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4過來幫我洗頭吧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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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退了一步。

“這是我兒子。”神威一本正經的指了指阿爍。阿伏兔又驚呆了,被指的阿爍也楞了,季雨更是一頭霧水。“因為據說我綁架了他媽媽。”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啊餵。這和你綁不綁架他媽媽有什麽關聯性嗎。還有你為什麽會綁架他媽媽啊。

“要說綁架女人的話,我只綁架過季雨。那季雨就是他媽媽,那我不就是爸爸嗎。”神威再一次點了點頭,自我肯定。“為什麽季雨是他媽媽,你就是他爸爸?”阿伏兔隨口問了句,可是下一秒卻發現了其中內涵,不懷好意的朝著兩個當事人露出一個“我了解了”的笑容。

神威對上阿伏兔的笑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把眼睛撇到了一邊去。努了努嘴,一副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沒聽見的表情。

“……等等,神威,你說了什麽冷笑話嗎。”季雨沒有體會到其中內涵,只是聽見了媽媽爸爸兩個字之後,心裏有種特別的感覺。

“開始搜索吧。”神威沒有回答季雨的問句,轉移了話題。阿爍聽見神威說道開始搜索後,心裏希望的種子終於一點點開始發芽。

季雨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阿爍,再對阿伏兔解釋了一下事情經過。另一邊,神威開始聯系吉原。如果不是阿爍的到來,神威覺得自己都有些忘了,吉原歸他管了。說起吉原,他便能想起那一日的觀戰,懷著人類特有的執著的銀發武士打敗了夜王。

神威想,只要拿到當年販賣人口記錄的本子,大概就能得到一些那個女人的線索。只是,吉原是夜王一手建成的。不知道小鬼的媽媽是不是從吉原裏出來的。

算是碰運氣了。

阿爍說,他不知道自己媽媽的名字,只知道媽媽的名字裏有一個花字。當神威拿到那疊資料的時候,頭疼了。厚厚的一疊,他這輩子看文件的頁數加起來也沒這個多。

於是四個人八只眼睛開始掃蕩名單。把名字中帶花的都挑出來給阿爍看了又看。可是阿爍一直搖頭。以至於季雨看見他的頭都覺得像是一個撥浪鼓了。阿爍無法形容出媽媽到底長什麽樣子,只是越找就越著急。看完最後一張的時候,眼睛又水汪汪了起來,他又拿起那些沒帶花字的看。其實,除了阿爍以外的三個人,心裏都很虛,因為沒人可以肯定的說,他的媽媽還活著。

時鐘已經指向一點,雖說在浩瀚的宇宙中,拋開時鐘,無法感覺到時間的存在。但是生物鐘是個穩定的東西。季雨的眼皮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沈。咖啡香醇的味道彌漫滿整個房間,季雨伸手想再倒一點咖啡到杯子裏,只是端起來才發現已經見底了。

她略帶疑惑的往周圍看了看,神威的嘴角沾著咖啡,她潛意識的伸手想給神威擦擦,可是困意一陣陣的翻湧上來,嘭的一下她就摔神威懷裏了。準確的說,半個人趴地上了,想要支起身子,可是神威的手摁住她手臂她都起不來。身子就像是灌了鉛一樣。

神威的眼裏有一些疲勞而至的血絲,季雨知道,神威向來是個早早睡覺的好孩子,睡覺可以說是他最享受最放松的事情,為了讓自己更放松一些,他都準備了好多套睡衣,連枕頭都超級軟。

“今天到此為止。”神威掃了一眼眾人,他覺得再不睡覺他要暴走了。阿伏兔點點頭,伸了一個懶腰就走了。阿爍被安排了一個房間,阿爍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的文件,“要不我帶回房間看吧。”因為困倦,聲音變得奶聲奶氣的,雖然本來就是個小孩子。

“不,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了,既然是被春雨帶走,而且還花了一些心思轉嫁到我身上,那麽信息說不定被人抹掉了。”

