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七章純屬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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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柳雪是被磕到了哪裏,但是安雨晴和沈瀚文都看到她的臉迅速的蒼白下去。她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疼痛。

“你沒事吧?你摔到了哪裏?”安雨晴走到她的身邊蹲了下來問道。雖然她不喜歡柳雪,但是她也不也希望看到有人受傷,特別柳雪的傷還是跟她有關。

要是莫堔知道柳雪因為她受傷了,他可能又要發瘋。

只要一想到莫堔用那種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安雨晴就覺得她有一些承受不了。其實在她的內心深處,她還是不希望被莫堔誤會吧。

柳雪全身都痛,特別是胳膊和膝蓋。她摔下去的一瞬間下意識的用胳膊和膝蓋撐了一下,所以這兩個地方是受傷最嚴重的。

她不知道應該捂住哪裏,所以只能蜷縮著身子。

聽到安雨晴的詢問,她用力想要撐起自己,可是那些地方不碰都疼,她根本就起不來,她只好說道:“我膝蓋和胳膊都磕到了,你能不能把我扶起來?”

安雨晴點了點頭,接著就要伸出手。可是在她之前已經有另外一雙手伸了出去,安雨晴知道那是沈瀚文。

沈瀚文沒有扶她,而是想要直接把她抱起來。但是柳雪不習慣的躲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能不能讓安小姐扶我?我有一些不習慣。”她的眼睛裏好像是極力隱藏著驚慌,但是這感覺好像是有一些太劇烈了,所以還是有一些洩露出來。

安雨晴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但是看到她確實有些受不了就對沈瀚文說:“我來吧,你現在就去找個醫生過來,讓他給柳小姐檢查一下。”

沈瀚文見安雨晴有些不懂,便說道:“安小姐,柳小姐剛摔,我們也不知道她傷得嚴不嚴重,還是不要讓她隨便動,不然傷口可能會更嚴重。”

見安雨晴明白了他又對柳雪說道:“柳小姐,還是讓我來抱你吧。只是很短的時間,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

安雨晴明白過來以後也勸到:“管家說得對,剛剛也是我忽略了。柳小姐你還是忍一下吧。”

柳雪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她幹脆連安雨晴也不用了,又開始自己用力,想要靠她自己爬起來:“沒關系,我知道我是什麽情況,我自己來就好。”

“柳小姐……”安雨晴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她。

柳雪像是體力不支直接又摔了下去,安雨晴也沒有保持平穩直接被她帶倒了。

她也倒了倒是不要緊,但是因為她是在柳雪之後才倒的,所以她現在整個人都壓在柳雪的身上,從旁邊看上去就像是安雨晴壓在柳雪的身上想要對她動手一樣。

“啊!”柳雪被安雨晴這麽一壓,全身都更痛了。她用來支撐自己身體的手腕好像也被壓倒了。

這下好了,不只是胳膊和膝蓋疼了,現在還加上了一個手腕。

柳雪因為忍受不了這種疼痛直接哭了出來,她的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甚至都可以看到一些血跡了。

“安雨晴,你在幹什麽!”就在他們三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別墅大門的位置突然傳出一個暴戾的聲音。

安雨晴被這聲音一嚇,腿一軟就有做坐到了柳雪的身上。

“唔……”柳雪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了悶哼。

莫堔見狀邁開大步飛快地跑上了二樓,一把抓住安雨晴的手臂,一個用力就把她扯了起來。他隨手一甩就把安雨晴甩開了,然後連看也沒有看她就蹲在了柳雪的面前。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柳雪的臉頰,心疼的把她嘴上的血跡擦幹凈了,憐惜的問道:“雪兒你哪裏受傷了?”

柳雪疼的說不出話來,所以她只是流著眼淚搖了搖頭。莫堔見狀直接彎下身體把她抱了起來。他站起來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用看敵人一樣的目光看著半躺在地上十分狼狽的安雨晴。

“安雨晴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要是雪兒有什麽損傷你就給我等著吧!”他放下這句話抱著柳雪就迅速離開。

安雨晴看著莫堔抱著柳雪離開的背影,笑得很是淒涼。

果然在莫堔的心中還是柳雪更重要一些,不然他怎麽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摸了摸自己被磕到的頭,卻摸到了一些粘稠的液體。

怪不得會覺得這麽疼,原來是流血了。安雨晴感受到自己濕乎乎的手又笑了。

她閉了閉眼睛,用力扶著而扶手撐起了自己,然後轉身就想回到房間。還是在一旁的沈瀚文眼尖,他看到了安雨晴染上了血跡的手,也看到了在地上留下的一小灘血跡。

“安小姐,我現在就去叫醫生。”沈瀚文說著就要伸出手去扶著她走到房間裏躺著。

安雨晴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她現在根本就不想說話,也不想見任何人。至於頭上的血,她也不想管。

“不看醫生怎麽行,你先進去躺一下,我現在就去打電話。”沈瀚文不給安雨晴反駁的機會,拉著她就走到了房間裏。按理來說他是不能這樣做的,可是安雨晴都已經這樣了,他怎麽還能顧得上那些規矩?

他看著安雨晴躺到了床上,閉上了眼睛,他才迅速的走了出去。

安雨晴躺在床上,聽到了沈瀚文離開的聲音,但是她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頭還在流血,這消耗了她太多的能量,她覺得自己有一些冷,還覺得很累。

她把被子緊緊的裹在了身上,然後就開始大喘氣。現在的她可能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累,但是她的腦子裏還是重覆著之前的畫面,從柳雪倒在地上,到莫堔抱著她離開。越想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就覺得難過。

明明之前的事情就是一個意外,可是莫堔卻以為她是故意的。她以為就算是莫堔對她用了手段,也應該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可是現在倒好,原來莫堔根本就不相信她,也不曾了解她。

不然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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