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四角情結

關燈
說完,還以食指點點婁霄的胸口,表示不滿。婁霄一把抓住楚貝兒的玉手,故意用英語大聲地說道:“還不是莫蘺,怕有外星拉登來島上劫色,我就陪著去巡邏了一下。畢竟,真要劫色,貝兒你是最危險的。”

這番明貶莫蘺,暗褒她的話,使楚貝兒心裏聽了很受落,嬌笑著,眼神柔媚地望著婁霄,用意語說道:“霄,聽阿新說,你房間那邊的日出很美,我想去看看。”

“好,晚上你來睡我房間!”如此明顯的美人恩,再不懂領受,他就不叫婁霄。

只是正準備回房的莫蘺,腳步頓了一下,續而便踩著沈穩地步伐,往自己臥室去。

這個舉動,自然沒有逃離一直用餘光關註著她的婁霄眼底,不會吧!她聽得懂意語?婁霄眼神微瞇,對莫蘺的這個事不關已的反應有點不滿。

本來是想激起她一點點醋意的,給點反應,即使是在他聽來很無稽的理由生生打斷,而不是就這樣走掉,看來,他對她而言,真的無所謂。

整個鳴谷島的建築,除了這個一樓大廳、廚房和工作室,就是樓上有一個大房間當做史密斯的臥室,然後,就是分別錯落於東西兩面的四個房間。東邊兩間由婁霄和馮超新住 ,西邊兩間是莫蘺和楚貝兒的臥室。工人是住在山腳的另外小木屋,只在平常打掃時,來主屋一下。

婁霄任由楚貝兒輕輕地摟著,往東邊的房間走去,經過馮超新門口時,門突然被打開,馮超新看到兩人親密地在一起時,臉色明顯一僵。

楚貝兒摟著婁霄更靠緊了幾分,然後,示威式地看了看馮超新。而馮超新一反以往謙謙君子的常態,拿手拍了拍婁霄右邊空著的手臂,譏誚地用英語說道:“送上門的艷福,好好享用。”

“你……”瞪著馮超新走遠的背影,楚貝兒眼睛裏冒火,剛才還緊摟著婁霄的手,也早就松開,甚至連身體,也移開了一步遠的距離,氣惱地對著馮超新離開的方向。

婁霄看看馮超新僵直的背影,又看看氣急敗壞的楚貝兒,於是,裝作什麽也沒發生一樣,將楚貝兒推進自己的臥室。

門在身後‘啪’地一聲關上,走在前面的楚貝兒,身體明顯縮了一下。

婁霄倒是一派輕松地靠在浴室邊上,問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見楚貝兒無措的樣子,呆楞地看著她不知怎麽反應,婁霄便探頭到她耳邊,繼續問道:“或者一起洗?”

突然耳邊溫熱的呵氣,連楚貝兒敏感地跳開,然後,連連擺手,說道:“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對阿新有意思?”沒有慍怒,疑問地句式中有著肯定,婁霄情場老手,男女那點事情,他早就看得清楚。

他怎麽知道的?楚貝兒傻傻地看著婁霄,睜大的雙眼,早就出賣了心中的答案。

不再逗弄楚貝兒,婁霄轉身,從衣櫃拿了自己換洗的衣服裝在一個袋子裏,然後對身後木頭人一樣的楚貝兒說道:“其實,我本來的意思,就是想和你換房間,祝你好夢!”

婁霄剛一出來,就看到馮超新在走廊上,走來走去,一副心神不寧,做不了決定的樣子。

轉眼看到婁霄,覺得很詫異,又看看她手上拎著換洗衣服,問道:“你去哪?”

“我要是你,這個時候應該破門而入,而不是問這麽二百五的問題。”婁霄故意拿話激他,看馮超新一向平和的臉上,表情變化覆雜。

大步向馮超新走來,要越過他的時候,他又低聲附在馮超新耳邊,加了一句:“我看貝兒對你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有花折時直需折,錯過就沒了!”

馮超新聞言,高大的身軀明顯一顫,看看婁霄那個房間的房門,心裏對婁霄剛才的話半信半疑,但婁霄是誰,哪一次判斷失誤。所以他歡喜之餘也不禁有點懊惱,早知道就不吃什麽飛醋,拍攝時得罪了楚貝兒。

剛才也不知道是她拍累了,還是一下子不見婁霄,心情不佳,楚貝兒並再也笑不出來。

史密斯讓兩人休息一下,自己站在欄邊,翻看著相機裏的照片,看得出,還是相當滿意。他和楚貝兒坐在樹林邊的藤椅上喝水,楚貝兒的眼睛不時東張西望,怎麽說馮超新也是國民偶像級的帥哥,這個女人,心不在焉也太不拿自己當蔥了。

於是,他冷冷地說道:“楚小姐,男人不喜歡你,還跟這麽緊,很掉價的!”

“是我跟得緊?難道不是霄特意邀請我來散心的嗎?”楚貝兒尖著嗓門反問,虧得前面合作,她還一直對馮超新感覺很溫暖,沒想到說話這麽尖酸刻薄。

馮超新當然也不能直說婁霄心裏根本沒她,於是不置可否地喝點水,不時偷偷地瞄她一下。

就這樣,楚貝兒目光流離了一圈,見他在偷看自己,目光瞬間被捕捉住,馮超新臉色微微一紅,底頭繼續喝水,當什麽也沒發生。

但這樣的眼神,楚貝兒太熟悉了,於是不無得意地說道:“阿新,你是不是喜歡我!”

“……”無語,繼續喝水。

楚貝兒風情萬種地撩撩頭發,對著他嫵媚一笑,說道:“喜歡我就承認唄,反正,我的追求者不少,多你一個不多。”

靠!這自信,簡直到厚顏無恥的地步。

馮超新眼睛一瞇,危險地對楚貝兒問道:“楚小姐,你認為追求者多,是你魅力的證明嗎?”

“不然呢?”楚貝兒奇怪地反問,這麽明顯得事情,就不用講了吧,多傷他人自尊。

馮超新搖搖頭,嘆氣道:“追求者多,不是因為你魅力大,而是因為你不夠優秀,否則,你高高在上,有幾個男人敢攀摘,比如莫蘺那樣的。”

說完,便哈哈大笑地離開位置,與史密斯一起探討攝影效果。而這邊楚貝兒氣得生煙,直挺挺站起來,狠狠地往屋裏走去,腳步之重,使史密斯真擔心他的木地板被踩穿了。

“唉,你怎麽得罪國寶了!”史密斯奇怪地側頭問馮超新。

馮超新搖搖頭,一反剛才的譏笑神情,望著楚貝兒離去的身影時,隱含著一絲擔憂。婁霄的心裏住著誰,他最清楚,他只不過是給想楚貝兒澆盆冷水,清醒清醒。這不是得罪,而是一種保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