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她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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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下不動的躺了半個小時,林沁揚小聲問他睡了嗎?

“怎麽?”聽聲音像是閉著眼睛的樣子,慵懶,低沈。

林沁揚側了個身,正對他的背影:“你覺得陸葉真的會是來查案的嗎?”

“大半夜還想著他?”慵懶中夾上了螺旋狀般的呲聲。

搖搖頭說沒有:“我就是覺得陸葉這人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沈著,不像個合格的刑警。”

“你才知道。”沈思存一只手枕在耳邊,一只手放在腰際,慢條斯理的睜開眼睛後翻了個身:“他從來都不是正人君子,出了名的花心,據說他們隊裏,好幾個女孩兒與他有糾葛,非常濫情。”

林沁揚撐著身子起來了一些,眨也不眨的盯著沈思存的臉:“你與陸葉是不是有仇?很深的仇?”

她早感覺到了沈思存對陸葉的敵意。

沈思存拿過毯子,一大半蓋林沁揚肚子上,小半蓋他肚子上,悠悠閉上眼睛:“睡吧。不早了。”

“嗯。”她主動伸手過去摟著他手臂,頭順勢依靠在他肩膀,眨巴著眨巴著便睡著了。

次日醒來,林沁揚睜開眼睛便是望向沈思存,可旁邊卻沒他人。

換了套衣服到客廳,沒任何響動,進了廚房,一眼便望見了天然氣竈上蒸著的雞蛋羹。

剛準備吃,有人敲門,門打開,香香提著餃子:“當當當當當。早啊,沁揚。”

“早,你怎麽這麽準時?”

“沈總給我打電話了,叫我差不多這個點過來的。”香香進來擱下包包,“對了,沈總說鍋裏的雞蛋羹是給你做的。”

“嗯,我知道。”林沁揚回到廚房,扣著碗口端出,熱度剛好,吃完了也沒流汗。

“對了,沁揚,明天中秋節,你有什麽安排嗎?是要和沈總約會吧?”

“不了,去杭州。”快速的拿回碗筷到廚房擠著洗潔精清洗幹凈,香香一邊啃著餃子一邊囫圇吞棗的說:“和沈總去杭州玩兒啊。”

林沁揚說不是,是和林子惠還有貓耳。

香香啊的張大了嘴巴:“三個女人有什麽好玩兒的。”

但事實證明,這次去杭州,非常的‘好玩兒’。

下午下班後,林沁揚提著行李回林家大宅與貓耳和林子惠會和,剛開車到大門口外,林沁揚摘下墨鏡,望了望大門內交頭接耳的兩個人。

表情嚴肅又鄭重其事的,林沁揚觀察了一會兒,沒瞧出來在討論什麽事。

索性拿手機拍了個視頻發給龐非。

龐非收到微信時,正在臺球室與沈思存打臺球。

田鷗也在,三人按著臺球桿子,盯著球的同時,也在討論事情。

龐非連進三球後,田鷗接著上,龐非擱下桿兒,把著沈思存的肩膀:“她去杭州,放心啊?香香跟著去了嗎?”

“沒有。”沈思存粉了粉球桿尖,田鷗豎著耳朵聽他們聊天,好家夥,一桿下去,球未進,沈思存立刻上前,將所有球全部打了進去。

龐非和田鷗大眼瞪小眼的看看,田鷗尷尬的聳了聳肩膀:“每次都這樣,一點不刺激,一點都不新鮮。”

“叮咚,叮咚。”

是龐非的手機連著響了幾聲,他點開微信,林沁揚發的,立馬碰了碰沈思存的胳膊:“餵餵餵,你媳婦兒給我發信息。”

“發什麽。”沈思存冷眼瞅著看,是個視頻,視頻播放結束,龐非也差不多看完了。

“林子惠和貓耳在商量請黑哥吃什麽,說黑哥喜歡杭州,另外,還說會找幾個漂亮的妹子。”龐非念完了唇語所說的內容,立馬睜大了眼:“黑哥要去杭州!”

