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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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禮貌又如何？”
洛雲皓居高臨下的看著何施柔，在她的眼底努力尋找著害怕，驚慌。卻全都沒有。何施柔的嘴角浮起一抹讓人看不透的笑，語氣十分淡然，“隨便吧。”
反正，她不過是一個沒人在乎的女人。
隨便？
洛雲皓眉頭一蹙，她看上去似乎什麽都不在乎。他見慣太多的人，女人無非是貪圖美色和錢財的生物，怎麽到她這裏，卻讓人這般無法看透，仿佛無欲無求。
“何施柔，你可以繼續裝。”
洛雲皓滿意的看到何施柔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卻聽管家的聲音響起。
“二少爺，您早，大少爺說他今日不用早餐。”
管家忽然出現，站在樓梯口說道。
二少爺？
何施柔有些詫異的盯著洛雲皓看了一眼，但臉色很快恢覆平靜。心底卻在想，原來他就是洛家的二少爺，洛氏企業的總裁，洛雲皓。
洛雲皓沒有再看何施柔，盯著管家看了一眼，這便去餐桌上，“好，我們吃飯。”
大少爺，是昨晚的那個男人吧？不，準確的說，他現在是她的丈夫。
見何施柔站在身後沒動，眸光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什麽，洛雲皓眼底起了一絲慍怒，“你在那裏站著做什麽？不想吃飯？”
何施柔斂了斂眼眸，依舊沒有開口，順從的過來吃飯。
洛雲皓看著她的行為，心理越發覺得憋氣。
這樣一個受氣包的性格，難怪在梁家不受寵。
何施柔吃飯很慢，吃飯的時候也極其淑女，一小碗的粥被她吃了很久。
洛雲皓有些看不下去，“洛家的早餐很充足，你不用擔心不夠吃，所以，放開吃。”
何施柔只是點了點頭，“嗯，我吃飽了。”
她放下碗就朝著樓上走去，還沒走幾步，聽到身後傳來筷子一下扔在盤子上發出的重大聲響，她沒有回頭，依舊是不卑不吭的回到房間。
沒一會兒，外面沒有聲音，何施柔這才出門。
對於她來說，洛家和梁家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想回到那個地方，讓她無憂無慮，可以做自己的地方。
只是，她已經被賣到梁家，若是現在離開，以洛家的勢力，一定會讓梁家受難。雖然梁裕清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可養育之恩不能忘。她沒法無所顧忌的逃走。
想到這，何施柔的心口掠過一抹寒意，立刻出門。管家封裕正好從走廊那邊走過來，看樣子是從書房出來，洛雲皓應該還沒走。幸好她剛才沒有真的逃走，只是想了一下。
“管家，洛大少爺在嗎？”
管家深深看了一眼何施柔，坦白說，她對這個女人是有好感的，光憑進來的那份鎮定，就讓他覺得這樣的女人不管身份如何，是配得上進入洛家做少夫人的。
“少夫人，您找大少爺有什麽事？大少爺現在身體不佳，需要休息。如果您有事，我會替您轉告。”
管家的語氣十分恭敬，倒是讓何施柔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我只是想，既然結婚，昨天應該是我和大少爺的新婚之夜，按道理說，今天應該要回娘家。”
顯然，她已經從心底接受了自己是洛家少夫人的事情，盡管昨晚幾經掙紮，卻明白已成事實，在所難逃。
“這個大少爺已經吩咐過，您今早自己去就可以。車子已經給您準備好，您隨時可以回去。”
管家恭敬道。
何施柔心底閃過一抹淒然，她在期待什麽，她本來就不受寵，嫁到洛家也不過是一紙契約，還真把自己當少夫人。
“好，謝謝您，我知道了。”
“不客氣，少夫人。”
封裕有些抱歉的看向何施柔，雖然他看好何施柔，但以二少爺對少夫人的成見，怕是少夫人在洛家的日子一時不會那麽好過。還有她本身的梁家……
他搖頭，轉身離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回去梁家她要怎麽開口問這件事。雖然她是梁家的養女，但壓根都沒有跟她提過一句，就把她當做一個物品一般賣到洛家當少夫人，這是不是有些過分？
想到這裏，何施柔內心一陣顫動，一擡頭，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梁家。
“何小姐？”
保安保安見到何施柔時，一臉驚訝。
在梁家，雖然何施柔是養女的身份，但對待梁家的下人態度十分親切，所以，他們也自然十分喜歡維護何施柔。
何施柔笑了笑，“我爸在嗎？”
“嗯，老爺早上剛回來，現在估計在吃早餐。”
吃早餐，也就是說，全家人都在。
何施柔蹙眉，她本想私下裏問父親，但現在看來，只能一會兒找個機會和父親單獨說了。