“你……你媽媽有什麽特點嗎?平時……平時有沒有什麽愛好?就是說喜歡做什麽事情?”神威的手松了點,停止了他的惡趣味,季雨起來了,眼睛難受的很。

“媽媽喜歡照鏡子。”阿爍絞盡腦汁,媽媽被帶走已經一年了,腦海裏拼湊出關於媽媽的點點記憶。三歲未到,爸爸喜歡打架,最後的歸宿是戰場,所以三歲的時候媽媽沒有被殺死。

“媽媽常常坐在鏡子前,一坐便是一整天,眉頭不伸展。時常嘆氣。說自己不漂亮。”

神威扯了扯嘴角,喜歡漂亮是女人的天性嗎?坐在鏡子前一整天也太誇張了。就在此時,季雨突然抓住了神威的衣服,原本充滿困倦的眼睛突然閃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阿爍,你去睡覺吧,這樣才有精力明天繼續找,是不是?”季雨說道。阿爍點點頭,出門的時候,還很好心的幫他們把門帶上了……

“又發現什麽了嗎?小偵探。”神威伸手抓抓她的頭發。

“我好像知道他媽媽在哪了。”季雨一字一頓的說道,只是她也是猜測,所以剛剛沒有對阿爍說,因為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 米娜桑猜得到是誰嗎..出現過..雖然只是一筆帶過。啊啊我提示的太明顯了嗎。

☆、£-70那頭要怎麽敲

或許太陽是象征著光明的,夜兔,夜之兔,註定了不能觸碰到那厚厚暖暖的耀眼陽光。然而,半人半夜兔的血液的他們,卻是可以再陽光下自如的行走的。阿爍說,那或許是上帝對他們唯一的贈禮。

當季雨煮好早餐推門進入神威房間的時候,她看見神威突然坐起身子,好像是從睡夢中驚醒,額上細密的汗珠沾濕了他的頭發。季雨一楞,神威擡頭看向她,眼底因為回憶起那個夢而顯現出的冷冽一點點收斂。

“夢見什麽了?”季雨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用餘光佯裝無意的鎖住神威。她沒有見過被噩夢嚇醒的神威。她好像還從神威的眼神中讀出了一點點無措。

“一些以前的事罷了。”神威的表情,顯然是沒有從夢中緩過來。季雨見他不想多說,便不再問。如果神威想說,他就會說的。只是神威剛剛那個陌生的表情,讓她有些莫名的不安。神威套上衣服,季雨清楚的看見他眼底的黑眼圈。昨天她和神威提了一下線索,看樣子神威是熬夜去查了。

神威刷牙洗臉的過程中,季雨就無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發呆,以至於神威伸手拿著什麽東西在她面前擺了擺手,她才回過神來。她的目光盯住那個東西,嘴角不禁向後揚起,神威輕哼了一聲,把東西拋到了她懷裏。

“隨便弄弄的。”神威扭頭看著窗外。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宇宙。

“雕得歪歪曲曲勉強能看出是只兔子嘛。”季雨看見神威傲嬌的樣子,就打趣道。然而她雖然這麽說,卻把木雕拿到眼前仔仔細細的看了看,攥緊在手心裏,眼底的歡喜顯而易見。上次神威雕刻的就是這個?還蠻可愛的嘛。她一時說不出什麽話。

“嫌棄的話就還給我。”哼哼,做這種沒格調的事情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居然還說勉勉強強能看得出來。神威彎下腰作勢要拿走,橙色的發絲蕩下一縷,迷離了視線。季雨馬上把木雕放在自己兜兜裏,做出一種殺了我我也不還給你的表情,神威無奈,卻很滿意她的表情,伸手拍了拍季雨的頭。

神威拍著拍著,卻停下動作,手停在她的頭頂。

季雨疑惑的擡頭,神威很認真的對季雨說:“阿爍的媽媽,應該不是那個女人,我們繼續在吉原找,如何?”季雨對上他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裏好像有某種深邃的東西。季雨極少見到認真的神威,季雨正想要點頭,門卻突然開了。

阿爍站在門口,對上齊刷刷看過來的視線,仰著頭,黑白分明的眼睛裏充滿了希翼、純真。神威對上那雙眼睛,突然覺得那雙眼睛像極了小時候的神樂的眼睛。他從小就明白,自己無法招架住那種眼神。

“神威哥,你剛剛說“應該不是那個女人”是指有我媽媽的線索了嗎?”阿爍略帶激動,雙手握緊成拳。顫抖著肩膀。面對那樣的表情,神威看起來好像猶豫了,季雨從神威的輕動的瞳孔中看出了掙紮,還有一點點戾氣……

