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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勞資錯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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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聞言心口緊縮。

“不是的牧先生,你真的誤會言俊了,當時確實是因為血庫o型血告急,所以才導致手術失敗……”

“o型血不是在這裏嗎?而且,血庫明明還有啊,我們也是剛剛才接到通知,8號手術室需要o型血……”那名小護士喏喏道。

顧晚霎時間手腳冰涼。

言俊更是直接就看向了那名護士。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沒有啊……”

“夠了!”

牧辰額頭青筋湧現,他陰沈著一張臉看向了言俊:“要麽血債血償,要麽我讓你這輩子都生不如死!”

言俊握緊了拳頭,擡眸:“我已經說過了,如果牧先生覺得是我的失誤,請走法律途徑。”

“嘭——”

“啊——”

牧辰直接就拿起一旁的點滴瓶朝著言俊砸了過去,顧晚驚呼出聲。

幸好言俊躲過了。

牧寧擰眉。

“小叔。”

牧辰掃了他一眼,撂下狠話後便就強忍著喉間早就要咳出的血,弓著身子大跨步離開了。

“現在該怎麽辦啊言俊?”顧晚有些六神無主。

“沒事的晚晚,我們先送阿姨去檢查一下,她肯定是傷心過度才導致昏厥的,但是不排除剛剛那一下有撞到頭部,不能再拖了。”

他說著便就扛起了一直就靠著顧晚的禹母。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由遠及近。

源少然帶著墨鏡,身後還跟著一眾保鏢。

他對著顧晚譏諷一笑:“真是出大戲啊,還好讓我給趕上了,怎麽樣?本少爺的血,派上用場了嗎?”

顧晚瞪大了眼眸:“是你搞的鬼!”

扭頭,剛剛那送血的小護士早已不見蹤影。

言俊看向了源少然,眉頭深鎖。

“你為什麽這麽做,為什麽要誣陷言俊!”顧晚非常氣憤,語氣充滿苛責。

“哼。”

源少然冷笑,他慢慢靠近了顧晚。

伸手。

言俊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源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

“呵呵。”

源少然制止了身後的保鏢,他抽出了自己的手。

摘掉墨鏡,掃了兩人一眼,陰測測道:“好好珍惜接下來的短暫時光,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你!”

言俊臉色鐵青。

源少然吹著口哨帶著身後的保鏢揚長而去。

走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

源少然的貼身保鏢阿飈有些不解:“老板,您唱的這一出,只要那牧辰一查便就一清二楚……您是不是……”

源少然冷笑。

“我添的這一把火,不需要其他人相信,只要牧辰一個人信,就夠了。”

“可是……他會信嗎?”

“一個將死之人,他需要的根本就不是什麽真相,牧辰這匹餓狼需要的只是一個可以償還這份寄托的方式,你且看著吧!他愛禹葉這個女人有多深就恨言俊和顧晚這個賤人有多深,他們一定會被他給活活咬死!”

“可是老板,牧家現在的掌權人可不是牧辰啊!而且,萬一那牧家少爺知道這些都是出自您……”

源少然輕嗤一聲。

“牧寧這個自閉癥,本少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牧家偌大的資源放在他手裏簡直就是暴遣天物!”

阿飈連連點頭附和:“那是,那是……”

“對了,那個老不死的,最近有沒有給他加藥劑。”源少然收起嘴角的那一絲笑意,扭頭一臉狠厲道。

“有的,有的,您放心!我們的人時刻都倫守在源老爺子的病床前。”

“哼,那就好,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還真敢想要奪了我的權,將源家掌權人的位子交給源諾祺那個小雜種,簡直是找死!”

“是是是……”

源少然再次輕嗤一聲,這才大跨步離開了醫院。

邁巴赫內,牧寧看著源少然得意的身形。

擰眉。

另一邊。

新生軍訓基地。

太陽慢慢落下山,淅淅瀝瀝的雨點也逐漸停下。

辦公室內,李檬和裴佳都站得筆直,身上的軍衣和軍帽都早已濕透,此時此刻還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著雨水。

蘭澤銘黑著一張臉,他淩厲的雙眸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們兩人。

聲音震耳欲聾:“兩位大小姐,站立軍姿兩小時對於你們而言是不是很小兒科!那麽一百個引體向上怎麽樣?!”

李檬“……”

裴佳“……”

臥槽,勞資錯了好不好?!

今天下午因為裴佳的挑釁,導致她們兩人受到體罰,要在風雨裏站立軍姿兩小時,李檬這都還沒來得及揍這丫的。

她卻是就先撒起潑來了,引得蘭澤銘捉了個現行。

沒成想。

蘭澤銘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是:“打人用拳頭,都不會的嗎!”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用他那“鋼鐵般的拳頭”直接就砸扁了他手中正拿著喝水的一個老式印花水杯缸杯。

“哐當”一聲!