“好，謝謝，我先進去。”
保安保安看著何施柔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何施柔雖然心善，但畢竟只是一個梁家的養女。在梁家，就只比他們下人的地位高一些，梁家的其他人每次見了她都是冷嘲熱諷，她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何施柔進了房間，然後聽到了桌子上傳來的歡聲笑語。
是姐姐梁知卉和父親母。
這歡聲笑語不屬於她，從前，她努力想要融入，卻從不受歡迎。
“爸，媽，妹妹……”
何施柔到了餐廳，不卑不吭的站在一旁，此時挨個叫了一遍。
父親的目光驀地落在她身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你怎麽來了？”
何施柔心底劃過一抹慘然和諷刺，她現在，都沒有回到這個家的權利了嗎？
“喲，是洛家的少夫人啊。來，快過來坐。”
姐姐梁知卉為她拉開了椅子，然後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梁知卉，她在梁家自小的妹妹。從生下來和她所遭遇的便是天壤之別，是梁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從來對她都是一副厭棄的模樣，此時，卻主動對她示好。她不是傻子，當然猜到其中必有貓膩，但爸媽都在，她不領這個情，便是讓梁知卉難堪，便是她的不對。
何施柔微笑著走過去坐下。剛坐下，便聽到李玉芬的聲音。
“現在你都是洛家的大夫人了，雖說嫁的是一個殘疾。不過，以你一個梁家養女的身份也是高攀了。”
李玉芬此時淡淡的喝著早茶，卻是輕描淡寫的描述著，仿佛這一切，如一頓早餐一般，再正常不過。
何施柔的臉色一僵，卻並未開口，看來，他們全都知道這件事，唯有她不清楚。
她的手有些抖，卻害怕被人看出來，此時藏在一側的衣服裏。
“施柔，你是我梁家的養女，從小把你養到大，對你付出了這麽多，現在，也該是你做出回報的時候了。你媽說得對，洛大少雖然身體不能自理，但讓你嫁過去，卻已經是你高攀。最起碼，以後你吃穿不愁。”
像是知道她會問什麽似的，梁裕清不疾不徐的說出這番話。
何施柔臉色有些發白，心中慘然一笑。
回報？
把她養這麽大，為的就是這一刻吧？她是梁家的女兒，不論養女與否，都是洛家和梁家聯姻，並且，嫁的還是一個瘸子，加之洛家梁家父輩交好，這麽一來，相當於洛家領了梁家的情，以後商業上的往來自然是會對梁家照顧不少。
這還真是小投資，大回報。
她的父親可真是個商人，利益拿捏的分毫不差。
“不對啊，姐姐，怎麽只有你一個人？洛大少爺呢？”
說著，姐姐梁知卉故意用期盼的目光朝著外面看去，卻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失望的回過頭來，嘆了一口氣，“我倒是忘記了，這洛家大少爺行走不方便，所以讓你一個人來了。”
聽著這些嘲諷，何施柔如坐針氈。她此時終於明白也體會，一個人是一個笑話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好了，我吃完了。公事處理到今天早上，現在要去休息。”
說完，父親頭也不回的上樓，甚至，都沒再多看何施柔一眼。
“媽，我們一會兒去逛街吧。最近出了一款新包，我覺得很適合您背，咱們去看看。”
“好，正好我也好久沒去逛街。”
說完，兩個人便離開。
一陣寒意瞬間包裹了何施柔。從剛開始的一頓冷嘲熱諷，到最後的漠視，何施柔始終表現得面色平靜，但一雙手卻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無助。
她被賣給梁家，卻被認為是理所當然，這就是養女。
此時朝著外面走去，剛到門口，卻被叫住。
“何施柔！”
何施柔回頭，見姐姐梁知卉正雙手抱胸，趾高氣揚的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此時見她停下，緩慢下樓，踩著高跟鞋來到何施柔面前，卻再也沒有剛才在餐桌上的那一張笑臉。
“何施柔！記住，你姓何，是梁家的一個養女。養女就該有自己的身份，以後，不要再隨便踏進這裏。不歡迎你。”
何施柔不知道，心還可不可以再被傷的徹底一點。她這些年來努力渴求的親情，在梁家努力扮演著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兒，卻始終沒有得到梁家一個人的正眼相待。
她是外姓人，外姓人就該有自己的自覺，永遠融不進梁家。