就在季雨以為神威會說沒有線索的時候,神威卻不緩不慢的開口了。

“嗯,我們等下就去。”

季雨發現神威有些說不出的不對勁,神威卻突然像是往日那樣笑了,笑的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然後端起桌上的早餐一口口的吃了起來。

是我多心了嗎?季雨想。一頓早餐就在這種各懷所想的氣氛下結束了。

三個時辰後,春雨第七師團的飛船忽然攔截春雨第二十三師團,當警報聲響起的時候,第二十三師團的成員們頓時雞飛狗跳,個個握緊了手中武器,以為是第七師團想要端了他們老巢。

阿伏兔花了一些口舌,終於解釋清楚,說第七師團的飛船食材不夠,距離空間補給站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就要打擾第二十三師團一段時間了。並且,十分正大光明的把飛船拴在了他們飛船上。事實上,真正的原因只有神威、季雨、阿伏兔、阿爍知道。

團員下飛船的時候,季雨看見了自那次事件以後再也沒見過的夏美。她依舊穿著白色的衣服,只是畫了一點妝。在季雨和她視線相交接的時候,夏美毫不掩飾惡意的瞪了季雨一眼。季雨心底有些汗顏。

看見夏美,便想起那個灰色頭發的少年,心臟就會有一絲絲說不出的疼痛。她沒有向神威打聽那天的事情,神威大概也已經知道夏初是欽花社的臥底。只是,出乎意料的,神威沒有把夏美逐出欽花社。但是,這也在情理之中,春雨,不需要廢物,夏美能上高層,說明她有這個實力,並且對春雨、對第七師團、對神威抱著異心的大有人在,多她一個不多。

夏初在信中提到過,夏美不知情。季雨相信了,並且讓人造出把夏初調到別的師團去的謠言,讓夏美不要想太多。事後回憶起來,季雨真心覺得自己真是矯情了。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被別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她被狠狠的賣了一把,還幫著善後。

季雨想,就當做那次在那顆炎熱之星上,與自己一起並肩作戰的謝禮吧。

根據內探調查消息,春雨第二十三師團團長,關押著一名人類女子。

當神威、季雨一行人踏入第二十三師團飛船的時候,突然另一行人從走廊的另一側迎面走來,領頭人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讓季雨的小心臟抖了抖,而神威則是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季雨回頭瞄了一眼那個背影,那人黑色的衣擺隨著動作一蕩一蕩,衣袖處繡了一朵桃花。黑綢緞般的長發披散下來。

神威伸手敲了一下季雨的頭。季雨只能捂著腦袋。

“有什麽好看的?嗯?”說完又敲了敲。

“神威,你覺得你是在挑西瓜嗎?頭是不能這樣敲的。”季雨弱弱的說了這句話。結果神威很正經的問道:“那頭要怎麽敲?”

“……”

作者有話要說: 米娜桑,我開了兩個新坑..我真是作死的節奏啊。歡迎大家去看~一本叫做《翅膀,炸炸就可以吃了》

另一個叫做《三水社異聞錄 》,異聞錄這篇走的懸疑風..更新的話,就比較慢了,主更軟兔,副更翅膀,異聞錄的話,想到好玩的內容再寫【拍飛 原諒我不會做傳送門,我先去學學怎麽弄- -。

☆、£-71別離我太遠

季雨整理了一下住處,環顧了一下四周,四面墻壁都是黑色的,壓抑的人有些擡不起頭。從消息看來,阿爍的媽媽,就被關押在這裏。她坐在床上,伸出手擋在眼前,一絲絲燈光透過指縫,喉嚨突然就有些幹澀了。

媽媽。這個詞在喉間回蕩了無數次,那一日別離,卻是生死相隔。季雨想,自己之所以會幫阿爍找媽媽的理由,大概是想讓阿爍完成她自己未完成的夢。垂下的腿左右擺了擺,停住。神威呢?他幫阿爍的理由大抵也是如此吧。口頭上卻說是要抓出那個破壞他名聲的人,真是不坦率的家夥啊。

