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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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其後的是眼鏡斯文大叔小黑, 嚇得往後退，確認掉下去的人沒動靜後，才一路踩著木樁過去。
顧楚楚是第六個過去的, 是林燕特意讓她先過, 她隱蔽地用靈力護住掉下去之人的心脈。
她落地後, 只能看到上方的繩子, 發現上方的繩子兩個其實是一組, 其中有的是死的有的是活的, 剛才掉下去的男子正是因為拉倒活的，而活的繩子另一端是正是斯文大叔小黑。’
掉下去的男的是隊伍裏最大的城城, 四十歲左右。
林燕作為資深玩家, 主動要求最後一個過去，大家都很讚許她的表現, 覺得她很照顧大家。
在林燕前面的是玫瑰女子, 她蹲下來, 憑借靈活的伸手, 夠到城城身上的鈔票。
“林姐, 剛才你沒有拿到，這些分你。”玫瑰壓根沒打算瞞她, 沖林燕一分錢沒拿到的份上，她篤定林燕不會揭穿她。
林燕沒有立即拿錢，遲疑地看向城城：“他怎麽了？怎麽一動不動的？”
“應該是昏過去了, 之前規則裏說的很明白啊, 只要過關卡失敗, 自動淘汰，這個設計者把這麽多真鈔票放在裏面，後面肯定是要用的。”玫瑰女子註意力一直在鈔票上，壓根沒註意到城城身下有一灘血跡。
“你說的也對，那我就不客氣了。”林燕接過鈔票：“剩下的我來取吧，這些你拿著。”林燕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除非後期需要用真鈔票，否則設計這個游戲的人虧大發了。
但還是風險，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玩到最後一關，只要安靜地待在關卡裏，等到時間耗盡，到時候就可以出來了。
玫瑰女子沒有林燕身高，有的地方夠不到，起身踩著木樁離去。
林燕沒有立即拿鈔票，而是探了探他的鼻息。
沒有呼吸！
她嚇得縮回手，又不敢置信地換個角度探他的脈搏。
也沒有！
她低頭側面看去，正好看到他胸前的血，血跡浸濕了他的胸前衣服，往四周擴散。
她錢沒拿，甚至把手裏從玫瑰女子拿接過來的統統放下，快速逃離。
黑山道長是第一個過得，此時正在等待她，走在隊伍的最後。
“黑山，我們不能把城城扶起來嗎，反正是游戲，才開始，還沒怎麽玩呢。”林燕盡量保持鎮定的語氣，但嗓音間不自覺的顫抖透露出她的恐懼。
“這個不行，對其他人不公平的。”
“可以問問大家，要是大家都同意再……”
黑山打斷：“不行，亂覆活會消耗後面的關卡提示，影響整體游戲體驗。”
林燕沒有再爭取，她看得出他態度堅決，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城城真的死了。
可是萬一……萬一她被殺人兇手發現，那她就危險了。
權衡利弊後，林燕決定沈默不語。
顧楚楚五官靈敏，站在前方隊伍裏，把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沒想到林燕很謹慎，觀察也仔細，不虧是刷過無數次密室的人。
城城倒地後，她感應過，傷口在胸前，好在不足以致命，只是昏迷，她靈力註入後制造的沒呼吸死亡假象。
城城的消失，沒有影響大家的高漲情緒，只有林燕沈默不語地跟在隊伍最後。
第二關是有無數個拱形門，圍繞著圓形臺面排列，一共十二個門洞和一個鐵門。
林燕看到十二個門洞時候，臉色發緊，眼神有意無意地盯著顧楚楚。
“這次好像不是密碼。”軍軍找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線索。
“你看門洞和我們人數正好對應，會不會是每個人占一個洞？”叫做“關二哥”女子提議。
眾人沒有更好的建議，抱著試試的態度，每個人隨意找了自己看著順眼的門洞。
顧楚楚選了就近的。
當每個人都站進去門洞時，門洞上方下來石門，把他們封死在裏面。
正當大家驚恐嚎叫時，洞內吊燈亮起，出現了個聲音：“請大家說說每個人的缺點。”
“那個大仙女，不要臉，以為自己長得漂亮穿的少，就能勾引版主答應他減少酬金，無恥蕩婦！你看看她，看著……”玫瑰女子罵的無比難聽，顧楚楚很確定她是第一次見她，不然很懷疑她是不是什麽時候殺了她全家。
“那個大仙女，整的蠻不錯，勾引人的手段很高明，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下手……”
顧楚楚聽著門洞裏不斷傳來的各種話，心中哂笑。
這是要搞事情啊。
果然，當聽完所有人的話後，門洞的門打開，洞裏面的人個個怒意騰騰要幹架的樣子。
顧楚楚沒有出去，她特意觀察一圈門洞，在角落裏發現幾張燃燒殆盡的符灰。
看來剛才是傳音符，可以保存一定的語音信息。
大家帶著怒意進入第三第四關，相比較之前的兩關，這兩關比較恐怖陰森，全程沒有光亮的照明，只有勉強能看清一米之內的泛青燈光。
第三第四關是連在一起的，要一氣呵成通過。
有一天崎嶇的狹窄甬道，且越來越窄，他們慢慢的爬過去，一路上時不時遇到骷髏或者蟲類，嚇得幾個女生尖叫連連。
當然顧楚楚不在此範圍內，因為她掉隊了。
她選擇破陣過關，在第三第四的法陣處，她小心翼翼地開了一個小洞，進去後再補上，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她先返回第一關，拉起城城帶出去，交給候在外面的林峰。
“裏面怎麽了？”林峰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心提到嗓子眼，上下打量她，確認她沒事才松口氣。
“他交給你，快斷氣了，抓緊。”
林峰點頭，身邊的助理打120。
“再過半小時，你報警，就說這裏聚眾殺人。”顧楚楚頓了頓，她總感覺這次做事風格和之前幾次不大一樣，感受不到一絲絲的煞氣。
林峰嚴肅點頭，目送她再次進去。
顧楚楚再折回第五關，依然是最先到達的。
經過了第三關的驚嚇後第四關的猜疑，達到第五關的時候，又少了兩個人——桃園三結義當中的兩個男的。
玫瑰三姐妹一身血，同樣一身血的“關二哥”女子，後者恨恨地瞪著她們三人，恨不得沖上去手撕了她們。
裏面發生的事情，顧楚楚大概能猜到，沒跟上來的桃園二人估計兇多吉少了。
顧楚楚眸色漸冷，她出來後，一直保持感應裏面的情況，但當他們進入甬道時，感應被屏蔽了。
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
桃園三結義當中的量男的身材高大又壯，在通過甬道時，走到一半堵住了。
