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番外·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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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下著雪，又到了白……白雪皚皚的季節。
“Jingle bells, 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O what fun it is to ride……”
夜幕下的城市熱鬧非凡，今晚似乎到處都響起了這首歌，街道上人海如潮，聲音嘈雜得壓根聽不出誰是誰。
今天是聖誕節。
某個商城的中央矗立著一顆巨大的聖誕樹，晚上在做活動，聖誕老人站在聖誕樹下笑容溫和地送禮物，人們圍在聖誕樹前合唱一首歌曲，流光溢彩的燈光照出每個人的臉，還有臉上浮現的笑容。
“聖誕節嗎？聽說是有火雞和蘋果派的節日。”白知提著一大袋的物品走在雪之下身旁，從剛才開始他的目光就始終盯著袋子裏的火雞，他走路速度很快，看樣子有些迫不及待。
但即使這樣白知也沒用空間傳送。
因為在出門前就被雪之下警告過了，當時的原話大致是這樣的：
“先說好了，一會要去的地方是商場，如果回來路上你使用任何傳送能力，晚上你就拿著盒火柴去外面擦擦，興許能擦出只虛幻的火雞填肚子。”
於是，白知今晚十分老實。
“你下午到底去哪了？”雪之下沒忍住問。
下午他們便一起出來了，但是中途白知一聲不吭消失了接近一個小時，如果再遲一點雪之下都打算報警了，因為真的擔心他……不是擔心他的安危，是擔心別人的安危。
“男人的秘密。”然而雪之下的問題總是被白知以這種回答敷衍過去了，最終她也只能不了了之。
反正白知沒惹出什麽事情來就好。
“蘋果派蘋果派。”
兩人回了家，白知便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可以用我的本體提供足夠的溫度，加快速度做出蘋果派。”
“你先去被爐裏休息，在這裏我沒辦法專心。”雪之下無視了白知的話，毫不留情的將他推出了廚房。
“被爐麽？那種溫度只要一顆火球就能到達了，沒有什麽意義。”白知說。
“比起這個，蘋果派要什麽時候才能做好？”
雪之下幹脆無視廚房門口那個還在碎碎念的家夥，蹲下身削著蘋果皮。
“蘋果派。”白知忽然說。
雪之下皺了下眉，權當沒聽見。
“蘋果派。”
“……”
“蘋果派。”
“白知，你知道人類的本質是什麽嗎？”雪之下忍無可忍地開口。
“人類的本質受到馬克思哲學的影響，應該和社會關系聯系在一起，定義為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
“……”
“錯了嗎？”白知問。
“沒錯，不過請你保持安靜……半個小時。”雪之下說完，想了想，繼續補充。
“如果你晚上還想吃到晚餐的話。”
這句話確實很有效果，白知果真安靜了下來，但卻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還有話想說？”雪之下有些無奈地開口，“你說。”
“我來幫忙烤火雞，這方面我在行。”白知說。
“你確定？”雪之下懷疑的打量了白知幾眼。
她想起了之前白知在家政教室裏烤曲奇所引起的慘案，坦白說那時候如果在白知的烘烤下曲奇忽然長出手腳而且會說話她都不會驚懼，頂多稍微驚訝點。
“那次是失誤，我沒控制好我自己的溫度，此時非彼時，經過這麽久的能量提取，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放心包在我身上吧！”白知信誓旦旦。
“先說好，如果失敗也不會再重新買火雞了。”雪之下最後又叮囑了一句，也算是默認了白知的請求。
白知點了點頭，提起火雞，空氣像燃燒般扭曲，本該半天才能化凍的火雞成功在五秒內解凍。
白知目光掃了掃周圍，尋找著什麽。
很快他拿起角落裏的盆子，裝好自來水，擡起手指揮了揮，隔了兩秒冰冷的水開始沸騰，白知將火雞丟進開水了汆了一下，接著用適當的溫度小心翼翼烘幹火雞上的水，然後加入洋蔥塗抹火雞……
雪之下在旁邊做蘋果派，不太放心白知的瞄了一眼，眼裏略顯詫異，“你怎麽會知道聖誕火雞的做法？”
“谷歌啊，不懂就上網查，這可是常識。”白知驚訝了下，“你難道不知道怎麽搜索？”