季雨站起來,準備出去溜達溜達,好探聽一些消息。走出門的時候,她又有些小糾結,原因大概是,那個男人也在這個飛船裏。那個比桃花還要妖嬈的男人。萬一遇到了,那可真真是尷尬極了。

季雨左右看了看那長的讓人想罵臟話的走廊,為什麽飛船的走廊總是那麽長?上次白癡提督的走廊真是走的她想要吐血了。她放慢步伐,慢悠悠的逛了起來,因為她發現每間房間的門都長得不一樣,很有意思。那種就像尋寶的感覺油然而生。

一間紅木制成的門就那樣出現在眼前,銀色鑲邊,泛著某種莫名的神秘氣息。在一排門前顯得特別,季雨情不自禁的伸手推開了它。書卷特有的香味席卷而來,裏面是兩排高大的書架,一排排書籍整齊的放在上面。書架之間是一張檀木桌,桌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泛黃的書頁帶著古老的氣息,上面的黑色文字吸引住了季雨的目光。

雖然亂拿東西是不好的行為,但是季雨當時卻沒有想那麽多,後來回想一下,她卻覺得好奇心害死人這句話的真理性。那是一本寫著稀奇古怪秘術的書,季雨一頁一頁的翻著,細細密密的文字一一落人眼簾,一頁接著一頁翻著,一段文字看的她心驚:

[與『滄花』結為連理,以骨肉之血為引,必將造出驚天之劍,]

她看得入迷,以至於有人踏門而入的時候,她都沒有發現,一直到燈光被人擋住,書頁上有一層淺黑的陰影,她才擡起頭來。

季雨因為突然到來的人而後退了一步,快速的將書放在桌子上,頓時也有些窘迫,因為有種被人抓包的感覺。她用最快的速度打量了一下來人,看見他衣服上的春雨團徽,她瞬時明白,來人就是這本書的主人——春雨第二十三師團團長。他的臉上刻著歲月留下的痕跡,眼角微微上挑,沈著臉,人看起來十分嚴肅,穿著黑色長袍,莊嚴更添一分。

二十三師團團長將視線落在面前的人身上,她有著一頭如瀑橙發,只是用一根綢帶系住,深藍的眼睛閃著警惕的光,穿著白色中國風長衫,他一下便能辨認出這是今天的不速之客帶來的人。只是這個女人身上,卻有一種違和的熟悉感。

“小鬼帶來的人麽?記住,這裏是二十三師團,有些地方不是你能隨便走的。”他的聲音粗重低緩,眼角的細紋因為表情而顯露出來,提示著,他已經不再年輕。略帶警告意味的語句讓季雨有些無所適從。季雨點點頭,“對不起。”她說道,鞠了一躬,她不太擅長與長輩打交道,於是還是覺得遁走好。

季雨邁開步子,卻在快出門前回過頭,對上了二十三師團團長的眼睛,心裏有種怪異感。他也盯了她一眼。

真奇怪。季雨咕噥了一聲。走出門後,一根呆毛橫空出現,在季雨眼前很生氣的擺了擺,晃了晃,當然還有那顆長著橙發的腦袋。神威拽住她的手臂,將她扯向身邊。季雨楞了,手臂傳來疼痛感。

“神威?”她問。

“去哪裏了?”神威陰沈著臉,好像還想再說什麽,可是見到那個黑袍男人的從門裏走出來,神威的臉上馬上掛回了那種欺騙世人的不驚笑容。

“嘛,這不是藍團長嗎,接下來的日子真是要多謝款待了呢。不過藍團長,你是不是在做什麽秘密研究呢?把飛船內外塗得那麽黑,是想把飛船改造成炮彈嗎?”神威一邊笑的極其燦爛,用一種客套的語氣說著諷刺的話語。季雨默默的看了一下神威,再看了看藍團長,總覺得兩人之間有電閃雷鳴。

“神威,不要試圖搞什麽把戲。”藍團長一揮衣袖,以示他的憤怒,掃了他二人一眼,走掉了。

神威不屑的揚起一個笑顏,季雨沈了沈心,貼近神威,和神威對視,再將視線佯裝無意的掃在天花板的攝像頭上,意識神威換個地方說話。神威了然,轉身往房間走去,季雨跟了上去。