因為甬道狹窄只夠一個人縮著身體行走。
兩人想回頭，跟在後面的幾人也必須回頭。
他們身後有六個人，大家不願意，齊了爭執，不小心把二人撞到甬道的石壁上而亡。
其中主要動手對象是二人身後的玫瑰女子。
常年鍛煉，力氣不小，再加上兩男的見她是女的，又自覺有虧，一直讓著她，幾乎不還手。
錯手殺了一個時，她索性也把另外一個幹掉了。
玫瑰女子眼神兇惡，壓根不覺得自己有做錯：“我們是正當防衛，誰讓他們想……想……”說著，玫瑰三姐妹配合的雙手交疊在胸前，可憐兮兮地抱住自己。
想什麽不言而喻，眾人臉色精彩紛呈。
“關二哥”氣的臉紅脖子粗，雙眼噴火，要沖上去幹架，硬生生被黑山攔下來。
“你少汙蔑，殺了他們，還詆毀他們名聲，你咋這麽惡毒呢，我們和你無冤無仇，那時候我們才走了三分之一的甬道，只要回頭，讓他們兩個出去，難道有比殺了他們難嗎？”
“是你殺了他們！”這是“關二哥”一直不能明白的地方，要不是她太了解他們，真會信了她們的話——她們是正當防衛。
“你冷靜點，有什麽誤會，大家好好解釋解釋。”黑山和事老，依舊笑瞇瞇，手上攔著她的力道加重。
“關二哥”瞪向他：“黑山道長，這游戲我不能繼續了，請把手機給我，我要報警，這三個是殺人兇手，不能讓她們跑了。”
“這個……不確定的事情不能隨意下定論吧，再說她們也是正當防衛。”黑山為難說。
“胡說！”她發現沒人相信她，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陌生又冷淡，她敲打墻壁，喊道：“放我出去！我不玩了！”
“我知道你能看到我，放我出去！”她四處拍打，終於找到一個攝像頭，激動地對著它喊。
然而，沒有任何反應。
“沒用的，這裏是鎖死的，只有過了關卡才可以出去。”顧楚楚走近打量她們身上的血跡。
確實是人的血，還是剛染上的。
林燕有點蒙，她全程有註意自認為可疑的兩個人，但這兩人後面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唯一的疑點，就是二人都消失了一段時間，她可以確定，在過第三第四關卡的時候，沒看到斯文大叔和大仙女。
要是她掉隊，那是不是有可能撞見殺人，或者她也是幫兇？
“你放我出去！”“關二哥”瘋狂的撲向黑山。
“你冷靜點！”黑山拉開扒在他身上的她，神色嚴肅。
黑山一直是笑瞇瞇的樣子，給大家留下好脾氣的老好人的印象，陡然板起臉，大家皆是一楞。
關二哥也楞住了，在他的氣勢壓迫下，主動松開了手。
“這次我們游戲的主題是推理誰是兇手，換句話說就是殺人游戲，為了制造真實的游戲效果，這裏的主人費了好大心思，等游戲結束，你會見到他們。”說到最後看向“關二哥”。
“關二哥”：可是，她明明見到她們對著她們捅了好幾刀，那噴出來熱乎粘稠的感覺，她到現在還記得，臉上甚至還有那股餘熱。
“你是說他們是假死？那我看到的是什麽，假的殺人現場？”她十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當時不止我一人看到，她也有看到，是不是？”指向林燕。
林燕距離他們有段距離，是聽到慘叫聲才轉頭看的。
確實看到有人在刺刀，但是不是致命很難說。
“確實有看到你們在爭執，但沒看真切。”林燕問出心中的藏了許久的疑問：“黑山道長，請問城城的死也是假的嗎？”
她確認過呼吸和脈搏，全沒了！
黑山眼中有過短暫的微楞，轉眼即逝：“當然，這些都是游戲的障眼法，主要是為了達到真實效果，增強游戲的體驗感。”
林燕幾不可察地松口氣：“不是真的就好。”
同時也忍不住懷疑：呼吸和脈搏的觸感太真實了，難道真的是假的。
這障眼法也太厲害了吧。
“關二哥”被這個解釋暫時穩定了情緒：“我出去後就能見到他們？那受傷呢，也是假的嗎？”
“自然。”黑山道長一本正經，眾人對他話信了七八分。
“好，那我們趕快進行下一關吧。”“關二哥”急於出去確認二人是否真的活著。
顧楚楚皺眉，這次難道是單純的殺人？
“好了，誤會解開就好了，接下來我們趕緊找找出去的線索吧。”
“我已經找過了，這關主要是推理，推斷殺死前三個的兇手是誰？”軍軍指著門口卷軸畫上的字說到。
玫瑰女子搶先取下卷軸，原本平地的黑色地坪漆地面，頓時冒出四個座椅，背對著圍繞一圈。
同時響起廣播的聲音：“請大家做到椅子上，說出自己的推斷，且指出你認為的兇手。”
林燕笑了，還真是殺人游戲。
十個人，第一局，大家抓瞎，隨便把誰投出去都可以啊，人少了增加猜中的概率。
“我先來，過第三關和第四關的時候，我全程沒有看到你，請問你去了哪裏？”林燕帶節奏，引起大家對顧楚楚的懷疑。
“你沒看到我，不代表我沒參與，潑臟水請註意好姿勢，吃香太難看。”顧楚楚嘖嘖冷笑。
“胡說，我一直有註意你，特別在只能過一個人的甬道，請問你前後是誰？”
“大家的前後有發現她嗎？”
眾人紛紛搖頭。
“呵呵，不好意思，我在最前面，沒看到我最先到的嗎？”顧楚楚忍者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沖動，就看在後面也許會出現的大招上，這筆賬先記著。
“我是第一個啊，沒看到你啊。”軍軍疑惑。
“你沒看到我，那你看到什麽？”顧楚楚捉摸著是順勢出去默默圍觀還是堅持一下。
嘴炮而已，她就沒在怕的。
“大家剛才知道要推論兇手，她立馬跳出來質疑我，那你是不是兇手？”
“第一局裏，你是最後一個，在城城身邊磨蹭那麽久，但你一分錢沒拿，難道是心虛了？或者目的已經達成，錢財不重要？”
“你……”林燕覺得自己好像挑錯了人，沒想到她這麽會說。
也正如她說的，她是最後一個，而玫瑰女子是到處第二，只有她看到她的舉動。
林燕質疑地看向玫瑰女子，目露兇狠：你居然出賣我！
顧楚楚暗笑，不由得佩服這個版主，這是從那裏挑選出來的一群奇葩。
再想想論壇裏的那些帖子，覺得她們能有那種想法和行動也不奇怪。
其實是林燕真的想太多，走過木樁的人，恨不得趕緊逃離那裏，壓根不會回頭再去尋人，沒有人發現從木樁出口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理所當然的認為顧楚楚是在出口看到的。
“你什麽你，下次汙蔑人之前，先考慮清楚，柿子挑軟的捏，也要衡量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雖然她壓根不是軟柿子。
她動動嘴巴，靠嘴巴撕逼太累，真不如她上前踹幾腳。
林燕被堵無言以對，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很可惜，顧楚楚丟給她王之蔑視的眼神，氣的她要反駁的話卡在嗓子裏。
“大家先坐到椅子上吧。”黑山建議。