“他去杭州做什麽?”田鷗不解,沈思存雙臂抱在懷前,單手托著下巴:“準備機票,即刻動身去杭州。”

田鷗:“為什麽?”

龐非:“為什麽?”

沈思存若有所思的:“他們做什麽,我們就觀察什麽。”

杭州市。

林子惠領著她們姐妹二人輪著開的高速,到達了杭州西湖時,晚上九點,隨便吃過了晚餐,三人在西湖邊散步加賞月,整個過程,林沁揚並沒有看出哪裏不同。

只是在西湖的岸上走了一段後,林子惠突然說:“沁揚和貓耳,你們自己轉轉,我去那邊看看。打個電話。”

林沁揚要跟著上去,貓耳卻一把拉住了她:“母親有要事,你就不要過去了。”

“……”林沁揚暫時沒作聲,因為她看出來,貓耳是在有意的攔著她,不讓她過去。

西湖邊上的茶館,林子惠特地安排人點了上好龍井茶,茶香彌漫中,一位戴著墨鏡,穿著還算低調的男子坐在船艙裏,抽著水煙,等著人。

“黑哥。”林子惠走上前打了聲招呼,黑哥連忙站起:“來了。”

順路觀察了林子惠身後,確定各種眼神都正常,沒有可疑的尾巴,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回座位。

“這批貨,能順利出去吧?”林子惠先問。

“應該沒問題,很多人知道我來了杭州,那邊自然不會重視,出貨自然沒問題。”黑哥深深的抽了口煙說道。

林子惠有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確定這每一雙投過來的眼睛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我打算以後不幹這個了,如果超強細胞再生素再制造不出來,我也不打算出貨來掙實驗資金了,以後從林氏集團挪錢。”

“公款可靠嗎。”黑哥隱隱擔心的說。

“再不可靠,也比出貨安全,這出貨,萬一被查到,就完蛋了。”

黑哥哥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

就在這這時,林沁揚借口上廁所,到了林子惠喝茶這邊,她躲在門背後,拿手機的攝像頭,對著縫隙錄制下了他們說話的視頻。

林子惠與黑哥交涉完畢後,很快就離開了,回到原處,只見貓耳。

“林沁揚呢?”林子惠四處張望,心裏預感有些不好,但是喝茶的船上,如此嘈雜,她和黑哥說了些什麽,就是就在隔壁桌子,也未必能聽完整,所以,林子惠收起了多餘的擔心。

“您去哪裏了?”林沁揚甩著手上的水,一副看上去,的確是從洗手間出來的模樣。

林子惠狐疑的盯著她看了又看:“你們想吃什麽宵夜?據說大閘蟹不錯。”

“我不能吃海鮮。”林沁揚悠悠的說了一句,想著手裏拍攝的視頻,她還沒發給龐非呢。

貓耳說:“隨便吃點啥,就回別墅睡覺吧。”

於是貓耳提議吃的關東煮吃過後便回別墅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在西湖邊的餐廳裏吃揚州口味的早茶,其中有特色湯包。

用過早餐,在西湖邊散了會兒步。

林沁揚轉身找地方吃午飯,便看到了不遠處站著個眼熟的身影,而且這個眼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葉手裏拿著墨鏡,老遠的對林沁揚打招呼:“嗨,林美女!”