她的心底湧上一抹寒意，卻不打算這麽被譏諷，養育她的是梁裕清夫婦，該報養育之恩的對象也是他們，而梁知卉，雖然是他們的女兒，卻沒有到她在她面前打不還手，罵不還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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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雲皓居高臨下的看著何施柔，在她的眼底努力尋找著害怕，驚慌。卻全都沒有。何施柔的嘴角浮起一抹讓人看不透的笑，語氣十分淡然，“隨便吧。”
反正，她不過是一個沒人在乎的女人。
隨便？
洛雲皓眉頭一蹙，她看上去似乎什麽都不在乎。他見慣太多的人，女人無非是貪圖美色和錢財的生物，怎麽到她這裏，卻讓人這般無法看透，仿佛無欲無求。
“何施柔，你可以繼續裝。”
洛雲皓滿意的看到何施柔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卻聽管家的聲音響起。
“二少爺，您早，大少爺說他今日不用早餐。”
管家忽然出現，站在樓梯口說道。
二少爺？
何施柔有些詫異的盯著洛雲皓看了一眼，但臉色很快恢覆平靜。心底卻在想，原來他就是洛家的二少爺，洛氏企業的總裁，洛雲皓。
洛雲皓沒有再看何施柔，盯著管家看了一眼，這便去餐桌上，“好，我們吃飯。”
大少爺，是昨晚的那個男人吧？不，準確的說，他現在是她的丈夫。
見何施柔站在身後沒動，眸光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什麽，洛雲皓眼底起了一絲慍怒，“你在那裏站著做什麽？不想吃飯？”
何施柔斂了斂眼眸，依舊沒有開口，順從的過來吃飯。
洛雲皓看著她的行為，心理越發覺得憋氣。
這樣一個受氣包的性格，難怪在梁家不受寵。
何施柔吃飯很慢，吃飯的時候也極其淑女，一小碗的粥被她吃了很久。
洛雲皓有些看不下去，“洛家的早餐很充足，你不用擔心不夠吃，所以，放開吃。”
何施柔只是點了點頭，“嗯，我吃飽了。”
她放下碗就朝著樓上走去，還沒走幾步，聽到身後傳來筷子一下扔在盤子上發出的重大聲響，她沒有回頭，依舊是不卑不吭的回到房間。
沒一會兒，外面沒有聲音，何施柔這才出門。
對於她來說，洛家和梁家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想回到那個地方，讓她無憂無慮，可以做自己的地方。
只是，她已經被賣到梁家，若是現在離開，以洛家的勢力，一定會讓梁家受難。雖然梁裕清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可養育之恩不能忘。她沒法無所顧忌的逃走。
想到這，何施柔的心口掠過一抹寒意，立刻出門。管家封裕正好從走廊那邊走過來，看樣子是從書房出來，洛雲皓應該還沒走。幸好她剛才沒有真的逃走，只是想了一下。
“管家，洛大少爺在嗎？”
管家深深看了一眼何施柔，坦白說，她對這個女人是有好感的，光憑進來的那份鎮定，就讓他覺得這樣的女人不管身份如何，是配得上進入洛家做少夫人的。
“少夫人，您找大少爺有什麽事？大少爺現在身體不佳，需要休息。如果您有事，我會替您轉告。”
管家的語氣十分恭敬，倒是讓何施柔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我只是想，既然結婚，昨天應該是我和大少爺的新婚之夜，按道理說，今天應該要回娘家。”
顯然，她已經從心底接受了自己是洛家少夫人的事情，盡管昨晚幾經掙紮，卻明白已成事實，在所難逃。
“這個大少爺已經吩咐過，您今早自己去就可以。車子已經給您準備好，您隨時可以回去。”
管家恭敬道。
何施柔心底閃過一抹淒然，她在期待什麽，她本來就不受寵，嫁到洛家也不過是一紙契約，還真把自己當少夫人。
“好，謝謝您，我知道了。”
“不客氣，少夫人。”
封裕有些抱歉的看向何施柔，雖然他看好何施柔，但以二少爺對少夫人的成見，怕是少夫人在洛家的日子一時不會那麽好過。還有她本身的梁家……
他搖頭，轉身離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回去梁家她要怎麽開口問這件事。雖然她是梁家的養女，但壓根都沒有跟她提過一句，就把她當做一個物品一般賣到洛家當少夫人，這是不是有些過分？
想到這裏，何施柔內心一陣顫動，一擡頭，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梁家。
“何小姐？”
保安保安見到何施柔時，一臉驚訝。
在梁家，雖然何施柔是養女的身份，但對待梁家的下人態度十分親切，所以，他們也自然十分喜歡維護何施柔。
何施柔笑了笑，“我爸在嗎？”
“嗯，老爺早上剛回來，現在估計在吃早餐。”
吃早餐，也就是說，全家人都在。
何施柔蹙眉，她本想私下裏問父親，但現在看來，只能一會兒找個機會和父親單獨說了。
“好，謝謝，我先進去。”