眾人小心翼翼挑選了自己滿意的位置，但無人敢第一個坐，看看看我我看看你。
顧楚楚掃了一眼，有意思。
椅子下面是空的，且還連著機關，她很幹脆坐下，眾人見她無事，紛紛跟著坐下。
黑山是最後一個坐下的，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到顧楚楚身上。
“我來說說我的想法，我是最後一個，所以對於前面的事情有耳聞。”斯文大叔因為年紀大，手腳不靈活，在走甬道的時候很吃力，走的很慢。
“我看到殺害他們二人的人，並不是玫瑰，而是關二哥，當時他們二人不知道什麽緣故要對玫瑰不軌，玫瑰反抗要殺他們時，關二哥來阻止，拉扯中搶過匕首，但卻刺到其中一個人的心臟上……”
“你胡說。”“關二哥”急了，椅子背對著坐，彼此看不到對方，她要起身時發現起不來，屁股下面如同有膠水粘著她，不論怎麽掙紮，絲紋不動。
“繼續說。”玫瑰女子維護。
“她見到殺了一個，索性也殺了另一個滅口。”斯文大叔慢慢道，聲音顫抖，增加信服度。
“你胡說！胡說！”“關二哥”大叫，異常激動。
她這一瞬間腦中產生過無數的念頭，最終都化成一個，她的兩個兄弟也許是真的死了，她被指認出去，肯定也會和他們一樣！
“我也看到了。”玫瑰三人組的其他兩人跟票證明。
“好，大家投票。”黑山適時開口：“左邊有個名字按鈕，可以按出你所選指認的名字。”
“關二哥”八票通過，顧楚楚棄票。
很快，空擋的房間裏響起鏈條扯動的聲音，接著哐當一聲，關二哥的椅子掉下去，伴隨著她淒慘的尖叫聲。
人人心有餘悸。
“好了，繼續，她不是兇手。”顧楚楚在“關二哥掉下去的那一瞬間，疊了個紙人，跟隨她一起下去。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難道是看錯了。”斯文男子懊惱。
“我也看到了，不可能我們都看錯啊。”
“肯定是你，第一局，就是你跟在城城身後的。”軍軍先發制人，覺得他們幾個抱團，他恐怕要遭殃了。
“正是，小黑最可疑，她們也是幫兇！”林燕趁機跟票。
又是爭論一番，顧楚楚聽得耳朵都要長繭了。
再次投票後，掉下去三個人。
斯文大叔、軍軍和顧楚楚。
掉下去的一刻，她淡定地看向一個方向。
那裏有微弱的死氣。
她一個個紙人丟過去，落地後紛紛化成掉下來的三個人的樣貌。
真身被她一腳一個踹到法陣之外，再打暈。
她帶著幾個紙人進入法陣。
紙人走到法陣中央突然自燃了。
“你是何人，居然壞我好事！”附在法陣的靈力被觸發，被遠處的主人感應到，傳音過來。
顧楚楚挑眉笑笑，一腳踩壞陣眼，再用魔笛放出無數劍氣。
法陣被猶如破碎的布偶，搖搖欲墜，破爛不堪，在玫瑰女子三人組中其他二人掉下的時候，法陣被擊碎，徹底消失。
沒有法陣緩沖，二人直棒棒砸到水泥地上，疼的眼冒金星。
“有本事出來，縮頭縮尾，膽小鬼！”顧楚楚挑釁傳音，遠處法陣的主人受到反噬，虛弱的倒在地上，猛拍桌子，喊道：“來人，去查查誰幹的？我要她生不如死！”
“是。”來人乖乖下去。
上面僅剩下的四人：林燕、玫瑰女子、黑山道長和一直沒說話的笑笑。
地下法陣消失，原本還在宣布說指認失敗時，門突然開了。
上面寫著“請留下過路錢”。
玫瑰女子笑意地看向林燕，後者臉色鐵青。
“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
“殺人兇手，你別走！”林燕認定她是殺人兇手，拉著她不讓她離開。
”你放開我！”玫瑰女子掙紮推讓。
一旁的笑笑突然搶走她手裏的鈔票，沖過去放下錢，準備離開。
放置錢的平臺陷下去，露出一排臺階，她欣喜地沖下去。
扭打在一起的二人，誰也不讓誰過去，眼睜睜地看著臺階消失在眼前，平臺又恢覆正常，但她們沒有鈔票了。
“都是你！”
“殺人兇手，狡辯什麽！”林燕向黑山提議：“她就是殺人兇手，只要把她交出去，我們就能過關了對不對？”
黑山不確定：“我也沒玩過這個，不知道哎，不過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也許可以試試。”
玫瑰女子不甘心的被推向中心的洞中。
“啊！”伴隨她的是一聲慘烈的喊叫。
顧楚楚正在消除其他法陣，法陣一個套著一個，設置此陣的人，算是真正入門之人，但也僅限入門。
她一路掃蕩過去，到最後一個時，發現玫瑰女子被無數跟利劍穿體而亡。
還是來晚了！
顧楚楚生氣起來，直接放出劍氣，踏平了整個密室。
正被黑山推到洞口的林燕及時獲救。
巨大的聲響引起塵土飛揚，同時早就待在一旁的李威指示手下，把密室統統包圍住。他來以後，從醒來的城城口中知曉部分內情，覺得事態很嚴重，逼不得已可能要武裝闖進去救人。
於是他特意申請了特警小隊過來。
顧楚楚出來後，不帶一絲灰塵，依然清爽幹凈，丟給李威一個手機：“這是裏面的殺人視頻和所有人的資料。”
她說完拔腿奔走，黑山是同夥，她一早就在他身上下了印記。
暢通無阻地追上去，她沒有立即拿住他，保持一定的距離跟著。
黑山最終在一個覆古紅色民國洋樓門口停下，停駐幾秒後沖進去。
顧楚楚望著門口四個大字“紅娘部落”。
她也跟進去，發現黑山不慌不忙地亂走，最後從後面離開。
居然是帶她兜圈子！
顧楚楚一笛砸趴他：“論壇背後是誰在搞鬼？”
黑山疼的倒吸涼氣，震驚地看著她：“你……”
“你什麽你，快說！”她毫不客氣的又是一棒。
黑山抱頭：“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他們的要求做而已。”
“我們聯系都是通過網絡，沒有見過他。”
“論壇明明是用來殺人的，你安排來此，這事難道你不知情？”
黑山慌了：“我……我也是沒辦法，我要是不照做，他不但會殺了我，還會殺了我的家人，我也是逼不得已。”
“那些被你騙來被殺死的人，你怎麽沒想過他們也是有家庭的？”
“我……我也不想啊。”黑山捂臉哭起來。
顧楚楚皺眉，眸色更冷：“狡辯，那些人都是你憎恨的人吧？”
“你覺得他們死了，是罪有應得是吧？”
被識破，黑山索性不再佯裝，理所當然道：“對，他們處於個人自私的目的，要別人性命，這樣的人，有什麽值得同情，他們全部該死，全部該死！”
他仰頭笑起來：“我是替天行道，懲罰這些人渣，社會的敗類！”
“我是在為社會做貢獻，除掉這些道貌岸然，自私的社會蛀蟲！”
“但是這些蛀蟲你是養成的，因為你提供方便，引導他們傷害別人，才致使他們慢慢變的如此！”顧楚楚真的怒了，論壇建立已經有五六年，涉及的人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了。
這些背後牽扯到無數個家庭。
這種社會蛀蟲堂而皇之這麽多年，都沒人發現！
“怎麽會，是我給了他們提供了機會，沒有我，他們能活的這麽開心，是我！是我的功勞！”黑山哈哈大笑。
