默默的發芽。

他以為,再也找不到她們母女了,當他在夜兔星找到她的妹妹時,欣喜若狂的以為這樣就能找到了,可是她的妹妹卻打死也不說。

不過沒關系,現在找到了,那種怪異的感覺被藍壓制心底,他想,自己現在應該開心!他終於可以完成鑄劍大業了!

“你媽媽現在在哪裏?”藍突然問了這麽一句話。原本他想說的是別的,可是開了口,卻是這句話,他也有些驚訝。可是卻又有些期待。十八年沒見了,那個溫柔的女人有沒有被歲月改變呢?意外的,想見她。只是很想見她。

“她死了。十幾年前就死了。”一個字、一個字敲擊在藍的心臟上。

“什麽!怎麽可能!”他還活著,她怎麽敢死?整整十八年不見了!她擅自的從他的世界消失了十八年,怎麽會死了?藍的心壓抑的說不出話來。怎麽可能會死!阿爍媽媽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眼淚無聲的滑下了。

藍激動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季雨的肩膀,可就在這時,一顆子彈掃射了過來,他的手躲開了,子彈穿入墻內。

藍側過頭,看見的是冒著白煙的傘尖,再往後,是神威扭曲的表情。神威沈著臉,臉不爽的擡起,眼底滿是殺意,“你敢動她!我就把你打成馬蜂窩!”

作者有話要說: ~

☆、£-77若過此劫【補全】

藍勾唇一笑,輕哼一聲。只見他做了一個手勢,啪地一聲飛船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突如其來的黑暗讓神威一驚!完了!黑暗中打架實在是有難度。

鏈條帶動巨大的齒輪旋轉起來,飛船一陣搖擺。季雨被藍猛的一抓,她反手反抗,奈何像是打在鋼鐵上似地,“你放開我!”黑暗中她揮傘,傘卻被藍一腳踹出去了,神威沖過來,可是就在離藍只有一小段距離的時候生生停下了!

季雨被藍拉到面前,藍的手掐著季雨的脖子,“神威,再靠近的話,就殺了她!”於是,神威的手,就停在那裏了。

季雨突然就有點想要落淚。若是以前,神威不會有所顧慮,而是一手穿過她的胸膛,殺了她後面的敵人。可是現在他卻抑制住心裏的憤怒。

一陣塵沙,嘎吱幾聲,傳來木板和鋼鐵斷裂的刺耳聲。阿爍媽媽看向頭頂,一片黑暗中透出光亮!

飛船斷裂成兩半!“神威,退後,不然我就掐死她!”神威握拳,季雨想說點什麽,可是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神威退後幾步,飛船地板裂開一道深縫,隔開了她和他。一道鐵墻升起,慢慢的阻隔了兩人的視線。

“神威……”你可以不用顧慮我……你明明可以不用顧慮我。飛梁斷木,鋼筋,劈裏啪啦的掉下來,整個飛船劇烈搖晃,藍所在的那一半啟動了系統,分離出來成了一艘飛船!

阿爍媽媽所在的地方正好是斷裂處!她的身子快速的從船板上跌下去,神威一躍,抱住她的身子。而視線落在另一邊。阿爍媽媽看著眼前沈著臉的人,突然讀懂了他眼底的掙紮。載著季雨的飛船啟動,慢慢的遠離這裏……

如果,他不追過去,恐怕一切會晚!阿爍媽媽覺得,如果可以,神威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扔在這裏。

“把她交給我,如何?”突然一輛小型飛船靠近。霧塵從裏面走出來,不緊不慢。桃花眼深邃見不到底,神威亦是如此。神威與霧塵對視,從霧塵眼底看出了認真。走過去,將阿爍媽媽放下,拿出通信器,與阿伏兔交代了幾句,然後,把集合地點告訴了霧塵。

霧塵目送著神威離去,只見那只活潑的兔子踩著空中漂浮的碎屑,速度快得如離弓之箭,他再一個躍身,跳上飛船,巨大的動力讓他差點滑下去。他用力把傘插在的飛船表面,傘尖與船面散射著火星,在船體上留下長長的痕跡。

“這家夥,真是一如既往的亂來啊。”

*******

季雨被用了昏迷藥,再醒來,發現自己身上被綁著一圈一圈的繩子,動彈不得,藥性雖然快過了,但是頭卻暈暈的,迷迷糊糊間,她看見監牢外面有個白色的不明物體。手裏拿著牌子。

她對面的監牢裏也關了一個人,她瞇了瞇眼,對方有著一頭黑色長發,腰間帶著武士刀。一雙瞳仁清澈明亮。她一時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她似乎見過這個人……

對方的視線剛剛與她對視,那個白色不明物轉過身來,它是什麽東西?人偶嗎。長的有些蠢萌,等等……為什麽會有腿毛阿。裏面藏著大叔嗎?

它手上拿著牌子,牌子上寫著:誰都看不見我。

……餵餵,拿著牌子就能隱身嗎,為什麽我還能看見,是想劫獄吧?這樣真的大丈夫?

牌子很快換了一塊,上面寫著:我是伊麗莎白,他是假發【劃】桂先生(笑

季雨想起來了,那不是草莓牛奶的友人嗎!貴公子,桂小太郎。她在歌舞妓町的時候見過一面……雖然是在真選組的通緝令上。

“桂先生怎麽會在這裏?”她問。

“誒,你認識我?Soga,是愛慕者嘛。”桂擺了擺身子,調整一下身子。

季雨無奈的一抽嘴角,桂小太郎是有了什麽詭異的誤會嗎?“不,我……”和草莓牛奶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好,自己不告而別,現在連一句我們是朋友都說不出口,怕自己自作多情。

伊麗莎白轉過身子,在牌上寫了:我見過她,在萬事屋。

桂若有所思。

有人踩在木階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人數很多,季雨知道,那是要殺她的人來了。伊麗莎白躲在角落裏,二十三師團的人帶著死亡的腳步聲走近她,那一刻,季雨仿佛聽見了死神在拖動鏈條的聲音。

***

神威躍入飛船中,從懷中摸出一個跟蹤器,黑色的屏幕上,一個紅點正快速的被帶向某個方向。藍眸含怒。他給季雨的木雕裏面是空心的,裏面裝著信號發送器。

***

季雨被捆綁在木樁上,雙手被勒地生疼,她的下方是一個巨大的融爐,裏面還有鋒利的刀片,就連鋼鐵也能絞碎!只要把她扔在上面,點上火,不出片刻就能榨出熱溫溫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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