雪之下當即回以斜眼，接著收回目光，懶得再搭理他，忙著自己手裏的事情。
由於兩種食物完成的時間差了四五倍，雪之下這邊早早就完成了蘋果派，白知還在忙活著烤火雞，他嗅了嗅鼻子，立即聞到了一股讓人流口水的香味。
回頭一看，雪之下已經拿起筷子在試吃了。
“——盯”
白知用手裏的火焰烤著盤子裏的火雞，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雪之下的唇瓣，不對，準確是她放進嘴裏的蘋果派。
雪之下無視了他眼饞的目光，品味著自己做的蘋果派裏還有什麽不足。
“——盯”
真是似曾相識的場景啊。
“——盯”
實在被白知盯得忍無可忍，雪之下抱著盤子離開廚房，然而剛走到廚房門口，身後那道目光一下子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你要吃麽？”雪之下沒回頭，但還是嘆息著停下了腳步。
白知點了點頭，雙手抱著盤子烤火雞，目光卻炯炯的盯著雪之下。
雪之下無奈地走近，拿起盤子裏一片蘋果派，嘗試放到他嘴邊。
白知一口咬下，雪之下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手縮得快連手指都要被啃了。
“你屬狗的嗎？”雪之下惡狠狠地瞪了白知一眼，不過還是又拿起一片蘋果派。
“這是最後一次了，剩下的等你火雞烤完再吃吧。”雪之下說話時拿起最後一片蘋果派。
白知一口咬下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張嘴含住了雪之下素白的手指，將她手上殘留的蘋果派味道一起舔幹凈了。
“你，你幹什麽？！”
雪之下眼神狠狠刮了白知一眼，下意識往後退開。
“還是有點餓……”白知說。
“那正好，請你晚餐不用吃了，白知君。”咬牙切齒的惱怒聲響起。
“請你立即變成蟑螂去死吧！”
“唔……真的要變成蟑螂麽？那我需要找到一只蟑螂，解析該只蟑螂的身體構造……”
“閉嘴！”
雪之下說完端著盤子氣沖沖離開了廚房，隱約能看見她發紅的耳根。
白知收回視線，盯著盤子裏的火雞，眼裏似乎冒著狼一般的幽幽綠光，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爽滑酥嫩的火雞便出爐了，光是看一眼便讓人垂涎欲滴。
“可惜沒能發光，不是真正的好料理。”白知看著自己的傑作，輕輕搖了搖頭深表遺憾，他在網上查過，網友說真正的料理應該要在出爐的那一刻發光，只有這樣才代表是真正的好食物，正如以往仙界練的丹，會發光會引發雷劫的仙丹才算是好仙丹。
這是同一個道理的。
白知端著盤子走出廚房，雪之下正窩在被爐裏看書，桌前擺著一些食物，察覺到白知走來，她眼皮擡都不擡，看樣子還在生氣中。
被爐前氣氛顯得有些僵硬和冰冷。
白知默默放下火雞，離開了客廳。
“……奇怪。”
“他還真的直接走了？”
等到白知完全消失在視野裏，雪之下看著完好無損的烤雞，不由得楞了下。
還真聽話啊，一如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夜幕裏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家家戶戶亮著燈，漆黑的夜安靜得讓人的心跟著靜下。
雪之下靜靜的看著書，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在被爐的舒適環境下，她開始有些昏昏欲睡，書也不知何時擱置在了一旁。
“喵~”
身旁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貓叫。
雪之下驚醒過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低頭看去，一只白色小貓正盯著她，墨色瞳孔總有種熟悉感。
“白知？”
“我不是白知，我只是一只貓，你讓白知不能吃晚餐，但和這只貓沒有關系。”
小貓鉆進被爐裏，湊到雪之下身旁蹭了蹭她的小腿。
雪之下徹底清醒過來，感覺到毛茸茸的存在蹭在她腿旁邊，一開始雪之下小姐還繃著臉擺出拒人於門外的冰冷表情，但小貓在反覆蹭了幾次之後，雪之下小姐便忍不住抱起小白貓放在膝蓋上，表情也柔和了許多，伸手逗了逗它毛茸茸的腦袋。
“喵~喵~”雪之下輕輕揉著小白貓光滑的絨毛，模仿貓的聲音叫了兩聲，看上去十分可愛。
“喵~”
小白貓擡起肉呼呼的爪子拍了拍桌子，倒有種醉醺醺的壯漢拍桌子的感覺，只不過對象從壯漢變成了小貓。