顧楚楚嫌棄的又敲了好幾棒，打的他全身骨頭刺痛，如同無數前仆後繼的針紮進去。
捆了黑山一並交給李威。
“這人有反社會傾向，要重點監視起來，這是他剛才的錄音。”顧楚楚把之前二人的對話錄音給李威。
李威聽二人錄音，越聽神色越凝重，沒想打事態比他預估的還要嚴重。
他算了下近一年失蹤的人口，少說也有上千。
五六年，這個人數實在不敢想象，要是不止本市，那……
李威趕緊打住，打了個冷顫，看向顧楚楚的眼神更加恭敬：“能請教下顧大師，他一個人是如何做到殺了這麽多人？”
從裏面的部分視頻，他大概能拼湊出大概過程，這麽多人，總有人會起疑吧，特別是出現死人時候，眾人因為恐懼要出去，那個時候可能會集體攻擊他。”
顧楚楚沈默了片刻，還是告訴他：“因為法陣，從一開始，那些法陣就會逐漸影響人們的思考和判斷，同時大家對論壇版主又無條件的信任。”
“能幫助他們解決殺人問題的人，用的還是相隔千裏之外的手段，他們要真的殺他們輕而易舉，沒必要這麽費勁把他們搞過來，這樣的想法早就根深蒂固在每個人腦中。”
李威：……
真是什麽樣的都有啊！他搖頭嘆息那些被無辜被殺害的人。
有一點，顧楚楚沒有說，把他們搞過來主要目的是祭陣，這個論壇全部是以陣殺人，以生人養陣，供陣的主人修煉。
那些論壇裏寄出去的符，她猜測只是個幌子，最後還是引導人到固定的地方，死於陣中。
畢竟符的功效沒有那麽神乎。
靈氣被封在地下，導致地面靈氣枯竭，衍射出各種奇奇怪怪的邪惡修煉方法。
她是不是盡快解開其他四個封印呢？
李威見她眼神飄忽：“錢程的案子已經有了結果，找到確切的證據，證實錢程大哥是殺人兇手，明天就會以殺人罪起訴他。”李威不好意思的抓頭：“不過這次的獎勵金不多，大概只有20w。”
錢程的事情，她已經收過費用了，這20w對她來說，就是天上掉下裏的，白拿。
“是個好的開頭，多多益善。”顧楚楚很滿意的把自己的賬號發給他。
“這次獎金有多少？”顧楚楚一副期待的看著。
“我一定會稟告，申請最高獎金，這個大案，真是多虧了顧大師。”李威慚愧，這麽多年，警方居然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不客氣，記得多申請，多多益善。”她現在很窮。
“還有我們查了紅娘部落，它其實就是個婚介所，有個實體店，據說介紹成功的概率百分之百，但是進去的門檻很高。”
“多高？”
“咨詢費5w，後面根據要求再定價格，且不是人人交錢都可以，要看緣分，每天還限定人數。”李威第一次知曉時很驚訝，從來沒有聽說過婚介所還限會員人數的。
他理解中，婚介所的會員越多，介紹成功的概率才會越高啊。
顧楚楚納悶，婚介所，她匆匆跟在黑山後面走了一圈，那裏怎麽看也不像婚介所啊。
“是很奇怪吧，但是它確實是正經的婚介所，連稅都是合法交的。”他查的資料關於紅娘部落的資料很完美，想找茬下手調查都無處下手。
“從它的會員查起，吳真真是會員，她死前是不是來過紅娘部落？”
李威啞然，有些慚愧：“這個還沒查出來。”
“已經在加派人手調查，他們的客戶資料信息保護很好，查起來有些困難，但相信很快會克服的。”
顧楚楚滿意地點點頭離去。
這次論壇之行，還算可以，雖然沒有抓到理想中的惡靈。
她最初的直覺是惡靈在背後搞鬼。
回去的時候，她特意繞道路過紅娘部落，外面有保護大陣，普通人路過看到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居民樓。
此時小樓已經關了門，門口掛著歇業的牌子。
之前來的時候，她走過一圈，一群女孩子坐在教室裏，好像在聽課？
婚介所還兼職教學？
怎麽看都不像啊。
她回到古宅的時候，藍雲天和吳七葉也剛回來，見到她，全都圍上來。
“師姐，我們找到他了，但是……”吳七葉低下頭自責。
顧楚楚看向藍雲天。
“他這些天好像被人追殺，我們找到他時，他不信我們是來接他的人，逃進了一座紅樓，那棟樓外面有大陣護著，我們進不去，但記下了地址還拍了照片。”
說著藍雲天打開手機，調出照片。
顧楚楚低頭一看，好眼熟。
仔細一看，這不是紅娘部落那棟樓嗎？
“他進去後再也沒出來？”他跟著進去，是有後門的。
藍雲天搖頭：“我和師弟分開守著前門後後面，直到裏面大陣開啟，沒有見到他出來。”
“大陣開啟是什麽時候？”
“7點。”吳七葉和藍雲天齊聲答。
“大陣開啟的時候，裏面有沒有人出來？”
吳七葉看向藍雲天：“師兄說他看到一群女生結伴離開，而我一個人也沒看到，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紅樓不大，在後面也能聽到前面的動靜。
顧楚楚沈吟許久：“我單身許久了，是時候找個伴了。”
說著看向藍雲天：“明天替我和你去報名，順便問問他們招不招員工。”
會員入會太貴了，能省則省。
藍雲天明白她的意思後，紅著臉：“師姐，我……我不需要。”他是道士，相親像什麽樣子。
顧楚楚斜眼看他：“怎麽？犧牲下去釣魚不願意？忍心讓師姐我一個人去？”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藍雲天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秀發，回憶書中的女孩子的橋段：“像我這麽柔弱的女子，進入狼穴，萬一出事怎麽辦？你良心不會痛嗎？”
藍雲天汗顏，面上答應，內心狂吐槽：就師姐你這個戰鬥力，只有把別人按在地上摩擦的份，他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吳七葉舉手：“師姐，我也想去。”
“你個未成年，想什麽，快去準備資料，明早就要。”
吳七葉哭喪著臉抱著筆記本回了屋。
顧楚楚把今日之事大概說了些，特意囑咐藍雲天多準備點材料。
他們二人今日找人時，遇到追殺袁辰語徒弟的人，還有好幾撥，符消耗了不少。
吃過晚飯，她先畫了玄門晚報公開售出的玄煞符100張，接著還花了一些其他符。
晚上同時發布了玄門晚報八卦版：以陣殺人養陣修煉，具體事情過程和懷疑對象特征，請大家積極提供線索，線索.JPG
剛發出不到半個小時，齊瑜發來一份資料。
胡二散，人稱散仙大人，是著名的風水師，擅長陣中陣以及各種殺陣，以法陣引導他們自殺。
是“三散人”之中排行第二，傳聞三人是師兄弟三人，曾今得到過司家當家人司風的幫助，後一直效力於他。
他屢次犯案，卻沒有確鑿的證據證實他是殺人兇手，十年前，特安部曾抓到過他，但最終因為沒有證據，不得已放了他。
他的習慣是每次布置陣法殺人時，都是有替罪的人替他完成引導殺人步驟。