***********

季雨將自己從書室中看見的信息告訴了神威,神威深邃的眸子裏好像在思考什麽,卻沒有一點驚訝之情。

“『滄花』是什麽?我多少有些在意。”季雨問道,最主要還是因為阿爍說他媽媽的名字裏有花字,所以對花字就有些敏感。

“『滄花』……是一種種群,就和『夜兔』是一樣的概念。也是一種生物。”神威慢吞吞的解釋著,季雨瞪著眼睛等他接下來的話,可是神威卻把她往床上一拽,反應過來已是天翻地覆。神威有力的雙臂抱緊她,慢慢收緊,床單蕩出一道道暧昧的折痕,他將頭倚在她的肩邊。

“在這裏,不要單獨行動,別離我太遠。”

神威說的很慎重,語調卻輕輕的,待到季雨想詳細的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神威卻久久沒有回話。季雨瞅了瞅神威,他閉著眼,大概是睡著了。季雨看著他眼底一圈淺灰的黑眼圈,不敢再動身子,怕吵醒他。久久的註視著神威的睡顏,竟然也漸漸有些困意,她也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慢慢進入夢鄉,只是她閉上眼後不久,神威卻微微張開了眼,深潭似的眸子裏,有什麽在湧動著。

[不會的,絕對不會讓她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中秋了,大家中秋快樂。話說,這個星期六又要上課,一直上到九月三十。好苦逼啊,更文就要十一放假更了。

☆、£-72我真想拿著刀把你的身體一點點刨開

“你到底把她藏哪去了!我耐心要被你磨沒了!”燈火仿佛因害怕男人的咆哮而搖曳,他的身影倒映在她身上,遮去一片光亮。他的聲音裏夾著濃濃的不耐。

女人低低的笑了起來,擡眸,鳳眸微顫,眼角一顆淚痣如墨如淚。

“藍大人,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可以殺了我,但是殺了我以後,你就更別想知道了。”頓了頓,她又道:“姐姐曾哭著對我說,她恨不得看看你的心是什麽樣子的。”藍團長的眼瞳在聽見“姐姐”二字的時候,微微動了動。只是連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大人,你真的有心嗎?我真想拿著刀把你的身體一點點刨開,讓你體會一下那種痛苦,我真想把你切成一段一段,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她說的激動起來,鳳眸染著怒意,身子顫抖著。

“如果你不說,我就把你的那個小鬼殺了如何?”時間已經將平行線刻上藍的額角,他的眼睛銳利的好像能洞察一切,黑色的瞳仁深邃的見不到底。女人的笑意更深了,“那個孩子的出生,只是一個悲劇,他沒有被我托付任何期待,你要殺就去殺好了。”語氣輕快,仿佛那不是她的親生骨肉,只是,卻只有她知道,自己的手心以是一片冷汗。

“真是一個絕情的母親啊,可是,如果我說,他帶著人找到這裏來了,你會有什麽想法?是了,那只小兔子自己跳到我的碗裏了,我隨時都可以殺他!”藍往前走了一步,臉上的神情看不真切。

“與『滄花』結為連理,以骨肉之血為引,必將造出驚天之劍。大人,你比我惡毒多了啊。”女人話內帶著深深的嘲諷,心底卻為姐姐愛上了這麽一個男人而不值得。她看見藍因為這句話,怒氣更重了一些,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心底,阿爍的模樣浮上心頭,那日被帶走,阿爍眼角帶著淚的樣子,每天每天都會夢到。

“……那日你說過的,不會殺了阿爍。”她低下頭。銀牙咬著唇瓣。

“那是因為他不安分,居然找到了我地盤。更何況,你不是說我陰狠歹毒嗎,我的話你也相信麽?我給你三天時間。到底是要把情報交給我,還是……殺了你的孩子。”藍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審視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女人,從女人的身上,他總能看見那個人的影子,畢竟,是姐妹啊。“你好好考慮!”他怒揮衣袖,帶起一陣勁風。

牢門外,一根呆毛抖了抖。

[果然,不該來嗎?]