李檬和躺在地上的裴佳都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

麻溜起身,裴佳更是連身上的灰土都沒來得及去拍一下就和李檬一起一臉嚴謹的站立軍姿。

十足十的痛改前非樣兒。

蘭澤銘斜睨了兩人一眼,不溫不火道:“兩小時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裴佳“……”

李檬“……”

兩人在面對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黑臉教官也是一臉的苦大仇深,最終,她們還是乖乖淋了兩個小時的雨。

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蘭澤銘的辦公室。

沒成想。

兩小時都過去了,她們都早已淋得蔫吧蔫吧的了,這位教官竟是還打算繼續體罰她們的節奏。

李檬有些欲哭無淚。

十個引體向上她還勉勉強強可以做完。

一百個?

這就有些扯淡了吧!

有本事你做二百個試試看啊!

裴佳更是憋屈不已。

她咬咬牙,反正爸媽這麽疼愛她,她就真不信了,要是讓她們知道自己在風雨裏淋了兩小時他們會不心疼?

李檬見她苗頭不對,立馬搶先一步大聲道:“教官我們錯了!”

“呵呵。”

蘭澤銘審視了李檬一眼。

語氣陰冷:“錯了?哪裏錯了,你們做的很對啊,軍訓就是要過來逞兇鬥狠,看看誰更厲害!”

李檬“……”

裴佳“……”

說話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到底懂不懂的啊。

怎麽這麽不懂人情世故的呢,這教官,軟硬不吃該咱整?

李檬霎時間就有些無語凝噎。

“都說知道錯了,還要怎麽樣?!站也站了,罰也罰了!難不成,你還真想讓我們再去做一百個引體向上的嗎?!累死了也沒那個力氣的啊!”

李檬眼角跳了跳。

口無遮攔的裴佳,你想死自己去啊,可別拉著勞資當墊背。

“教官,我們是真心悔悟了,我們不該如一盤散沙,看各自不順眼,這樣就失去了此次來這裏軍訓的目的,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主動申請清掃食堂地板一個禮拜!”李檬站立軍姿鏗鏘有力道。

蘭澤銘挑了挑眉,在面對無法撼動的軍規時,知道放低姿態避輕就重,是個可塑造性的,只不過。

看著李檬明顯有些煞白的臉色,他擰眉。

就是這體質,稍微還差了那麽一點。

不過,來日方長,也不急在這一時,蘭澤銘再次上下審視了李檬一翻,這才幽幽道:“李檬!”

“有!”

“去食堂吃飯吧,明天開始清掃食堂地板一個禮拜,用你的午休時間或者自由活動時間,你自行安排好。”

“謝謝教官!”

沒想到這個黑臉也有如此通情達理的一面啊,李檬對著蘭澤銘甜甜一笑,便就麻溜的閃人了。

走時還不忘對著裴佳偷偷走了一個挑釁的手勢,你丫就繼續作妖吧!

姐姐我就不奉陪了!

裴佳“……”

看著李檬三言兩語的就屁顛屁顛的瀟灑走人了,她有些氣悶悶的,擡眸就正好看到蘭澤銘淩厲的目光直視著她。

裴佳嚇得心一抖,哎喲我的媽誒,人嚇人嚇死人的啊!

蘭澤銘擰眉:“裴佳,清掃女廁所一個禮拜!”

“什麽?!”

“聽不懂嗎?!”

“可是!”

“兩條路,要麽打包滾蛋,要麽服從命令!”

見裴佳氣的臉都有些綠了,卻還是依舊杵在那兒一動不動的,蘭澤銘沈著一張臉伸手指著門口處:“出去。”

裴佳咬咬牙。

氣得眼眶微紅,讓她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去清掃女廁所?!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送我回去!”

她還真就豁出去了,說什麽她都不會去幹這種事情。

蘭澤銘剛剛坐回到椅子上,眼皮都沒有擡一下,直接就撥通了裴家的電話,是裴夫人接的。

三言兩語後,他銳利的眼眸掃向了下首的裴佳。

“你母親剛剛已經和我說了,你在軍營裏的一言一行都將由我全權負責,她不接受我將你遣送回去。”

“什麽?!怎麽可能!你給我接!”裴佳走了過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嘭——”

“你還真當這裏是學校!”蘭澤銘重重的一拍桌子,整個人也有些薄怒,強大的威壓直逼而來。

裴佳畢竟還只是個15、6歲的少女,霎時間就被蘭澤銘給震懾住了,半響她都不敢開口說話。

這個蘭澤銘在來到這裏的時候,她的母親其實也早就已經和她打過招呼了,讓她在軍營裏放乖巧些。

省的吃苦頭。

而且,要是她能順利通過軍訓,父親答應幫她換輛車,母親也放言不會再因為源少然的事情而對諾祺有所偏見。

自己的哥哥更是答應她,會帶她到地下市場看看。

這些,可都是她一直期待的事情。

可是,為什麽要讓她清掃廁所啊?!她寧願選擇做一百個引體向上,累死算了!反正母親都已經對她不管不問了。

再說了,要是被李檬知道自己去清掃廁所肯定要被這丫的給笑死。

“我要求做一百個引體向上!”