除了殺陣，他的迷幻陣最厲害，迷幻陣中真真假假都有，導致平凡人會一生沈浸其中出不來，即使修為高深的玄士也會因察覺不到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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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楚是第六個過去的, 是林燕特意讓她先過, 她隱蔽地用靈力護住掉下去之人的心脈。
她落地後, 只能看到上方的繩子, 發現上方的繩子兩個其實是一組, 其中有的是死的有的是活的, 剛才掉下去的男子正是因為拉倒活的，而活的繩子另一端是正是斯文大叔小黑。’
掉下去的男的是隊伍裏最大的城城, 四十歲左右。
林燕作為資深玩家, 主動要求最後一個過去，大家都很讚許她的表現, 覺得她很照顧大家。
在林燕前面的是玫瑰女子, 她蹲下來, 憑借靈活的伸手, 夠到城城身上的鈔票。
“林姐, 剛才你沒有拿到，這些分你。”玫瑰壓根沒打算瞞她, 沖林燕一分錢沒拿到的份上，她篤定林燕不會揭穿她。
林燕沒有立即拿錢，遲疑地看向城城：“他怎麽了？怎麽一動不動的？”
“應該是昏過去了, 之前規則裏說的很明白啊, 只要過關卡失敗, 自動淘汰，這個設計者把這麽多真鈔票放在裏面，後面肯定是要用的。”玫瑰女子註意力一直在鈔票上，壓根沒註意到城城身下有一灘血跡。
“你說的也對，那我就不客氣了。”林燕接過鈔票：“剩下的我來取吧，這些你拿著。”林燕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除非後期需要用真鈔票，否則設計這個游戲的人虧大發了。
但還是風險，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玩到最後一關，只要安靜地待在關卡裏，等到時間耗盡，到時候就可以出來了。
玫瑰女子沒有林燕身高，有的地方夠不到，起身踩著木樁離去。
林燕沒有立即拿鈔票，而是探了探他的鼻息。
沒有呼吸！
她嚇得縮回手，又不敢置信地換個角度探他的脈搏。
也沒有！
她低頭側面看去，正好看到他胸前的血，血跡浸濕了他的胸前衣服，往四周擴散。
她錢沒拿，甚至把手裏從玫瑰女子拿接過來的統統放下，快速逃離。
黑山道長是第一個過得，此時正在等待她，走在隊伍的最後。
“黑山，我們不能把城城扶起來嗎，反正是游戲，才開始，還沒怎麽玩呢。”林燕盡量保持鎮定的語氣，但嗓音間不自覺的顫抖透露出她的恐懼。
“這個不行，對其他人不公平的。”
“可以問問大家，要是大家都同意再……”
黑山打斷：“不行，亂覆活會消耗後面的關卡提示，影響整體游戲體驗。”
林燕沒有再爭取，她看得出他態度堅決，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城城真的死了。
可是萬一……萬一她被殺人兇手發現，那她就危險了。
權衡利弊後，林燕決定沈默不語。
顧楚楚五官靈敏，站在前方隊伍裏，把二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沒想到林燕很謹慎，觀察也仔細，不虧是刷過無數次密室的人。
城城倒地後，她感應過，傷口在胸前，好在不足以致命，只是昏迷，她靈力註入後制造的沒呼吸死亡假象。
城城的消失，沒有影響大家的高漲情緒，只有林燕沈默不語地跟在隊伍最後。
第二關是有無數個拱形門，圍繞著圓形臺面排列，一共十二個門洞和一個鐵門。
林燕看到十二個門洞時候，臉色發緊，眼神有意無意地盯著顧楚楚。
“這次好像不是密碼。”軍軍找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線索。
“你看門洞和我們人數正好對應，會不會是每個人占一個洞？”叫做“關二哥”女子提議。
眾人沒有更好的建議，抱著試試的態度，每個人隨意找了自己看著順眼的門洞。
顧楚楚選了就近的。
當每個人都站進去門洞時，門洞上方下來石門，把他們封死在裏面。
正當大家驚恐嚎叫時，洞內吊燈亮起，出現了個聲音：“請大家說說每個人的缺點。”
“那個大仙女，不要臉，以為自己長得漂亮穿的少，就能勾引版主答應他減少酬金，無恥蕩婦！你看看她，看著……”玫瑰女子罵的無比難聽，顧楚楚很確定她是第一次見她，不然很懷疑她是不是什麽時候殺了她全家。
“那個大仙女，整的蠻不錯，勾引人的手段很高明，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下手……”
顧楚楚聽著門洞裏不斷傳來的各種話，心中哂笑。
這是要搞事情啊。
果然，當聽完所有人的話後，門洞的門打開，洞裏面的人個個怒意騰騰要幹架的樣子。
顧楚楚沒有出去，她特意觀察一圈門洞，在角落裏發現幾張燃燒殆盡的符灰。
看來剛才是傳音符，可以保存一定的語音信息。
大家帶著怒意進入第三第四關，相比較之前的兩關，這兩關比較恐怖陰森，全程沒有光亮的照明，只有勉強能看清一米之內的泛青燈光。
第三第四關是連在一起的，要一氣呵成通過。
有一天崎嶇的狹窄甬道，且越來越窄，他們慢慢的爬過去，一路上時不時遇到骷髏或者蟲類，嚇得幾個女生尖叫連連。
當然顧楚楚不在此範圍內，因為她掉隊了。
她選擇破陣過關，在第三第四的法陣處，她小心翼翼地開了一個小洞，進去後再補上，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她先返回第一關，拉起城城帶出去，交給候在外面的林峰。
“裏面怎麽了？”林峰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心提到嗓子眼，上下打量她，確認她沒事才松口氣。
“他交給你，快斷氣了，抓緊。”
林峰點頭，身邊的助理打120。
“再過半小時，你報警，就說這裏聚眾殺人。”顧楚楚頓了頓，她總感覺這次做事風格和之前幾次不大一樣，感受不到一絲絲的煞氣。
林峰嚴肅點頭，目送她再次進去。
顧楚楚再折回第五關，依然是最先到達的。
經過了第三關的驚嚇後第四關的猜疑，達到第五關的時候，又少了兩個人——桃園三結義當中的兩個男的。
玫瑰三姐妹一身血，同樣一身血的“關二哥”女子，後者恨恨地瞪著她們三人，恨不得沖上去手撕了她們。
裏面發生的事情，顧楚楚大概能猜到，沒跟上來的桃園二人估計兇多吉少了。
顧楚楚眸色漸冷，她出來後，一直保持感應裏面的情況，但當他們進入甬道時，感應被屏蔽了。
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
桃園三結義當中的量男的身材高大又壯，在通過甬道時，走到一半堵住了。
因為甬道狹窄只夠一個人縮著身體行走。