*******************

季雨坐在房內,手間把玩著神威給的木雕,神緒拉扯,神威丟下一句“我出去看看,你不要到處亂走。”後出了房間,哢嚓的一聲,神威竟然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

“豈可修,總有一天我要拽著你的呆毛讓你求饒。”季雨小聲的輕哼了一聲,可是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了,季雨嚇了一跳,神威的頭貼在她的耳邊,嘴角上揚:“你說要讓誰求饒?”他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酥酥麻麻,季雨的耳根紅了起來。

“沒,沒,我什麽都沒說。對了神威,你打探到什麽了嗎?”季雨轉過來,含糊的問神威。藍色的眸子指控似的瞪著神威,神威頓時有一種自己輕薄了小孩子的罪惡感。

“沒打探到什麽特別重要的。”神威垂眸,視線停留在季雨眼角的淚痣上。淚痣如墨。季雨意識到神威盯著自己的臉瞧。伸手摸了摸眼角的淚痣,接上一句:“你是在看這個啊,這個是很久以前,我們放火燒了那些天人老巢的時候,不小心被火星濺到留下的,很難看嗎?”

神威俯首吻上去,“不,很美。”季雨又被他的動作一驚。這次不但是耳根了,臉頰也一點點紅起來。不過神威到底是怎麽了?這些天,她好像能從神威身上看到神威的不安,看到神威不經意間的蹙眉,還有神威眼底一閃而過的掙紮。

神威好像在擔心什麽。來了這個飛船後,變相的把她關在房裏,沒有他在的話,就會把門鎖上。這樣小心翼翼的神威,季雨是第一次見到。季雨一直在等,沒有問他原因,她在等神威說出來,可是,神威卻只字未提。

神威的唇離開了她的眼角,轉而向下,手放在她的腦後往前一帶,閉著眼,細細的吻著她的唇,他的舌略帶霸道,強勢的和她交纏。修長的手指伸入她的發間,柔順的發帶給指尖一陣陣滑順感。

神威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好像也知道一點原因,心煩意亂得只想吻她。這樣,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就不會有那種隨時會被風吹走的可怕感了,在來這個飛船之前的那個晚上做的夢,一次次襲上腦海,如果夢境成真的話……又該怎麽辦呢?這次他,可是遇到了一個,不能殺的敵人。

被火星濺到留下的痕跡麽?確實,他是記得那時候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點,那之後,她便帶著面具來到第七師團。可是他是記得的,那個痕跡早就在那段時間被消磨走了,每次摘下她的面具的時候,那個痕跡就會少去一點點,到最後,就像其他傷疤一樣,恢覆的無影無蹤。

吻罷,神威眼裏帶著打趣的笑意打量了一下季雨的臉,隨後伸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一本正經的說道:“這麽多次了怎麽還沒習慣?每次都好像初吻似的啊。”

季雨張口咬住神威的手指,神威大呼:“啊啊啊,痛死我了,季雨你怎麽那麽狠心啊。”

季雨松了口,聲音軟軟的對神威說道:“我這人平時不太會說話,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她頓了頓,低下臉,眼睛藏在劉海投下的陰影裏,勾起唇角,擡起頭道:“有種你打我啊!”

瞬間黑化了的季雨讓神威嘴角一抽。

“靠,神威,你真的打我啊!”捂頭。

作者有話要說: 這麽久才更一章覺得很對不起米娜桑QAQ然後我發現了怎麽用手機發小說的方法,雖然沒試過但是應該可以,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會多更,就不是周更了~大概兩天到三天更一章【偶爾可能會少,但是一周絕對不會少於一章】。

字數可能不多,因為是用課餘時間碼字的【話說晚上十點才下課,不周更簡直是作死的節奏】QAQ排版什麽的我先用手機排好,要是傳上來不好看也請見諒【淚目】

更新的話會放在晚上十一點以後,所以米娜桑可以第二天早上就能看見了。另外就是文會在十月裏完結。【淚目】新坑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喲【你夠】再打一次廣告,放下新坑的傳送門。對了,還有一本是我愛羅的同人文,已經完結了,是我寫的第一本文啊,略渣渣的感覺……【手機黨可能會看見代碼,抱歉了,其實我也沒試過,呵呵呵……(笑】

最後祝大家十一快樂!【我這次放完假後又要上課十天左右。我要暴走了……】【閑著無聊的時候就喜歡擼圖,有喜歡擼圖的小夥伴嗎?我們一起來進♂步QAQ前不久板毀了一只腐川。一直想擼只季雨出來的,但是火候還不夠啊……話說我好啰嗦(大家不要覺得我神煩啊】