“陸葉?”林沁揚朝那邊走了幾步,陸葉朝這邊走幾步,於是二人很快會和,貓耳走上來打了個招呼。

陸葉望了又望,嘖嘖兩聲:“哇,這看新聞的時候,也沒覺得這麽像,這對比,還真是像啊,不愧是雙胞胎。”

“你好,陸總。”林子惠和林貓耳都分別打了招呼。

林貓耳挽上母親的手臂說:“母親,想必他們也是要過二人世界的,姐姐又沒辦法吃海鮮,不如,咱們去吃吧。”

“好,沁揚,你好好陪著陸總,一會兒吃過飯,晚點我們會和。”剛好林子惠與貓耳有幾件重要的事情商量。

林子惠和貓耳走後,陸葉嘖嘖的揉著鼻子,表情又幾分猙獰。

“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好奇的口吻,陸葉指著他左邊的臉上:“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林沁揚翻了個白眼兒:“沒個正經。”

“算了,我就大方一點,你不親我也還是告訴你吧。”陸葉矯正臉姿,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沁揚:“她的身上有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

“血腥味道?”反應了幾秒,心想,這陸葉說的是明面上的,還是暗面兒上的?

“沒懂。”林沁揚搖搖頭。

陸葉說:“我這個人呢,天生有種特長,對血腥味異常的敏感,就像你,你身上,我就沒聞見。”

說完,陸葉還特地瞅著,她在胸腔前方的位置聞了聞。

“……”林沁揚無語的退後好幾步,雙手防備的擋在胸前:“陸葉!”

“無恥”二字到了扣邊,林沁揚改成了:“你真是夠了。”

“沁揚,你這雙胞胎妹妹,這幾年,都在做什麽?”陸葉順勢戴上了墨鏡,戴上了墨鏡,林沁揚便觀察不到他眼底的神色。

“不知道啊。”林沁揚一本正經的說。

“哈哈哈哈……”陸葉笑得更加的賤更加的妖媚了:“你可知道,幫助不該的人隱瞞事實的真相,會被稱為幫兇。”

幫兇?

陸葉說這兩個字時,唇角微微上揚,這樣的微表情,代表在思考。

“幫兇可不是亂用的,而且用的人,還得看是以什麽身份說出來。”林沁揚盯著遠處,眼睛也不眨的說。

“叮咚。”就在這時,林沁揚的手機響起,是龐非回覆的信息,內容是:“你不是有視頻發給我嗎?現在發給我啊。”

林沁揚這才想起來,昨天就要給龐非發視頻的,但是由於龐非一直未回覆她的消息。

“好的。”快速的打了兩字。

陸葉就在一旁,看起來是比較遠的位置,他餘光卻瞅著林沁揚的屏幕,由於他遠視眼視力的優勢,林沁揚微信上與龐非的聊天內容,他看得清清楚楚,就連林沁揚發給龐非的視頻,陸葉都看得清清楚楚。

陸葉的身份,怎麽可能不會懂唇語?

在林沁揚播放兩遍的過程中,他知道了裏面的意思,目光一閃。

等林沁揚收起手機,陸葉說:“對了,林小姐,我突然想起來我有急事,西湖就不陪你逛了,你慢慢玩兒,告辭。”

陸葉隨手攔了輛車,直接達到的某大隊門口,進去的時候,站崗的攔著他,他直接拿出兩個證,順利的進去了。

到了辦公室外面,穿著正式裝的同事相互看看,大眼瞪小眼:“你,你做什麽的?”

“立刻聽從我的指揮,攔截一批毒品出城。”

在場領頭的女的:“憑什麽相信你啊。”

“憑這個。”陸葉立馬拿出手裏的兩個本本,她們立刻沒有話說,陸葉直接走到杭州市的地圖前:“目前他們最有可能走的兩條路,這一帶,這一帶,還有這一帶,包括所有碼頭,以及周圍農村的小路,每個開點都必須要有人。”

“哦哦,好的,陸局。”不管男女,均拿著本本記,陸葉直接將本本全扔地上:“記什麽記,感覺打電話,叫武警大隊協助。”

“哦哦,哦,好,這就去。”

……

果然,此刻,某區的農村鄉鎮路上,幾輛看上去裝載著雞鴨家禽豬的貨車,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註意到的。