兩人想回頭，跟在後面的幾人也必須回頭。
他們身後有六個人，大家不願意，齊了爭執，不小心把二人撞到甬道的石壁上而亡。
其中主要動手對象是二人身後的玫瑰女子。
常年鍛煉，力氣不小，再加上兩男的見她是女的，又自覺有虧，一直讓著她，幾乎不還手。
錯手殺了一個時，她索性也把另外一個幹掉了。
玫瑰女子眼神兇惡，壓根不覺得自己有做錯：“我們是正當防衛，誰讓他們想……想……”說著，玫瑰三姐妹配合的雙手交疊在胸前，可憐兮兮地抱住自己。
想什麽不言而喻，眾人臉色精彩紛呈。
“關二哥”氣的臉紅脖子粗，雙眼噴火，要沖上去幹架，硬生生被黑山攔下來。
“你少汙蔑，殺了他們，還詆毀他們名聲，你咋這麽惡毒呢，我們和你無冤無仇，那時候我們才走了三分之一的甬道，只要回頭，讓他們兩個出去，難道有比殺了他們難嗎？”
“是你殺了他們！”這是“關二哥”一直不能明白的地方，要不是她太了解他們，真會信了她們的話——她們是正當防衛。
“你冷靜點，有什麽誤會，大家好好解釋解釋。”黑山和事老，依舊笑瞇瞇，手上攔著她的力道加重。
“關二哥”瞪向他：“黑山道長，這游戲我不能繼續了，請把手機給我，我要報警，這三個是殺人兇手，不能讓她們跑了。”
“這個……不確定的事情不能隨意下定論吧，再說她們也是正當防衛。”黑山為難說。
“胡說！”她發現沒人相信她，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陌生又冷淡，她敲打墻壁，喊道：“放我出去！我不玩了！”
“我知道你能看到我，放我出去！”她四處拍打，終於找到一個攝像頭，激動地對著它喊。
然而，沒有任何反應。
“沒用的，這裏是鎖死的，只有過了關卡才可以出去。”顧楚楚走近打量她們身上的血跡。
確實是人的血，還是剛染上的。
林燕有點蒙，她全程有註意自認為可疑的兩個人，但這兩人後面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唯一的疑點，就是二人都消失了一段時間，她可以確定，在過第三第四關卡的時候，沒看到斯文大叔和大仙女。
要是她掉隊，那是不是有可能撞見殺人，或者她也是幫兇？
“你放我出去！”“關二哥”瘋狂的撲向黑山。
“你冷靜點！”黑山拉開扒在他身上的她，神色嚴肅。
黑山一直是笑瞇瞇的樣子，給大家留下好脾氣的老好人的印象，陡然板起臉，大家皆是一楞。
關二哥也楞住了，在他的氣勢壓迫下，主動松開了手。
“這次我們游戲的主題是推理誰是兇手，換句話說就是殺人游戲，為了制造真實的游戲效果，這裏的主人費了好大心思，等游戲結束，你會見到他們。”說到最後看向“關二哥”。
“關二哥”：可是，她明明見到她們對著她們捅了好幾刀，那噴出來熱乎粘稠的感覺，她到現在還記得，臉上甚至還有那股餘熱。
“你是說他們是假死？那我看到的是什麽，假的殺人現場？”她十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當時不止我一人看到，她也有看到，是不是？”指向林燕。
林燕距離他們有段距離，是聽到慘叫聲才轉頭看的。
確實看到有人在刺刀，但是不是致命很難說。
“確實有看到你們在爭執，但沒看真切。”林燕問出心中的藏了許久的疑問：“黑山道長，請問城城的死也是假的嗎？”
她確認過呼吸和脈搏，全沒了！
黑山眼中有過短暫的微楞，轉眼即逝：“當然，這些都是游戲的障眼法，主要是為了達到真實效果，增強游戲的體驗感。”
林燕幾不可察地松口氣：“不是真的就好。”
同時也忍不住懷疑：呼吸和脈搏的觸感太真實了，難道真的是假的。
這障眼法也太厲害了吧。
“關二哥”被這個解釋暫時穩定了情緒：“我出去後就能見到他們？那受傷呢，也是假的嗎？”
“自然。”黑山道長一本正經，眾人對他話信了七八分。
“好，那我們趕快進行下一關吧。”“關二哥”急於出去確認二人是否真的活著。
顧楚楚皺眉，這次難道是單純的殺人？
“好了，誤會解開就好了，接下來我們趕緊找找出去的線索吧。”
“我已經找過了，這關主要是推理，推斷殺死前三個的兇手是誰？”軍軍指著門口卷軸畫上的字說到。
玫瑰女子搶先取下卷軸，原本平地的黑色地坪漆地面，頓時冒出四個座椅，背對著圍繞一圈。
同時響起廣播的聲音：“請大家做到椅子上，說出自己的推斷，且指出你認為的兇手。”
林燕笑了，還真是殺人游戲。
十個人，第一局，大家抓瞎，隨便把誰投出去都可以啊，人少了增加猜中的概率。
“我先來，過第三關和第四關的時候，我全程沒有看到你，請問你去了哪裏？”林燕帶節奏，引起大家對顧楚楚的懷疑。
“你沒看到我，不代表我沒參與，潑臟水請註意好姿勢，吃香太難看。”顧楚楚嘖嘖冷笑。
“胡說，我一直有註意你，特別在只能過一個人的甬道，請問你前後是誰？”
“大家的前後有發現她嗎？”
眾人紛紛搖頭。
“呵呵，不好意思，我在最前面，沒看到我最先到的嗎？”顧楚楚忍者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沖動，就看在後面也許會出現的大招上，這筆賬先記著。
“我是第一個啊，沒看到你啊。”軍軍疑惑。
“你沒看到我，那你看到什麽？”顧楚楚捉摸著是順勢出去默默圍觀還是堅持一下。
嘴炮而已，她就沒在怕的。
“大家剛才知道要推論兇手，她立馬跳出來質疑我，那你是不是兇手？”
“第一局裏，你是最後一個，在城城身邊磨蹭那麽久，但你一分錢沒拿，難道是心虛了？或者目的已經達成，錢財不重要？”
“你……”林燕覺得自己好像挑錯了人，沒想到她這麽會說。
也正如她說的，她是最後一個，而玫瑰女子是到處第二，只有她看到她的舉動。
林燕質疑地看向玫瑰女子，目露兇狠：你居然出賣我！
顧楚楚暗笑，不由得佩服這個版主，這是從那裏挑選出來的一群奇葩。
再想想論壇裏的那些帖子，覺得她們能有那種想法和行動也不奇怪。
其實是林燕真的想太多，走過木樁的人，恨不得趕緊逃離那裏，壓根不會回頭再去尋人，沒有人發現從木樁出口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理所當然的認為顧楚楚是在出口看到的。
“你什麽你，下次汙蔑人之前，先考慮清楚，柿子挑軟的捏，也要衡量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雖然她壓根不是軟柿子。
她動動嘴巴，靠嘴巴撕逼太累，真不如她上前踹幾腳。
林燕被堵無言以對，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很可惜，顧楚楚丟給她王之蔑視的眼神，氣的她要反駁的話卡在嗓子裏。
“大家先坐到椅子上吧。”黑山建議。
眾人小心翼翼挑選了自己滿意的位置，但無人敢第一個坐，看看看我我看看你。