裴佳擡眸,再次不怕死的口出狂言。

聞言。

蘭澤銘挑眉:“可以,明天上午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做,少做一個圍著操場跑二十圈,限你在一個小時內完成。”

裴佳“……”

“叮叮叮叮——”

剛剛掛斷的電話再次響起。

“餵……這裏是新生軍訓基地……”蘭澤銘拿起話筒,見裴佳還杵在那裏且還一臉的吃了翔的表情,他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電話的另一端。

“蘭教官啊,我是裴佳的母親,剛剛那會兒,我的意思其實是,如果可以,也不用對小孩子太過嚴厲了……”

裴夫人借口上洗手間偷偷跑到客廳來回這個電話還是因為不放心裴佳。

畢竟,她女兒從小到大就沒有吃過什麽苦頭。

哪知,對方並不買他的賬。

“夫人,您的牌已經洗好了。”傭人小蘭悄悄湊到她耳邊小聲道。

裴夫人點點頭。

電話掛斷,她嘆了一口氣。

“唉,算了,讓那丫頭吃點苦頭也好,省的她成天都不知道我們這些做父母對她是有多好……”

小蘭笑了笑:“夫人,小姐她知道您是最疼她的。”

裴夫人笑了笑:“小蘭的嘴巴也是越來越甜了,我的牌洗好了對吧。”

“是的夫人,幾位太太都等著您呢!”

“好,我這就過去。”

裴夫人起身,便就往四樓走了上去,臨近門口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裏面的幾位太太正隨口聊著天。

“你們是不是也都聽說了?”這是張太太的聲音。

“什麽?”李太太插話道。

“唉,就是洛傾雪他兒子的事情啊!”

“他兒子怎麽了,不是聽說去b市談生意去了嗎?難道出了什麽事?!”王太太好奇道。

“他兒子被戴綠帽子了啊!”

“啊!”

“不會吧?!”

“就是那個胡杏兒啊,不是一直都是她兒子的女朋友嗎?吃住一直都是由他兒子出的吧,看樣子還是個準兒媳呢!”

“哦,我見過,長得確實是挺漂亮的!”李太太接話道。

“可是啊,人品卻是不怎麽樣的,她最近不是也才剛剛當上明星的嗎?這都還沒火呢,便就和那個當紅小鮮肉顧堔搞到一塊啦!而且啊……”

“嗯嗯嗯——”

裴夫人清了清嗓子,臉色僵硬。

“我家老裴該回來了,今天就到這兒吧。”

“好好好!”

眾人聞言都有些許的尷尬。

她們連連應聲的同時都紛紛拿著自己的包包,對著裴夫人笑笑打聲招呼便就陸續離開了。

裴夫人坐在沙發上。

想想也是有些憋悶的慌,這個胡杏兒,果真就是個狐媚子。

走到哪兒都是一股子的騷味兒。

她臉色一沈。

再次起身下了樓。

“夫人啊,今天沒有約王太太她們打牌麽?”說曹操曹操到,裴堇九提著一袋子洛傾雪喜歡吃的甜品笑呵呵道。

洛傾雪瞪了他一眼,“打個鬼,個個都不是什麽好牌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我氣都氣死了!”

“怎麽了夫人?”裴堇九將手中的東西交到傭人手中,這才上前詢問道。

“還能怎麽了,還不是那個姓胡的狐媚子!一天到晚的,不給我們驍兒惹點事情就不痛快!”洛傾雪說著說著就愈發的氣氛不已。

“也不知道驍兒是怎麽回事,還不跟她斷了!”

裴堇九拍了拍她的肩膀:“夫人啊,裴驍那小子精明的很,吃不了虧,你啊,真的不用太擔心他了。”

洛傾雪撇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我懶的和你說,我給驍兒打電話,得讓他提防著這個胡杏兒,一腳踏上幾只的船的女人有什麽好,讓他趁早和她斷了!”

“夫人啊,你這話都說了多少次了,也要那小子聽得進去才行啊。”裴堇九俯身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有些無奈道。

“你忙你的去,我現在沒空和你吵。”洛傾雪對於裴堇九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態度簡直嫌棄到不行。

裴堇九摸摸鼻子著實有些無奈,他怎麽可能會和自己的夫人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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