“你要吃東西？”雪之下疑惑地問。
小白貓點了點頭。
雪之下摘下烤雞的一小塊肉放在小白貓嘴邊，小白貓嗅了嗅鼻子，舔了兩口便吃了起來。
“喵！”小貓又叫了一聲。
“蘋果派嗎？”雪之下拿起一片蘋果派放進小白貓嘴裏，目光亮晶晶的盯著它吃東西的動作。
“喵！”
“三文魚？”
“喵！”
“布丁？”
……
“真是個美妙的節日。”重新化為人形的白知滿足地拍了拍肚子。雖然理論上這些東西是吃不飽的，但他今天攝取的能量比以往要多，而且晚餐也遠比以往豐富。
“你只是單純覺得有吃的才這麽認為吧？”雪之下小姐又恢覆了往日的冰冷，“聖誕節可不是吃東西的節日。”
“我懂我懂，聖誕老人晚上會送禮物嘛。”白知說，“你有收到過什麽聖誕禮物嗎？”
雪之下楞了楞，表情更冷了，嘴裏蹦出兩個不近人情的字，“沒有。”
“說到底聖誕老人也只是騙小孩子的把戲而已，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聖誕老人。”
“不哦，有聖誕老人的。”白知認真地說，順手又拿起一個蘋果派吃。
“即使真的有聖誕老人，他也只送小孩子禮物。”
“唔……那你小時候沒收到過聖誕禮物嗎？”白知說。
“聽說只有不乖的小孩子才沒有聖誕禮物。”他補充了句。
“所以我說了，這個世上沒有聖誕老人，聖誕禮物只不過是父母在半夜的時候偷偷放到孩子床邊的！都是父母……”
雪之下說著說著安靜了下來。
在那種家庭出生，自然也不能指望“聖誕老人”送什麽聖誕禮物。
“所以聖誕老人也只是謊言而已。”她低聲說。
“不哦，真的有聖誕老人。”白知說。
他在被爐下摸了摸，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你看，這是我剛從聖誕老人那裏拿來的禮物。”很快，白知將手裏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到被爐上。
“這不是你下午……”雪之下忽然止住話語，楞楞的看著白知。
是麽，這就是下午出門後他會莫名其妙消失的的原因嗎？
“Merry Christmas，雪乃，這是聖誕老人送你的禮物。”
——
聖誕快樂，這章夠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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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聖誕節。
某個商城的中央矗立著一顆巨大的聖誕樹，晚上在做活動，聖誕老人站在聖誕樹下笑容溫和地送禮物，人們圍在聖誕樹前合唱一首歌曲，流光溢彩的燈光照出每個人的臉，還有臉上浮現的笑容。
“聖誕節嗎？聽說是有火雞和蘋果派的節日。”白知提著一大袋的物品走在雪之下身旁，從剛才開始他的目光就始終盯著袋子裏的火雞，他走路速度很快，看樣子有些迫不及待。
但即使這樣白知也沒用空間傳送。
因為在出門前就被雪之下警告過了，當時的原話大致是這樣的：
“先說好了，一會要去的地方是商場，如果回來路上你使用任何傳送能力，晚上你就拿著盒火柴去外面擦擦，興許能擦出只虛幻的火雞填肚子。”
於是，白知今晚十分老實。
“你下午到底去哪了？”雪之下沒忍住問。
下午他們便一起出來了，但是中途白知一聲不吭消失了接近一個小時，如果再遲一點雪之下都打算報警了，因為真的擔心他……不是擔心他的安危，是擔心別人的安危。
“男人的秘密。”然而雪之下的問題總是被白知以這種回答敷衍過去了，最終她也只能不了了之。
反正白知沒惹出什麽事情來就好。
“蘋果派蘋果派。”
兩人回了家，白知便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可以用我的本體提供足夠的溫度，加快速度做出蘋果派。”
“你先去被爐裏休息，在這裏我沒辦法專心。”雪之下無視了白知的話，毫不留情的將他推出了廚房。
“被爐麽？那種溫度只要一顆火球就能到達了，沒有什麽意義。”白知說。
“比起這個，蘋果派要什麽時候才能做好？”
雪之下幹脆無視廚房門口那個還在碎碎念的家夥，蹲下身削著蘋果皮。
“蘋果派。”白知忽然說。
雪之下皺了下眉，權當沒聽見。
“蘋果派。”
“……”
“蘋果派。”
“白知，你知道人類的本質是什麽嗎？”雪之下忍無可忍地開口。