保安保安看著何施柔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何施柔雖然心善，但畢竟只是一個梁家的養女。在梁家，就只比他們下人的地位高一些，梁家的其他人每次見了她都是冷嘲熱諷，她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何施柔進了房間，然後聽到了桌子上傳來的歡聲笑語。
是姐姐梁知卉和父親母。
這歡聲笑語不屬於她，從前，她努力想要融入，卻從不受歡迎。
“爸，媽，妹妹……”
何施柔到了餐廳，不卑不吭的站在一旁，此時挨個叫了一遍。
父親的目光驀地落在她身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你怎麽來了？”
何施柔心底劃過一抹慘然和諷刺，她現在，都沒有回到這個家的權利了嗎？
“喲，是洛家的少夫人啊。來，快過來坐。”
姐姐梁知卉為她拉開了椅子，然後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梁知卉，她在梁家自小的妹妹。從生下來和她所遭遇的便是天壤之別，是梁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從來對她都是一副厭棄的模樣，此時，卻主動對她示好。她不是傻子，當然猜到其中必有貓膩，但爸媽都在，她不領這個情，便是讓梁知卉難堪，便是她的不對。
何施柔微笑著走過去坐下。剛坐下，便聽到李玉芬的聲音。
“現在你都是洛家的大夫人了，雖說嫁的是一個殘疾。不過，以你一個梁家養女的身份也是高攀了。”
李玉芬此時淡淡的喝著早茶，卻是輕描淡寫的描述著，仿佛這一切，如一頓早餐一般，再正常不過。
何施柔的臉色一僵，卻並未開口，看來，他們全都知道這件事，唯有她不清楚。
她的手有些抖，卻害怕被人看出來，此時藏在一側的衣服裏。
“施柔，你是我梁家的養女，從小把你養到大，對你付出了這麽多，現在，也該是你做出回報的時候了。你媽說得對，洛大少雖然身體不能自理，但讓你嫁過去，卻已經是你高攀。最起碼，以後你吃穿不愁。”
像是知道她會問什麽似的，梁裕清不疾不徐的說出這番話。
何施柔臉色有些發白，心中慘然一笑。
回報？
把她養這麽大，為的就是這一刻吧？她是梁家的女兒，不論養女與否，都是洛家和梁家聯姻，並且，嫁的還是一個瘸子，加之洛家梁家父輩交好，這麽一來，相當於洛家領了梁家的情，以後商業上的往來自然是會對梁家照顧不少。
這還真是小投資，大回報。
她的父親可真是個商人，利益拿捏的分毫不差。
“不對啊，姐姐，怎麽只有你一個人？洛大少爺呢？”
說著，姐姐梁知卉故意用期盼的目光朝著外面看去，卻一個人影都沒看到，失望的回過頭來，嘆了一口氣，“我倒是忘記了，這洛家大少爺行走不方便，所以讓你一個人來了。”
聽著這些嘲諷，何施柔如坐針氈。她此時終於明白也體會，一個人是一個笑話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好了，我吃完了。公事處理到今天早上，現在要去休息。”
說完，父親頭也不回的上樓，甚至，都沒再多看何施柔一眼。
“媽，我們一會兒去逛街吧。最近出了一款新包，我覺得很適合您背，咱們去看看。”
“好，正好我也好久沒去逛街。”
說完，兩個人便離開。
一陣寒意瞬間包裹了何施柔。從剛開始的一頓冷嘲熱諷，到最後的漠視，何施柔始終表現得面色平靜，但一雙手卻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無助。
她被賣給梁家，卻被認為是理所當然，這就是養女。
此時朝著外面走去，剛到門口，卻被叫住。
“何施柔！”
何施柔回頭，見姐姐梁知卉正雙手抱胸，趾高氣揚的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此時見她停下，緩慢下樓，踩著高跟鞋來到何施柔面前，卻再也沒有剛才在餐桌上的那一張笑臉。
“何施柔！記住，你姓何，是梁家的一個養女。養女就該有自己的身份，以後，不要再隨便踏進這裏。不歡迎你。”
何施柔不知道，心還可不可以再被傷的徹底一點。她這些年來努力渴求的親情，在梁家努力扮演著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兒，卻始終沒有得到梁家一個人的正眼相待。
她是外姓人，外姓人就該有自己的自覺，永遠融不進梁家。
她的心底湧上一抹寒意，卻不打算這麽被譏諷，養育她的是梁裕清夫婦，該報養育之恩的對象也是他們，而梁知卉，雖然是他們的女兒，卻沒有到她在她面前打不還手，罵不還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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