但是陸葉看完了林貓耳和七爺的唇語交談後,當然不會再如此認為。

而林子惠的打算,是出了那一帶的小路後,就可以到碼頭,碼頭那邊她已經打點好了關系,所以,要出貨,是絕對沒問題。

她哪裏會算到,陸葉知道了這事,她們的車子在半路被攔截,全方位檢查,林子惠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下午,正與林子惠和林貓耳在咖啡店裏喝下午茶,母女三人,開心的聊天。

直到林子惠的電話響起,那頭的人告訴她貨出事了,但慶幸是什麽都沒查出來,不然該完蛋。

“我知道了……”林子惠掛點電話後,臉色極差。

“怎麽回事?”林貓耳已經預感到了不好,林子惠整個人靠在了後背椅上,伸手無奈的捏住了眉心,沒說話。

林貓耳大概看出來,也許是貨出事了。

林子惠正在推測,她的計劃一向是天衣無縫的,這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想著今兒所遇到的人好和見到的事,林子惠腦子一閃。

陸葉!

林沁揚!

頓時,林子惠看著林沁揚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殺氣。

林子惠想,這林沁揚,果然是條餵不飽的狗。

她迅速的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

但是林子惠的心裏,卻在盤算別的。

林沁揚自然發現了林子惠的異樣之處,她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剛到別墅,一群人直接擁之而來,將林沁揚整個人圍在了中間。而且,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槍。

“母親,您這是幹什麽?”林沁揚一路上思來想去,才恍然明白問題出在哪兒,她看完了龐非的唇語解釋後,知道了林子惠和貓耳所聊及的內容。那只有一個可能,陸葉看到了她和龐非的聊天內容,所以,林子惠今天出貨失敗了。

她知道了她出貨失敗是因為她,所以才讓人拿著這麽多槍指著她。

“林沁揚,從小到大,我把最好的都給了你,沒想到,到頭來,你胳膊肘還是朝外拐,你說,我要一個不聽話的女兒,何用?”

“……”林沁揚沒作聲,她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是什麽後果,所以,縱然說再多的大道理,林子惠對她依然不會客氣。

“把她帶進去,好生看管。”吼了一聲,持槍的人一腳揣在林沁揚身後。

被押進地下室後,門口的光線照進來。林沁揚看見,裏面全都是鐵鏈,道具,刑具,以及各種刀具。

“哐當。”一個男人撿起兩根鐵鏈分別套在了林沁揚的腳上。

確定綁好了她以後,他們便走了,門關上後,林沁揚的眼前便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

剛開始,她戰勝了這地下室的黑暗和陰冷,但漸漸的,她精神有點失控。

晚上,她還沒吃藥,這麽久以來,她的那些藥,重沒斷過。

整整十多個小時過去,林沁揚沒有喝水,沒有吃東西,甚至不知道幾點,她只知道過去了很長時間。

而心裏毛毛躁躁的感覺越發的明顯。

外面,已然是第二天早晨,沈思存到了杭州,卻打不通林沁揚的電話,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第一反應,沈思存是覺得林沁揚肯定出事了。

“餵餵餵,沈總,您看,那不是林沁揚和林貓耳嗎?可是為什麽沒見到林總?”龐非指著遠處,突然出現的兩個人說。

“派人,跟上她們。”

“可是,萬一是陷阱怎麽辦?”龐非提醒的說:“林子惠不可能這個節骨眼出現,還讓你故意跟蹤她。”

“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去看看,不然怎麽會知道沁揚在哪。”說著,沈思存率先上了車,龐非緊跟其後,車上龐非開車,沈思存給陸葉打電話:“餵,我們來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太小了可沒有誘惑力。”龐非坐在陽臺上,手裏端著紅酒杯搖曳著。

“林子惠的一些犯罪證據。”沈思存直接開門見山的說。

“……”陸葉楞了楞:“你要怎麽合作。”

