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玩點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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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覆雜的心情上完了下午的班。被各大領導喊去談話,語重心長地輪流教育了很久,現在周小迅的腦袋裏回響的全部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甩了甩沈甸甸的腦袋,周小迅決定先去填飽肚子,千事萬事不管飯事。

去更衣室換下了職業裝,走出大樓思慮著找著哪個大排檔湊活一頓,卻看到一輛黑色的大奔從停車場轉了出來,心底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是為了驗證她難得靈敏一次的第六感,墨色的車窗完了下來,露出了陳嘉澤那張看似人畜無害的冷臉。

“上車。”

周小迅撇了撇嘴,這陳大總裁好好的一大腕兒,平日裏卻老是落得個中二的毛病,真是可惜了這張看起來還不錯的臉。

周小訊沒有做過多理會,轉身超馬路對面走去。

“周小迅!我建議你最好乖乖上車!”男人的臉沈了下來,車內司機大氣不敢出只暗想哪家大小姐這般強橫陳少的話當做完全沒聽到。

跟你上車?去哪?酒店?又給我甩一張支票?陳嘉澤啊陳嘉澤,你不膩嗎?這麽想著,周小迅眼裏多了一抹憐憫,只是不知道是對陳嘉澤還是她自己。

察覺到周小迅的情緒,陳嘉澤不禁惱怒,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這樣,什麽都沒有卻非要裝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她愈是這般,就愈是讓人想把她狠狠地壓在身下。

陳嘉澤沈了沈臉,將眼底的暗芒隱去,打開車門向那嬌小倔強的身影伸過手去卻被女孩靈巧地躲開,好看的眉毛皺了皺,迅雷不及之勢將周小迅拉進了懷裏。低沈性感的聲音飄來:“不是要賠禮麽,那就陪我去吃飯吧。”

周小迅只覺自己被強烈的男性氣息包圍,氣剛喘過來正要反駁,陳嘉澤又補了一句不鹹不淡的威脅,“如果你公司的任務還想要的話。”

周小迅身軀一怔,瞪圓了眼,認真地盯著陳嘉澤的眼睛,試圖從那波瀾不驚的臉上看出些什麽來,可是她失望了。陳嘉澤的眼睛陰沈而深邃,如兩個無底的黑洞,把你拉向深淵。

周小迅咬了咬下唇,片刻後,認命般地跺了跺腳。她的一系列小動作落在陳嘉澤眼裏,在感嘆小家夥可愛且與眾不同的同時又一次打心底裏驚艷了這個女人的心機和演技。

女人傻一點好,但聰明的女人也不討厭不是嗎?

黑色的跑車馳掣了十餘分鐘。周小迅一直緊張地盯著窗外,看到並非往酒店旅館的集中區去心裏稍安,當看到窗外的風景由街區大廈偏向郊原田野時好容易放下一點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是要把她帶到荒郊野嶺○●××……還不容得周小迅繼續胡思亂想,就被陳嘉澤提著領口拎了出來。

陳嘉澤開口第一句話就讓周小迅的俏臉白了白。

“來,帶你玩點野的。”

聞言,周小迅的身體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心驚膽戰時卻引來了陳嘉澤的一陣輕笑。登時感覺到異樣,一擡頭,“泗●水農家野味館”的巨大招牌印入眼簾。

看著周小迅因為羞惱而臉紅顫抖的模樣,陳嘉澤的嘴角咧開的弧度愈發誇張:真是太有意思了。

陳嘉澤笑著朝店內走去,周小迅平覆了一下被氣的不輕而格外急促的呼吸,心底暗罵一句“混蛋”,也不多言,緊緊的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這家店的野味很有特色,周小迅也曾跟養父進過這樣高水平的農家野味館,而這家店的美味有過之無不及。這不知道陳嘉澤是怎麽從市區這邊找到這樣正宗的野味館的。一邊往嘴裏塞著大雞腿,眼珠似是不經意地瞟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陳嘉澤的側臉很好看,有著女人都嫉妒的長睫毛,常常鍛煉的小麥色皮膚配合著高掀的劉海使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明明工作忙碌了一整天卻絲毫不顯疲色。如果不是那刻薄的毒舌和忽冷忽熱喜怒無常的性子,以其要錢有錢要臉有臉的條件,無疑是所有女人的最佳配偶。

一旁的陳嘉澤嚼著烤肉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突然一臉遺憾和憐憫地看著自己。

一頓還算美好的晚餐過後,陳嘉澤似乎並沒有放過周小訊的意思。飯後,陳嘉澤以“飯後不消化會長胖”為由,拉著周小迅到了農游魚塘釣魚,不得不說,真的是,一點情趣都沒有。

本來一項閑情逸趣的游戲,在昏暗的傍晚,浮標都看不清的情況下摸索於黑暗的草叢間。這項莫名其妙的活動終止於周小迅在黑暗中被魚鉤勾著自己,撕壞一大片衣服。衣物撕裂的一瞬間,雙方的第一反應很一致——撕碎的是外套。

不過一個是慶幸,一個是遺憾罷了。

車內,詭異的寂靜。兩人都冷著臉看向窗外,緊緊抿著唇生怕吐出一個字,司機表示感覺後脖頸處涼颼颼的……

終於,陳嘉澤低沈的聲音打破了沈寂:“去商場。”話音剛落,周小迅堅定的聲音響起:“我不,送我回去!”帶著倔強的目光看向陳嘉澤半埋在黑暗裏的臉,泛著堅決的眸子在夜色氤氳下依舊透亮,看得陳嘉澤心底沒來由的一顫。

沈默了好一會兒,陳大總裁似乎是想通了點什麽,歪了歪脖子,憋出來兩個字“回去”。

依照周小迅的意思,陳嘉澤把她扔在公司附近她自己乘末班車回去就好,可陳嘉澤的驕傲與尊嚴怎麽可能把一個自己接出來的女人扔在公司獨自打車回家。一點都不意外的,提議被否決了。還是秒否的那種。

黝黑鋥亮的跑車在周小迅的指引下七扭八歪穿過市場小巷大排檔,勉強地停在破破舊舊的出租小區前。

陳嘉澤看著眼前彎彎扭扭的狹隘小路,出奇的沒有發揮讓人難受毒舌屬性出言一句,反倒在周小迅深一腳淺一腳的身影背後皺起了眉。

夜,京城地標性建築之一的豪庭大廈22層總統套房中,空曠的包間除了一桌一椅一床一櫃,幾乎真空。

伴著氤氤霧氣從浴室走出,?淌著水的赤腳踏在紅木地板上,浴袍半敞著,也不擦頭發任其滴答著水珠。走向巨大的全玻璃窗門,俯瞰著京城的夜景,雖然一時深夜,但京城三環中心依舊車水馬龍,燈火喧囂好不熱鬧。

陳嘉澤轉身從滿是公文的辦公桌上摸出一包熊貓,抽出一根點上,深吸一口直接癱坐在地板上,側靠著厚重冰冷的玻璃吐出一個個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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