顧楚楚掃了一眼，有意思。
椅子下面是空的，且還連著機關，她很幹脆坐下，眾人見她無事，紛紛跟著坐下。
黑山是最後一個坐下的，視線有意無意地落到顧楚楚身上。
“我來說說我的想法，我是最後一個，所以對於前面的事情有耳聞。”斯文大叔因為年紀大，手腳不靈活，在走甬道的時候很吃力，走的很慢。
“我看到殺害他們二人的人，並不是玫瑰，而是關二哥，當時他們二人不知道什麽緣故要對玫瑰不軌，玫瑰反抗要殺他們時，關二哥來阻止，拉扯中搶過匕首，但卻刺到其中一個人的心臟上……”
“你胡說。”“關二哥”急了，椅子背對著坐，彼此看不到對方，她要起身時發現起不來，屁股下面如同有膠水粘著她，不論怎麽掙紮，絲紋不動。
“繼續說。”玫瑰女子維護。
“她見到殺了一個，索性也殺了另一個滅口。”斯文大叔慢慢道，聲音顫抖，增加信服度。
“你胡說！胡說！”“關二哥”大叫，異常激動。
她這一瞬間腦中產生過無數的念頭，最終都化成一個，她的兩個兄弟也許是真的死了，她被指認出去，肯定也會和他們一樣！
“我也看到了。”玫瑰三人組的其他兩人跟票證明。
“好，大家投票。”黑山適時開口：“左邊有個名字按鈕，可以按出你所選指認的名字。”
“關二哥”八票通過，顧楚楚棄票。
很快，空擋的房間裏響起鏈條扯動的聲音，接著哐當一聲，關二哥的椅子掉下去，伴隨著她淒慘的尖叫聲。
人人心有餘悸。
“好了，繼續，她不是兇手。”顧楚楚在“關二哥掉下去的那一瞬間，疊了個紙人，跟隨她一起下去。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難道是看錯了。”斯文男子懊惱。
“我也看到了，不可能我們都看錯啊。”
“肯定是你，第一局，就是你跟在城城身後的。”軍軍先發制人，覺得他們幾個抱團，他恐怕要遭殃了。
“正是，小黑最可疑，她們也是幫兇！”林燕趁機跟票。
又是爭論一番，顧楚楚聽得耳朵都要長繭了。
再次投票後，掉下去三個人。
斯文大叔、軍軍和顧楚楚。
掉下去的一刻，她淡定地看向一個方向。
那裏有微弱的死氣。
她一個個紙人丟過去，落地後紛紛化成掉下來的三個人的樣貌。
真身被她一腳一個踹到法陣之外，再打暈。
她帶著幾個紙人進入法陣。
紙人走到法陣中央突然自燃了。
“你是何人，居然壞我好事！”附在法陣的靈力被觸發，被遠處的主人感應到，傳音過來。
顧楚楚挑眉笑笑，一腳踩壞陣眼，再用魔笛放出無數劍氣。
法陣被猶如破碎的布偶，搖搖欲墜，破爛不堪，在玫瑰女子三人組中其他二人掉下的時候，法陣被擊碎，徹底消失。
沒有法陣緩沖，二人直棒棒砸到水泥地上，疼的眼冒金星。
“有本事出來，縮頭縮尾，膽小鬼！”顧楚楚挑釁傳音，遠處法陣的主人受到反噬，虛弱的倒在地上，猛拍桌子，喊道：“來人，去查查誰幹的？我要她生不如死！”
“是。”來人乖乖下去。
上面僅剩下的四人：林燕、玫瑰女子、黑山道長和一直沒說話的笑笑。
地下法陣消失，原本還在宣布說指認失敗時，門突然開了。
上面寫著“請留下過路錢”。
玫瑰女子笑意地看向林燕，後者臉色鐵青。
“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
“殺人兇手，你別走！”林燕認定她是殺人兇手，拉著她不讓她離開。
”你放開我！”玫瑰女子掙紮推讓。
一旁的笑笑突然搶走她手裏的鈔票，沖過去放下錢，準備離開。
放置錢的平臺陷下去，露出一排臺階，她欣喜地沖下去。
扭打在一起的二人，誰也不讓誰過去，眼睜睜地看著臺階消失在眼前，平臺又恢覆正常，但她們沒有鈔票了。
“都是你！”
“殺人兇手，狡辯什麽！”林燕向黑山提議：“她就是殺人兇手，只要把她交出去，我們就能過關了對不對？”
黑山不確定：“我也沒玩過這個，不知道哎，不過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也許可以試試。”
玫瑰女子不甘心的被推向中心的洞中。
“啊！”伴隨她的是一聲慘烈的喊叫。
顧楚楚正在消除其他法陣，法陣一個套著一個，設置此陣的人，算是真正入門之人，但也僅限入門。
她一路掃蕩過去，到最後一個時，發現玫瑰女子被無數跟利劍穿體而亡。
還是來晚了！
顧楚楚生氣起來，直接放出劍氣，踏平了整個密室。
正被黑山推到洞口的林燕及時獲救。
巨大的聲響引起塵土飛揚，同時早就待在一旁的李威指示手下，把密室統統包圍住。他來以後，從醒來的城城口中知曉部分內情，覺得事態很嚴重，逼不得已可能要武裝闖進去救人。
於是他特意申請了特警小隊過來。
顧楚楚出來後，不帶一絲灰塵，依然清爽幹凈，丟給李威一個手機：“這是裏面的殺人視頻和所有人的資料。”
她說完拔腿奔走，黑山是同夥，她一早就在他身上下了印記。
暢通無阻地追上去，她沒有立即拿住他，保持一定的距離跟著。
黑山最終在一個覆古紅色民國洋樓門口停下，停駐幾秒後沖進去。
顧楚楚望著門口四個大字“紅娘部落”。
她也跟進去，發現黑山不慌不忙地亂走，最後從後面離開。
居然是帶她兜圈子！
顧楚楚一笛砸趴他：“論壇背後是誰在搞鬼？”
黑山疼的倒吸涼氣，震驚地看著她：“你……”
“你什麽你，快說！”她毫不客氣的又是一棒。
黑山抱頭：“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他們的要求做而已。”
“我們聯系都是通過網絡，沒有見過他。”
“論壇明明是用來殺人的，你安排來此，這事難道你不知情？”
黑山慌了：“我……我也是沒辦法，我要是不照做，他不但會殺了我，還會殺了我的家人，我也是逼不得已。”
“那些被你騙來被殺死的人，你怎麽沒想過他們也是有家庭的？”
“我……我也不想啊。”黑山捂臉哭起來。
顧楚楚皺眉，眸色更冷：“狡辯，那些人都是你憎恨的人吧？”
“你覺得他們死了，是罪有應得是吧？”
被識破，黑山索性不再佯裝，理所當然道：“對，他們處於個人自私的目的，要別人性命，這樣的人，有什麽值得同情，他們全部該死，全部該死！”
他仰頭笑起來：“我是替天行道，懲罰這些人渣，社會的敗類！”
“我是在為社會做貢獻，除掉這些道貌岸然，自私的社會蛀蟲！”
“但是這些蛀蟲你是養成的，因為你提供方便，引導他們傷害別人，才致使他們慢慢變的如此！”顧楚楚真的怒了，論壇建立已經有五六年，涉及的人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了。
這些背後牽扯到無數個家庭。
這種社會蛀蟲堂而皇之這麽多年，都沒人發現！
“怎麽會，是我給了他們提供了機會，沒有我，他們能活的這麽開心，是我！是我的功勞！”黑山哈哈大笑。
顧楚楚嫌棄的又敲了好幾棒，打的他全身骨頭刺痛，如同無數前仆後繼的針紮進去。
捆了黑山一並交給李威。