某別墅,跟隨著林子惠的車子,總算到了別墅門口,林子惠和林貓耳先下下車。

“沈思存。”林子惠的臉色鐵青。

她準備的第二套方案,從來沒想過要用的,她原本的貨也是可以順利運出去的,但是她千算萬算,卻被自己的女兒算計了。

有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

沈思存朝著林子惠走了幾步,一群保鏢的槍口對著沈思存的胸口,龐非在一旁嚇得:“林董,林董,有什麽話好好說,沒必要玩兒差槍走火的。”

言外之意,這槍萬一走火了怎麽辦。

“林沁揚在哪。”沈思存雙手緊緊捏在一起指甲鉆進了肉裏。

“想知道她在哪裏?容易,撤回你給陸葉的證據,並且銷毀,如果你答應我,就讓你很快見到林沁揚,但是如果不答應,那你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龐非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心想,郵件剛剛已經發出去了。

沈思存啥也沒說,面色冷峻的拽過龐非手裏的手機,點進郵箱,按下了撤回,整個操作過程,林子惠全程觀看。

那邊的陸葉剛剛打開電腦,發現郵件被撤回了,他立馬發過來一段消息:“什麽意思啊,我還沒下載呢,你撤回幹什麽。”

“銷毀。”林子惠盯著面色鐵青的沈思存,再一次命令道。

沈思存迅速的刪除了手機裏所有關於林子惠的文當。

“我要遠程進你的電腦。”林子惠依然不相信,他手裏是徹底沒了。

沈思存二話不說,揚揚手,叫龐非拿下車上的電腦,他直接打開:“不需要遠程,你自己親自刪。”

林子惠點著電腦的觸屏健,刪掉了所有關於她的文件,細細的翻找了一番,林子惠才算滿意:“不錯,豪爽,我喜歡沈總這樣豪爽的性格。”

“林沁揚呢!”沈思存起身,繼而沈悶的又問了一遍。

“她在哪裏,我也不知道啊,沈總有本事自己找。”

說著,林子惠領著人進別墅,龐非氣得要跟上去,沈思存一把拉住了他,龐非不解:“沈總,這林子惠為什麽說話不算數。”

“……”沈思存沈默了一會兒,英俊的臉上盡是毛茸茸的細汗。

何言中算起來,比林子惠還講點良心,卻都不曾放過林沁揚,而林子惠,比何言中更為喪心病狂。

所以,此刻,沁揚她到底還活著沒?

沈思存的心裏突然沒底了,眼裏全是擔憂覆雜之色。

地下室裏。

門再次打開,光線照射進來,林沁揚滿身狼狽,由於她快一天沒吃飯,沒吃藥,精神已經渙散,她手裏正按著鐵鏈啃食,臉上,嘴角,不少的血絲。

頭發散落,亂糟糟的,眼神也是渙散的。

“林沁揚。”林子惠叫了一聲,林沁揚木怒兇光的擡起頭,盯著林子惠,朝著林子惠撲上去,但是鐵鏈距離有限,林沁揚根觸不到林子惠。

林子惠哈哈一聲笑:“你知道那晚上,你中藥那晚上的男人是誰嗎?”

那晚晚上的男人?

盡管她精神控制不住,但是林子惠所說的,她還是明白的。

她猙獰的瞪著林子惠:“是沈思存!”

“錯了,不是沈思存,我知道你也在一直的麻痹自己,告訴自己,是沈思存,但你錯了,那晚上的人不是沈思存,而是,陸葉……”

陸葉……陸葉……陸葉……

那晚上的人,是陸葉……

這句話像螺旋狀一樣的刺進了林沁揚的大腦裏。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陸葉!”她雙手使勁而不受控制的擺了幾下,“那晚的人是沈思存,你休想騙我,修養挑撥我和他之間的關系!”

“我知道光說,你不會信,吶,我這裏又視頻。”

林子惠接過貓耳遞上來的平板,點開一個視頻,直接拿給林沁揚:“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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