“人類的本質受到馬克思哲學的影響，應該和社會關系聯系在一起，定義為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
“……”
“錯了嗎？”白知問。
“沒錯，不過請你保持安靜……半個小時。”雪之下說完，想了想，繼續補充。
“如果你晚上還想吃到晚餐的話。”
這句話確實很有效果，白知果真安靜了下來，但卻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還有話想說？”雪之下有些無奈地開口，“你說。”
“我來幫忙烤火雞，這方面我在行。”白知說。
“你確定？”雪之下懷疑的打量了白知幾眼。
她想起了之前白知在家政教室裏烤曲奇所引起的慘案，坦白說那時候如果在白知的烘烤下曲奇忽然長出手腳而且會說話她都不會驚懼，頂多稍微驚訝點。
“那次是失誤，我沒控制好我自己的溫度，此時非彼時，經過這麽久的能量提取，我已經不是之前的我了，放心包在我身上吧！”白知信誓旦旦。
“先說好，如果失敗也不會再重新買火雞了。”雪之下最後又叮囑了一句，也算是默認了白知的請求。
白知點了點頭，提起火雞，空氣像燃燒般扭曲，本該半天才能化凍的火雞成功在五秒內解凍。
白知目光掃了掃周圍，尋找著什麽。
很快他拿起角落裏的盆子，裝好自來水，擡起手指揮了揮，隔了兩秒冰冷的水開始沸騰，白知將火雞丟進開水了汆了一下，接著用適當的溫度小心翼翼烘幹火雞上的水，然後加入洋蔥塗抹火雞……
雪之下在旁邊做蘋果派，不太放心白知的瞄了一眼，眼裏略顯詫異，“你怎麽會知道聖誕火雞的做法？”
“谷歌啊，不懂就上網查，這可是常識。”白知驚訝了下，“你難道不知道怎麽搜索？”
雪之下當即回以斜眼，接著收回目光，懶得再搭理他，忙著自己手裏的事情。
由於兩種食物完成的時間差了四五倍，雪之下這邊早早就完成了蘋果派，白知還在忙活著烤火雞，他嗅了嗅鼻子，立即聞到了一股讓人流口水的香味。
回頭一看，雪之下已經拿起筷子在試吃了。
“——盯”
白知用手裏的火焰烤著盤子裏的火雞，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雪之下的唇瓣，不對，準確是她放進嘴裏的蘋果派。
雪之下無視了他眼饞的目光，品味著自己做的蘋果派裏還有什麽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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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似曾相識的場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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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吃麽？”雪之下沒回頭，但還是嘆息著停下了腳步。
白知點了點頭，雙手抱著盤子烤火雞，目光卻炯炯的盯著雪之下。
雪之下無奈地走近，拿起盤子裏一片蘋果派，嘗試放到他嘴邊。
白知一口咬下，雪之下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手縮得快連手指都要被啃了。
“你屬狗的嗎？”雪之下惡狠狠地瞪了白知一眼，不過還是又拿起一片蘋果派。
“這是最後一次了，剩下的等你火雞烤完再吃吧。”雪之下說話時拿起最後一片蘋果派。
白知一口咬下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張嘴含住了雪之下素白的手指，將她手上殘留的蘋果派味道一起舔幹凈了。
“你，你幹什麽？！”
雪之下眼神狠狠刮了白知一眼，下意識往後退開。
“還是有點餓……”白知說。
“那正好，請你晚餐不用吃了，白知君。”咬牙切齒的惱怒聲響起。
“請你立即變成蟑螂去死吧！”
“唔……真的要變成蟑螂麽？那我需要找到一只蟑螂，解析該只蟑螂的身體構造……”
“閉嘴！”
雪之下說完端著盤子氣沖沖離開了廚房，隱約能看見她發紅的耳根。
白知收回視線，盯著盤子裏的火雞，眼裏似乎冒著狼一般的幽幽綠光，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爽滑酥嫩的火雞便出爐了，光是看一眼便讓人垂涎欲滴。