☆、£-73爸爸,是一個英雄【補全】

白色的衣擺在門邊一蕩,來人左顧右盼,見沒有人發現後,輕輕地推開門。

神威團長的桌子整理的倒是挺幹凈的。夏美想。只是一想到那個橙發的女人曾經在這裏坐過,她的心裏就一陣陣的難受。團長他們似乎在進行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個小孩子來飛船後的那天,他們都在查閱資料。

夜深時,她聽見了,也看見了。

“這件事先不要透露給季雨。”神武的手裏拿著一份資料。修長的手指狠狠的收攏,帶出一道道皺褶。手指,在顫抖。

阿伏兔盯著神威看了一陣,最後終是拍了拍神威的肩膀。

“總有一天她會知道。那時候你又該怎麽安慰?”

“我不會讓她知道的。”神威說。

阿伏兔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然後是漫長的沈默,久到夏美以為,神威已經走了。然而她探出頭,卻看見神威倚在墻上,低著頭,眼睛藏在陰影下面。手裏攥緊那張薄紙。

第二日,便是神威眼底一圈淺灰的模樣。思及此,夏美咬了咬牙,神威,應該是高高在上的,應該是不為任何情感所動搖的,應該是在變強之路上越戰越勇的,應該是踏過所有人的屍體,玩世不恭的。應該是將變強淩駕於一切情感之上的。可是,那個女人卻在一點點的改變神威。

她走到桌邊,眼角微微揚起,滿意的找到了那張紙。眼瞳猛的收縮,而後卻輕輕的笑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興奮,她實在是很好奇,那個女人看見後的樣子。她又想,如果告訴藍團長,那又會怎麽樣?

夏美用手機拍下文件上的字,再將文件放回原處。

*******

季雨的心底突然有些不安了起來。說不出緣由的。阿爍眼底的笑容越來越多了,神威出去辦事的時候,就會拽起阿爍把阿爍丟到房間,讓阿爍和季雨呆在一塊。

比如現在,阿爍就圍著季雨問了好些關於他媽媽的事情,但是季雨對此實在說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神威真的沒說。

季雨伸手摸了摸阿爍的頭發。阿爍的話題很多,很能聊,但是許多問題都讓季雨難以回答,比如“姐姐,你和他什麽時候生小孩?”“你是不是很喜歡他?”季

雨沈默了一下,臉陰沈了一半,很認真的問道“是不是神威教你說的?”

“姐姐,你怎麽知道的●△●”

季雨的嘴角抽了一下。

“姐姐,其實我還想問,姐姐的爸爸媽媽是什麽樣子的人呢?”阿爍清澈的眼睛印著季雨回憶的樣子。

“媽媽。是一個非常溫柔的人。”她頓了頓,壓抑住心底湧上來的情緒,“爸爸,是一個英雄。”雖然她從未見過爸爸,但是媽媽是那樣描述的,描述時,臉頰帶著紅暈。

[他在我心底是唯一的英雄……在我快要被壞人帶走的時候,拔刀救下我,他的背很寬,他也很強大……雖然是個武士先生,有時候卻也可愛的很。]

阿爍點點頭,拽著季雨的手搖著玩,可是搖著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季雨略帶疑惑的偏頭看他,阿爍沈默了下來,可是,他的肚子並不那麽沈默。

季雨咧嘴一笑,“餓了?”後者誠實的點頭,一頭柔軟的頭發在空氣中擺晃著,季雨瞬間覺得已經被萌翻了。季雨起身,神威今天倒是沒有鎖門,大概是放松警惕了。二十三師團的人倒是很隨便他們,食物什麽自己去內置餐廳拿。

速戰速決,快點拿了回來,不讓神威發現就好了吧?她這樣想著,走出門去,一路往餐廳走。

雖說是餐廳,但是能吃的下口的也就一點點了。比如說,第一天來的時候,廚師長非常熱心的給她推薦一種面包,據說很好吃,結果夾出來放在盤子裏。

媽呀,季雨心底大呼一聲,面上卻十分淡定的看著面包,對廚師長說道:“長的這麽有創意的面包我真是不好意思吃了,我還是試試別的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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