“這人有反社會傾向，要重點監視起來，這是他剛才的錄音。”顧楚楚把之前二人的對話錄音給李威。
李威聽二人錄音，越聽神色越凝重，沒想打事態比他預估的還要嚴重。
他算了下近一年失蹤的人口，少說也有上千。
五六年，這個人數實在不敢想象，要是不止本市，那……
李威趕緊打住，打了個冷顫，看向顧楚楚的眼神更加恭敬：“能請教下顧大師，他一個人是如何做到殺了這麽多人？”
從裏面的部分視頻，他大概能拼湊出大概過程，這麽多人，總有人會起疑吧，特別是出現死人時候，眾人因為恐懼要出去，那個時候可能會集體攻擊他。”
顧楚楚沈默了片刻，還是告訴他：“因為法陣，從一開始，那些法陣就會逐漸影響人們的思考和判斷，同時大家對論壇版主又無條件的信任。”
“能幫助他們解決殺人問題的人，用的還是相隔千裏之外的手段，他們要真的殺他們輕而易舉，沒必要這麽費勁把他們搞過來，這樣的想法早就根深蒂固在每個人腦中。”
李威：……
真是什麽樣的都有啊！他搖頭嘆息那些被無辜被殺害的人。
有一點，顧楚楚沒有說，把他們搞過來主要目的是祭陣，這個論壇全部是以陣殺人，以生人養陣，供陣的主人修煉。
那些論壇裏寄出去的符，她猜測只是個幌子，最後還是引導人到固定的地方，死於陣中。
畢竟符的功效沒有那麽神乎。
靈氣被封在地下，導致地面靈氣枯竭，衍射出各種奇奇怪怪的邪惡修煉方法。
她是不是盡快解開其他四個封印呢？
李威見她眼神飄忽：“錢程的案子已經有了結果，找到確切的證據，證實錢程大哥是殺人兇手，明天就會以殺人罪起訴他。”李威不好意思的抓頭：“不過這次的獎勵金不多，大概只有20w。”
錢程的事情，她已經收過費用了，這20w對她來說，就是天上掉下裏的，白拿。
“是個好的開頭，多多益善。”顧楚楚很滿意的把自己的賬號發給他。
“這次獎金有多少？”顧楚楚一副期待的看著。
“我一定會稟告，申請最高獎金，這個大案，真是多虧了顧大師。”李威慚愧，這麽多年，警方居然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不客氣，記得多申請，多多益善。”她現在很窮。
“還有我們查了紅娘部落，它其實就是個婚介所，有個實體店，據說介紹成功的概率百分之百，但是進去的門檻很高。”
“多高？”
“咨詢費5w，後面根據要求再定價格，且不是人人交錢都可以，要看緣分，每天還限定人數。”李威第一次知曉時很驚訝，從來沒有聽說過婚介所還限會員人數的。
他理解中，婚介所的會員越多，介紹成功的概率才會越高啊。
顧楚楚納悶，婚介所，她匆匆跟在黑山後面走了一圈，那裏怎麽看也不像婚介所啊。
“是很奇怪吧，但是它確實是正經的婚介所，連稅都是合法交的。”他查的資料關於紅娘部落的資料很完美，想找茬下手調查都無處下手。
“從它的會員查起，吳真真是會員，她死前是不是來過紅娘部落？”
李威啞然，有些慚愧：“這個還沒查出來。”
“已經在加派人手調查，他們的客戶資料信息保護很好，查起來有些困難，但相信很快會克服的。”
顧楚楚滿意地點點頭離去。
這次論壇之行，還算可以，雖然沒有抓到理想中的惡靈。
她最初的直覺是惡靈在背後搞鬼。
回去的時候，她特意繞道路過紅娘部落，外面有保護大陣，普通人路過看到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居民樓。
此時小樓已經關了門，門口掛著歇業的牌子。
之前來的時候，她走過一圈，一群女孩子坐在教室裏，好像在聽課？
婚介所還兼職教學？
怎麽看都不像啊。
她回到古宅的時候，藍雲天和吳七葉也剛回來，見到她，全都圍上來。
“師姐，我們找到他了，但是……”吳七葉低下頭自責。
顧楚楚看向藍雲天。
“他這些天好像被人追殺，我們找到他時，他不信我們是來接他的人，逃進了一座紅樓，那棟樓外面有大陣護著，我們進不去，但記下了地址還拍了照片。”
說著藍雲天打開手機，調出照片。
顧楚楚低頭一看，好眼熟。
仔細一看，這不是紅娘部落那棟樓嗎？
“他進去後再也沒出來？”他跟著進去，是有後門的。
藍雲天搖頭：“我和師弟分開守著前門後後面，直到裏面大陣開啟，沒有見到他出來。”
“大陣開啟是什麽時候？”
“7點。”吳七葉和藍雲天齊聲答。
“大陣開啟的時候，裏面有沒有人出來？”
吳七葉看向藍雲天：“師兄說他看到一群女生結伴離開，而我一個人也沒看到，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紅樓不大，在後面也能聽到前面的動靜。
顧楚楚沈吟許久：“我單身許久了，是時候找個伴了。”
說著看向藍雲天：“明天替我和你去報名，順便問問他們招不招員工。”
會員入會太貴了，能省則省。
藍雲天明白她的意思後，紅著臉：“師姐，我……我不需要。”他是道士，相親像什麽樣子。
顧楚楚斜眼看他：“怎麽？犧牲下去釣魚不願意？忍心讓師姐我一個人去？”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藍雲天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秀發，回憶書中的女孩子的橋段：“像我這麽柔弱的女子，進入狼穴，萬一出事怎麽辦？你良心不會痛嗎？”
藍雲天汗顏，面上答應，內心狂吐槽：就師姐你這個戰鬥力，只有把別人按在地上摩擦的份，他真的一點都不擔心！
吳七葉舉手：“師姐，我也想去。”
“你個未成年，想什麽，快去準備資料，明早就要。”
吳七葉哭喪著臉抱著筆記本回了屋。
顧楚楚把今日之事大概說了些，特意囑咐藍雲天多準備點材料。
他們二人今日找人時，遇到追殺袁辰語徒弟的人，還有好幾撥，符消耗了不少。
吃過晚飯，她先畫了玄門晚報公開售出的玄煞符100張，接著還花了一些其他符。
晚上同時發布了玄門晚報八卦版：以陣殺人養陣修煉，具體事情過程和懷疑對象特征，請大家積極提供線索，線索.JPG
剛發出不到半個小時，齊瑜發來一份資料。
胡二散，人稱散仙大人，是著名的風水師，擅長陣中陣以及各種殺陣，以法陣引導他們自殺。
是“三散人”之中排行第二，傳聞三人是師兄弟三人，曾今得到過司家當家人司風的幫助，後一直效力於他。
他屢次犯案，卻沒有確鑿的證據證實他是殺人兇手，十年前，特安部曾抓到過他，但最終因為沒有證據，不得已放了他。
他的習慣是每次布置陣法殺人時，都是有替罪的人替他完成引導殺人步驟。
除了殺陣，他的迷幻陣最厲害，迷幻陣中真真假假都有，導致平凡人會一生沈浸其中出不來，即使修為高深的玄士也會因察覺不到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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