“可惜沒能發光，不是真正的好料理。”白知看著自己的傑作，輕輕搖了搖頭深表遺憾，他在網上查過，網友說真正的料理應該要在出爐的那一刻發光，只有這樣才代表是真正的好食物，正如以往仙界練的丹，會發光會引發雷劫的仙丹才算是好仙丹。
這是同一個道理的。
白知端著盤子走出廚房，雪之下正窩在被爐裏看書，桌前擺著一些食物，察覺到白知走來，她眼皮擡都不擡，看樣子還在生氣中。
被爐前氣氛顯得有些僵硬和冰冷。
白知默默放下火雞，離開了客廳。
“……奇怪。”
“他還真的直接走了？”
等到白知完全消失在視野裏，雪之下看著完好無損的烤雞，不由得楞了下。
還真聽話啊，一如當初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夜幕裏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家家戶戶亮著燈，漆黑的夜安靜得讓人的心跟著靜下。
雪之下靜靜的看著書，心裏卻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在被爐的舒適環境下，她開始有些昏昏欲睡，書也不知何時擱置在了一旁。
“喵~”
身旁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貓叫。
雪之下驚醒過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低頭看去，一只白色小貓正盯著她，墨色瞳孔總有種熟悉感。
“白知？”
“我不是白知，我只是一只貓，你讓白知不能吃晚餐，但和這只貓沒有關系。”
小貓鉆進被爐裏，湊到雪之下身旁蹭了蹭她的小腿。
雪之下徹底清醒過來，感覺到毛茸茸的存在蹭在她腿旁邊，一開始雪之下小姐還繃著臉擺出拒人於門外的冰冷表情，但小貓在反覆蹭了幾次之後，雪之下小姐便忍不住抱起小白貓放在膝蓋上，表情也柔和了許多，伸手逗了逗它毛茸茸的腦袋。
“喵~喵~”雪之下輕輕揉著小白貓光滑的絨毛，模仿貓的聲音叫了兩聲，看上去十分可愛。
“喵~”
小白貓擡起肉呼呼的爪子拍了拍桌子，倒有種醉醺醺的壯漢拍桌子的感覺，只不過對象從壯漢變成了小貓。
“你要吃東西？”雪之下疑惑地問。
小白貓點了點頭。
雪之下摘下烤雞的一小塊肉放在小白貓嘴邊，小白貓嗅了嗅鼻子，舔了兩口便吃了起來。
“喵！”小貓又叫了一聲。
“蘋果派嗎？”雪之下拿起一片蘋果派放進小白貓嘴裏，目光亮晶晶的盯著它吃東西的動作。
“喵！”
“三文魚？”
“喵！”
“布丁？”
……
“真是個美妙的節日。”重新化為人形的白知滿足地拍了拍肚子。雖然理論上這些東西是吃不飽的，但他今天攝取的能量比以往要多，而且晚餐也遠比以往豐富。
“你只是單純覺得有吃的才這麽認為吧？”雪之下小姐又恢覆了往日的冰冷，“聖誕節可不是吃東西的節日。”
“我懂我懂，聖誕老人晚上會送禮物嘛。”白知說，“你有收到過什麽聖誕禮物嗎？”
雪之下楞了楞，表情更冷了，嘴裏蹦出兩個不近人情的字，“沒有。”
“說到底聖誕老人也只是騙小孩子的把戲而已，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聖誕老人。”
“不哦，有聖誕老人的。”白知認真地說，順手又拿起一個蘋果派吃。
“即使真的有聖誕老人，他也只送小孩子禮物。”
“唔……那你小時候沒收到過聖誕禮物嗎？”白知說。
“聽說只有不乖的小孩子才沒有聖誕禮物。”他補充了句。
“所以我說了，這個世上沒有聖誕老人，聖誕禮物只不過是父母在半夜的時候偷偷放到孩子床邊的！都是父母……”
雪之下說著說著安靜了下來。
在那種家庭出生，自然也不能指望“聖誕老人”送什麽聖誕禮物。
“所以聖誕老人也只是謊言而已。”她低聲說。
“不哦，真的有聖誕老人。”白知說。
他在被爐下摸了摸，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你看，這是我剛從聖誕老人那裏拿來的禮物。”很快，白知將手裏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到被爐上。
“這不是你下午……”雪之下忽然止住話語，楞楞的看著白知。
是麽，這就是下午出門後他會莫名其妙消失的的原因嗎？
“Merry Christmas，雪乃，這是聖誕老人送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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